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1节
听到脚步声,朱标抬起头,看到是朱英,温和问:“今日是你母亲的忌辰,去祭拜过了?”
朱英快步上前,对着朱标深深一揖:“父亲,儿臣有事禀报,此事关乎东宫体统,更关乎儿臣的清白!”
他定了定神,将今日在母亲寝宫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最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父亲,先母的寝宫素来清净,吕氏却偏偏选在今日、选在那里沐浴,还故意引儿臣入内,其心可诛!儿臣实在不知她究竟是何居心!”
朱标脸色阴沉,猛地站起身:“这个女人,真是越发疯魔了!”
“你且先回去,安心办事,此事交给孤处理。孤这就回东宫一趟,倒要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
东宫。
宫女太监此刻都缩在廊下,头埋得极低。
朱标进门,便听见内殿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内殿里,吕氏正坐在椅子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故意揉乱了发髻,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到是朱标,眼中瞬间闪满是浓浓的委屈。
“殿下!”吕氏从椅子上滑下来,“你可算回来了!今日之事,臣妾实在无颜见人啊。朱英他竟趁着臣妾在寝宫沐浴之时,私闯内室。”
“臣妾知道他与允炆素有嫌隙,可再怎么说,臣妾也是他的母妃啊!他怎能如此大逆不道,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殿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吕氏说着,便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中满是期待。
她以为朱标定会震怒,定会立刻下令将朱英治罪。
可当她对上朱标那双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朱标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震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厌恶,像是在看一件污秽不堪的东西。
“吕氏,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冷冷,“那是朱英母亲的寝宫,素来清净,你为何偏要选在今日去那里沐浴?”
他想起从前那个虽不十分聪慧、却也端庄本分的吕氏,再看看眼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择手段、连自己名节都敢赌上的女人,心中的失望又悲痛。
“你是东宫太子妃,本该以身作则,辅佐孤打理东宫,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算计皇孙,构陷宗亲,你配得上这太子妃的身份吗?”
“殿下,我没有。”吕氏还想辩解。
“够了!”朱标厉声打断她,“孤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更不许去找朱英的麻烦,也不许在皇后面前搬弄是非。若是你敢把事情闹大,或是再有下次,孤便即刻上请父皇,废了你的太子妃位。”
“废妃?”吕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朱标不再看她,转身便走。
吕氏跪在原地,泪水无声地落下。
她从未见过朱标对自己露出那般厌恶的眼神,她终于明白,朱标是真的对她彻底失望了。
“为什么都这么对待我们母子?”她紧紧咬着下唇,“朱英有国舅撑腰,有父皇偏爱,连你也偏着他!我们允炆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第343章 朱元璋:咱不能没有小舅子
和林城,大汗殿。
朱元璋坐在也速迭儿那张王座上,目光扫过下方诸将。
殿中烛火通明,映得满地铠甲反光。
张玉、朱能等诸将按刀肃立,各个面色激昂。
“弟兄们!和林城破了!五百年了,自大唐之后,再无汉家天子能饮马于此,今日,咱做到了!”朱元璋豪气冲天。
“还记得半年前,咱在应天誓师,多少人说漠北苦寒,也速迭儿凶悍,此去凶多吉少?可你们看看!那草原上的帐篷,是咱大明的营盘;这大汗殿的王座,如今坐的是咱朱元璋!”
诸将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朱元璋抬手压了压,朗声道:“此战之功,不在咱,在你们!”
“汉有霍去病封狼居胥,唐有李靖夜袭阴山,今日你们踏平和林,功劳堪比先贤!咱朱元璋从不亏待功臣,爵位、土地、金银,只要你们够格,朝廷绝不少给半分。”
“传咱旨意!立刻在和林城外设庆功宴,杀羊宰马,取最好的酒,咱要与诸将痛饮,一醉方休!”
诸将无不欣喜,纷纷躬身谢恩。
朱元璋脸色却缓缓沉了下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陡然锐利。
“但——”他拖长了语调,“咱话还没说完。”
“和林城破了,可也速迭儿跑了,只要他还活着,漠北的部落就有主心骨,咱今日的胜利,就不算彻底。咱的将士在城下流血牺牲,若让也速迭儿卷土重来,那些战死弟兄的血,岂不是白流了?大明的北境,岂能容他这般来去自如?”
诸将脸色一凛,齐声应道:“末将愿效死力,追杀也速迭儿!”
“好!”朱元璋眼中闪过厉色,“庆功宴照开,但酒过三巡,即刻出兵!张玉,你率五千骑兵向东南追击,沿克鲁伦河搜剿;朱能,你带三千精锐奔袭辽东,堵死他的退路;张武、郭英,你们各领一部,扫平和林周边未降的部落!”
“记住,沿途部落,凡主动归顺者,秋毫无犯;若是敢藏匿也速迭儿残部,或是负嵎顽抗,杀无赦!咱要让漠北人人皆知,顺大明者生,逆大明者死!”
张玉、朱能等人轰然领命。
……
诸将随后依次躬身退去。
朱元璋方才的豪情渐渐淡去,眉头皱起,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
“陛下在忧漠北的将来?”马天走上前。
朱元璋抬眼看向他,苦笑一声:“小舅子,还是你懂咱。这和林城是破了,可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拆了一座狼窝,草原上的狼崽子还多着呢。咱不能在这长驻,可咱们一走,没个几十年,他们休养生息够了,又会骑着马朝南冲,这轮回,咱看得头疼。”
马天拿起桌上的漠北地形图:“是啊,从秦汉到隋唐,再到如今,这样的轮回已经演了千年。中原王朝强盛时,就把他们赶去漠北深处;中原一乱,他们就卷土重来。历代帝王都想解决,却没人能真正断了这根祸根。”
“那咱能解决吗?”朱元璋问。
他这辈子征战四方,最想做的就是给子孙留下一个安稳的江山,若能彻底平定漠北,便是超越历代先贤的功绩。
马天沉思片刻后抬眼:“可以试试。放在十年前,绝无可能;但现在,随着大明火器的发展,还有开海之后源源不断的财富,咱们有了打破轮回的底气。”
“快说!怎么试?”朱元璋急问。
“要治漠北,先得明白他们为什么总南下。”马天开口,“漠北游牧经济太单一,全靠天吃饭,牛羊是他们的命根子。一遇雪灾旱灾,牛羊冻死饿死,他们没了活路,只能提着刀来抢。所以根子在经济,得给他们一条不用靠劫掠也能活下去的路,建立多元互补的经济体系。”
朱元璋专注地听着:“你具体说说,怎么建这个体系?”
“首先得开互市,而且要官方主导。”马天的手指从漠南一直划到漠北腹地,“在漠南的归化、开平,还有漠北的和林、克鲁伦河沿岸,一共设十处固定互市场所,派信得过的文官和武将共同管理。咱们用茶叶、布匹、粮食、铁器这些他们急需的东西,换他们的皮毛、牲畜、玉石。”
“但规矩得立死,交易时间定在每月初一到十五,严禁私下买卖;不许用劣质货物坑骗牧民,更不许强买强卖。市场周边设卫所,士兵既要防漠北人闹事,也要管着咱们的商人。上次大同互市,有个商户用掺了沙土的茶叶换羊,结果引发冲突,这样的事绝不能再发生。”
朱元璋点头:“这条要写进军规,违者斩。还有呢?”
“其次是发展草原特色产业。”马天继续道,“不能让他们全靠放牧过活。咱们从江南和中原调一批皮革匠、毛纺匠过来,在和林、归化建工坊,免费教牧民鞣制皮革、纺织毛布的手艺。一张生羊皮不值钱,但若鞣制成熟皮,再做成皮袄,价值能翻十倍;羊毛纺成毛布,既能自己穿,也能拿到互市换东西,他们有了稳定的收入,谁还愿意提着脑袋去打仗?”
“工匠愿意去漠北吗?那地方可比中原苦多了。”朱元璋提出疑问。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马天笑道,“凡是愿意去漠北的工匠,朝廷给安家银五十两,免全家三年赋税;在漠北待满五年,直接授予匠户世袭的爵位,子女可以入国子监读书。这样一来,不仅工匠愿意去,说不定还会有人主动报名。”
朱元璋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既解决了工匠的问题,又能让他们安心传艺。还有没有?”
“有,适度发展定居农业。”马天指向地形图上的河谷地带,“漠北不是所有地方都缺水,像克鲁伦河、鄂尔浑河沿岸,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完全可以种耐寒的青稞、燕麦。咱们派农官带着种子和农具过去,教牧民开垦土地、种植作物,在这些地方建定居点,设粮食储备仓。丰年时,牧民把多余的粮食存进粮仓;灾年时,从粮仓里放粮赈灾,这样他们就不用再靠天吃饭,纯粹游牧的脆弱性就降低了。”
朱元璋静静听着,边听边想,开口道:“经济的法子妥帖,但治理呢?漠北地域辽阔,部落林立,总不能照搬中原的郡县制吧?当年蒙元在中原设行省,咱们在江南用郡县,可到了漠北,那些部落首领恐怕不会服管。”
“陛下说得对,郡县制在漠北行不通,得用过渡性的治理方案,双轨并行。”马天点头,“一方面,在和林、归化这些战略要地设卫所,比如设和林卫、克鲁伦卫,派汉军驻守,推行军政管理,掌管赋税、军事和司法,这是咱们的根基;另一方面,草原深处的部落,不强行拆分,保留他们的部落制度,但部落首领必须由朝廷册封,发给印信,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
“光册封不够,得有制约。”朱元璋插话,“那些首领要是阳奉阴违怎么办?”
“所以要加两条:质子和联姻。”马天从容道,“质子制度,要求每个部落的首领,必须送一个儿子或者孙子到国子监就读,名义上是学习汉文化,实际上是留在京城当人质。这些孩子在京城读书,熟悉大明的礼仪制度,时间长了自然会亲近大明。将来他们继承首领之位,就是咱们培养的亲明势力。”
“联姻就更简单了。鼓励蒙古贵族的女儿嫁给大明的将领,朝廷赐下丰厚的嫁妆和荣誉爵位,比如‘顺义夫人’‘恭顺夫人’之类。明将娶了蒙古贵族女子,就和部落有了亲戚关系,利益捆绑在一起,他们自然会用心维护漠北的稳定。当年唐朝用和亲稳住吐蕃,咱们这个法子,比单纯的和亲更牢固。”
朱元璋若有所思:“那管理这些卫所和部落,总得有个统一的机构吧?要是事事都上报京城,一来一回几个月,草原上的局势早就变了。”
“陛下考虑得周全。”马天赞道,“可以设一个漠北总卫,总管漠北所有卫所和部落事务,授予总卫将军‘便宜行事’的权力。比如遇到小部落叛乱,总卫可以直接调兵镇压,不用等京城旨意;互市出现纠纷,总卫有权当场裁决。当然,总卫必须是陛下绝对信任的人,比如张玉或者朱能,再派一个御史担任监军,监督他的行为,防止权力过大。”
说到军事,朱元璋的神情愈发严肃:“漠北的军事防御也得跟上。咱们在那设卫所、建定居点,要是没有足够的武力保护,迟早会被那些不服管的部落给毁了。”
“所以要建三级防御体系。”马天的语气也郑重起来,“最外围,是归顺咱们的蒙古部落,比如之前投降的兀良哈部,让他们驻守在漠北边缘,作为缓冲区,一旦有外敌入侵或者内部叛乱,他们能先挡一挡,给咱们争取时间;中间层,是机动骑兵巡逻区,由汉军和归顺的蒙古骑兵混编,日夜在草原上巡逻,哪里有异动就往哪里去;最内侧,是卫所要塞防守区,在和林、归化这些核心据点修建城墙和堡垒,配备火炮和火枪,形成坚不可摧的防线。”
“那支混编骑兵,怎么保证忠诚?”朱元璋担忧问。
“汉军和蒙古兵各占一半,将领由大明将领担任,再派一名蒙古贵族担任副将。这个副将必须是送过质子到南京的,而且和明将有联姻关系。”马天解释道,“比如让兀良哈部的首领担任副将,他的儿子在南京当质子,女儿嫁给了骑兵统领,他要是叛乱,不仅儿子性命难保,女儿也会受牵连,这样他就不敢有异心。另外,军饷和粮草由大明直接发放,蒙古士兵的待遇和汉军一样,甚至立功后赏赐更丰厚,让他们觉得跟着大明有奔头。”
“情报也很重要。沿互市的商路和巡逻路线,建立驿传系统,每五十里设一个驿站,驿站里有快马和驿卒,既能传递政令,又能收集情报。比如某个部落有异动,驿站的驿卒能在一天内把消息传到总卫府,总卫就能及时做出反应。”
“交通和信息得畅通,不然再好的规划也落实不了。”朱元璋道。
“陛下说得是。”马天指着地形图,“咱们要修五条漠北干道,以和林为中心,分别通往归化、开平、克鲁伦河、辽东和西域,主干道宽三丈,能容四匹马并行。沿途每百里设一个驿站,驿站里有粮草、饮水和医馆,既方便军队调动,也方便商人往来。另外,还要建烽燧系统,每三十里设一个烽火台,台上备足柴草和硫磺,遇警时白天放烟,晚上点火,一个烽火台接一个烽火台传递信号,不出一天,千里之外的军情就能传到总卫府。”
朱元璋看着地形图上被马天勾勒出的线条,像是已经看到了纵横交错的道路和烽火台,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问道:“这些法子都好,可耗钱耗力,要是坚持不下去怎么办?当年汉武帝打匈奴,耗空了国库,差点动摇国本。”
“所以经营漠北,必须把握三个核心原则。”马天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刚柔并济。对顺服的部落,多给好处,互市优先照顾,首领进京受赏;对叛逆的,比如也速迭儿这种,坚决打击,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知道,顺大明者昌,逆大明者亡。”
“第二,成本可控。不能全靠国库补贴漠北,要让漠北自己养自己。互市的税收、皮革工坊的利润、农业的收成,一部分留给总卫府作为军费和行政开支,一部分上交朝廷。用漠北的资源养漠北的防务,用漠北的人治理漠北,这样就不会耗尽国库。”
“第三,文化浸润。经济和军事是硬手段,文化是软手段。咱们在漠北建学堂,教牧民的孩子学汉字、读儒家经典;派戏班去草原演戏,演岳飞精忠报国、文姬归汉的故事;让国子监的蒙古质子回乡后传播中原文化。时间长了,草原上的人穿中原的衣服,说中原的话,读中原的书,自然会认同大明,不再把自己当外人。”
马天说完,看着朱元璋,认真地补充道:“陛下,漠北问题不是一代人能彻底解决的。这些法子,需要持之以恒地执行二三十年,甚至更久。等到草原上的牧民习惯了农耕和手工业,他们的孩子从小学习汉文化,那些部落首领都是咱们培养的亲明势力,到那时候,漠北就不再是边患,反而会成为大明北疆的屏障。”
大汗殿内静了下来,朱元璋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马天,又看向那张漠北地形图,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过了许久,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马天面前:“好!小舅子,就按你的法子来!咱这就下旨,成立漠北总卫,让张玉担任总卫将军,朱能辅佐他。至于工匠、农官和种子,咱立刻从江南调派,务必在一年内把互市和工坊建起来!”
“咱要让这片草原,从此姓朱,姓大明!”
第344章 朱标要废太子妃吕氏
文华殿。
这几天,朱标都没回东宫。
一想到吕氏的行径,他就怒火升腾。
早已知她心思越来越不正,却未料她竟卑劣至此,拿自己的名节做赌注,构陷皇孙,简直丢尽了东宫的脸面。
一想起这些,他都无心批阅奏折。
殿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女们掌起了廊下的宫灯。
一道纤弱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正是太子妃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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