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第23节
竹筹上刻着一个字。
急。
他把竹筹交给等在门口的心腹。
“追上去咸阳的那个人,告诉他……”
赵高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把周章手里的东西,提前备好。”
第23章 为接沈长青做好准备
待到听不到赵高的脚步声后,嬴政才翻身坐了起来。
嬴政起身,望了一眼殿门,确认合上后,才起身走到了那碗水前。
他将剩余的水倒进铜盂里,将碗扣在案上。
将水碗处理好后,他又端起赵高送来的那碗要,凑近闻了闻。
药味正常,与之前的无异。
虽然无异,但他也没喝,同样倒进了铜盂里。
做完这一切后,嬴政走到案后坐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
每次时空通道开启,都只会落在他周身五里的范围内,穿越者除了陈尧这个例外,其余人并不会落在他面前。
但002号就只有十天的时间就到了。
只是现在问题来了。
十天之后,他会在哪?
这两日,他便要动身返回咸阳了。
想到这,嬴政拿起逐渐,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南线。
李斯说走南线回咸阳需要三十二天,从沙丘出发经大梁至函谷关入关中。
十天之后,他大约会到哪里?
嬴政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思考起路线。
沙丘往南,过邯郸,入魏地,经大梁,再往西入三川郡。
十天的路程,按照銮驾的速度,每日行三十到四十里,十天走三百到四百里。
从沙丘到大梁大约是六百里。
十天走不到大梁,大概在邯郸以南一百五十里左右的位置,那里是漳水附近的平原地带。
嬴政在竹简上标注了这个大致方位。
漳水南岸,平原开阔,村落稀疏。
好地方。
地势平坦意味着容易观察周围有没有闲人,村落稀疏意味着不容易被百姓撞见。
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銮驾行进的时候前后护卫绵延数里,五里范围之内全是人,沈长青从天上掉下来不管落在哪个位置都会被人看到。
嬴政的笔在竹简上停了一息。
然后他写下了一个方案。
扎营。
到了第十天前后,他下令銮驾在某处扎营休整,理由是龙体不适需要静养。
扎营之后他以封殿为由清退方圆百步内一切人员。
最多只能清理出百步的空地。
再多,只会引人怀疑。
毕竟他平白无故的清理出五里的空地,并没有任何理由,而且也只会更加引人注意。
嬴政皱眉,一边在竹简上记录着,一边思考着。
扎营地点若是选在河岸边。
写到这,嬴政蹙着的眉头松了一下,写字的速度也开始变得快了一些。
河流的一侧是营地,另一侧是空旷的荒滩。
如果沈长青落在河对岸的荒滩上,就不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
但如果他落在营地这一侧呢?
嬴政搁下笔靠在引枕上想了一会儿。
他需要一个人替他去找沈长青。
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这个人不能是李斯,李斯太聪明,让他接触穿越者的事为时过早。
不能是赵高,原因不需要解释。
也不能是蒙毅,此时的蒙毅还在关中。
问题又来了。
那能是谁呢?
他不准备想了,准备回关中途中再议,现在要想的是,该在哪个河边扎营最安全。
刚放下笔后,刚准备取出那卷写着南线路程的竹简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接应穿越者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由他来办,他必须找到一个可靠的接应体系。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件事可以等回到咸阳再说。
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该如何把沈长青安全的接到他身边。
一边想着,嬴政一边把那个写着南线路程的竹简拿了出来。
随即开始在上面逐段标注沿途可以扎营的位置。
每一个标注的位置他都写了两条备注,一条是地形特征,一条是附近有没有郡兵屯驻点。
这些信息来自他五次巡游的记忆。
嬴政的记忆力极好,好到二十年前走过一次的路他都能记住沿途的山川走势。
他写了大半个时辰,把从沙丘到函谷关全程可用的扎营点标了十一个,其中有三个位于河岸边,地势开阔且人烟稀少。
第一个在漳水南岸的一片荒滩旁边。
第二个在大梁城西三十里的一条小河边。
第三个在颍川郡境内的颍水上游。
嬴政在第一个位置上画了个重点标记。
如果行程不出意外,第十天前后他正好走到那附近。
他把竹简收好,又取出一卷空白简牍,开始起草一道密令。
密令的内容很简单:以龙体抱恙为由,要求回程途中每抵达一处扎营地点,方圆百步之内一切闲杂人等全部退避,仅留贴身郎卫四人在殿门外值守。
这道命令表面上看就是他嬴政不想被人打扰。
赵高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嬴政从到沙丘开始就一直在封殿。
李斯也不会多想,毕竟帝王巡游途中因病封殿是有先例的。
嬴政把密令草稿写完,看了一遍觉得措辞还不够自然,又改了几个字。
改完之后他把草稿压在简牍最下面,等合适的时机再正式下发。
殿外传来郎卫换班的脚步声。
嬴政收好所有东西,重新躺回龙榻,把身体蜷缩成虚弱的姿态。
他闭上眼,呼吸放的又浅又弱。
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件事。
赵高刚才在偏殿里对心腹说了一个词,提前备好。
备什么?
周章是谁?
手册上没有提到这个名字,陈尧也没有说过。
但赵高让人追上去咸阳的信使,把周章手里的东西提前备好。
嬴政把这个名字记在了脑子里。
周章。
此人在咸阳中车府后院。
赵高需要他提前准备的东西是什么?
嬴政想到了三种可能。
第一种,毒药。
第二种,伪造的诏书材料。
第三种,某种器物或信物,用来在关键时刻取信于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赵高在为自己驾崩之后的局面做最后的准备。
嬴政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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