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送怪物职业学院? 第38节
“月环?”
李鹤一愣,目光聚焦于那环形的月亮:“学姐你是说,是那个月亮上?”
“那不是月亮,是月环。”
林静姝纠正道:“是学院打造的大型装置。”
李鹤听得嘶了一声。
怪物职业学院的确是有实力。
居然能搞出人造月亮这种东西。
“月环的功能是?”
“监督和检测。”
林静姝那自带浓烈烟熏妆的双眼看过来:“月环是学院的保护系统,只要呆在学院建筑内,都受到它的保护。”
李鹤顿时理解:“所以原住民不敢进入宿舍餐厅之类的学校建筑,就是因为月环。”
“对。”
林静姝点头:“月环看着它们。”
“两位,你们是不是说太远了啊?大家不要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做正事的,要去找向导了。”陈紫挥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
李鹤和林静姝就此打住。
陈紫在前面带路,她沿石子路确认着一座座房子,似乎在寻找某种标志。
沿途有时候还会让里面的蜥蜴支起身体,不过它们情绪很稳定,见陌生人没有破门而入或敌意,也就再次趴下。
李鹤注意到,这里房屋低矮,就像等比例缩小的人类建筑。
蕈人个头很小,平均身高在90公分左右。它们脑袋上有一个宽边菌帽,身披菌毯,一个个都像是魔法师,颜色主要是红或白。
它们菌毯胸口和后背各有一个黑边环,环中有一个黑圆,就像是画上的一只大号圆眼睛。这就是蕈人的视觉器官。
本地蕈人彼此之间聊着天。
“啪嗒砰,啪嗒砰。”
“拉嗒嗒,拉嗒嗒。”
“疼卡疼疼卡疼疼!牙杯牙杯,疼卡疼。”
它们说话时就像是唱rap一样,节奏感很强。
就是听不懂。
李鹤用手摸了摸耳朵里的耳机。
这个设备能够翻译各种族的常见语言。可惜不包括蕈人。
按照陈紫给的资料,这是因为蕈人采取一种特殊的加密通话方式。它们的语言的确和唱歌近似,同样的发音,按照不同节奏说出来,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意思。
加上蕈人内部有着大量的俚语和代词——或者说只有它们懂的梗,基础沟通倒是有专门的蕈人翻译。它们自学了斯西塔尔语,但要深入研究起它们的语言那是费时费力。
不过李鹤现在却是有办法的。
直接切换为驯兽师姿态。
「野性沟通」展开。
他顿时跳过语言,直接感应蕈人们的精神状态和意图。
对于三名外来者到访西镇,蕈人群体整体是友善的,对李鹤一行表现出好奇、感兴趣以及还有一点畏惧。
这时陈紫停在了一座单层石头房子外。
她用斯西塔尔语说:“我是陈紫,我们来了,卫西你在家吗?”
房子木门打开。
一名浑身暗红的蕈人走了出来。
“当然在,和你们约好了是今天我一定在。”
它说着同样的斯西塔尔语。
“这位就是我们的向导,蕈卫西。”陈紫向双方介绍:“卫西,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学弟,李鹤,他是新加入我们组的,是我校百年一见的超级天才。”
蕈卫西菌毯上的圆眼聚焦在李鹤身上。
李鹤也在观察它。
蕈卫西身高约80公分,在镇上也算是小个子。它的菌帽缺了一角,就像被什么东西砍掉了一样。
“你好,请多指教。”李鹤主动招呼。
“你好。我听过你,湖木说你治疗了上百个不死朽木的虫病,帮助不少朽木摆脱了死亡威胁,很了不起。”
蕈人态度很友善:“谢谢你。”
“不客气,我也是拿了报酬。”李鹤说:“应该的。”
蕈卫西关上门,开始担当起向导带路。
“西镇这地方,哪怕是蕈人语言内部也有着不同的方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蕈人用语发音都有差异……”
沿途蕈卫西带着他们与一些蕈人对话。
陈紫则是担当起了访谈者主持人的角色,基本上都是由她和蕈卫西主要对话。
林静姝则是记录者,她手持录音笔,并且不时还会给陈紫一些手势提示,辅助她尽快将话题回到计划轨道中来。
两人配合默契。
李鹤作为一个新人,本着少说多听多看原则,默默观察西镇居民。
看到蕈卫西带着三人,本地居民似乎也变得放心和理解,情绪上渐渐平和松弛下来。
但李鹤发现了一件怪事。
居民们重心回到日常里,反而表现出一种担忧和不安。
它们反复谈及一个词。
疼卡疼。
仿佛这个词一出现,就让蕈人们紧张和焦虑。
趁着陈紫那边出现一个短暂空档,李鹤问道:“蕈卫西先生,那个疼卡疼是什么意思?我看本地居民似乎对这个东西很害怕。”
“叫我卫西就行。”
蕈卫西说:“疼卡疼是一个专属名字,翻译过来就是【黑巫师】。”
“会害怕和担忧是正常的。”
这位向导缓缓说:“因为最近黑巫师们正在复苏,它们又在黑森林里出没。如果撞上,就可能被黑巫师精神控制,所以现在都会觉得担忧……”
“我之前也是追捕黑巫师受伤。”
李鹤立即想起。
孙鹏出神,在黑森林遇到神秘对手,还被对方群起围攻。
难道就是黑巫师?
第37章 人均口吐芬芳
“黑巫师是一个职阶。”
蕈卫西讲道:“他们能操控亡灵和尸体,并对普通生命进行精神控制,原住民遇到他们很难反抗。”
谈及这一群体,蕈人向导变得格外严肃。
“这是一个极端的危险团体,他们想要复活主宰,驱逐学院和集团的力量。”
“黑巫师其实一直存在于黑森林里,只是将真实身份隐藏得很好,甚至可能就住在西镇上。”
“原住民们的尸骸经常被他们偷走,最近蕈人墓地那边就有大量尸体不翼而飞……它们动手也会杀害活人,以获取尸体和亡灵。”
“也是因为这些原因,黑巫师每次出没,都会让大家很害怕。”
“既无法确定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出没,所以居民们只能尽量少离开西镇。”
李鹤当即向蕈卫西讲起了孙鹏的遭遇。
“绝对是黑巫师!”
蕈人向导听完后无比笃定,菌毯胸口的大眼睛进一步睁圆:“他们操控亡灵在黑森林深处到处活动,不知道又在计划什么阴谋……镇上最近已经接连失踪了4名蕈人。”
“我们也在到处追捕黑巫师。之前我也是一路追踪他们操控的尸体傀儡,被发现后才被埋伏后受伤。”
李鹤不解:“就你一个人在跟踪?”
“追踪有时候是偶然的,不能等所有条件都成熟才行动。”
“再说了,我是【士兵】职阶,保护民众安全是我的职责。”
蕈卫西骄傲道。
李鹤有些意外。
这位在蕈人群体里都算是矮小的向导,本职工作却是一名战士。它身上那些伤口,倒是可以理解了。
接下来,李鹤没有再打断和发话。
整个访谈还是由陈紫和蕈卫西主导,林静姝作为记录员和助手,李鹤打杂。
因为有旅客的「语言天赋」,他对蕈人常用语的学习非常快速,尤其是一些日常高频词。
比如牙杯,换成中文就等于是卧槽。
牙杯牙杯,就是激动时发出的感叹,卧槽卧槽!
还有疼卡疼是指的黑巫师,但少一个字的疼卡,那就是煞笔的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啪嗒砰,可以理解为“狗日的”或者“杂种”。
这就是蕈人特色的民族语言。
基本上人均口吐芬芳,看起来模样和善,语言却是一定骂字开头、骂字结尾,各种喷和呛不带重样,不带尼玛就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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