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03节
朱樉斜倚在木椅上,正跟朱棡掰扯着谁的猎鹰更厉害,两位王妃则围在炭盆边说笑着。
“哟,舅舅和老四可算来了!”朱樉眼尖,老远就瞧见门口的两人,“干啥去了?”
马天眼珠子一转,无奈的摊手:“别提了!方才在大街上,老四非说要去飞燕楼会会‘醉春风’,我苦口婆心劝了一个时辰,才算把他拽回来!”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朱樉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老四!行啊你!平时装得跟个苦行僧似的,背地里居然敢逛飞燕楼?”
朱棡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呀,十六岁就单骑冲阵的燕王殿下,原来也好这口?早说嘛,哥哥我前几日刚得了新到的西域香料,送你啊。”
“我没有!”朱棣的脸一下红透了,“舅舅他……他胡说,我根本没去过飞燕楼。”
“没去过?”马天挑着眉梢,“那刚才是谁拽着舅舅的袖子,非说‘母后要怪罪’?哦对了,还有姑娘在楼上喊‘燕王殿下好狠心,这就不认识奴家了’。”
“舅舅!”朱棣又急又窘,“求放过,我以后听你的,行不行?”
朱樉朝朱棡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围住朱棣:“老四啊,不是哥哥说你,去就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燕王妃徐妙云这时才缓缓抬眼,她端着茶盏的手稳如泰山,语气更是端庄得体:“二哥说笑了,殿下不是那样的人。许是舅舅又在闹着玩呢。”
她说着,看了一眼马天,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朱棣被围得团团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皇后扶着宫女的手走了出来。她虽未着凤袍,只穿了件月白色夹袄,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殿内的笑闹声瞬间消了下去。
“都在嚷嚷什么?”马皇后扫了眼满脸通红的朱棣,“老四是什么性子,本宫还不清楚?十六岁跟着徐达北伐,连胡虏的帐篷都敢摸,唯独见了姑娘家就脸红。他哪有胆子去飞燕楼?”
“就是就是!”朱棣连忙点头,“母后明鉴!都是舅舅瞎编的!”
马天撇了撇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皇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呀,就知道逗老四。”
“你可能不了解你儿子哟。”马天耸耸肩。
马皇后横一眼,下令:“人都到了,用膳。”
宫女们陆续端上晚膳,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马皇后目光扫过,柔声说:“我跟你们父皇说过了,很快年底了,又大雪封路,你们都别回封地了,过完年,开春后,再回去。”
“多谢母后。”三个亲王恭敬一拜。
马皇后笑容满面:“开吃吧,不用拘着,陪你们舅舅多喝几杯。”
众人开始动筷子,气氛融洽。
秦王和晋王也不再调侃,转而说起了边关的趣事。
马天偷偷瞧了眼还在埋头喝汤、脸却依旧泛红的朱棣,忍不住又想笑。
这老四,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偏偏在这种事上羞得像个大姑娘。
而朱棣则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跟这疯癫舅舅一起出门,定要先拿布条把他的嘴堵上。
第106章 朱雄英如何死而复生的?
没多久,廊下值守的内侍高唱一声:“陛下、太子殿下驾到。”
满殿笑语霎时停下。
朱元璋带着朱标大步进来,他们刚刚批完奏章。
“说了家宴不拘虚礼,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戳着,给谁看?”朱元璋摆摆手止住众人起身叩拜的动作。
他自顾自坐在马皇后身侧,拿起筷子就开吃,显然是饿了。
马皇后嗔怪地递过丝帕,他却头也不抬地咬下一大口肉:“饿狠了!从午膳到现在才歇脚,你们自个儿喝,老子夜里还得批二十摞奏疏,没功夫跟你们灌黄汤。”
殿内气氛这才松快些。
朱樉挤眉弄眼地给朱棡使眼色,燕王妃徐妙云垂眸替马皇后布菜。
朱标端着酒盏绕过食案,在马天身旁的空位坐下。
“舅舅,我来陪你喝一杯。”他语气带笑。
马天知道他想问朱英的情况,也不点破。
他望着朱标腕间若隐若现的脉搏,微微皱眉:“殿下可还按时吃我给你的药?”
朱标是高血压,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史书上记载,朱标重要下,突然暴毙。
如今,他的急救箱,每月都自动更新,不会缺少降压药。
但马天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自己能救了马皇后,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救朱标。
“舅舅放心,每日服药,从未断过。”朱标笑道。
烛光下,他苍白的面颊确实透出几分血色,不像往日那般青灰。
马天点点头,又交代他注意事项。
“对了舅舅。”朱标岔开话题,“广济医署按你说的改了章程,头批招了八十个学徒,你回头得去授课了。”
“最近忙着案子,有些日子没去了。”马天点头。
朱标眉头皱起:“今各卫所都来行文,说缺战地医官;每年水患,疫症又起,如果能多些医官,能多救多少百姓啊。”
马天心中一动,搁下筷子正襟危坐。
他望着朱标眼中灼灼的光,想起在现代医学院解剖楼里见过的人体模型,想起那些能看清细胞的显微镜。
这些在大明都是天方夜谭,可总得有个开始。
“我的建议是。”他斟酌着字句,“单靠广济医署不够。得设个‘格物院’,专门教医学、算术、几何,往后再教‘格物学’‘化学’。得学这些基础学科。比如为什么人会发烧,为什么用烈酒擦身能降温,这些都要掰开了讲。”
朱标身子往前倾了倾,满脸犹疑:“可这些,能当饭吃么?如今读书人均以科举为正途,谁肯去学这些‘奇技银巧’?”
“所以得给出路。”马天摊手,“凡在格物院学成者,经考核可入太医院、军中医官署,甚至去工部、钦天监任职。就像国子监生能入仕一样,格物院弟子也能凭本事谋差事。”
想起历史上,华夏就是在各基础学科落后,以至于后面落后了西方。
他越说越激动:“先从医学教起,让百姓看见学了能救命、能当官,自然有人愿意来。等根基稳了,再教算术,算田亩、核粮税都用得上;教几何,建城池、修水利少不得……”
“好!”朱标一拍桌子,“就像舅舅说的,先教医学!我前儿看《农桑辑要》,里面说江南有种‘牛瘟’,病死的耕牛能拖垮一个村子,若有懂医理的人琢磨治法,就可避免。只是此事需得父皇首肯。他最烦‘不务正业’的学问。”
马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朱元璋正在剔牙。
他心想,要在大明做这些,很难。
不过,能一步一步来,朱元璋不行,就等后世之君。
“回头我陪你一起奏。”马天重新端起酒杯,“陛下心里头清楚,如今大明缺的不是之乎者也的酸儒,是能做事的人。”
……
用膳后,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朱元璋斜倚在铺着狐裘的木椅上,发出轻微的鼾声,马皇后正用指尖替他按揉着紧绷的肩井穴。
殿内炭盆尚暖,朱樉与朱棡凑在角落比对兵书图谱,朱棣则被徐妙云拉着低声说着什么。
马天与朱标走出大殿,来到廊下。
夜风寒意袭来,马天感觉身上的酒气瞬间消散了。
朱标却似浑然不觉冷意,凭栏远望。
“方才在席上,殿下欲言又止。”马天一笑,“是想问朱英的功课吧?”
朱标含笑点头:“舅舅瞧出来了。刘三吾先生进讲课,不知那孩子听进去多少?那老头学问虽好,就是太刻板,怕吓着孩子。”
“刘先生昨儿还在我跟前夸他呢。”马天嘴角着扬了扬,“说朱英不仅能背,还能有自己的理解,那老顽固,难得夸人。”
朱标的眼神瞬间亮起来:“真的?我就知道他随我,打小就……”
话没说完,他停下了。
马天知道后面那句“随我”,朱标终是没说出口。
“殿下,你又把朱英当雄英了吧。”他轻叹。
朱标极轻地叹了口气:“舅舅,不瞒你说,那次见朱英趴在书案上写字,那握笔的姿势……太像了。哎,我知道我这样不太对,可我对不起雄英,我想弥补。”
“可你想过没有?”马天凑近,压低声音,“若他真不是雄英呢?你这般将心思全搁在他身上,往后如何摆脱?”
朱标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我知道这念头荒唐……可雄英走的时候,才八岁啊。我当时就不该带他出去!”
马天拍了拍他肩膀,心中那团疑云又涌了上来:“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雄英病逝那日,你和陛下、娘娘都在吧?太医们可都仔细检查过?”
“怎么没检查!”朱标道,“太医院的三位院判轮着瞧,戴院使也在,都说……都说气息已绝,心口也凉透了。当时还焚了银盆里的艾草,熏了三次尸身,不可能有错的。”
马天沉默了。
按说皇家子嗣的生死绝无儿戏,太医院的诊视流程更是严苛到近乎繁琐。
若朱雄英当真断气,又如何能复生?
马天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死而复生的奇迹。
“也许!”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也许是上天怜我,把雄英送回来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会放弃。”
马天看着他单薄的身影。
眼前这位太子,此刻心中纠缠的,究竟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
……
夕阳西下,凛冽的北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
行人们裹紧棉袄低头疾走,唯有车轮碾过冻硬的车辙声在空旷的街面上回荡。
两辆相向而行的马车,在街角猛地停下。
左侧马车的车帘被掀开,李新探出头来。
他眼圈发黑,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达鲁花赤,合撒儿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对面马车的锦帘并未掀开,只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死了。”
“什么?”李新猛地拽住车辕。
“难道你不知道?”车内的女声带着锐利,“合撒儿的尸身是在秦淮河下游捞上来的,心口插着一把短刀。”
上一篇: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