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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84节

  马天的心猛地一紧,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元璋的雷霆手段,一旦被卷入朝堂漩涡,别说富贵,连小命都难保。

  “姐姐说得是。”马天深吸一口气,“我就当个本分郎中,给姐姐调理身体,给百姓看看病,比啥都强。姐夫是皇帝,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这小舅子。只要能常来宫里陪姐姐说说话,我就知足了。”

  “傻弟弟,有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马皇后的语气带着母仪天下的笃定,却也藏着身为姐姐的温柔,“你姐夫虽是天子,却也念着旧情。”

  马天渐渐平静下来。

  朱元璋或许是史书上那个铁血帝王,但在姐姐口中,他首先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丈夫。只要自己不触碰皇权的红线,凭着姐姐的情面和一手医术,或许真能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寻得一方安身立命之地。

  无论如何,此刻姐姐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

  家姐马皇后,这是真的!

  ……

  马皇后高兴,说要给马天做宿州家乡菜。

  马天满心欢喜,赶忙跟着马皇后往小厨房走去。

  穿过回廊,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可他心里却暖融融的。

  “家姐马皇后哟。”他心中嘀咕,“这就是我以后最大的依仗啊。”

  小厨房里,热气蒸腾,烟火气十足。

  马皇后褪去凤袍,换上朴素的围裙,那模样与寻常人家的姐姐别无二致。

  她眼神灵动,嘴角始终挂着笑,一边熟练地淘米择菜,一边跟马天念叨着儿时的趣事。

  “小时候,爹最疼我,每次做饭,都会让我在旁边打下手,教我辨认各种食材。”马皇后说着,将一把嫩绿的青菜放进水盆,清水泛起涟漪,也荡起了马天心中的回忆。

  马天在一旁帮忙递调料、切菜,虽然动作不如姐姐娴熟,但满心的认真劲儿十足。

  咚咚咚!

  刀刃与案板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姐弟俩重逢的喜悦在跳跃。

  “弟弟,小心切到手。”马皇后不时抬头叮嘱,那关切的话语,让马天眼眶微微发热。

  炉灶上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马皇后做的是家乡的特色菜,浓郁的香味在小厨房里弥漫开来。

  饭菜终于上桌,四人围桌而坐。

  刘秦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感慨,他朝着岭南方向缓缓倒下酒水,声音哽咽:“马大哥,你在天之灵,保佑他们姐弟平安喜乐,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朱英也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恭喜马叔,找到姐姐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马皇后慈爱地抚了抚他的头,眼中复杂神色闪过。

  已经和马天相认,那朱英的事,也该向马天问清楚了。

  “刘叔,你说说他小时候的事。”马皇后朝刘秦道。

  “那可说不完哟。”刘秦慢饮一杯酒。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讲述着各自的故事。

  马皇后说起宫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马天则分享着从岭南到京城的的经历。

  饭后,朱英利落地收拾起碗筷,脆生生道:“娘娘、马叔和刘爷爷歇着,洗碗这事交给我!”

  不等众人推辞,他已端着油腻的碗碟小跑进厨房。

  马天引着马皇后与刘秦回到暖意融融的客厅,三人围坐在火盆旁。

  马皇后望着厨房方向,目光温柔:“这小郎中年纪轻轻,做事却这般周到懂事。”

  “可不是。”马天嘴角噙着笑,眼底满是骄傲,“说起来,倒不是我救了他,反而是他陪着我在京城闯荡。”

  他想起初遇朱英时,少年蜷缩在寿衣里苍白的脸。

  马皇后闻言,眉心突然蹙起,凤目里掠过一丝疑虑:“我听说,你是在钟山下捡到他的?而且当时他还穿着寿衣?”

  马天肯定地点头:“没错。那天也是巧的很,若不是我经过,他怕是难活命。”

  “你知不知道。”马皇后的声音变得低沉,“就在你捡到他的那天,钟山上刚好葬了一个孩子?”

  马天大惊:“不知道啊,这么巧?葬的谁啊?”

  “而且下葬的那个孩子,与朱英长的一模一样。”马皇后道。

  马天惊的站起来:“那不就是朱英嘛,谁啊?哪家的孩子?”

第92章 马天震惊:我救的是皇长孙?

  炭火烧得更旺,却烘不暖马皇后骤然沉下的面色。

  她盯着厨房方向朱英忙碌的背影,凤目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双手紧紧握着马天。

  “下葬的是我的大孙,朱雄英。”她一字一句道。

  马天正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皇……皇长孙?”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记忆中那个蜷缩在寿衣里、连呼吸都微弱得像游丝的少年,怎么会和金枝玉叶的皇长孙扯上关系?

  马皇后缓缓点头,火光下微微晃动,映着她眼底深不见底的痛楚:“雄英也是得的痘症,来势汹汹,太医院的方子都不济事。不过三日,人就没了。宫里怕痘疫传染,次日就匆匆下葬在钟山。”

  “痘症?”马天猛地站起来,“姐姐,当初我在钟山下捡到朱英时,他浑身都是痘疹,高热不退,正是痘症的模样!”

  他脑中瞬间闪过初遇朱英的画面。

  脸上布满结痂的红疹,嘴唇干裂得渗血,若不是当初自己有着现代的急救箱,怕是早已没了性命。

  “所以我才怀疑朱英就是雄英!”马皇后道,“下葬当天,守陵卫上报说墓被挖开,棺木顶盖斜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雄英的尸身不见了。”

  马天目瞪口呆,他猛地看向厨房门口。

  朱英刚洗完碗,正用袖口擦着额头的水珠,见马天望过来,还咧嘴露出个憨厚的笑。

  “怎么会这么巧?”马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笃定,“你在同一天救了得痘症的朱英,也是在钟山,还穿着寿衣,甚至长得那般相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马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朱雄英是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朱元璋亲自赐名“雄英”,寄予了“雄才大略,英武不凡”的厚望。

  若不是早夭,未来的大明储君之位本该是他的。

  可现在,这个“早夭”的皇长孙,竟然被自己捡了回来,还跟着自己当了“小药童”?

  ……

  马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若朱英真是皇长孙,那从棺木里偷走他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姐姐。”他满脸惊疑,“就算朱英是雄英,可谁能在皇长孙下葬当天就挖开坟墓?他又怎么会漂在钟山下河面上?”

  马皇后抬深深皱眉:“你姐夫得知消息后,当场掀了御案,命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亲自带人去查,从守陵卫到钟山附近的村落,掘地三尺查了三个月,回报上来的折子堆了半间屋子,却连块像样的线索都没有。”

  “不可能。”马天脱口而出,“皇长孙下葬,就算再匆忙,也该有仪仗和守陵卫轮岗。钟山离京城这么近,谁敢在天子脚底下做这种事?”

  钟山南麓虽偏,但明代皇陵规制森严,就算是寻常百姓坟茔,盗墓也需避开巡逻兵,更何况是皇长孙的墓地?

  “是啊,谁敢?”马皇后冷笑一声,“守陵卫说当天下了雨,换岗时,看到被挖开的坟冢和空荡荡的棺材。可下葬时明明封了三合土,寻常盗墓贼哪来的工具能在短时间内撬开?更奇怪的是,陪葬品都在,只是带走了尸体。”

  马天的心猛地一沉。

  盗掘者不取财物,单拿尸体,这绝非寻常盗墓贼所为。

  “姐姐。”他压低声音,“你想过没有,若不是为了钱,那便是为了人。”

  马皇后眉头皱起:“可雄英只是个孩子,刚满八岁,要他做甚?”

  马天拧了拧眉。

  的确,若这是阴谋,要皇长孙尸体干什么?

  尸体最后怎么会漂在河里?

  若真是阴谋,该把人藏起来才对,为何要让他曝尸荒野?

  ……

  马天望着朱英在廊下忙碌的背影。

  若真是金尊玉贵的皇长孙,此刻该在东宫读书,而非在这院子侍弄草药。

  “可惜朱英失忆了。”他看向马皇后,“若他不失忆,或许知道自己被何人带出棺材,被何人放入河中。”

  马皇后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弟弟!你是郎中,懂药理,能不能开副药让他想起从前?或是用针灸?这不仅是我们家的事,是关乎朱家江山的大事!”

  “姐姐。”马天斟酌着开口,“失忆分很多种,有因惊吓所致,有因邪祟入脑,也有因外力撞击等等。”

  如果是在现代,治失忆,办法多些,但也不一定能治好。

  “我曾帮他调理过,他如今神智清明,只是往事全不记得。”马天深吸一口气,“以后我尽量再试试。”

  从前他只当朱英是个被遗弃的病童,想着顺其自然便好;可现在知道这可能是皇长孙,算起来还是自己的从孙甥,那就得尽力了。

  “有机会便好。”马皇后点头。

  “姐姐,那我们要告诉朱英这一切吗?”马天问。

  马皇后沉思许久,摇了摇头:“现在告诉他,不合适,万一不是呢?你看他现在,只当自己是个郎中的徒弟,心里没半分城府。若突然告诉他‘你是皇长孙,曾被人从棺材里偷出来’,他能承受住吗?”

  她想起自己十一岁被父亲托付给郭子兴时,是何等的惶恐不安。

  “姐姐说的是。”马天点头,“朱英若真是经历了那场大变,心里必有创伤。强行揭开伤疤,恐生异变。不如这样,我先不用猛药,只带他在宫里走走。东宫、御花园、甚至他小时候住过的寝殿等,若能触景生情,让他自己慢慢想起来,岂不是更好?”

  马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对!雄英小时候最爱去太液池喂金鱼,还在文华殿的梧桐树下埋过风筝!”

  马天看着姐姐重新焕发神采的脸庞,又看向朱英忙碌的背影,只觉得这当中没那么简单。

  若朱英真的想起了一切,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是否会像打开潘多拉魔盒般,引出更多血雨腥风?

  ……

  朱英洗完碗进来,袖口还滴着水,见马皇后朝他招手,便擦着手上的水珠小跑过来。

  “小郎中。”马皇后刻意放柔了声音,“明天跟你马叔来宫里走走,看看太液池的金鱼,好不好?”

  朱英愣住了,下意识地攥紧衣角,看向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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