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08节
医馆的窗棂透进熹微晨光,落在姜耀缠着厚布的臂膀上,伤口的隐痛随着呼吸起伏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疑虑沉重。张任的到来解了粮草燃眉之急,可昨夜那支军队抵达时的时机太过蹊跷——恰在曹军夜袭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既像是巧合,又透着刻意。姜耀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霍峻昨日议事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益州军的立场,终究是根扎在心头的刺。
【宿主伤口愈合进度27%,体质仍处虚弱状态,过度思虑易引发血压波动,建议减少心神消耗。】系统的提示音轻淡响起,姜耀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被褥上的针脚。他很清楚,如今穰城看似稳住局势,实则四面受困:城外曹仁五万大军虎视眈眈,城内益州军与本土守军、义军尚未磨合,更别提暗处可能潜藏的曹军细作,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将军,张任将军让人送来了益州的特产伤药,说是对刀剑创伤愈合颇有益处。”亲兵端着一个木盒走进来,语气恭敬。姜耀示意将木盒放在床头,目光落在盒盖上精致的益州纹样上,沉声道:“张将军此刻在何处?”亲兵道:“张将军正与霍将军在西门城楼清点兵力,商议修补城墙的事宜。”
姜耀点头道:“扶我过去。”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沿途所见,城内军民皆在忙碌:青壮百姓扛着石块赶往城墙缺口,义军士兵跟着赵云的部下熟悉街巷防御,粮库外有士兵严密看守,空气中虽仍残留着血腥味,却多了几分喘息的生机。可姜耀知道,这份生机转瞬即逝,曹仁绝不会容忍穰城获得补给,新一轮攻势必然更加猛烈。
抵达西门城楼时,霍峻与张任正站在垛口前低声交谈,见姜耀走来,两人立刻转身拱手。张任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关切道:“姜将军伤势未愈,怎可轻易走动?医馆静养才是正理。”姜耀摆了摆手,扶着亲兵的手臂走到垛口边,望向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营中旗帜飘扬,隐约能看到士兵操练的身影,却不见丝毫攻城的动静。
“曹仁按兵不动,反倒反常。”姜耀沉声道,“昨日夜袭失利,又得知我军粮草补给抵达,他必定在谋划更狠的计策。”霍峻接口道:“将军所言极是。属下已派人加固西门城墙,挖掘三道壕沟,还在城墙下埋设了尖木,即便曹军再次猛攻,也能拖延些时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任,欲言又止。
张任何等精明,立刻笑道:“霍将军是担忧我带来的益州军战力?不妨直言。”霍峻抱拳道:“张将军言重了。只是你我麾下士兵此前未曾协同作战,战术理念各异,若曹军突然攻城,恐难形成默契。”张任点头认同:“霍将军顾虑得当。我已传令下去,今日午后让益州军与你的部下一同演练联防战术,务必在三日内磨合完毕。”
姜耀看着两人看似和睦的对话,心中却泛起嘀咕。霍峻素来谨慎,若不是对张任有所防备,绝不会当众点出兵力协同的问题;而张任虽应对得体,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疏离。他缓缓开口:“张将军此次带来两千兵力,辛苦你暂且归霍将军调度,西门是曹军此前猛攻的重点,需两位将军同心协力。”
这话看似是托付,实则是试探。张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拱手应道:“理当如此。属下一切听从姜将军安排,与霍将军共守西门。”霍峻也连忙道:“属下定与张将军同心,守住西门防线。”姜耀微微颔首,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他能感觉到,张任的顺从背后,藏着益州牧刘璋的考量,这场支援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正说话间,一名斥候匆匆跑来,禀报道:“将军!曹军大营方向有小队骑兵出没,在城外十里处徘徊,似是在探查我军虚实。”姜耀眼中一凝:“子龙此刻何在?”斥候道:“赵将军正带领义军在北门操练,听闻曹军骑兵出没,已率领五百骑兵前去探查。”姜耀道:“传令子龙,不可追击过深,摸清敌军动向便即刻返回,谨防曹军埋伏。”
斥候领命而去,张任皱眉道:“曹仁此举,怕是想试探我军新增兵力的战力。昨日我军击退夜袭,他定然想知道支援的兵力究竟有多少,战力如何。”姜耀道:“不止如此。他或许是在为下一次进攻铺路,要么是佯攻牵制,要么是想引出我军机动部队,再从其他方向突袭。”
三人又商议了片刻防御事宜,姜耀便因体力不支,在亲兵搀扶下返回医馆。刚躺下没多久,赵云便派人送来消息:曹军骑兵仅有百余骑,见我方出兵探查,便立刻撤回大营,并未恋战,看样子确实是探查虚实。姜耀揉了揉眉心,心中的疑虑却愈发浓重——曹仁向来狡诈,绝不会只派百余骑单纯探查,其中必定有诈。
入夜后,穰城陷入寂静,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街巷中回荡,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姜耀辗转难眠,伤口的疼痛与心中的忧虑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安睡。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检测到粮库方向有微弱异动,疑似有人潜入,建议即刻派人核查。】
姜耀心中一惊,立刻起身,对着帐外的亲兵低声下令:“速去通知刘公子,带两百士兵悄悄前往粮库,切勿打草惊蛇,查清是否有细作潜入。另外,传我命令给赵云,让他带领三百骑兵在粮库外围巡逻,防止细作逃脱。”亲兵领命,轻手轻脚地离去。
姜耀披上衣衫,在两名亲兵护卫下,悄悄朝着粮库方向挪动。粮库是穰城的命脉,一旦被细作烧毁或破坏,后果不堪设想。他沿着街巷缓缓前行,心中暗自庆幸系统及时预警——若是等到细作得手,穰城便会再次陷入粮草危机,到时候军心必乱,曹军再趁机攻城,穰城便真的守不住了。
距离粮库还有百余步时,姜耀便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撬动粮库的木门。他示意亲兵停下,悄悄躲在巷口的阴影中观察。只见粮库外的墙角下,几道黑影正蹲在那里,手中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动着门锁,动作极为隐秘,若非系统预警,仅凭巡逻士兵的警惕,未必能发现他们。
就在这时,刘琦带领士兵从另一侧街巷包抄而来,赵云的骑兵也悄悄围拢在粮库外围,将黑影团团围住。“动手!”刘琦低喝一声,士兵们立刻冲了上去,火把瞬间照亮了粮库前的空地。那几道黑影见状,立刻放弃撬锁,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士兵们冲来,动作迅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是曹军细作!”一名士兵高声喊道。双方立刻展开厮杀,细作人数虽少,却个个悍不畏死,招式狠辣,一时间竟与士兵们僵持不下。赵云见状,翻身下马,亮银枪一挥,便刺穿了一名细作的胸膛。其余细作见状,心中大惊,想要突围,却被骑兵和步兵死死围住,插翅难飞。
姜耀缓缓走出阴影,看着战局,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这些细作看似是冲粮库而来,可动作却有些刻意,像是在拖延时间。他立刻对着赵云喊道:“子龙,留活口!另外,派人去各防线核查,谨防曹军声东击西!”赵云闻言,立刻领会,手中亮银枪放缓攻势,专门留出手下留情的余地。
片刻后,几名细作悉数被擒,仅有一人重伤身亡。赵云押着三名活口来到姜耀面前,沉声道:“将军,这些细作战力强悍,不像是普通的斥候,倒像是曹仁麾下的精锐死士。”姜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三名细作身上,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坚定,显然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带下去严加审讯,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查清曹仁的真实意图。”姜耀沉声道。赵云应道:“属下遵令。”说罢,便让人将细作押下去。刘琦走上前,道:“将军,幸好你及时察觉,否则粮库一旦出事,我军便危在旦夕了。只是这些细作来得蹊跷,莫非曹军今夜还有其他动作?”
姜耀道:“极有可能。他们故意在粮库制造动静,吸引我军注意力,说不定正准备从其他方向偷袭。你立刻带人返回粮库,加强防守,切勿大意;子龙,你带领骑兵前往东门和北门巡查,若有异常,即刻派人通报。”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姜耀站在原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满是忐忑。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到东门方向有大量兵力移动痕迹,疑似曹军主力动向,建议即刻前往东门支援。】姜耀心中一沉,果然是声东击西!他立刻对着亲兵下令:“快!去通知黄忠将军,曹军主力极有可能偷袭东门,让他即刻做好战斗准备!”
亲兵领命疾驰而去,姜耀也在护卫下,匆匆朝着东门赶去。沿途,他不断遇到前来支援东门的士兵,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愈发浓重。刚抵达东门内侧,便听到城外传来震天的呐喊声,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城墙上,发出轰隆巨响,尘土弥漫,碎石飞溅。
第719章 一场豪赌!
黄忠正站在城楼指挥防御,肩胛的伤口因剧烈震动而渗出血迹,却依旧神色坚定。见姜耀赶来,他连忙道:“将军,曹军突然发起猛攻,兵力不下三万,看样子是倾尽全力了!”姜耀扶着垛口,望向城外,只见张辽率领大军,推着数十架云梯和冲车,朝着东门猛攻而来,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来,攻势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汉升将军,你伤势未愈,先退到内侧指挥,这里交给我!”姜耀沉声道。黄忠摇头道:“将军说笑了!这点伤不算什么,守住东门才是要紧事!”说罢,他再次高声下令:“弓手放箭!滚油准备!务必挡住曹军!”
城墙上的弓手纷纷拉弓搭箭,密集的箭矢朝着曹军射去,不少士兵中箭坠落,可后面的曹军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推进。冲车不断撞击着东门的门板,门板早已在昨日的战斗中受损,此刻被反复撞击,震颤得愈发剧烈,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姜耀看着战局,心中焦急万分。东门的守军经过昨日的激战,兵力本就不足,如今又遭遇曹军主力猛攻,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他立刻对着亲兵下令:“快!去通知霍将军和张将军,抽调一千益州军前来支援东门!另外,让魏延将军带领五千士兵,从北门悄悄绕到曹军侧翼,发起突袭,打乱他们的阵形!”
亲兵领命而去,姜耀拔出长剑,对着士兵们喊道:“将士们!东门是穰城的门户,绝不能失守!随我一同杀退曹军!”士兵们见姜耀亲自上阵,士气大振,纷纷高声响应,握着武器朝着云梯上的曹军冲去。姜耀挥剑上前,斩杀了一名爬上垛口的曹军士兵,可他的体力本就未恢复,刚战斗片刻,便觉得胸口发闷,伤口剧痛难忍。
【宿主身体状态恶化,伤口破裂出血,剩余生命值23%,建议即刻撤离战场止血。】系统的预警声在脑海中响起,姜耀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挥剑战斗。他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退缩,一旦他倒下,东门的防线便会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一名曹军将领趁着混乱,爬上城墙,挥舞着长刀朝着姜耀砍来。姜耀仓促间侧身躲闪,长刀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带出一道深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名义军士兵挺身而出,手持长矛,朝着那名将领刺去,将领侧身躲闪,却被另一名守军士兵趁机斩杀。
“将军!你怎么样?”那名义军士兵连忙扶住姜耀,关切地问道。姜耀摇了摇头,道:“我无事,继续战斗!”说罢,他推开士兵,再次冲入战团。可他的体力早已透支,动作渐渐迟缓,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视线也开始模糊。
就在东门防线即将崩溃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赵云率领骑兵赶来了!不仅如此,霍峻和张任也带领一千益州军赶来支援,生力军的加入,瞬间稳住了局势。赵云一马当先,亮银枪舞动如飞,斩杀了数名曹军士兵,朝着张辽的方向冲去。
张辽见我方援军抵达,心中大惊,却依旧不肯退缩,高声下令:“全力猛攻!今日必破东门!”可曹军经过长时间的厮杀,早已体力不支,又遭遇援军突袭,阵形瞬间混乱。霍峻和张任带领益州军,从侧面发起进攻,义军和守军也趁机发起反攻,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攻势渐渐被压制。
与此同时,魏延率领五千士兵,从北门悄悄绕到曹军侧翼,发起突袭。曹军猝不及防,侧翼遭到重创,不少士兵被斩杀,剩下的士兵纷纷逃窜。张辽见状,知道今日攻城无望,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伤亡,立刻下令:“撤!全军撤退!”说罢,便带领剩余的曹军士兵,匆匆撤回大营。
守军和义军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姜耀看着撤退的曹军,心中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便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将军!”赵云立刻冲到姜耀身边,将他扶起,焦急地喊道。黄忠、霍峻、张任等人也连忙赶来,看到姜耀满身是血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
“快!将将军抬回医馆疗伤!”赵云沉声道。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姜耀抬上战马,朝着医馆的方向赶去。霍峻看着姜耀的背影,与张任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藏着复杂的情绪——姜耀的悍勇他们有目共睹,可益州的立场,却让他们不得不有所保留。
姜耀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正午,医馆内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大夫正在为他更换伤口的药布,见他醒来,连忙道:“将军,你可算醒了!昨日你伤口再次破裂,失血过多,差一点就危险了。幸好张将军带来的益州伤药药效极佳,才稳住了你的伤势。”
姜耀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地问道:“战况如何?曹军……有没有再来攻城?”大夫道:“将军放心,曹军昨日撤退后,便一直龟缩在大营中,没有动静。赵将军和几位将军正在城楼议事,商议后续的防御之策,还特意吩咐属下,等你醒来,便立刻通报他们。”
姜耀道:“不必了,我亲自过去。”大夫连忙阻拦:“将军,你伤势未愈,还需静养,不可轻易走动!”姜耀摇了摇头,道:“局势危急,我岂能安心静养。”说罢,便示意亲兵扶他起身。经过一夜的休养,他的体力虽有所恢复,却依旧混身乏力,伤口的疼痛也丝毫未减。
【宿主伤口愈合进度30%,失血过多导致体质虚弱,建议每日按时服药,避免剧烈运动。】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姜耀微微颔首,在亲兵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城楼走去。沿途,他看到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修补城墙,义军和益州军的士兵也在一同操练,看似和睦,却隐隐透着几分疏离。
抵达城楼时,赵云、黄忠、魏延、霍峻、张任、刘琦以及义军首领正在商议事宜,见姜耀走来,众人纷纷起身拱手。“将军,你伤势未愈,怎可前来?”赵云关切地问道。姜耀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道:“昨日曹军偷袭东门,虽被我们击退,却也暴露了我军的隐患——各防线兵力调配不均,且兵种协同不佳,若曹仁再次发起猛攻,我们未必能守住。”
魏延道:“将军所言极是。昨日属下带领士兵突袭曹军侧翼时,发现曹军的阵形十分严密,若非他们猝不及防,我们未必能得手。而且,曹军的兵力依旧雄厚,若是他们再次集中兵力猛攻一处,我们的机动部队恐怕难以兼顾。”
张任道:“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将兵力重新调配,东门和北门作为重点防御区域,各部署五千兵力,西门部署四千兵力,剩余兵力作为机动部队,由赵将军统领,随时支援各处。另外,我带来的益州军中有不少擅长射箭的士兵,可以安排在城墙上,加强远程防御。”
姜耀沉吟片刻,道:“此计可行。只是机动部队需留足三千兵力,才能应对突发情况。另外,昨日擒获的三名细作,审讯结果如何?”赵云道:“属下连夜审讯,可这些细作嘴硬得很,无论如何严刑拷打,都不肯透露半点消息,最后竟咬舌自尽了两人,只剩下一人,却也昏死过去,至今未醒。”
姜耀眼中一凝:“曹仁倒是狠心,竟派了这般死士前来。看来,我们只能靠自己提防了。刘公子,你继续带领士兵巡查城内,严密防范细作,尤其是粮库和医馆,务必加派兵力守护。”刘琦应道:“遵令!”
众人又商议了片刻,确定了兵力调配和防御部署,便纷纷起身退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城楼内只剩下姜耀和赵云两人,赵云看着姜耀苍白的脸色,低声道:“将军,属下看霍峻和张任之间,似乎有些隔阂,而且益州军的士兵,对我们也并非完全信任。”
姜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刘璋派张任前来支援,未必是真心想帮我们,恐怕是想坐观成败,若是我们守住穰城,他便可以趁机扩大势力;若是我们失守,他也能及时抽身。霍峻在穰城驻守已久,对益州的立场也有所疑虑,两人自然难以同心。”
赵云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若是益州军在战场上临阵倒戈,我们便会陷入绝境。”姜耀道:“不必过分担忧。霍峻虽有疑虑,却也是忠义之人,绝不会轻易背叛;张任虽受刘璋指使,却也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若穰城失守,益州便会直面曹军的威胁,他不敢冒这个险。我们只需暗中提防,同时尽快让两军磨合,形成战斗力。”
赵云点头道:“属下明白。对了,义军的士兵经过这几日的操练,战力已有不小提升,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属下打算让他们先驻守城内街巷,作为第二道防线,待熟悉战术後,再派往城墙防守。”姜耀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另外,密切关注曹军大营的动向,一旦有异常,即刻通报。”
赵云应道:“属下遵令。”说罢,便转身退下。城楼内只剩下姜耀一人,他扶着垛口,望着城外的曹军大营,心中满是忧虑。曹仁连续两次攻城失利,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计策,恐怕会更加阴险。而益州军的暗流涌动,也让他心神不宁,这场守城之战,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接下来的三日,穰城军民都在紧张地备战中:城墙被修补得更加坚固,壕沟挖得更深更宽,城墙上布满了滚石、滚油和火矢,士兵们每日操练不止,义军与益州军、本土守军也渐渐有了默契。姜耀每日都会前往各防线巡查,监督防御部署,同时暗中观察益州军的动向,张任和霍峻虽各司其职,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过多交集。
第三日傍晚,姜耀正在东门巡查,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检测到曹军大营方向有异常烟雾,疑似在焚烧粮草,建议即刻派人探查。】姜耀心中一惊,立刻对着亲兵下令:“快!让子龙带领五百骑兵,悄悄前往曹军大营附近探查,查清他们是否在焚烧粮草,以及动向如何。”
亲兵领命而去,姜耀站在城楼上,心中满是疑惑。曹仁若是焚烧粮草,要么是准备撤军,要么是想迷惑我方,暗中谋划其他计策。可以曹仁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撤军,大概率是后者。他立刻让人通知各防线将领,加强戒备,谨防曹军偷袭。
半个时辰后,赵云派人送来消息:曹军确实在大营内焚烧粮草,烟雾弥漫,且营中士兵收拾行装,看似准备撤军,可暗中却有大量兵力在营外集结,疑似准备突袭北门。姜耀眼中一冷,果然是声东击西!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魏延将军带领五千士兵,坚守北门,务必挡住曹军的突袭;子龙带领三千机动部队,埋伏在北门外侧的山林中,待曹军进入埋伏圈,便发起进攻;黄忠将军带领两千士兵,驻守东门,佯装防备,吸引曹军注意力;霍将军和张将军带领四千益州军,驻守西门,防止曹军从侧面偷袭;刘公子带领一千士兵,守护粮库和城内百姓,防范细作作乱。”
命令下达后,各防线将领立刻着手准备,士兵们迅速集结,埋伏在指定位置,穰城瞬间陷入一片紧张的寂静中,只等曹军自投罗网。姜耀坐在东门城楼的营帐中,虽不能亲自上阵,却始终关注着战局,手心不由得冒出冷汗。这是一场豪赌,若是能成功伏击曹军,便能重创他们的兵力,守住穰城的希望便会大增;若是伏击失败,穰城便会陷入绝境。
第720章 暗中调整兵力部署!
夜色渐深,北门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曹军士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朝着北门逼近,人数大约有三万,正是曹仁麾下的主力。他们以为穰城守军被焚烧粮草的假象迷惑,放松了戒备,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踏入了埋伏圈。
“将军,曹军已进入埋伏圈,是否即刻发起进攻?”斥候悄悄来到魏延身边,低声禀报道。魏延目光锐利地盯着城下的曹军,沉声道:“再等一等,待他们全部进入埋伏圈,再发起进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片刻后,曹军全部进入埋伏圈,魏延高声下令:“放箭!”城墙上的弓手纷纷拉弓搭箭,密集的箭矢朝着曹军射去,同时,山林中的赵云率领骑兵发起突袭,亮银枪舞动,斩杀了数名曹军士兵。曹军猝不及防,阵形瞬间混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曹仁见状,心中大惊,立刻下令:“快!冲出埋伏圈!”可埋伏圈早已被守军和骑兵死死围住,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根本无法突围。魏延带领士兵从城墙上冲下来,与曹军展开激烈的厮杀,赵云也率领骑兵在曹军阵中穿梭,不断斩杀曹军士兵,曹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
就在这时,西门方向突然传来厮杀声,姜耀心中一惊,立刻让人去探查。片刻后,斥候回报:“将军!曹军派出一万兵力,偷袭西门,霍将军和张将军正在奋力抵抗,可曹军攻势猛烈,西门防线即将崩溃!”姜耀心中一沉,没想到曹仁竟还有后手!他立刻下令:“让刘公子带领五百士兵,支援西门;另外,传我命令给子龙,抽调一千骑兵,从曹军后方绕过去,支援西门,前后夹击曹军!”
斥候领命而去,姜耀扶着营帐的柱子,心中满是焦急。西门的兵力本就不足,若是被曹军攻破,他们便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起身朝着西门赶去,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劝阻道:“将军,你伤势未愈,不可前往西门!”姜耀道:“西门一旦失守,穰城便危在旦夕,我岂能坐视不管!”
抵达西门时,战况已十分激烈,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城墙攀爬,霍峻和张任带领益州军奋力抵抗,弓手不断射箭,滚石、滚油倾泻而下,却依旧难以阻挡曹军的猛攻。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地面,益州军的伤亡也十分惨重。
“霍将军、张将军,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姜耀高声喊道。霍峻和张任闻言,心中一振,立刻组织士兵发起反攻。就在这时,刘琦带领五百士兵赶来支援,赵云也率领一千骑兵,从曹军后方绕过来,发起突袭。曹军猝不及防,后方遭到重创,阵形瞬间混乱。
张任见状,立刻带领一部份益州军,从城墙冲下去,与赵云的骑兵夹击曹军。霍峻则带领剩余士兵,坚守城墙,防止曹军再次攀爬。三方合力之下,偷袭西门的曹军渐渐支撑不住,开始逃窜。张任和赵云见状,立刻带领士兵追击,斩杀了不少逃窜的曹军士兵。
北门方向,曹仁见偷袭西门的兵力被击退,知道伏击计划彻底失败,再僵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立刻下令:“撤!全军撤退!”说罢,便带领剩余的曹军士兵,狼狈地朝着大营的方向逃窜。魏延和赵云见状,没有贸然追击,而是带领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曹军伤亡近两万兵力,剩余的三万兵力也狼狈逃窜,退回大营,再也没有发起进攻的力气。穰城的守军也伤亡惨重,总计伤亡八千余人,其中益州军伤亡三千余人,义军伤亡两千余人,本土守军伤亡三千余人。
姜耀站在西门的城墙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垣断壁,心中满是感慨。这场伏击战虽然重创了曹军,却也让穰城的兵力再次锐减,接下来的日子,防守会更加艰难。张任和霍峻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疲惫,张任拱手道:“姜将军,今日若非你调度有方,西门恐怕早已失守了。”
姜耀摇了摇头,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是曹军虽遭重创,却依旧有三万兵力,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兵力,同时加强防御,防范曹军再次进攻。”霍峻和张任齐声应道:“遵令!”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曹军大营方向有撤军迹象,同时,益州方向传来异动,疑似有兵力调动,建议即刻派人核查。】姜耀心中一惊,曹军要撤军?益州又有何异动?他立刻对着赵云下令:“子龙,你带领一千骑兵,前往曹军大营附近探查,确认他们是否真的要撤军;另外,派一名心腹,悄悄前往益州方向,探查兵力调动的情况,务必查清他们的意图。”
赵云应道:“属下遵令。”说罢,便转身离去。姜耀望着益州的方向,心中的疑虑再次泛起。益州此刻调动兵力,究竟是为了支援穰城,还是另有图谋?曹仁突然撤军,又是否藏着其他阴谋?这场守城之战,显然还未结束,而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逼近。
回到医馆后,姜耀便因体力透支,再次晕厥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赵云派人送来消息:曹军确实在收拾行装,准备撤军,大营内的兵力不断减少,看样子是要退回许昌;益州方向,确实有五千兵力调动,朝着穰城的方向赶来,带队的是刘璋麾下的另一名将领,杨怀。
姜耀皱起眉头,刘璋突然再派五千兵力前来支援,越发让他觉得可疑。他立刻让人通知霍峻和张任,前来医馆商议。片刻后,霍峻和张任赶到,姜耀将消息告知两人,沉声道:“杨怀带领五千益州军前来,你们觉得,刘璋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霍峻沉吟片刻,道:“属下觉得,刘璋或许是见我们重创曹军,觉得穰城有守住的希望,所以再派兵力前来,想趁机掌控穰城的控制权。杨怀此人,心胸狭隘,且十分忠诚于刘璋,他此次前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任道:“霍将军所言极是。杨怀与我素来不和,他此次前来,说不定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同时监视我们的动向。只是主公既然下了命令,我们也只能接纳他们。”姜耀点了点头,道:“无论刘璋的意图是什么,我们都只能暂时接纳杨怀的兵力。只是我们要暗中提防,不能让益州军掌控穰城的主导权。另外,曹仁虽在撤军,却也要谨防他声东击西,暗中留下兵力偷袭。”
霍峻和张任齐声应道:“遵令!”三人又商议了片刻,确定了应对杨怀和曹军的策略,便纷纷起身退下。医馆内,姜耀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满是疲惫。这场战争,不仅是与曹军的厮杀,更是与各方势力的博弈,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穰城最终的结局会如何。
接下来的两日,曹军陆续撤军,退回许昌,穰城外围的威胁暂时解除。杨怀也带领五千益州军抵达穰城,入城后,他果然十分傲慢,对姜耀的部署指手画脚,还处处排挤张任,试图掌控益州军的控制权。霍峻见状,暗中与姜耀联络,两人达成默契,共同制衡杨怀。
姜耀则借着养伤的机会,暗中整顿兵力,安抚百姓,同时让赵云加强对义军的训练,提升战力。他知道,曹军虽然撤军,却迟早会再次来袭,而益州军的内部矛盾,也随时可能爆发,穰城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第五日清晨,姜耀正在医馆中服药,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检测到杨怀暗中与曹军联络,传递穰城的兵力部署信息,同时,益州方向传来消息,刘璋已派使者前往许昌,与曹操密谈。】姜耀手中的药碗猛地一沉,药液洒出大半。果然,刘璋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靠曹操!
药碗坠落在被褥上,褐色药液浸透棉絮,散发出苦涩的药味,如同姜耀此刻的心境。系统的提示如惊雷在脑海中炸响,他强压下翻涌的怒意与惊惶,指尖死死攥紧床单,伤口因用力而隐隐作痛。刘璋倒向曹操,杨怀沦为内应,这意味着穰城已陷入内外夹击的绝境——城外曹军虽退,却随时可能借益州军的配合卷土重来,城内益州军人心浮动,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内乱。
【宿主情绪剧烈波动,伤口愈合进度回落至28%,心率加快,建议即刻平复心绪,避免伤势恶化。】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冰冷的机械感,姜耀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不能乱,此刻唯有冷静,才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将军,您没事吧?”守在帐外的亲兵听到声响,连忙推门进来,见被褥上的药液,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属下这就去请大夫,再换一床被褥!”姜耀抬手制止,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必。收拾干净即可,切勿声张。另外,去请赵将军前来,切记,隐秘行事,莫让旁人察觉。”
亲兵虽有疑惑,却还是躬身应道:“遵令。”说罢,便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散落的药碗和染药的被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到姜耀。帐内再次恢复寂静,姜耀靠在床头,闭目沉思。杨怀带来五千益州军,如今已入城两日,兵力分散在西门和粮库附近,若是他突然发难,配合城外曹军,穰城必破。而张任与霍峻的立场尚未明确,若是能争取到其中一人,便能瓦解益州军的威胁。
不多时,赵云便悄悄潜入医馆,一身劲装未脱,显然是刚从操练场赶来。他见姜耀神色凝重,被褥上还残留着药渍,心中一紧,低声道:“将军,事发紧急?”姜耀点头,示意亲兵守在帐外,严禁任何人靠近,随后才沉声道:“子龙,大事不妙。杨怀暗中与曹军勾结,正在传递我军兵力部署,而且刘璋已派使者前往许昌,与曹操密谈,看样子是要归降曹操了。”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猛地攥紧亮银枪:“竟敢如此!将军,属下这就带人拿下杨怀,诛灭他带来的益州军,以绝后患!”姜耀连忙摇头:“不可。杨怀带来五千兵力,且大多驻守在粮库附近,若是强行拿下他,益州军必定大乱,届时城内动荡,若有曹军细作趁机作乱,我们便会腹背受敌。更何况,张任与霍峻的立场尚未明确,贸然动手,恐将他们推向杨怀一方。”
赵云冷静下来,眉头紧锁:“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总不能任由杨怀通敌,坐以待毙。”姜耀沉吟片刻,道:“眼下只能虚与委蛇,暗中布局。你即刻挑选百名精锐亲兵,伪装成义军,混入粮库附近的守军之中,密切监视杨怀及其部下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与曹军联络,便悄悄截获信使,切勿打草惊蛇。另外,传令下去,暗中调整兵力部署,将东门和北门的守军悄悄抽调一部分,埋伏在粮库外围,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属下遵令!”赵云拱手应道,“只是霍峻和张任那边,是否需要派人试探?”姜耀道:“霍峻在穰城驻守已久,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且他对刘璋的做法本就有所疑虑,你可暗中联络他,告知杨怀通敌之事,看他如何表态。张任虽忠于刘璋,却也是明事理之人,暂时不必惊动他,暗中观察即可,若他有异动,再作应对。”
赵云点头道:“属下明白。另外,曹军虽已撤军,却在穰城外围留下了不少斥候,属下怀疑他们是在等待杨怀的消息,伺机反扑。”姜耀眼中一凝:“果然如此。你让魏延将军加强城外巡查,尤其是北门和西门方向,一旦发现曹军大部队动向,即刻通报。同时,让义军加强城内街巷防御,防止曹军细作与杨怀里应外合。”
第721章 取你狗命,拿下穰城!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确定了各项部署,赵云便悄悄退下,着手安排事宜。帐内,姜耀再次陷入沉思,他知道,接下来的几日,将是决定穰城生死的关键。杨怀一旦察觉自己的意图,必定会提前发难,而刘璋与曹操的密谈结果,也随时可能传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午后,霍峻便悄悄来到医馆,神色凝重。显然,赵云已将杨怀通敌之事告知于他。“姜将军,此事当真?”霍峻拱手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姜耀点头,道:“千真万确。我已派人监视杨怀,他近日频频派人前往城外,与曹军斥候联络,传递我军情报。刘璋派他前来,恐怕就是为了配合曹军,拿下穰城。”
霍峻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道:“主公胡涂!曹操狼子野心,若归降于他,益州迟早会被吞并!杨怀此人,为了讨好主公,竟不惜出卖穰城军民,实在可恶!”姜耀道:“霍将军能明辨是非,实属难得。如今穰城危在旦夕,唯有你我同心,才能化解危机。不知将军愿与我联手,除去杨怀,稳住益州军吗?”
霍峻沉吟片刻,道:“属下愿与将军同心!只是张任将军那边,恐怕难以说服。他素来忠于主公,若是知晓此事,未必会相信,甚至可能向杨怀通风报信。”姜耀道:“这一点我早有顾虑。张任虽忠于刘璋,却也知晓曹军的残暴,若他亲眼目睹杨怀通敌的证据,或许会改变立场。你可暗中观察张任的动向,若他有与杨怀接触,便设法让他看到证据,切勿强行拉拢。”
“属下遵令!”霍峻拱手应道,“另外,杨怀近日频频以巡查粮草为由,接触粮库的守军,属下怀疑他想在粮草上动手脚。粮库是穰城的命脉,若是粮草出了问题,军心必乱。”姜耀心中一惊,道:“多亏将军提醒。我已派赵云带领精锐伪装成义军,驻守在粮库附近,你可让你的部下暗中配合,严密监视粮库的动静,绝不能让杨怀得逞。”
霍峻点头道:“属下这就回去安排。将军放心,属下必定守住粮库,不让杨怀有机可乘。”说罢,便悄悄退下。帐内,姜耀靠在床头,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杨怀的阴谋不止通敌,还想在粮草上动手脚,若是两者同时发生,穰城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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