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01节
马天反应极快,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同时猛地拽住马缰绳,身体一矮,从马背上滚落在地。
他刚一落地,就看见一支羽箭从头顶飞过,钉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朱元璋的动作也不慢,几乎是马天落地的瞬间,他也翻身下马,趴在马天身旁。
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兴奋:“嘿,没想到还真有瓦剌的刺客敢来送死?”
马天转头看向朱元璋,愣住了。
朱元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火枪,枪身是乌黑的精铁打造,比寻常的火铳更长,看起来比之前的火铳复杂。
“你拿的啥?”马天瞪眼。
朱元璋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火枪:“昨天运粮队一起送来的,格物院新造的火枪,叫远锐枪。这种枪做得少,工艺比普通火铳复杂,不过射程远。”
马天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仔细看,怎么看都像是现代狙击枪的简化版。
“嗖!”
又一道破空声传来,这次是两支羽箭,从不同的方向射来。
朱元璋眼神一凛,握着火枪的手紧了紧,朝着箭来的方向看去。
他猛地抬枪,乌黑的枪管稳稳架在小臂上,枪口对准刚才羽箭射来的方向,果断射击。
砰!
马天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哼。
他抬眼看去,只见五十步外一个瓦剌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头汩汩冒血。
“卧槽,爆头啊!”马天惊呼,“陛下,你这枪法,是不是偷偷练过?”
朱元璋满眼兴奋:“那可不!这几年标儿监国,咱也没别的事,就让人在御花园里设了靶子,没事就练上几枪。刚开始还老打偏,后来练得多了,别说五十步,百步外的靶子,咱也能一枪打中靶心。”
马天目瞪口呆:“臣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事?”
“你还好意思说?这几年你一月能来看咱几次?来了也总在坤宁宫跟你姐唠嗑,要么就是说军务,哪有功夫留意咱练枪?”朱元璋双眼放光,“要不是这次运粮队把这远锐枪送来,咱还没机会在草原上试试手呢。”
马天哭笑不得。
合着老皇帝偷偷练了这么久,就等今天在他面前露一手。
“让侍卫们把他们引出来,咱今天挨个给他们爆头,让这些瓦剌崽子知道,咱大明的火枪比他们的弓箭厉害。”朱元璋朝他递了个眼色。
马天立马会意,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亲卫打了个手势。
他们心领神会,故意从藏身的土坡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挥舞着马刀,装作要搜查的样子。
果然,草丛里很快有了动静,三支羽箭直奔亲卫而去,却都被亲卫灵巧地躲开。
“就是现在!”朱元璋眼睛一亮,抬手就是一枪。
“砰!”
西边草丛里的瓦剌人应声倒地,同样是额头中枪,连哼都没哼一声。
紧接着,他迅速调转枪口,对准东边的草丛。
枪声响起,又一个瓦剌人倒在血泊里,都是一枪命中头部。
马天彻底傻眼了。
看着朱元璋有条不紊地换着弹药,每一次抬枪、射击,动作都干脆利落。
“陛下,你特么简直是狙击手啊!”他不敢相信。
朱元璋疑惑:“狙击手?那是啥?”
马天连忙道:“就是神箭手,不过你刚才这几枪,比最好的神箭手还厉害。”
朱元璋听得眉开眼笑,他抬手又对准北边的草丛。
“砰!”
精准地命中一个逃跑的瓦剌人的额头,瓦剌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朱元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玩意比弓箭带劲多了,以后咱出征,就带着它,看谁还敢用弓箭跟咱叫板。”
马天一头黑线。
第305章 朱雄英逼死吕氏父亲?
刑部大牢。
天越来越冷,守卫给吕本送来了棉被和棉衣。
但自从上次吕氏来过后,吕本就颓了,没有之前的从容。
他就那么僵坐在木椅上,弓着腰,目光呆滞。
“父亲,允炆不能输!朱英那个野种占尽了风头,再不想办法,我们吕家就完了。”
“你能帮允炆,帮吕家啊。”
他想起女儿的话,眼中泪水落下,喃喃道:“真是好女儿,好外孙啊,好女儿,好外孙。”
想起吕氏小时候,扎着羊角辫,抱着他的腿要糖吃,那时她眼里只有纯粹的亮;想起朱允炆刚启蒙,捧着描红本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外祖父”,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乖巧。
可现在呢?
女儿眼里是疯魔的野心,外孙心里只有怨怼。
“好女儿,好外孙。”他又低声自语。
念了几遍后,他直了直背,朝着牢门外喊了守卫。
值夜的守卫揉着眼睛过来:“吕大人,半夜了,有什么事?”
“给老夫拿些纸和笔。”吕本道。
守卫愣了愣,没多问,转身去库房取了来。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吕大人,夜深了,早点歇着。”
说完,他出去,回到看守的房间,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吕本坐在桌前,呆了许久。
他拿起笔,沾了墨,却迟迟落不下去。
外面寒风呼啸,吹得烛火暗了下去,他终于落笔。
夜越来越深,牢门外的呼噜声还在,吕本越写越快。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已经是后半夜。
炭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此时的牢房,一片死寂,他拿着写好的纸,泪如雨下。
“好,我成全你们,成全你们。”他眼泪流进嘴角,又咸又苦。
……
天刚蒙蒙亮。
值夜的守卫搓了把冻得发僵的脸,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后半夜听着吕本牢房里的动静,本以为这位前吏部尚书要写一整夜,没想到后半夜倒没了声息,想来是累极睡了。
他裹紧了身上的长袍起身,一步步朝着吕本的牢房走去。
“吕大人,天亮了,要送早饭了。”他走到牢门前,习惯性地敲了敲铁栅栏。
里面没应声。
守卫皱了皱眉,又敲了敲:“吕大人?”
依旧是死寂。
他心里窜起一股不安,凑到铁栅栏的缝隙里往里看。
“哐当!”
他手里的钥匙掉地上,整个人惊在原地。
吕本吊在牢房正中的房梁上。
他穿的是新棉衣,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脖颈间,脸色苍白,舌头吐出来,双目圆睁。
守卫的目光猛地扫到墙壁上,瞬间混身的血都凉了。
那面原本斑驳的石墙上,用暗红的血写着一行大字:“朱英害我,朱英害我,朱英害我!”
血珠已经凝固,边缘泛着黑,像是在墙上刻下的诅咒。
守卫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手不停地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他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甬道外跑。
他要去找牢头,尽快禀报。
快要跑出甬道出口,太子妃迎面而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木盒的宫女。
守卫猛地停住脚步,呆住了。
吕氏依旧端庄,看到守卫慌慌张张的模样,她皱了皱眉,声音清冷:“慌什么?”
“太、太子妃娘娘。”守卫想阻止太子妃。
吕氏目光冷冷:“本宫来给父亲送些保暖的衣服,你让开,别挡着路。”
守卫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天人交战。
吕本刚出事,血字还在墙上,这时候让太子妃进去,岂不是全知道了?
可他只是个小小的守卫,哪里敢拦太子妃?
“闪开!”
吕氏大步朝着吕本的牢房走去。
守卫跟在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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