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9节
朱标却横跨半步拦住去路:“父皇且慢!,马先生特意嘱咐,说不敢见你的天颜。眼下刚用上奇药,父皇你可别去惊了他。”
“放屁!”朱元璋吹胡子瞪眼,“那小子见着咱真龙身,该高兴。”
朱标忍着笑拱手:“父皇英明神武,只是马天毕竟乡野之人,儿臣怕你吓着了他,反倒耽误救治。”
“你这兔崽子!”朱元璋笑骂着虚踢一脚,终究坐回龙椅,“行啊标儿,都学会拿你老子开涮了?”
殿内凝滞多日的空气突然活泛起来。
朱标笑着拾起地上的奏折,一本本码齐:“父皇,母后交代,你不能误了国事,接着批折子吧。”
“小子!”朱元璋瞪眼,“知道不能耽误事,还不来帮你老子?批不完今晚就睡在奉天殿!”
朱标抱着半人高的奏本苦笑:“儿臣若真睡这儿,母后明日醒了定要骂你。不如这样,儿臣批江苏的,你看浙江的?”
“反了你了!”朱元璋作势要抽腰带,“赶紧干活!等妹子大安了,咱再去吓唬马天。”
他都有些期待看到马天见到他时,会有多震惊了。
摊开奏章,朱元璋忽地抬头:“标儿,有件事,得查一下。”
朱标正在整理《工部河防疏》的手猛然顿住。
他抬头,看见父皇眼中翻涌的寒意,问:“父皇是说母后的痘症?”
“啪!”
朱元璋扔下笔,冷声道:“你母后深居内宫,半月未出坤宁宫。这痘毒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父皇是说,这有可能是有人陷害?”朱标大惊,“谁这么大胆?”
“咱只是猜测。”朱元璋起身,“按太医院说法,痘症要接触病患或染毒衣物才能传上。坤宁宫没有其他人感染,那就是物了,你母后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物件?”
朱标蹙眉沉思:“母后执掌后宫,大小琐事不比批折子少。”
“查!”朱元璋冷道,“但莫要声张。就从你母后经手物件开始查,把接触过的宫女太监分开问。”
太子眼睛一亮:“儿臣可让她们各自写下经手流程,看是否有矛盾之处。”
“正是这个理!”朱元璋欣慰点头。
“还有宫门记录。”朱标补充道,“兴许是从宫外进来的。”
朱元璋眼中寒一闪:“若是真有人敢害你母后,咱诛他九族。”
……
坤宁宫。
海勒捧着青瓷果盘过来,身材高挑,体态曼妙。
一头乌发如漆,更显肌肤如玉。
她俯身时,秀发垂落,阵阵幽香袭来:“先生,用些寒瓜吧,御膳房的晚膳还要些时候。”
马天接过瓜片,大口啃起来:“海姑娘,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先生且慢。”海勒倾身向前,带着薄荷脑香气的帕子按在他唇角,“黏了颗籽儿,先生方才问什么?”
马天愣了片刻。
近看,海勒皮肤白皙紧致,不施粉黛的脸颊更显冷艳精美。
“我是说,娘娘在后宫,怎么就感染了痘症?”他回神。
海勒秀眉紧蹙:“我也觉得蹊跷。”
“罢了,我就随口一说。”马天一笑,继续吃瓜。
“多亏有先生。”海勒低身,擦去桌子上落的瓜籽,领口露出,锁骨精致白皙。
她抬眸的刹那,正好遇上马天的目光。
马天连忙移开视线:“希望娘娘能扛过这一关啊。”
他心中暗想,若是救了马皇后,岂不是改变历史了?
马皇后没死,就还有人能劝得住朱元璋,朱元璋不会大开杀戒吧。
那大明,或许是另一番景象啊。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海勒轻声道。
她抬头看向软榻,马皇后还在昏睡中。
忽地,软榻传来虚弱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海勒大惊,起身跑向软榻,只见马皇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娘娘醒了!”她激动朝马天招手,“先生,快来看,娘娘她醒了。”
马天起身,急急走向软榻。
第75章 朱元璋:什么?朱英遭刺杀?
济安堂,黄昏。
朱英踩在桌子上,踮脚整理着药柜最上层的药草。
少年身形单薄,指尖却稳如老医,将药材分毫不差地归入一个个小屉。
忽然,重重的脚步声传来。
朱英面色微变,那不是寻常患者的脚步声。
“咔嗒。”
朱英手中铜秤砣轻轻落在柜台上,他保持着整理药柜的姿势,余光已扫到门帘下露出的玄色快靴。
来者腰间配刀,顿时,他后颈寒毛倒竖。
“你是小郎中朱英?”为首的雄壮大汉堵在门口,阴影笼罩半个药堂。
朱英转身时已换上懵懂笑容,袖中三根银针滑入指缝:“几位爷走错门了吧?马神医出诊去了。”
他故意碰翻装艾叶的竹筛,纷纷扬扬的灰绿色叶片在双方之间落下。
“呵呵,没错,我们找的就是你。”
雄壮大汉猛地暴起,大手直抓朱英衣领。
少年看似慌乱后仰,实则腰肢如柳枝般折出诡异弧度,同时右手在柜面一撑,整个人从大汉腋下钻过。
药柜上的一排青瓷罐“哗啦”倒地,各种药丸滚了满地。
“小崽子滑溜!”左侧刀疤脸扑来。
朱英突然扬手,三点寒光闪过,刀疤脸捂着眼睛惨叫。
学医时,马叔教他防身的一招。
趁乱,朱英没往后院逃。
因为院子里反而是死路,他箭步冲向临街大门。
门槛处他故意踉跄,让追兵以为得逞的刹那,突然狸猫般窜出。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但喊声已响彻整条朱雀街:“救命啊,救命!”
五个大汉追出时,少年正“惊慌失措”地撞翻街边几个小摊。
鹅黄茜红的粉末漫天飞扬,朱英急急拐进一旁的巷子。
“在那儿!”雄壮大汉一指。
少年嘴角勾起的冷笑,一闪而过。
“救命啊,救命!”他继续大喊。
五个壮汉追进巷子,七个身穿黑袍的人从两侧墙头跃下。
“站住!”
“你们是谁?”
“别废话!”
“抓那孩子!”
双方瞬间激战,惨叫声响起。
朱英看了一眼,嘴角笑意闪过,转身拔腿就跑。
他熟练的转过几条巷子,慢下来,眉头紧皱。
果然是冲我来的!
这是要杀我?还是要抓我?
至今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这具躯体到底什么身份?还特么有仇家!
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之子吧?
看来,还是得继续苟着!
马叔啊,你可快点回来吧。
……
朱英小心翼翼的转了几圈,来到了济安堂对面的一个小院。
这是李婶家,之前他来给李婶诊过湿痛。
“朱小郎中?”李婶举着捣衣棒出来,“哎呦喂!哪个杀千刀的把你追得鞋都跑掉一只?”
“李婶,借你家躲躲。”朱英刚要解释,院外突然传来“哐当”巨响。
李婶抄起门后菜刀就往外冲:“准是隔壁张屠户又偷我家腌菜坛子!”
“婶婶,别管张屠户了。”朱英扶额,“我济安堂遭歹人了,五个壮汉追杀我。”
李婶一听,举起菜刀:“什么?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这还得了?我去跟他们拼了。”
朱英一头黑线:“别别,李婶,人家凶的很。”
“当年老娘怀胎八月还能追着里正满村跑!”李婶挥舞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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