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736节
此刻的钦察骑兵阵型密集,侧面完全暴露,秦军的侧后突击如同尖刀般扎进软肋,在心理与战术上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杀。”
陈二强甚至亲自带队冲锋,拔出弯刀劈向一名钦察小队长,刀刃划过对方的羊皮袄,轻易切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陈二强的布面甲上,更添几分煞气。
万户都是如此,其他的千户、百户甚至是普通士兵更是争相向前。
秦国的将领从来都不是只会坐在后方侃侃而谈,把将士们当做棋子的军事家,而是能与将士们同甘共苦,真正带头冲锋的勇士。
而这也是秦军战斗力强悍的重要原因。
因为将领一旦战死,其他的士兵也会受到重罚,逼的所有人不得不不顾一切的向前冲
军法严苛,军令无情,重赏重罚,这就是秦军的铁律。
与此同时,正面的秦军重骑兵也发起全面进攻,火炮轰鸣,弩箭齐发,戈矛如林,将钦察骑兵的退路彻底封死。
刘从云所部更是突破防御阵型,与主力前后夹击。
钦察骑兵彻底慌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在近战中荡然无存。
简陋的皮甲挡不住秦军的炮弩,松散的配合抵不过秦军的严明纪律。
赫利剌部首领见势不妙,率先带着自己的部落兵突围,大喊道:“别管其他人了,保住自己的部落,撤,往咸海方向撤。”
“对,保住部落要紧。”脱克撒巴部首领也跟着喊道,带着麾下士兵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完全不顾及身边还在抵抗的同伴。
其他部落的士兵见首领跑了,也纷纷四散逃命,部落联盟的弱点在此刻暴露无遗。
整个钦察联军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丢盔弃甲,只顾着疯狂逃窜。
但秦军不会给他们机会,李东山下令,动用所有骑兵展开追击,务必全歼其有生力量。
秦军骑兵分成数队,如同捕猎的狼群,对溃散的钦察人展开无情追杀。
草原上,惨叫声、求饶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钦察士兵跑累了,跪倒在地求饶,却被秦军骑兵一刀砍死。
有的试图躲进草丛,却被秦军的神臂弩射穿身体。
还有的慌不择路,掉进了草原的洼地,被后续的骑兵踏成肉泥。
鲜血染红了百里长廊,尸体遍地都是,连草原上的风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夕阳西下,灰白色的日月战旗在血染的草原上飘扬,两万钦察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少数残兵逃向远方,再也没有能力与秦军抗衡。
李东山勒马站在洼地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秦军而言,只有彻底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才能确保西征之路的安稳。
这场两万钦察骑兵对秦军的旷野之战,并非简单的兵力数量或单兵战力比拼,而是“传统游牧部落军事形态”与“成熟帝国军事体系”的全面碰撞。
钦察联军的核心战力是游牧轻骑兵,战术局限于“群狼骚扰”“佯装溃退”等传统游牧手段。
依赖机动性与突袭性,缺乏多兵种配合,也无统一的指挥调度体系。
反观秦军,构建了“骑兵+强弩营+神机营+重骑兵”的多兵种协同体系。
形成“远程压制-近战突破-侧翼迂回”的完整战术闭环。
再则,就是纪律与指挥的差距,秦国军队拥有钢铁般的纪律和高度集中的指挥。
而钦察部落联盟则松散得多,在复杂的战局中,秦军的执行力远胜对方。
最后就是技术装备的差距。
因此,在这场对决中,钦察人面对的是一支,同样精通、甚至更擅长“打了就跑”战术的军队。
一支纪律远比他们严明,绝不会在战斗中因掠夺而散乱的军队。
一支拥有他们无法应对的“重拳”(重骑兵、火炮、神臂弩等跨时代兵种)的军队。
一支在战略和情报上全面碾压他们的军队。
这场对决的核心并不仅在于单兵素质的差异,更是在于军事组织、战略战术、纪律和整体战争体系的全面差距。
两万钦察骑兵的溃败并非偶然,而是传统游牧军事形态在面对更高级的帝国战争体系时,必然被淘汰的历史缩影。
【第一次西征结束,秦国大致范围图】
第三百八十四章 咸海悲风,钦察人最后的迁徙
苍野之上,脱忽察儿带着仅剩的百余残兵疯狂北逃,马缰绳被他攥得发白,身后秦军骑兵的马蹄声如催命鼓般紧追不舍。
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仍在燃烧的战场,脸上满是惊恐,对着身边同样狼狈的赫利剌部首领嘶吼:“不能往咸海走,绝对不能把这些恶魔带回部落。”
赫利剌部首领浑身是血,声音发颤:“那……那往哪逃?咱们的老弱妇孺还在咸海边上等着呢。”
“先往北,绕开咸海。”脱忽察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咱们带人引着北疆人走,派遣信使,快马加鞭回各自的部落报信,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回钦察草原,晚了就全完了。”
只要部落中的女人和孩子还在,不出十年,脱脱部就能恢复元气。
可若是部落没有了,身后的这百余名残兵就会成为草原上的孤狼,要么去抢夺其他部落的女人另立部落。
要么士兵们就会各自逃散,融入其他部落,脱脱部将会彻底消失。
这就是草原上的规则。
所以,即便是战败了,也要尽可能的保存部落中的女人和孩子。
于是,这些部落首领们纷纷派遣少量士兵回部落报信,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残兵继续北逃,试图吸引秦军追兵的注意力。
……
普格那黑城,位于讹达剌西北方向一百里,属于一座小城。
最初听闻讹达剌被北疆人攻破的消息时,城内百姓如同天塌下来一般。
家家户户收拾细软,推着小车往城外逃,城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北疆人连讹达剌都能攻破,咱们这小城哪守得住?赶紧跑吧!晚了就被屠城了。”一名商人一边往马车上搬货,一边对着邻居喊道。
可没逃出去多远,又有消息传来:钦察骑兵大军正往讹达剌赶来,要和北疆人决战。
百姓们顿时犹豫了,钦察人在他们眼中虽然也是一群野蛮人,但不可否认钦察人很能打。
如今花剌子模的将军们,很多都是钦察人出身。
而且还有数万钦察骑兵,说不定能打赢北疆人。
“要不……先回去看看?”
有人试探着提议:“咱们把东西收拾好,要是钦察人输了,再跑也来得及。”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毕竟人离乡贱,谁也不想离开轻易离开家乡。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没有等来北疆人的屠戮,反而是先迎来了钦察人的一刀。
在钦察士兵看来,自己大老远的从草原南下,就是为了赚钱的。
首领已经说了,打败了北疆人,讹达剌城的财富都是他们的,随意抢掠。
所以在经过普格那黑城的时候,被财富迷了眼睛的士兵们,见城中守备薄弱,顿时没了纪律,开始肆意抢掠。
将普格那黑城祸害的不轻。
好在钦察人只是路过,没打算屠城,折腾了大半天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座狼藉的小城,断壁残垣间满是百姓的泪水与咒骂。
“畜生啊!畜生!”
“我的女儿啊~”
“这哪是友军啊!比强盗还狠。”
这个时代的军队特色便是如此,烧杀抢掠,纪律非常糟糕。
尤其是去客场作战,只要自身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劫掠当地百姓,当做一种劳军的方式,这都是家常便饭。
可仅仅是过了两天,还没等百姓们从钦察人的劫掠中缓过神来,更坏的消息传来。
钦察人的骑兵大军战败了,全军覆没。
北疆人的骑兵大军正一路追杀钦察败兵,正朝着普格那黑城赶来。
所有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
想到了讹达剌城的惨烈景象,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天塌了……这下是真的天塌了……”
“真主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钦察人已经把城祸害得够惨了,北疆人来了,咱们这城怕是要彻底没了。”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听说北疆人最狠,只要城不投降,就会屠城,连孩子都不会放过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哭喊声、咒骂声、绝望的叹息声混在一起。
有人想再次收拾东西逃跑,可刚跑到家门口,就听到城外传来“轰隆隆”的铁骑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无数巨石在草原上滚动,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也震碎了百姓们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跑不掉了……北疆人的骑兵太快了……”
“出了城,只会死的更快。”
有人绝望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再也说不出话。
城主穆罕默德在府中听到消息,更是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跌跌撞撞地召集手下官员,惊恐说道:“都说说,现在怎么办?北疆人都到城下了。”
一名老吏颤颤巍巍地开口:“城主,要不……咱们抵抗吧?召集城中的壮丁,守住城门,说不定能撑到苏丹的援军来……”
“抵抗?”
另一名官员立刻反驳,声音里满是恐惧:“你没听说讹达剌是怎么破的吗?北疆人有能炸碎城墙的铁疙瘩。”
“咱们这小城的城墙,根本挡不住,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现在玉龙杰赤情况未明,连钦察人都被打的全军覆没,苏丹肯定会先守卫玉龙杰赤,哪还有兵力来救援咱们?”
“难道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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