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3节
是个偷藏药草想卖给药商的小太监,此刻正被按在刑凳上灌解毒汤。
朱标皱了皱眉,没有上前。
他快步来到朱元璋身前,禀报东宫的情况。
朱元璋听了,松口气:“东宫没有人有症状,这是好事,允炆和允熥都还小,一定不能大意。”
朱标眼中闪过痛楚:“父皇,放心吧,吕氏带着他们。”
朱元璋欲言又止。
他知道,朱标还在为皇长孙病逝自责。
……
戴思恭急匆匆的从宫外进来,面色凝重。
他刚刚排查回来,手里捧着最新《鼠疫图》,禀报:“陛下,北城七巷、南市口、燕王府后巷,共三十九人颈生黑斑,臣已把他们隔离。”
朱元璋和朱标面色剧变。
这说明,鼠疫真的来了。
“接触者,也隔离了吧?”朱元璋问。
戴思恭颔首:“按照……马郎中的法子,臣做的细致,不敢大意。”
“很好!”朱元璋面色稍缓,“也是天意,你去找了他。”
戴思恭继续禀报:“臣判断这鼠疫尚在初级阶段,还未传播开来,有了马郎中的办法,应该能遏制住。”
朱元璋缓缓点头,心念电转,挥手下令:
“五军都督府即刻调三千兵卒,全城捕鼠。”
“应天府尹带衙役沿街鸣锣,宣布‘户不出坊’禁令,违者充入石灰场劳役。”
“工部连夜赶制五千面桐油布口罩,绣锦衣卫暗纹防伪。”
“户部开常平仓取绿豆万石,配马郎中药方熬‘解毒汤’。”
“刑部设防鼠疫刑台,对隐瞒病患者启用‘蒸刑’,绑于沸药锅上熏蒸。”
“光禄寺停止所有宫宴,御膳房改供蒜醋拌冷淘面。”
“僧录司选百名僧人,在隔离区诵《药师经》超度病亡者。”
朱标和戴思恭一一记下。
戴思恭正要退下,被朱元璋眼神示意走到一边。
“济安堂那孩子,你对谁都不要提起。”朱元璋声音压得极低。
“臣明白。”戴思恭颔首。
朱元璋一笑:“既然你和马天认识了,以后尽管去找他。”
戴思恭躬身拜:“马天医术,远比臣高明。”
“你要能把他引进太医院。”朱元璋摊手,“你说什么,咱都答应你。”
“臣尽力而为。”戴思恭一拜,急急退了下去。
……
坤宁宫也已沸腾如鼎。
二十余名宫女正用醋水擦拭雕花槅扇,青砖地上蜿蜒着数道雪白的石灰线,几个小太监抬着蒸腾的药桶穿梭其间,空气里弥漫着雄黄与苍术的苦涩。
马皇后绾着简素的圆髻,素色衣裙外罩着麻布围裳,正俯身查看刚捕到的竹笼。
“娘娘,陛下来了。”侍女玉儿提醒。
马皇后转身,看见朱元璋大步穿过庭院,左手攥着个青布包袱,右手提着个古怪瓶子。
“重八?”她迎上前去,发现丈夫眼底布满血丝。
朱元璋不由分说扯开包袱,取出块白色织物:“妹子,快带上这个。”
那织物用两根细绳系着,质地轻薄。
马皇后看着陌生布料:“此乃何物?”
她注意到布料边缘有细密的针脚,绝非宫中织造手法。
“医用口罩。”朱元璋压低声音,“马天说能隔……病毒,防鼠疫传染。”
说着便抬手要为她系上。
马皇后却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宫人:“还有富余吗?给这些孩子也戴上。”
“就五个!”朱元璋拔高音量。
见妻子蹙眉,他又放软声调:“那小子说,这东西大明做不出来。”
说着晃了晃古怪瓶子:“还有这消毒液,回家就得用这个净手,就不会传染了。”
马皇后眼睛倏然亮起,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戴思恭禀报时说过,病气多从手眼口鼻传入。
朱元璋得意道:“把这搁坤宁宫,你进出都用。”
“放乾清宫去。”马皇后道,“你和标儿日日接见朝臣,更需防备。”
朱元璋怔了怔,拽过妻子手腕:“咱那还有三瓶。”
马皇后一眼看出他撒谎,也不拆穿,只解下腰间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你把这个带上,里头新换了药粉。”
“咱给你戴上口罩。”朱元璋取出一个口罩。
那两根细绳在她耳后打成结,他伸手调整了绳结松紧,粗粝指腹擦过妻子鬓角的白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初春的薄冰。
马皇后眉眼温柔:“重八,这些都是马天那拿的,你不如直接把他召进宫来。万一有了鼠疫,宫里需要个懂防护的郎中。”
“人家不来!”朱元璋哼一声,“他说了,朱元璋的官,狗都不当。”
马皇后噗嗤一笑:“他怎么对你这么大怨气?”
朱元璋眉头皱起:“他师傅是张定边,可不对咱有恨?”
马皇后听了,面色又担忧起来:“那朱英跟着他,以后不会也恨你吧?”
“哼,那个兔崽子说了,现在他心中排第一的是马天,咱才排第二。”朱元璋没好气。
马皇后嘴角含笑:“咋地,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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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杀气冲天的朱元璋:害咱大孙?
翌日,早朝。
文武百官已按品阶分立御道两侧。
酷夏的晨雾裹着雄黄粉的苦味渗入殿内,所有官员都戴着工部连夜赶制的桐油布口罩。
但是,皇帝戴的口罩却很奇怪。
太医戴思恭戴的口罩跟皇帝一模一样,群臣心中猜测,那是太医院特制的。
朝参之后,戴思恭出列,禀报当前鼠疫情况。
“北城新增七处疫点。”戴思恭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产生轻微回声,“按五户联保制隔离病患八十三人,已经全城捕鼠,消杀,目前来看,鼠疫并未大范围传染,尚在控制之中。”
群臣听到这里,都暗暗松口气。
鼠疫可不分你是不是王公贵族还是衙门官员,一旦传染开来,他们一样害怕。
“但是,城中缺少药草,还有郎中。”戴思恭继续道,“太医院人手根本不够。”
他突然剧烈咳嗽,群臣下意识后退半步的动作被朱元璋尽收眼底。
“缺多少药材?”皇帝打断道。
“太医院库存仅够三日。”戴思恭捧着的奏折在微微颤抖,“更缺通晓疫病的郎中,他们得敢去治疫者。”
朱元璋目光冷冷扫过:“命户部即刻购买药草,去外地,去山上采药。”
“遵旨。”群臣拜。
朱元璋站起来,沉声道:“此次幸亏戴院使反应及时,处置得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圣明!”戴思恭却突然跪伏,“但所有对策皆出自济安堂马天之手,臣不敢居功。”
朱元璋对戴思恭很满意,抬手:“起来!你做的很好,是天下医者表率。”
……
站在戴思恭身后的太医王望,面色阴沉,官袍下摆还沾着北城疫点的泥泥。
他低着头,眼中恨意涌动。
昨日在奉天殿,他差点被皇帝下令砍了脑袋。
因为有太子求情,他才得机会将功补过,去疫点防鼠疫。
“济安堂!”王望齿缝咬着这三个字。
原来戴思恭的那份防鼠疫对策,来自济安堂。
又是那个马天!
“臣请召马天赴疫点!”王望出列,声音刻意压得嘶哑,“有他在,相信一定能控制鼠疫传播,还能救更多的人。”
“臣附议,戴院使不是说缺郎中么?”户部尚书赵瑁拜道,“他这么好的郎中,正是为朝廷效力之时。”
群臣听了,开始附和。
倒不是为了给朝廷举贤,而是为了自己。
马郎中这么厉害,有他在一线,肯定好很多。
王望料想会得到群臣的支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继续禀奏:“陛下,听说济安堂小郎中医术也很高,不如一起征召去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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