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1224节
“大明为什么要向我们宣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次山将那封国书递了过去。
杨太后接过去看,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她的手也在发抖了。
“这……这……”她抬头看着杨次山,眼中满是惊恐。
“杨相公,这可如何是好?大明……大明真要打过来?”
杨次山沉声道:“太后,国书已到,明军恐怕已经在路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部署防御,调兵遣将,做好迎战的准备。”
“迎战?”杨太后急了。
“怎么迎战?大明的军队那么厉害,连金国都被他们灭了,我们怎么打得过?”
钱象祖在一旁说道:“太后,打不过也要打,总不能……”
“和谈。”杨太后打断了他,声音急促。
“派人去和谈,他们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割地、赔款、称臣,什么都行,只要不打仗。”
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垂帘听政,成了这个国家说一不二的女人,她可不想轻易失去这样的生活。
想到当年靖康时期,被金国掳到北方的太后皇妃们的遭遇,她便是一阵恐惧。
她宁愿割地赔款,宁愿牺牲整个宋国的利益,也不想影响自己的荣华富贵。
听着她的话,政事堂里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杨次山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太后,现在不是和谈的时候了。”
“大明的国书已经下了,他们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了,就算要和谈,也要先顶住第一波进攻,才有和谈的资本。”
“可是……可是……”杨太后六神无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小皇帝。
“官家,你说句话啊。”
赵昀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平日里在朝堂上不过是个摆设,所有的决策都由太后和大臣们来做。
但此刻,他却异常平静:“太后,明宋必有一战,只是早晚而已。”
“我听说,此前大明派遣大军西征,灭了一个西域小国,如今他们腾出手来,是准备收拾江南的事情了。”
谁都明白,大明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柳林镇的事,不过是一个借口。
“那……那我们怎么办?”
赵昀看着杨次山道:“杨相公,先顶住明军的进攻,在伺机和谈吧!”
“哪怕是要恢复当年向辽金那样的进贡、称臣、割地,也好过……被灭国。”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政事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说要把安南的十万大军调回来,有人说要征兵,有人说要坚壁清野,有人说明军势大应该退守,什么主意都有,什么馊主意也都有。
但没有一个主意是真正有用的。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大宋和大明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几个主意就能弥补的。
很快,一支支快马冲出临安城,向北狂奔。
他们的目的地是襄阳、盱眙、汉中——那些北方的军事重镇。
没有人知道,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些地方还在不在。
就在快马冲出临安城的同时,一队禁军也朝大明宣慰府的方向开去。
带队的将领叫张威,是殿前司的一名统制。
他接到命令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抓人?”他看着顶头上司,咽了口唾沫。
“全抓?”
“全抓。”上司面无表情。
“大明已经向我们宣战了,大明宣慰府的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关进大牢。”
张威犹豫了一下:“那……杀不杀?”
“只抓,不杀。”
张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傻。
大明是什么实力,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仗,大宋十有八九打不过。
到时候明军攻破临安,清算后账,他张威要是杀了大明的人,九族都得跟着陪葬。
就算是临安守住了,两国议和了,明军得知刘拓等人被杀害,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为了熄灭大明的怒火,以他对朝堂上那帮人的了解,他们肯定毫不犹豫地把他交出去当替罪羊。
所以,只抓,不杀。
好吃好喝地供着,等战事结束再说。
同一时刻,临安湾。
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像是给大海蒙上了一层白色的轻纱。
作为临安城的海洋门户,临安湾直面浩瀚大海,战略地位至关重要。
为此,宋国在此部署了五支精锐水师,以拱卫京师。
金国曾出动数万人的水师舰队,试图从临安湾登陆,结果被南宋水师彻底击败,全军覆没。
因为南宋水师的强大毋庸置疑。
如果没有大明,它无疑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海洋力量。
驻守临安湾的五支水师,构成了三道防线。
最外层防线由两支水师组成:一支是位于苏州许浦的许浦水师,兵力约一万人,拥有大小战船二百五十余艘。
另一支是位于明州定海的定海水师,兵力约六千人,拥有战船一百五十余艘。
这两支水师一南一北,扼守临安湾外海,成为拦截外敌入侵的主力。
此时,许浦军港里,宋军士兵们刚刚醒来,三三两两地聚在岸边,打着哈欠,说着闲话。
“听说苏州城里来了一批白皮美人。”
一个老兵油子靠在桅杆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着眼睛道:“听说是大明的商船从西洋弄来的,骚得很,有时间一定得去睡一觉。”
旁边一个年轻的水兵嗤笑一声:“就你赚的那点钱,睡得起吗?”
“妈的。”老兵吐掉嘴里的草茎,瞪了他一眼。
“老子豁出去两年的军饷,也得去睡一个西洋娘们。”
“不然这一辈子岂不是白活了?连个西洋娘们都没睡过,多亏得慌啊。”
几个士兵哈哈大笑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瞭望的士兵无意间向海面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慢慢张开,眼睛越瞪越大,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旁边的同伴听到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海平面上,薄雾中,无数桅杆浮现出来。
像是一片移动的森林,又像是海面上突然长出来的无数利剑。
那些桅杆上挂着旗帜,蓝色的底,红色的边,中间是一轮日月。
“大明的日月战旗。”
旗子下面有三条波浪线,代表着大明水师。
其中,蓝底红边的日月战旗,是大明东海水师的标志;蓝底白边的,则属于新组建的南海水师。
至于最早成立的黄海水师,使用的是蓝底黄边的日月战旗。
此时,它已转向临安湾南岸,准备进攻驻守在那里的定海水师。
此刻,东海水师和南海水师的上百艘战船,宛若幽灵般浮现在海面,战旗猎猎作响,像是在嘲笑许浦军港里那些破旧的宋军战船。
“明……明军……”
瞭望士兵的声音终于喊了出来,撕心裂肺:“大明水师,是大明水师。”
整个港口炸开了锅。
“是大明水师。”
“明军要进攻了。”
“偷袭,他们偷袭。”
“赶紧跑啊!”
“跑什么跑,登船,登船反击。”
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有的大喊大叫往岸上跑,有的被将领喝住,手忙脚乱地往战船上爬。
但没有用了。
明军的战船已经一字排开,上千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港口里那些拥挤在一起的宋军战船。
东海水师旗舰上,张顺拿着千里眼,透过薄雾,隐约能看到港口里的混乱景象。
他的名字在宋国水师中曾经如雷贯耳。
十几年前,他是南宋水师最年轻的统制,战功赫赫,威震东海。
上一篇: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