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482节

　　前方拐角有一座矮桥，桥下溪水潺潺，两边种着几株老柳。桥头站着两名身穿灰布短袍的家丁，手持木棍，斜眼打量着来人。

　　“站住！”其中一人将棍子横在姜耀面前，“前面是吕家庄，闲人勿近。你这老乞丐，拐弯去吧。”

　　姜耀打个喷嚏，往袖子里抹了抹鼻涕，声音嘶哑：“两位壮士，我不是乞丐，是商人，南边江州来的，带了点海盐……想着投奔吕家庄，有亲戚在那儿做厨下杂役，姓吕，名全。”

　　那家丁皱着眉头：“吕全？没听说过。”

　　姜耀咳了几声，弯腰从驴车下掏出一包海盐，颤巍巍地递过去：“小意思，小意思，两位爷喝碗热汤，散散寒气。”

　　另一个家丁伸手接过，捏了捏，面色缓和些：“江州盐？这玩意儿咸得很，庄里厨子最爱。进去吧，不过别乱跑，庄里这几日来人多，出了事你担着。”

　　“担着担着，我这身板就剩一副骨头了，哪敢乱动。”姜耀拱手，驾着驴往庄内走去。

　　吕家庄不大不小，一进门便是长条青石道，两侧屋舍整齐，种着不少竹子和槐树。几名仆人挑着水走来走去，偶有穿甲的兵士从一边院墙后闪过，显然此处不是寻常农家。

　　姜耀目光一扫，心里已经开始暗记地形。他不紧不慢地跟着那家丁进了东边一个杂役院，被安排到最角落一间破屋，门口挂着一副蚊帐，床上是稻草堆。家丁扔给他一条粗布被子，丢下一句“自己去井边打水洗身”，便扬长而去。

　　姜耀打量屋内，确认没人后，迅速关上门，掀起蚊帐钻进去，从系统里调出“监听术”，对准窗外东南方向设下一道感知圈。

　　他打算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找机会打听消息。正准备躺下，门却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小的少年探头进来，脸上脏兮兮的，衣衫也破，眼神却机灵。

　　“你是新来的？”少年低声问。

　　姜耀坐起身，咳嗽一声：“是啊，江州来的，叫……赵六。你是？”

　　少年眨眨眼：“我是小顺，在厨房烧水的。你有烟丝不？”

　　姜耀翻了翻口袋，摸出一撮干枣叶，递过去：“只有这个，凑合？”

　　小顺接过，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呛归呛，劲儿还不小。我给你换点消息，咋样？”

　　姜耀心头一动，连忙点头：“你说，我听着。”

　　小顺靠近些，压低声音：“昨晚三更，有辆马车悄悄进了庄，是从许昌那边来的，车上坐着个戴黑纱帽的老头，跟管家说了半宿话。我听门口狗子说，好像是……曹丞相的人。”

　　姜耀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贾诩不是说他在城外散心？合着是偷偷跑这来了？还是派了人？”

　　小顺继续道：“还有，还有！前天西边柴房后面，有俩人晚上说话，我去偷鸡蛋听见了。他们说江东的孙家已经答应出兵，只要有人里应外合，三天内拿下宛城。”

　　“哎哟喂……”姜耀头皮发麻，“这贾诩搞大了，联江东，骗曹操，又摸我们……这是要炸锅啊。”

　　他望着小顺：“你这些……都记得？”

　　小顺点点头：“我脑子好。你要再给我点枣叶，我还能告诉你吕家庄藏兵的地窖在哪儿。”

　　姜耀摸了摸兜，只剩半撮，咬牙递过去：“行！说吧，说了我请你吃红烧鸡蛋。”

　　小顺咧嘴笑了：“地窖就在西北角那口井下面，石板掀开后有道暗梯。前几天我偷跑下去，看到里面堆了不少兵甲，连战马都有两匹。”

　　姜耀猛地起身：“你确定？”

　　小顺点头：“我当时都吓尿了！赶紧爬出来装没事，后来就没人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姜耀拍拍他肩膀：“放心，我说我做梦梦见的。”

　　小顺嘿嘿一笑，又问：“你是不是间谍啊？你可别抓我去见官，我可是孤儿。”

　　姜耀叹了口气：“我是来卖盐的，顺便……看看这庄里有没有缺女婿。”

　　小顺翻个白眼：“就你这模样，没人敢要。”

　　姜耀：“……”

　　两人聊了一阵，小顺打着呵欠离开，姜耀熄了灯，坐在黑暗中，一边盘算接下来怎么行动，一边跟系统调出“潜行术”，准备明晚夜探地窖。

　　第二天一早，姜耀装作老胳膊老腿地去后厨打杂，刷锅洗碗，偶尔偷鸡摸狗，做得极其自然。中午时分，他悄悄溜进西北角，打量那口老井——井口上盖着块厚石板，边上种了几株枣树，看着毫不起眼。

　　他估摸着等夜里三更再动手，便转身回屋。刚推门，便撞见一个身影挡在门前——那人一身青衣，腰悬玉佩，面容冷峻，手握折扇，正盯着他。

　　“你就是新来的赵六？”

　　姜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堆笑：“正是在下，壮士有何吩咐？”

　　那人不动声色：“跟我走一趟，吕管事要见你。”

　　姜耀心里一紧，却笑着点头：“好嘞，吕管事？咱老乡，我早想见见了。”

　　他跟着那人穿过两条回廊，绕进吕家后院，最后被带进一间香气缭绕的内室。室内案前坐着一位面色红润、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手里捏着茶杯，身后站着两个婢女。

　　那男子笑了笑：“赵六？江州来的？”

　　姜耀拱手：“正是，吕管事有礼。”

　　那人眯着眼看他片刻，忽然一笑：“江州的赵六，若我没记错，前年江州盐场起火，死了不少人，其中一人也叫赵六。”

　　姜耀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吕管事说得对，那人是我表兄，我投亲不成，只能自己找活路。”

　　“是吗？”吕管事点点头，慢慢站起身，“你昨夜睡得如何？”

　　“还行，就是蚊子多。”姜耀笑得谄媚，“可怜我这把老骨头。”

　　吕管事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那你可曾梦见什么人，或听见什么动静？”

　　姜耀装模作样地皱眉：“我倒是梦见一个穿红袍的官老爷，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江东出兵，贾诩谋宛’……啧，真是邪门。”

　　吕管事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哈哈大笑：“有趣，果真有趣。”

　　他挥挥手：“带他下去，好好照顾，给他换间干净点的屋子。”

　　姜耀一头雾水地被带了出去，直到回到新屋才意识到——这吕管事是故意试探自己，他那句梦话正好模糊地印证了小顺昨晚的情报，却又没说得太真，反倒博得了信任。

　　“老狐狸。”姜耀脱了鞋往床上一倒，心中暗骂，“看来我得加快行动了，再晚一步，说不定曹操、刘备、江东都得被这帮人牵着鼻子走。”

　　姜耀在吕家庄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夜晚，每晚都小心翼翼地暗中观察，利用“潜行术”偷偷摸摸地巡视着庄内的动静。他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经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了。贾诩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而吕家庄似乎在其中扮演了某种不可或缺的角色。

　　这一天，他从厨房跑出来，腰间挂着几袋菜叶，心里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正当他走到偏僻的小路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姜耀停下脚步，随即转身，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她身形修长，面容清丽，眉眼之间透着几分冷漠，手里还捏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显然是个精通身手的角色。

第532章 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你就是赵六？”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雪。

　　姜耀微微一愣，笑得有些不自然：“你是……？”

　　女子似乎没有兴趣再浪费时间与他纠缠，直截了当地说道：“吕管事有话要你转告，今晚三更，去西北角的老井旁等。”

　　说完，她转身欲走，姜耀心里一紧，忙追上去：“等等，怎么听起来有些急啊？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不打招呼？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女子停住脚步，微微转头，淡淡一笑：“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今晚你若能活着回来，或许我可以告诉你。”

　　“好啊，今晚三更，你等着。”姜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琢磨，今晚的行动显然有些不同寻常。吕家庄的暗地里到底藏了什么？

　　待女子消失在黑暗中，姜耀没有再继续多想，急忙回到屋里收拾好行囊。他知道，今晚一切都将揭开谜底，既然吕管事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他，那他就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掉以轻心。

　　傍晚时分，姜耀在后院偷摸溜出去，换上一身黑衣，带着一把匕首，慢慢靠近西北角。天色已晚，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远处夜鸟的叫声。他走到那口老井旁，心跳加速。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站住。”

　　姜耀猛地转身，看见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其中一人拿着刀，脸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

　　“吕管事吩咐过了，今晚你不能离开这里。”其中一人冷冷说道，眼神如刀。

　　姜耀一阵无奈，心里暗骂：“果然来者不善。”他表面上却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探个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没想到你们这边管得这么严。”

　　“不必废话。”另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来吧，吕管事说了，今晚你必须留下。”

　　姜耀见状，知道自己不可能轻易脱身，于是冷静地说道：“既然吕管事有命，那我自然遵从。但，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到底藏了什么？”

　　那黑衣人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你不必知道太多，今晚你会明白一切。”

　　姜耀心头一凛，暗想：“看来今晚的事情不简单。”他紧握着匕首，默默准备好应对一切。随着黑衣人带路，姜耀走进了庄内的一个小院，院子四周一片荒芜，只有一间破旧的小屋。屋内灯光昏暗，几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围坐在桌前，桌子上铺着一张古老的地图。

　　“赵六来了。”为首的男子抬头，看见姜耀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你这身板，倒真不像什么间谍。”

　　姜耀笑着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误会，误会，我可是个实诚人。”

　　为首男子显然对姜耀的态度并不感兴趣，低声道：“今晚我们要动手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姜耀装做不明白：“什么事情？”

　　“别装傻。”男子冷冷地盯着他，“今晚，我们要对吕家庄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

　　姜耀心中一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吕管事是准备……除掉那些潜伏在庄中的叛徒，或者说，有些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人。”

　　“没错。”男子点点头，“这场游戏，不仅仅是为了控制吕家庄。我们要为曹丞相争取更大的话语权，也许，这就是你该知道的一切。”

　　姜耀瞳孔一缩，心里恍若明白了点什么——贾诩、吕家庄、曹丞相、江东联手，这一切似乎都在运筹帷幄中，而他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你不该知道太多，赵六。”为首男子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今晚，你只能是个旁观者，等我安排好一切，你可以走。”

　　姜耀苦笑一声：“看来，我还真是个‘幸运’的旁观者啊。”

　　他无奈地坐下，心里却在打着算计：“既然今晚事已至此，那就顺水推舟，看看能否通过这些人的嘴巴，弄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耀终于明白，今晚的行动已经不是简单的清理工作，而是一场为了操控整个中原局势的棋局。所有的力量，正如同隐形的绳索，悄无声息地拉拢在一起。姜耀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院门被猛地推开，吕管事和那位黑衣女子走了进来。吕管事脸色苍白，神色凝重：“时不我待，所有人准备好，立刻行动。”

　　姜耀抬头，看着吕管事和黑衣女子，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场局面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或许，这就是我翻盘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说道：“吕管事，不知这次行动可需要我帮忙？”

　　吕管事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姜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要帮忙？”

　　姜耀点点头，笑得有些自信：“我虽只是个小人物，但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帮我准备些好酒，今晚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吕管事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微笑：“你倒是胆大，既然如此，那就随我一同出发吧。”

　　姜耀心里暗自冷笑：“你不杀我，我倒觉得自己还活得不够长久。”

　　姜耀带着孙尚香来到城中一家酒肆，挑了个靠窗的雅座。酒肆里人声鼎沸，几个跑堂的小二忙得脚不沾地，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酒香的味道。孙尚香坐下后，摘下腰间的佩剑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引得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姜耀却丝毫不慌，笑眯眯地招呼小二上菜，顺便要了一壶上好的花雕。

　　“孙小姐，尝尝这酒，江东可没这么地道的味道。”姜耀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孙尚香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嗅了嗅，冷哼道：“姜耀，你少跟我来这套甜言蜜语。我哥让我来，就是要弄清楚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吧，你让我哥出兵，是不是想借刀杀人？”

　　姜耀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孙小姐，你这话可冤枉我了。姜某不过是想让江东和刘皇叔联手，给曹操添点堵。咱们这是合作共赢，哪来的借刀杀人？”

　　孙尚香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一笑，“姜耀，你这人果然滑头。不过，我看你也不像那种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说说看，你到底想要我们江东做什么？”

　　姜耀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道：“孙小姐，实不相瞒，曹操现在粮草吃紧，袁绍那边又拖着他，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候。你哥要是能拿下曹操几座城池，不仅能让江东声势大涨，还能让我家将军喘口气。你说，这买卖划不划算？”

　　孙尚香挑了挑眉，“划算？哼，说的轻巧。曹操可不是好惹的，我们江东出兵，风险可不小。你家刘皇叔又能给什么好处？”

　　姜耀早料到她会这么问，笑得更加从容，“孙小姐，粮草五千石，外加一千套铠甲，如何？”

　　孙尚香一愣，皱眉道：“五千石？姜耀，你当我们江东是叫花子？就这点粮草，也想让我哥替你们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