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97节
朱标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免礼吧。你把汤放下,朕待会儿再喝。”
吕氏心中一沉,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
“陛下,臣妾知道你近日忙于政务,日夜操劳,特意炖了这碗银耳莲子汤,能滋阴润燥,缓解疲劳。另外,臣妾还做了您最爱吃的枣泥山药糕,都是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
“陛下,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政务再忙也要注意歇息。今晚,你就去芷罗宫歇着吧,臣妾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朱标听到这话,脸上的不耐更甚,挥了挥手:“不必了。朕最近政务繁忙,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就不去你那里了。你先退下吧,不要在这里打扰朕与马卿议政。”
吕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朱标那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臣妾遵旨。陛下保重龙体,臣妾告退。”她躬身道。
她落寞地转身走出了文华殿。
皇帝已经多久没有去芷罗宫了?她记不清了,只知道日子一天天过去,朱标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甚至连见她一面都显得极为不耐烦。
是了,一定是她人老珠黄了,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美的妃嫔了,更比不上那个刚入宫就被册封为皇后的邓韵。
各种猜测在她心中交织,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带着满心的愤懑与失落,吕氏快步回到了芷罗宫,进门便看到朱允炆。
朱允炆见她回来,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母妃。”
看到儿子,吕氏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允炆,母妃亲自给你父皇送去了炖汤和糕点,好言好语地劝说他今晚来芷罗宫,可他不仅不领情,还对我颇为冷淡,直接把我打发回来了。他还是不愿来芷罗宫,他是不是真的厌烦我了?”
朱允炆心中早已猜到了结果,柔声劝慰道:“母妃,你别伤心。父皇近来确实忙于政务,他实在是太忙了,并非是厌烦你。”
“忙?他再忙,不也有空去皇后的慈宁宫吗?”吕氏眼中满是怒火,“我听说,这几日父皇天天都在慈宁宫歇着,陪皇后吃饭说话,对她那般温柔体贴,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只剩下冷淡和不耐烦了?凭什么?邓韵不过是靠着家世背景才坐上皇后之位,又无子嗣傍身,哪里比得上我?”
见吕氏情绪激动,朱允炆快步上前,将吕氏拉到殿内:“母妃,你小声点!这种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传到父皇和皇后的耳朵里,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吕氏却不管不顾,依旧愤愤不平:“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母妃,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朱允炆也急了,“如今是什么时候?储位悬空,朝中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我们本该低调隐忍,积蓄力量,可你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跟皇后争宠,跟父皇置气,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吕氏被朱允炆这番话惊得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你也觉得我在闹?你觉得是我不懂事,在给你添麻烦?”
朱允炆顿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母妃,你知不知道,皇后已经在暗中调查当年常氏之死的事情了!”
“什么?”吕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朱允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是我在宫中安插的眼线告诉我的,消息绝对可靠。皇后不仅在查,而且查得很紧,已经找了不少当年在东宫伺候过常氏的旧人问话了。母妃,这么大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在宫中竟然毫无察觉,你到底在干什么?”
吕氏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允炆心中既无奈又焦急:“母妃,我需要你帮我,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知道跟皇后争风吃醋,给我惹麻烦。”
他的一连串质问,吕氏被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与伤心。
“母妃,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今的局势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隐忍,不能冲动。可你呢?还在跟皇后明争暗斗,处处硬碰硬,你这是想连累我吗?母妃,现在不是争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皇后的查旧案。”朱允炆道。
说罢,他不再看吕氏,转身大步离去。
第400章 太上皇朱元璋的布局
坤宁宫。
自朱元璋退位,这里便成了皇宫禁地。
除了太上皇后的贴身宫女,任何人若想进坤宁宫,都需提前向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求旨。
即便是皇子皇孙、后宫嫔妃,也不例外。
但是,有两个人却能自由进入,那就是燕王妃徐妙云和国舅夫人戴清婉。
这天,清晨。
吕氏端端正正地跪在坤宁宫大门外的青石板上,她每日都来请安,即便连宫门都进不去,只能在门外磕三个头,也要尽这份孝心。
“儿臣吕氏,恭请太上皇圣安,恭请太上皇后圣安。”吕氏俯身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她缓缓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那扇大门,眼中满是渴望与失落。
她身为皇贵妃,更是皇子朱允炆的生母,身份尊贵无比,可在这坤宁宫门前,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回头望去,只见戴清婉牵着马星飞走来。
戴清婉一身素雅的常服,气质温婉,手中提着个食盒,显然也是来探望太上皇和太上皇后的。
“吕妃娘娘。”戴清婉看到吕氏,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示意。
吕氏主动走上前,躬身行礼:“见过舅妈。”
虽说戴清婉并非皇室成员,但她是国舅夫人,身份特殊,连朱标都要敬她几分,吕氏自然不敢怠慢。
戴清婉浅浅一笑:“吕妃娘娘一片孝心啊,每日都来请安,这份心意,太上皇和皇后娘娘定然知晓。”
吕氏轻叹一声:“孝心虽有,却终究见不到父皇和母后的面,心中实在挂念得紧。”
“无妨,我今日入宫,定会将娘娘的这份挂念转达给太上皇和皇后娘娘。”戴清婉含笑应下,随即不再多言,牵着马星飞的手,径直朝着坤宁宫大门走去。
门口的侍卫见了戴清婉,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主动上前行礼。
戴清婉牵着马星飞,从容不迫地走了进去。
吕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大门,眼中阴冷浮动。
“凭什么?凭什么她戴清婉一个外臣夫人,就能自由进出这坤宁宫?我堂堂皇贵妃,皇子生母,却只能在门外磕头,连宫门都踏不进半步?这到底是何道理!”
身旁的宫女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低声劝慰:“娘娘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国舅夫人身份特殊,与太上皇后亲近,自然有特例,你不必为此动气。”
吕氏冷哼一声。
戴清婉身份特殊,可正是这份特殊,让她愈发嫉妒。
她狠狠瞪了一眼坤宁宫的大门,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带着宫女忿忿离去。
另一边,戴清婉牵着马星飞走进坤宁宫后,径直来到医院空间。
与外界深秋的萧瑟不同,医院空间内是一派四季如春的景象。
温暖的阳光洒下来,映照在一片清澈的湖畔,湖畔开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浓郁的花香。
湖水清澈见底,可见水底游动的小鱼,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枝条轻拂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让人身心舒畅。
不远处的湖畔凉亭旁,摆放着两张藤椅,朱元璋和马皇后正并肩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两人都已白发苍苍,身形也显得有些佝偻。
“拜见太上皇,拜见太上皇后。”戴清婉牵着马星飞走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睛,抬手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马皇后朝着马星飞招了招手,亲昵道:“星飞啊,我的乖孩子,可有几天没来看姑妈了啊?姑妈都想你了。”
马星飞挣脱戴清婉的手,快步跑到马皇后身边,仰着小脸:“姑妈,星飞也想你。只是娘亲要我每天跟着先生读书识字,还要练习书法,所以才没能来看你。”
“你这孩子,见到姑妈就告状!”戴清婉走上前,没好气,“明明是你自己贪玩,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拖沓了半天才完成。”
马皇后牵着马星飞,大笑:“好了好了,清婉,孩子还小,贪玩是难免的。星飞,来,姑妈带你去游湖,湖里有好多好看的小鱼,咱们还可以去对岸摘莲蓬。”
“好耶!谢谢姑妈!”马星飞兴奋地跳了起来,牵着马皇后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湖畔的小船走去。
岸边早已候着一名宫女,见马皇后过来,躬身行礼,然后搀扶着二人上了一艘小巧的乌篷船。
小船缓缓驶离岸边,朝着湖中心划去,马星飞的笑声传来。
戴清婉站在原地。
每次她来这里,朱元璋都会询问一些朝堂上的事情,这也是她除了探望二人之外,最重要的目的。
朱元璋喝了一口茶,缓缓问:“最近朝野上下,有什么热闹?”
戴清婉早有准备,微微躬身:“回太上皇,如今朝堂最要紧的仍是新政推行,陛下力主此事,各项举措正在稳步落地。吴王殿下仍在江南坐镇,督办新政推行事宜,只是此前殿下遇刺一案,幕后真凶至今尚未查到,锦衣卫仍在暗中追查。”
“新政触动了不少旧臣与地方士绅的利益,朝中仍有许多大臣上书反对,言辞颇为激烈,但陛下心意已决,不仅驳回了这些奏折,还特意加派了兵力前往江南协助吴王,可见推行新政的决心。”
“后宫之中,吕妃与皇后娘娘仍时有摩擦,不过皇后娘娘越发熟练,行事沉稳有度,总能稳稳压制住吕妃,并未闹出太大动静。”
朱元璋听完,眼中闪过思索。
湖畔的微风拂过,吹动他花白的鬓发。
片刻后,他放下茶盏:“马天是不是还在和稀泥?”
戴清婉心头一紧,连忙跪下,恭敬回道:“陛下,马天性子你最是清楚。关乎政务大事,尤其是新政推行这般关乎国本的要事,他从不含糊,为陛下分忧解难,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若是牵扯到皇家之事,他素来谨慎,不愿过多掺和,便会尽量远离,以免引来非议。”
朱元璋哼一声:“他如今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倒比从前更小心翼翼了。想当年,他何等果敢决绝,哪里有半分如今的怯懦模样?”
戴清婉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低声开口:“陛下,如今朝野间已有不少流言蜚语,都说马天身为国舅,是外戚重臣,手握重权,不少人暗地提醒陛下,要当心外戚之祸。马天也是知晓这些流言,才更加谨慎,不愿授人以柄。”
“外戚之祸?”朱元璋猛地瞪眼,“咱与标儿待马天如何,他心里清楚!大明有今日,有他马天一半的功劳,咱父子二人岂会亏待于他?那些嚼舌根的人,真是杞人忧天!”
戴清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静静跪在地上。
朱元璋摆了摆手:“好了,起来吧。今日难得过来,不用在此陪咱这老头子,去陪陪你姐姐。”
“是,谢陛下。”戴清婉恭敬应道,缓缓起身,朝着湖畔的方向走去。
朱元璋独自坐在藤椅上,望着戴清婉远去的背影,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
湖畔的微风轻轻吹拂,远处马星飞的欢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循着湖畔小径缓步走来,身着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温婉端庄,正是燕王妃徐妙云。
她目光先是扫过湖中的小船,而后径直走向朱元璋,屈膝跪下,姿态恭敬:“儿媳徐妙云,参见父皇。”
朱元璋抬手摆了摆:“妙云啊,起来吧,不必多礼。”
徐妙云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朱元璋看着她,随口问:“老四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些日子没来看咱了。”
“回父皇,殿下近来日日被陛下召入宫中议事,往往要到天黑才能回王府。”徐妙云回道。
朱元璋大笑:“好,好!他能在标儿面前多出出主意,也是件好事。论起军务,他本就比标儿更懂些,有他帮衬,标儿也能轻松些。”
“父皇过誉了,殿下哪能跟陛下相提并论?只是如今大明疆域辽阔,边境军务繁杂,陛下日理万机,殿下不过是在旁帮衬着分担一二罢了。”徐妙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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