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1196节
数千人选择了投降。
有女人,有孩子,也有一些被吓破了胆的男人。
明军士兵将投降的人集中到城堡中央的广场上,跪成一排排。
罗文忠骑着马,缓缓走进广场。
一个参军上前统计了投降者的名单,低声向罗文忠汇报:“万户,投降的共计一千五百八十七人。”
“其中女人一千一百一十二人。”
罗文忠冷声道:“将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留下,送去给军医——去根,老弱病残的,杀了。”
“女人,只留下年轻、能生育的,其余的,也杀了。”
“儿童……男孩杀了,女孩留下。”
“对了,城里的守将和贵族呢?抓住了多少人?”
“一共二十三人。”
罗文忠嘴角微微上扬:“把他们拖出来,剖肠肚,然后绑在马尾巴上,拉到城外拖死。”
“让他们去天堂侍奉真主吧。”
“是。”
“他们的妻女,充作军妓。”
“遵命。”
沙黑里斯丹堡陷落之后的第二天,罗文忠下令:各部对周围山地、山谷、山洞进行拉网式清扫,不允许放过一个活口。
“女人抓回来充军,男人——不归顺的当场格杀,投降的押送回军营,去根。”
命令传达下去,第一镇的铁骑和一万仆从军开始四处出击。
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搜猎”。
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沙黑里斯丹堡方圆几十里内的每一个山谷、每一条溪流、每一座山洞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明军的骑兵和步兵排成散兵线,像梳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这片山地。
木剌夷人以家庭为单位,像野兽一样躲藏在山洞和密林中。
他们白天躲在阴暗的洞穴里不敢出来,晚上才敢偷偷摸摸地出来找水和食物。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无法逃脱被发现的命运。
在一个隐藏在两块巨石之间的小村寨里,明军发现了三十多个木剌夷人。
明军士兵冲进去的时候,男人们抓起武器反抗,但他们的弯刀和弓箭在铁甲面前毫无用处。
十几个男人被当场射杀,剩下的几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女人们抱着孩子尖叫着往后退,缩在墙角,像一群受惊的兔子。
一个年轻的明军士兵走进屋子,看着那些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
屋子里回荡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和男人绝望的嚎叫声。
当夜,这个小村寨被烧成了一片白地。
这样的场景,在木剌夷的每一寸土地上重复上演着。
整个木剌夷,仿佛都陷入了一场黑色的梦魇。
无处不在的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没有人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没有人知道下一秒钟会不会有明军从山脊上冲下来。
有人试图逃往更远的山区,但明军的包围圈在不断地收紧。
有人试图组织反抗,但明军的铁骑和大炮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有人试图投降,但即便投降了,男人们也要被送去“去根”,女人们要充作军妓,小孩子也不知道会被送到哪里去。
没有人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会结束。
鹫巢山。
阿剌爱丁正躺在他的“天堂花园”里,享受着三个年轻女人的服侍。
空气中弥漫着乳香和大麻的甜味,泉水在石槽中潺潺流淌,外面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
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
“谢赫……大事不好了……”
“明军……明军打过来了。”胡桑的声音几乎是在哭喊。
“秃温城陷落了,徒思城陷落了,沙黑里斯丹堡也陷落了,库希斯坦地区的十几个城池,全部沦陷了。”
阿剌爱丁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全部沦陷?怎么可能?沙黑里斯丹堡有两千守军,城墙有三丈厚,怎么可能几天就沦陷了?”
“明军……明军带了很多很多那种会喷火的大炮。”胡桑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恐惧。
“几轮炮击,城墙就塌了,我们的弓箭根本够不到他们,他们的大炮却能打到我们。”
“然后呢?然后呢?”阿剌爱丁一把抓住胡桑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们的勇士呢?我们的刺客呢?他们有没有杀敌?有没有?”
“杀了……”胡桑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可是杀不死,明军穿着铁甲,我们的弯刀砍不进去,而他们见人就杀……”
“刺客团呢?”
“我们派去大都的刺客呢?大明皇帝为什么还没有死?”
胡桑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恐怕……恐怕是失败了。”
阿剌爱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得很!”
他猛地止住笑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明军背信弃义,他们和我们和谈,我们说好了要称臣纳贡,他们却派兵来打我们。”
“刺客团失败了又怎么样?明军来了又怎么样?我们有三百多座坚城,我们有最精锐的勇士,我们有真主的庇佑。”
他转过身,面向墙壁上挂着的那面黑月旗,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做祈祷的神父:
“圣战,圣战到底。”
“派遣最精锐的勇士,去刺杀明军的主帅,烧毁他们的粮草,截断他们的补给线,跟他们拼到底,拼到底。”
胡桑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转身退了出去。
殿门外,几个重臣站在那里,面色凝重。
胡桑走出来,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谢赫……要圣战到底。”
没有人说话。
法赫尔·穆尔克叹了口气:“圣战?怎么圣战?我们的弯刀砍不动他们的铁甲,我们的弓箭射不穿他们的铠甲,我们的城墙顶不住他们的大炮。”
他抬起头,看着胡桑:“你知道明军这次来了多少人吗?”
胡桑摇头。
“六万。”法赫尔·穆尔克伸出六根手指。
“六万大军,而我们木剌夷,全国的人口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万。”
“这一次,明军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要把我们木剌夷,从地图上抹掉。”
接下来的日子,噩耗像雪片一样飞向鹫巢山。
明军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势如破竹。每一座城堡的陷落,都意味着几千条生命的消失。
不是战死,是屠灭。
阿剌爱丁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的精神状态在急剧恶化,白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面黑旗喃喃自语,有时祈祷,有时咒骂。
晚上,他在天堂花园里暴饮暴食,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对侍女们施暴。
三天前,他最宠爱的侍女——一个十六岁的亚美尼亚姑娘,因为给他倒酒时洒了几滴在他的袍子上,被他亲手勒死了。
阿剌爱丁看着她的尸体,又忽然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脸,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喃喃地说:“但你不该弄脏我的袍子……那是真主的颜色……你不该弄脏它……”
然后他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出了天堂花园。
胡桑和法赫尔·穆尔克站在门外,看到了这一幕,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谢赫疯了。
一个疯了的领袖,带着一个即将被灭族的国家,还能有什么未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法赫尔·穆尔克的声音低得只有胡桑能听见:“再这样下去,木剌夷真的要死绝了。”
“你想做什么?”胡桑的声音同样低。
法赫尔·穆尔克没有回答,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七天后,罗文忠的第一镇大军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鹫巢山不到一百里的地方。
阿剌爱丁在议事厅里召开了最后一次军事会议。
“调集所有能打仗的人。”他站在高台上,挥舞着双臂。
“把妇女和老人也组织起来,我们要在鹫巢山下和明军决一死战,真主会保佑我们的。”
台下,将领们沉默着,没有人响应他。
没有人说“遵命”,没有人说“阿萨辛万岁”,没有人说“圣战到底”。
上一篇: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