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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9节

  不少老臣暗暗心惊。

  原本以为朱英年少,即便监国也需依赖老臣扶持,如今看来竟是多虑了。

  方孝孺脸色复杂。

  他素来主张以儒治国,反对格物院和新银政,可朱英的部署环环相扣,让他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更让他心惊的是,朱英对江南士绅的态度异常强硬,这分明是要彻底打破江南的旧有利益格局。

  朱允炆站在队列中,听得浑身发冷。

  他最清楚朱英调格物院官员入六部的深意。

  这些人只认实务、只听朱英号令,相当于在六部安插了十二双眼睛,日后他再想通过文官阻挠新政,难如登天。

  他悄悄抬眼,看向丹陛之上的朱英。

  少年监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神情从容而笃定。

  那一刻,朱允炆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朱英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身份之别,而是实实在在的能力鸿沟。

  朱英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来,朱允炆慌忙低下头。

  ……

  “退朝。”

  朱允炆几乎是第一个转身,快步走向殿外。

  群臣也都散去,朱英留下了杨士奇和夏原吉。

  “殿下今日在殿上的风采,真是震慑全场!”杨士奇满是赞叹,“尤其是驳斥黄子澄与齐泰时,条理清晰、气势凛然,已然有王者之威!”

  夏原吉也连连点头:“那些江南官员与士绅的把柄,殿下信手拈来,想必早有准备。”

  朱英淡淡一笑,语气却沉下来:“今日不过是敲山震虎,朱允炆和那些文官绝不会甘心认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难题。新政推行中,他们定会在粮草调度、文书审批上暗中使绊子,甚至可能撺掇朱允炆去东宫在父亲面前吹风。”

  夏原吉沉吟道:“殿下所言极是。臣倒是觉得,一次性调十二名格物院主事入六部,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那些老臣本就对格物院心存偏见,这般举动,怕是会让他们抱团抵触。”

  “杨大人怎么看?”朱英转头看向杨士奇。

  杨士奇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夏大人多虑了。格物院的官员精通算术、熟悉实务,正是推行新政的刚需人才。一次性安插进去,既能尽快接手事务,又能让他们在六部中相互扶持,趁机站稳脚跟。至于老臣的抵触,只要新政成效显著,百姓称颂,他们纵有不满,也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杨大人说到了点子上。”朱英赞许地点头,“你们二人要时刻留意朝堂动向,尤其是户部的粮款拨付、工部的器械打造,若有官员推诿拖延,立刻报给我。”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下,正要躬身告退,却被朱英叫住。

  “二位且慢。”朱英一笑,“父亲卧病前,将积压的奏折都移到了文华殿。我虽历练多年,却从未独立批过这么多政务奏折,难免有考虑不周之处。你们随我一同去文华殿,在旁帮我参详一二,也好避免出错。”

  杨士奇与夏原吉皆是一愣,随即心头一暖。

  他们本以为新监国会意气风发、却没想到他在展现威严之余,还能保持这般审慎。

  夏原吉连忙拱手:“殿下此言折煞臣等!能为殿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是啊。”杨士奇也笑道,“殿下既有这份谨慎,何愁政务不成?臣等愿随殿下前往。”

第351章 马天:燕王府地下藏什么秘密

  清晨,燕王府,正殿。

  朱元璋穿着一身常服,盘腿坐在木椅上,面前桌子上摆满了吃食,每一样都份量适中,恰好是他偏爱的口味。

  有粥,鸭血粉丝汤,烧饼等。

  “陛下,儿媳徐妙云前来请安。”徐妙云行至案前屈膝跪下,动作端庄优雅。

  朱元璋正端着碗喝粥,抬眼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儿媳,抬手挥了挥:“起来吧,妙云啊,还是你最知道咱想吃啥。”

  这话不是虚夸。

  他征战半生,口味早就养得粗粝,不爱那些山珍海味,就稀罕这一口家常吃食。

  应天宫里的御厨总怕怠慢了他,做菜总往精致里凑,反倒失了本味。

  到这北平燕王府,徐妙云总能精准抓住他的喜好,一碗熬得绵烂的小米粥,一碗撒了胡椒粉的鸭血汤,再配上外酥里嫩的芝麻烧饼,比任何珍馐都让他受用。

  徐妙云依言起身,垂手立在食案一侧,笑容温婉:“陛下征战漠北辛苦,身子刚缓过来,吃些清淡适口的才好。这些都是厨房一早现做的,还热着,陛下慢用。”

  朱元璋拿起芝麻烧饼,咬了一口,嚼得香甜,含糊着开口:“你把这燕王府打理得是真不错。这次咱回来,见北平城街道干净,商铺兴旺,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就知道你没少费心。老四能安心在外领兵,不用挂着家里的事,全是你的功劳。”

  “还有孩子们,也教得好。高炽沉稳,高煦勇猛,如今兄弟俩带着舰队在海外,把大明的旗帜插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扬我国威,这背后都有你的功劳。”

  徐妙云连忙微微躬身,谦逊又得体:“陛下过誉了。打理王府、教导子女,本就是儿媳的分内之事。再说这些本事,都是儿媳跟着母后学的。当年在应天,母后就教导儿媳,为人妻者,当助夫君稳固后宅、教养子女,让他能专心国事。儿媳不过是依着母后的教导行事罢了。”

  她这话既没居功,又捧了皇后,听得朱元璋越发舒心。

  他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锦帕擦了擦嘴,想起自己那个儿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太懂事。不像老四,那性子燥得像炮仗,一点就着。当年在军中,动不动就跟同僚争执,要不是咱压着,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老四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更是咱朱家的福气。有你在他身边规劝着,他做事也比以前沉稳了不少。不然就他那冲动的性子,真把北平这北疆重镇交给他,咱还真不放心。”

  徐妙云听着公公吐槽自己的夫君,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为朱棣辩解,也没有附和,轻声道:“殿下本性纯良,只是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不擅迂回罢了。他心里装着大明的疆土,装着百姓,只是有时候急了些。儿媳在一旁多提醒几句,殿下都会听的。”

  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既维护了朱棣的体面,又顺着朱元璋的话头接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殿外的天空,眼神渐渐变得悠远。

  “说起来,你父亲徐达要是能看到这天,该多好啊。”朱元璋的声音轻了下来,“当年咱和你父亲在濠州起兵,身边就那么几十号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夜里就睡在破庙里,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打下这大明江山?”

  “鄱阳湖水战,咱被陈友谅的战船围在中间,是你父亲带着亲兵冒死冲进来;攻打元大都的时候,他身先士卒,咱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是咱的兄弟,是大明的功臣啊。”

  徐妙云站在一旁,听着朱元璋的话,眼眶微微泛红。

  父亲在世时,也常跟她说起当年征战的往事,那些艰苦又热血的岁月,是父亲一生的荣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父亲一生都在驱逐元虏,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到漠北彻底平定,没能让草原上的狼烟彻底消散。”

  “如今陛下亲征漠北,踏平和林,让草原各部尽数臣服,连斡难河都插上了大明的旗帜。父亲若是九泉之下有知,定会为陛下的功绩欢欣鼓舞,定会为这太平盛世感到欣慰。”

  朱元璋听了,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徐妙云:“说起来,妙锦那丫头怎么回事?早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怎么还在王府里住着?”

  提及幼妹,徐妙云端庄的面容上闪过尴尬,垂眸轻声道:“这丫头打小被父亲和家里人宠坏了,性子比寻常姑娘执拗些。先前母后和儿媳也为她留意过几个青年才俊,有文臣子弟,也有军中校尉,竟没一个能入她眼的。”

  朱元璋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笑:“一个都看不上?莫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至今还念着马天?”

  “父皇!”徐妙云有些小慌乱,欠身解释,“儿媳真不清楚,只是国舅当年确曾救过妙锦两次。那时候国舅还未与皇后相认,只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妙锦许是记着这份恩情,才多了几分敬重。”

  “后来国舅身份揭晓,成了皇亲,儿媳便特意叮嘱过妙锦,要避嫌守礼,两人见面就少了。”

  朱元璋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避什么嫌?妙锦姓徐,马天姓马,既非同姓宗亲,又无血脉牵连,就算真有情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行的?”

  徐妙云微微蹙起眉头,秀眉间满是担忧。

  她并非反对马天,只是马天已有正妻戴清婉,妙锦若嫁过去做侧室,难免受委屈,这是她这个做姐姐最担心的事。

  朱元璋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眼问:“你是不是担心,妙锦嫁过去做不了正妻,会被戴清婉欺负?”

  徐妙云没有隐瞒,缓缓点头:“戴夫人出身书香门第,虽贤良淑德,但妙锦性子娇憨,又没经历过宅门纷争。儿媳怕她嫁过去后,在名分上受委屈,也怕姐妹间生了嫌隙,反倒辜负了父皇和母后的一片心意。”

  “你这丫头,顾虑倒是周全。”朱元璋失笑,“但你放心,戴清婉不是那等善妒苛责的女子,她治家严谨又不失宽厚,府中上下都很敬重她。再说,戴清婉嫁入马家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她比谁都希望马天能有个儿子传承香火,绝不会为难妙锦。”

  “这事咱来做主,到时候亲自下旨赐婚,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

  徐妙云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难掩欣喜:“若父皇能亲自赐婚,那便是妙锦的福气,儿媳听父皇的安排。”

  “这就对了。”朱元璋笑道,“长姐如母,妙锦的婚事,终究要你这个做姐姐的点头才算数。你回头找个机会,跟妙锦好好说说,看看她的心思。天德生前最疼爱这个幼女,咱不能让她在婚嫁大事上受了亏待。”

  提及父亲,徐妙云的眼眶又红了:“父皇如此体恤,父亲九泉之下定当感激。儿媳遵旨,今日便去跟妙锦说清楚。”

  朱元璋挥了挥手:“如今漠北已定,咱不日就要回应天。若是时机合适,你这次就跟咱们一起回京,亲自为妙锦筹备婚事。”

  徐妙云深深躬身:“好,儿媳多谢父皇成全。”

  ……

  马天已在演武场练完一套拳,胸腔里的浊气尽数排出,只觉浑身舒畅,抹了把汗,便沿着王府的青砖小径晨跑起来。

  燕王府规制宏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马天脚步轻快,掠过一座座雅致的院落,耳边尽是晨鸟的啼鸣与洒扫仆役的轻语。

  当他跑到王府西侧的偏僻院落附近时,一阵嘈杂的鸡鸭叫声此起彼伏。

  马天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这处院落他往日极少经过,此刻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可见成片的竹制围栏,数十只鸡鸭在围栏里踱来踱去,咯咯嘎嘎的叫。

  他猛地想起史书记载,

  燕王朱棣在靖难之役前,为秘密打造兵器备战,曾在王府地下挖掘密室,又特意养了大量鸡鸭,用禽畜的嘈杂声掩盖地下锻造的声响。

  可如今的局面早已不同,陛下亲征漠北大胜,太子在应天稳固朝纲,朱高炽兄弟率军开拓海外,朱棣深受信任,手握北疆兵权,断然不会造反。

  他越想越疑惑。

  堂堂燕王府,府中粮草充足,庖厨每日采购的肉蛋不计其数,怎么会特意在府里养这么多鸡鸭?

  这根本不合常理,绝非单纯为了供应食材那么简单。

  马天抬步走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左右扫视一圈,院门口连个看守的仆役都没有。

  院内的鸡鸭比他想象的更多,除了常见的土鸡土鸭,还有几只有着彩色羽毛的锦鸡混在其中。

  围栏旁堆着半袋谷粒,地面被踩得泥泞不堪。

  马天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院子下面,莫不是藏着密室?

  朱棣如今既不筹谋靖难,又要在地下隐藏什么?

  “舅舅。”一个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头,只见徐妙云快步从石板路上走来。

  见到马天,她微微含笑,屈膝欠身一拜:“舅舅,我正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在这儿。”

  马天抬手朝院子里指了指:“妙云,这院子里怎么养了这么多鸡鸭?燕王府难道还缺这点肉蛋不成?”

  徐妙云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掩唇一笑:“母后在应天的御花园里都开辟了菜畦,亲自种菜浇园,说要为天下人做表率。我便也学着母后的样子,在府里找了这处偏僻院子养鸡鸭,既能让府里人吃上新鲜的蛋肉,也算是自给自足。”

  马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徐妙云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原来这院子是马和在打理,他做事细心,把鸡鸭管得井井有条。如今马和跟着高炽殿下出海去了,府里琐事繁多,一时竟没顾上安排人来接替他,才让这里显得有些杂乱。”徐妙云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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