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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45节

  李承乾哪能没听出其中的意思,顺着话头点头:“有劳先生体谅,确实有些倦了。”

  说着,他放下笔,内侍连忙端上热茶,他接过茶盏时,又悄悄用眼神往程处默那边递了个示意,像是让他也找个地方歇会儿。

  程处默心里松了口气,偷偷朝王志宇拱了拱手——左庶子这是故意护着他呢。

  王志宇假装没看见,只转身对内侍吩咐:“把窗缝再拢拢,别让冷风进来,冻着殿下和程洗马。”

  程处默赶紧应了声“谢先生”,往旁边的小凳上坐了半侧身子。

  不敢坐太实,毕竟还在书堂,规矩不能失。

  他端起内侍递来的凉茶抿了一口,冷意顺着喉咙下去,总算彻底驱散了困意,心里也暗自嘀咕:

  还是左庶子通透,知道这四书五经磨人,换旁人,怕是早揪着他打瞌睡的事说教了。

  王志宇李恪书堂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些,李承乾凑到程处默旁边,“大郎,你这是昨夜没有睡好?”

  “殿下,不是啊!我早早就睡了,读书无聊,听的我想睡觉。”程处默也实在。

  “殿下,你喜欢读书吗?”程处默反问。

  李承乾侧头看向程处默,少年人的脸上没了平时听课时的端重,倒多了几分坦诚的委屈,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是怕被外面的其他人听见:

  “喜欢?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听这些‘修身齐家’的话,听一天都不如你跟我说一句洗煤的法子有意思,也不如玩两局五子棋痛快。”

  李承乾说着,目光飘向窗外,雪还落在廊下的松枝上,像是能看见院里跑跳的人影似的:

  “有时候我也想,要是不用天天坐在这儿读经书就好了!”

  “能像你那样,去京郊看看矿上的石炭怎么挖,或者就在东宫的院里跑两圈,哪怕只是晒晒太阳也好。”

  可话音刚落,他又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可谁让本宫是太子呢?左庶子说‘太子乃国之储君,需通经史明礼法’,阿爷也总盼着我能快点长大,撑起东宫的体面。”

  “要是本宫也像寻常皇子那样贪玩,左庶子要跪奏‘教不严’,大臣们也要说本宫‘不务正业’——喜欢不喜欢的,哪由得本宫自己选。”

  他说着,还悄悄踢了踢程处默的鞋尖,语气里带了点少年人的自嘲:“也就跟你说这些,换了旁人,本宫还得装着‘爱读经史’的样子呢。”

  “你倒是好,不想听还能走神打瞌睡,本宫连走神都得先想着‘会不会被太傅发现’。”

  “欲戴其冠,必先承其重,欲握玫瑰,必先承其痛!”程处默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李承乾深表赞同。

  程处默没有说其他的,李承乾承其重,也没有机会戴皇冠。

  “殿下,你能不能和陛下说说,我们出宫。”

  李承乾也想,“出宫得有合适的理由,要不然其他人要说本宫不务正业。”

  程处默往前凑了凑,语气直接又笃定:

  “这还需要啥拐弯抹角的理由?之前跟陛下提的以工代赈,总不能只停在嘴上,得真去落地才行。”

  “咱们去长安城周边找灾民,跟他们说清楚——去挖石炭、洗石炭,每天有粮拿、有柴烧,这事咱们去做才靠谱。”

  他看着李承乾,又补了句关键的:“你是太子啊!安抚百姓、让他们愿意跟着干活,这事没人比你更合适。”

  “你亲自去说,灾民才信这不是糊弄人的,而且这算啥不务正业?这是储君心系万民,是帮陛下分忧,传出去都是加分的事,谁还能说三道四?”

  李承乾眼睛“唰”地亮了,连之前的委屈劲儿都散没了,声音里透着难掩的兴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以工代赈是咱们提的法子,咱们去推进、去劝灾民,这哪是贪玩?”

  “这是正儿八经的实务,是‘储君亲察民情’,左庶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拦着!”

  他往前挪了挪凳子,又快速理了理思路:“等会儿我就跟左庶子说——‘以工代赈需知灾民真实情况,臣身为太子,当亲往长安周边查看,一则安抚民心,二则帮着劝灾民去干活,让法子真能跑起来’。”

  “他要是点了头,咱们立马去禀阿爷!阿爷之前那么认可以工代赈,见我主动做实务,肯定乐意准!”

  最后,他拍了下程处默的胳膊,眼里满是盼头:“还是你想得周全!这理由既实在又占理,比找别的由头强百倍——咱们这可不是瞎玩,是真帮着做事!”

  李承乾迫不及待跑去找左庶子,王志宇听到李承乾的说法也没有拒绝,只是表示这种事情应该去请示李世民。

  李承乾表示现在就去,这件事拖不得。

  去找李世民,李承乾拉着程处默。

  “殿下,臣就不去了吧!你去说就好,我就在东宫等着就行。”

  李承乾拽着程处默,“这可不行,这是你的注意,这件事办好了大功一件,也有你的一份,本宫不是小气的人...”

  程处默一阵无语,心说:我谢谢你!

第49章 李世民偏心!

  两仪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偶尔有翻阅奏疏的声音。

  李世民正垂眸批阅赈灾的奏疏,指尖捏着朱笔,眉峰微蹙。

  各地报来的灾民数量比预想中多,常平仓的粮耗得快,正琢磨着以工代赈的法子怎么尽快落地,殿外突然传来内侍的通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东宫洗马程处默求见。”

  李世民抬眼,笔尖顿在纸上,略有些意外:“这个时辰,他们来做什么?”

  却还是放下朱笔,道:“让他们进来。”

  门帘被掀开时,先见李承乾快步进来,绛红太子服的衣摆扫过殿阶。

  他双手拢在袖中,神色比往日在东宫时郑重许多,身后跟着的程处默则垂手侍立,规规矩矩地落后半步,没敢多抬眼。

  “臣参见陛下!”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没半分私下里的随意。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叩着案沿,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

  “今日书堂歇得早?不在东宫温书,来两仪殿做甚?”

  李承乾直起身,抬眼时眼底没了往日的委屈,只剩几分笃定,语气也字字清晰:

  “回陛下,臣今日来,是有一事奏请——为推进以工代赈之法,臣想亲往长安周边查看灾民情况,劝谕灾民赴石炭矿务工,也为陛下分忧。”

  这话一出,李世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微微前倾:“哦?你倒说说,为何想亲自去?”

  “陛下,”李承乾往前半步,语气愈发郑重,“以工代赈是臣与程洗马前日在东宫所奏,如今法子虽定,却需知灾民真实境遇。”

  “他们是否缺粮、是否信得过‘务工换粮’的说法,这些都需亲眼去看、亲耳去听,才能让后续安排更妥帖。”

  李承乾顿了顿,又抬眼看向李世民:“臣身为太子,‘民为邦本’的道理听了无数,却从未真正走近灾民。”

  “如今恰逢赈灾之机,臣想亲去安抚,让他们知道朝廷记挂着他们,也让他们明白,去挖石炭、洗石炭,不是苦役,是能靠自己力气换饭吃的活路。”

  “这既是为陛下分挑赈灾的担子,也是臣身为储君,该尽的本分。”

  站在后面的程处默垂着眼,没插一句话。

  李承乾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既提了“以工代赈”的源头,又扣了“储君职责”的帽子,连“为陛下分忧”都摆在明处,比私下里说的“想出去玩”妥帖百倍,倒真不像往日那个会抱怨读经枯燥的少年了。

  李世民静静听着,指尖的叩击声停了,眼底的意外渐渐变成了审视,却没立刻反驳,反而看向程处默:“程洗马,太子说的,也是你的意思?”

  程处默连忙躬身:“回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灾民需知实务益处才肯应从,殿下亲往,更能安民心。”

  “且石炭矿的情况臣略知一二,可随殿下一同告知灾民‘务工得粮、得柴’的具体安排,助以工代赈尽早落地,不辜负陛下对此法的认可。”

  李世民盯着李承乾看了片刻,指尖重新落在案上,却没再叩击,反而拿起一旁的茶盏抿了口,眼底的审视渐渐化开,多了几分期许:

  “你能主动想着赈灾实务,倒比闷在书堂里读‘民为邦本’强。”

  他放下茶盏,语气沉了沉,却带着明确的允准:

  “以工代赈的法子是你们提的,由你去推进,名正言顺。朕准了——你就以太子身份去长安周边,查灾民、劝务工,这事便交由你负责。”

  话音刚落,李承乾眼睛亮了亮,刚要谢恩,李世民又转头看向程处默,目光扫过程处默垂着的手:

  “石炭矿的情况你熟,洗煤、挖煤的活计也是你先提的,太子去安抚灾民,你就得跟着把‘务工换粮’的明细说清楚。”

  “每天给多少粮、干活要注意什么,这些灾民最关心的事,不能含糊。”

  程处默心里忍不住想吐槽,本来可以躺平的,现在主动揽活干!

  其实程处默内心是拒绝的。

  李世民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添了句叮嘱,既对李承乾,也对程处默:

  “但有一条——实务要做,功课也不能落。”

  “太子每日回来,得让左庶子查验当日所学,程洗马你也是,东宫的课业若敢懈怠,朕一样问你。”

  说到这儿,李世民又看向李承乾,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你是储君,去见灾民时,既要让他们知道朝廷的心意,也得记着自己的身份。”

  “不可失了礼数,也不可轻慢了百姓。”

  “遇事多跟程处默商量,若有解决不了的,立刻回宫奏报,别自己硬扛。”

  李承乾连忙躬身应下,声音比来时更显振奋:“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所托,也不会误了功课!”

  程处默也跟着躬身:“臣遵旨,定协助殿下把实务办妥,不敢误了课业。”

  就在这个时候,张阿难走了过去,对着李世民微微一礼:“启禀陛下,越王殿下和房遗爱求见...”

  听到是李泰来了,李世民脸上露出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宣!”

  程处默侧头看了看旁边的李承乾,李承乾很明显是不爽的,但是这种表情转瞬即逝,隐藏的很好。

  李世民不注意,因为现在的李世民压根就没有意识到李承乾和李泰不和。

  现在的李世民很喜欢李泰,程处默这个旁观者都能感到,李承乾怎么可能不知道。

  门帘再掀时,先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厚重的质感。

  李泰身着湖蓝亲王袍,锦缎料子裹着圆滚滚的身形,腰间玉带勒出明显的弧度,衣摆随着迈步微微晃荡,像是要被饱满的体态撑得绽开些褶皱。

  他身形比同龄少年宽出近半,圆润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额前碎发被打理得整齐,只是笑起来时,眼角会挤起浅浅的纹路,脸颊的肉也跟着微微颤动。

  程处默很少看见如此胖的人,李泰也是独一份。

  房遗爱紧随其后,也得拘束。

  李泰刚跨进殿门,宽大的袍袖蹭过门框,他下意识顿了顿,调整了下重心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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