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13节
“怎么了,舅舅?”朱棣收了佩刀,“方才撞那巴图时伤着了?”
马天摇摇头,目光仍盯着帐门的方向:“我总觉得,他们今天来,是故意来挑衅的。”
“他们想干什么?难不成觉得这么一激,咱们就会乱了阵脚?”朱棣不解。
朱元璋起身,哼一声:“不是乱阵脚,是激咱去攻打和林。呵呵,有点意思,用几句话就想把咱们的大军引过去。”
“引过去又如何!”朱棣哼了一声,“就算他们不激,咱们照样要提兵去和林!还怕了他们瓦剌的铁骑不成?”
朱元璋眼神沉了沉:“话是这么说,但这当中必然有阴谋。他们敢这么激,定是在和林设了埋伏,或是有别的后手。咱们进军,得万分小心,一步都不能错。”
马天和朱棣都点了点头。
“方才那个巴图,肯定是隐藏了实力。我刚才那记顶心肘,用了七八分力,换作寻常人,早就断了肋骨,可他只是吐了口血,还能站着走。我撞上去的时候,就像撞在一块巨石上,现在胳膊还发麻。”马天抬了抬左胳膊,酸痛传来。
朱棣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我一直觉得那个巴图真不简单。”
马天心念电转,朝朱元璋道:“陛下,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派精锐跟上去,不,我亲自去。那刺客十有八九藏在使团中,我跟着他们,说不定能把他逼出来。”
……
寒风呼啸,卷起半人高的雪沫子。
百余人的马队,迎着风雪疾驰。
所有骑手都身穿黑袍,领口和袖口扎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为首的马天勒着缰绳,左手按在腰间急救箱上。
他抬眼看向前方那座山丘。
之前亲卫回报时提过,这山丘背风,瓦剌使团定然会在北面休整。
身后的马队也跟着齐刷刷停住,百余人的动作整齐划一。
一个亲卫催马上前,禀报:“国舅,探得清楚,使团就在山的北面休整,那里背风。”
“上山。”马天挥手。
黑袍在风雪里连成一片,像一条黑色的蛇,缓缓爬上丘顶。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百余人就站上了丘顶。
这山丘不算高,站在顶上往下看,北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十几顶黑色的毡帐搭在背风的凹处,帐外拴着战马,几个瓦剌人裹着皮袍在帐外走动。
马天冷冷一笑,抬手往后挥了挥。
百余人齐齐从背上取下长弓,弓身是格物院特制的桑木所制,既轻便又坚韧。
每个亲卫搭箭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左手持弓,右手三指扣弦,箭头是黑铁所铸,顶端还嵌着一小截暗红色的引信。
这是格物院专门为雪地作战制的“爆燃箭”,箭头里装着炸药,碰到硬物就会炸开。
马天一声令下:“放箭!”
百余人同时松手,箭矢如黑色的暴雨般呼啸而下,直直朝着下方的毡帐飞去。
下一刻,巨响传来,下方瞬间炸开。
营地乱作一团,瓦剌人从帐篷里尖叫着冲出来,帐篷上燃起熊熊大火,映得雪地里一片通红。
马天站在丘顶,目光落在了马哈木身上,马哈木正抬头往丘顶看过来。
马哈木当即抬手朝着丘顶狠狠一指:“在那!什么不长眼的山匪,竟敢抢咱们瓦剌部?”
他话音还没落下,身旁的巴图突然动了。
身形猛地一矮,像头蓄势的豹子般朝着丘顶飞奔而去,速度快得离谱,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丘顶上的马天大惊:“原来刺客就是他!”
身后的弓箭手早有准备,见巴图冲来,立刻齐齐调转箭头,朝着巴图射去。
可巴图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无法瞄准。
“咻咻咻!”
箭矢接连落空,巴图像一道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丘脚下。
不过两息功夫,巴图就站在了丘顶边缘。
刀光划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两个弓箭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脖颈就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马天看得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直窜头顶。
他右手迅速放在急救箱上,意念一动。
下一刻,一道幽蓝色的光柱突然从急救箱里窜出,像一道闪电般射向巴图。
巴图大惊,但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往侧面一翻,堪堪躲过蓝光。
“是你,马天!”巴图目光死死盯着马天。
马天把急救箱牢牢顶在身前,轻笑:“别跑啊,既然露了面,不如聊几句?”
巴图却没接话,他看了一眼丘下,马哈木已经带着剩下的瓦剌人牵好了马,正朝着他挥手。
他身形猛地一晃,像阵风似的冲下丘坡,动作快得让马天根本来不及反应。
“马天,我在和林等你!”巴图翻身上马,回头朝着丘顶大笑,“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快吗?下次见面,我会让你死个明白。”
马天站在丘顶,朝着他扬了扬下巴,故意挑衅:“何必等下次?择日不如撞日,你上来,咱们现在就了断。”
“哈哈哈!”巴图笑得更狂,“马天,你那箱子倒是个好东西,下次见面,我定会斩了你,夺了它!”
说完,他猛地一夹马腹,黑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剩下的瓦剌人也纷纷催马跟上,马蹄踏过积雪,扬起阵阵雪雾。
“看来,漠北的穿越者就是他了。”马天眼中精光闪过,“他看中了我的急救箱,我也想知道他为何能那么快。若是能有他那样的速度,我岂不是无敌?”
他心中猜测,巴图肯定是有某种金手指,才能那么快。
“国舅,还要追吗?”亲卫上来问。
马天沉思了片刻,摇头:“把两个兄弟尸体带上,我们回营。”
巴图有了准备,就不好追了。
况且,巴图速度那么恐怖,搞不好被他反杀。
“是个大敌啊。”他皱眉,“以后到了战场上,谁能阻挡巴图?”
第316章 朱雄英说当年真相,朱标崩了
太白楼,三楼雅间。
朱英立在窗边,目光落在楼下秦淮河的河面上。
岸边的垂柳早没了春日的柔媚,光秃秃的枝桠上沾着些未化的白霜。
往日里画舫凌波、笙歌不绝的秦淮河,此刻竟空旷得只剩灰蒙的天与冻僵的水,连只水鸟都见不到。
“快下雪了吧。”他轻叹一声。
杨士奇正坐在桌边拨弄炭盆,笑着应道:“可不是么?昨儿我从应天府衙过,见门房正往屋檐下挂冰棱匣子,说这几日夜里的霜气重得能冻裂瓦缝,估摸着就这几天要落雪了。”
“入冬后西域的商队是没影了,估计是怕大雪封路。不过市舶司倒还是热闹,昨儿路过码头,瞧见停着三艘南洋来的福船,船工正往下卸苏木和胡椒,那香气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
一旁的夏原吉放下手里的《格物院月报》,道:“因为南边没有冬天啊,格物院地理科上月刚送来新绘的图,上面标着,咱们大明在这地星的北半球,如今咱们这边天寒地冻,南半球的澳洲正是暑热的时候。听说南洋的椰子这时候正熟,市舶司的主事还跟我念叨,说今年的椰子酒比往年甜些。”
朱英听得这话,才从窗边转过身来。
他望着案上刚摆好的酒菜,便笑着走过去坐下,随手提起酒壶给两人斟酒。
“来,喝一杯暖暖身子。”他举起酒杯,“舅公去了漠北,不在京城,这段时间里里外外的事,幸好有你们帮我盯着。”
杨士奇和夏原吉连忙同时举杯。
“殿下说的哪里话?我们能有今日,全靠国舅爷当初慧眼识珠。说起来,这就不得不佩服国舅了,他建立格物院不说,识人眼光更是绝了,当初我和原吉第一次见他,他就像是早把我们的底细摸透了一样。”杨士奇喝了口酒道。
朱英放下酒杯点头:“还真是,舅公当初见着你们,回来就跟我说,杨士奇有经世之才,论策论能一针见血,夏原吉擅理财,管漕运、算赋税比账房先生还精,让我务必与你们好好接触,说将来定能帮上大忙。我当时还不信,后来跟你们共事,才知道舅公这话一点没错。”
杨士奇听到这儿,也忍不住回忆起来:“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国舅见面是在客栈,他听说我的名字,就觉得我是大才,要我留在应天,并让燕王帮忙,让我进国子监。”
“我也是啊,国舅听我叫夏原吉,还惊了下。”夏原吉接话道。
……
三人几杯酒下肚,脸上都添了些暖意。
夏原吉拿着酒杯,有些不解:“说起来,陛下出征漠北之前,特意交代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办应天小报,这是防着士大夫们吗?”
朱英微微皱眉,带着几分思索:“依我看,这主意八成是舅公的。皇爷爷虽对士大夫本就有戒心,但这般精准地用小报钳制舆论,像是舅公惯有的法子。”
杨士奇放下酒杯,沉思了下道:
“殿下说得在理。咱们的皇帝陛下,本就和史书里那些生于深宫的皇帝不同。他打小见惯了乡绅士大夫和官府勾结的勾当。听说他幼时,邻村有个佃户欠了地主半石粮,被地主勾结里正逼得卖了女儿,而帮地主写卖身契的,正是当地的乡绅。从那时起,陛下心里对这些‘读圣贤书’的人,就没多少信任。”
“自古以来,王朝要么靠世家豪族撑着,要么靠士大夫治国。毕竟从前要识文断字,得有家底请先生,民间子弟哪有那么多机会?所以即便皇帝知道士大夫有私心,也只能一边用他们管地方、理文书,一边用锦衣卫盯着,怕他们抱团架空皇权。可如今不一样了,格物院办了这几年,水工、算师、农官、匠师出了一批又一批。”
“去年苏松府治水,格物院派去的三个年轻水工,用新绘的水位监测图和石砌水闸,比那些只会引《禹贡》谈治水的老儒们管用多了;还有应天府的粮税核算,夏大人带的几个格物院算科弟子,用新创的捷算法,三天就清完了往年要算半个月的账。”
“有了这些能办实事的人,陛下自然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事事依赖士大夫。让蒋瓛管应天小报,就是不想让士大夫再像从前那样,凭着笔墨把黑的说成白的。”
朱英听到这儿,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么说,我与允炆之争,说到底就是格物派和士大夫之争?皇爷爷这般扶持格物院,又默许小报制衡士大夫,难不成是已经选了我?”
杨士奇却缓缓摇了摇头:“殿下,陛下现在可没做最后决定。打击吕本,只是敲山震虎,让士大夫别太放肆,不代表彻底放弃他们。士大夫可不是说倒就能倒的。从汉魏的门阀到唐宋的科举士绅,他们把持了千年的舆论和教育:民间子弟想读书,大多还得靠他们办的私塾;地方上的乡约族规,还得靠他们主持;就连史书怎么写,也多是他们笔下的文字。就拿眼下来说,应天府的私塾里,还有先生在教学生‘格物之术是奇技阴巧’,江南的几个大士绅,不都是支持朱允炆吗?他们的根基太深了。”
“陛下要的从来不是偏向哪一派,而是平衡。格物派现在看着势头盛,可仔细想想,咱们的根基全系在国舅爷身上。若是国舅不在了,咱们这些人里,谁能同时撑得起格物院和朝堂上的局面?反观士大夫,就算倒了一个吕本,还有方孝孺、齐泰这些人接着,他们的传承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
“陛下之所以愿意扶着格物派,是因为咱们现在还弱,弱到不会失控。士大夫太强了,强到能左右民间舆论,甚至影响地方治理,陛下必须用咱们来牵制他们;可若是将来咱们强到像士大夫那样能抱团,陛下恐怕又要反过来敲打咱们了。”
朱英听着这话,缓缓点了点头:“这么说,我先前以为赢了吕本,就算占了上风,其实是想错了。我们根本没赢,只是暂时帮陛下稳住了平衡。”
“殿下说得极是。”夏原吉附和,“前几日我去户部对账,见几个管了几十年账的老吏凑在一块儿嘀咕,说‘朱允炆殿下才是懂礼法、重儒术的’,可见士大夫心里还是偏向他。他们只是暂时被吕本的事压了势头,等过些日子,指不定又会借着什么由头出来造势。毕竟对他们来说,朱允炆才是能让他们继续把持权力的人。”
窗外寒风呼啸,下起了雪沫子。
朱英望着窗外喃喃道:“朝堂如棋局,别盯着眼前的一子输赢,要看整盘的动静。”
他和朱允炆的较量,不是两个人的争斗,而是两股势力的斗争。
坐在棋盘背后的皇爷爷,要的从来不是哪一方赢,而是这盘棋能一直下下去,直到选出那个能把大明棋局下得更稳的人。
上一篇: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