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我!疯狂道心种魔 第347节
“宁宁,不需要你出力。宁宁,我想……”
施圆圆红着脸,在金瓶儿耳边说完,一点也不在乎车里车外就只有一层遮盖布帘,掀开了金瓶儿的裙摆,转了进去。
那天在踞虎城的黑暗中,她就无数次想要这么做了。
可那天到现在,他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她哪有时间和金瓶儿单独相处。
此时……
很快,那一层水蓝色的底裤被褪了出来。
金瓶儿突然感受一层温热的包裹贴了上来……
……
半个时辰。
等着施圆圆搀扶下有些疲倦,脸上还带着些潮红的金瓶儿。
“宁宁,圆圆还想要。”
金瓶儿瞪了一眼圆圆,狠道:
“收收心,都到了。”
“喔~”
施圆圆一脸的委屈,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妖邪!采花贼的末日
清晨,金瓶儿慵懒伸着懒腰。
“师父。”
某乖徒弟恭敬地捧着干净的衣衫,站在金瓶儿面前,等着伺候了。
一边也揉着稀疏睡眼的杜淼淼,缓缓起身,撇着嘴儿酸道:
“别情,你也别老是盯着你师父啊……”
金瓶儿看了看周围,此时身边除了杜淼淼,哪还有其他人的影子,开口问道:“别情,她们呢?”
“在院子外呢,刚刚门外好多邻里都在传制器大会会场出事了,说是有妖邪之人要被焚烧,洪院长正拦着人呢。”
“啊?”
金瓶儿惊诧着。
一侧的杜淼淼也是惊了。
“到底是什么人?”
金瓶儿皱眉着道。
夜别情眉眼轻轻一挑,盯着金瓶儿道:
“师父,我听说,听说是某个官员的子嗣。”
“宁宁,快,快起来,我们也去看看。”
夜别情在金瓶儿起身的时候,给她穿戴着衣衫。
金瓶儿知道,这妮子眼神里的含义,但金瓶儿怎么可能给她回应呢。
杜淼淼拽着金瓶儿,冲到庭院之中。
就听见肖金人,胖子在和洪德说道,要是去看看这即将要被焚烧的邪道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阳湛纯和墨兰幽,眼神略显严肃。
他们俩来自东圣皇族,按照正邪划分,他们俩也是属于邪道。
显然也是非常关心这件事。
洪德叹息了下,侧身道:
“这事有些奇怪,不沉,你觉得呢?”
石不沉点了点头,道:
“既然大家都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吧。一起行动。会场那儿,去旁观的定然不少。”
……
金瓶儿这意外收的乖徒弟,没有像幼曲娘一样呆在驻地,而是跟着金瓶儿一起,去到已经人山人海会场。
杜淼淼对着金瓶儿身边的涂小白搭话着。
“小白,九哥什么时候决赛,我们也好和洪德说说,请一天的假给九哥加油啊。”
“后天。”
小白刚刚说完,杜淼淼就指着前方会场方向,惊叫起来。
“宁宁,快看,那杆子上是不是有个人?”
听到杜淼淼这么说,几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看了过去。
虽然没有靠得很近,但的的确确,是有个人,被捆在了金属杆的顶端。
……
“这不是老于家铺子,给圣城客人做的铜柱吗?之前由于太长,就放在铺子外面陈着,这么重,这么长,谁会去拿这杆子。”
“谁知道呢。”
……
周围议论点燃了大伙的好奇,一众更是让人群中方向前进着。
由于那人被捆在铜杆上,而铜杆就立在,制器大会会场中央。这里,空间本就宽敞。此时,城卫将所有来这里旁观的人统统拦住。
此时,距离近了,大伙儿也看逐渐地看清了,那被捆在杆子上的那人的样貌。
阳湛纯,胖子,肖金人,萧九,互相对视几眼,随后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夜别情,当然金瓶儿也在其中。
胖子断断续续地问道:
“小翠,不,别情,这人……”
夜别情,咬着唇儿,用着余光一直打量着自己身前这神神秘秘的师父。
“胖子,九哥,宁宁,你们为什么都盯着别情看啊。”
杜淼淼看着气氛有些奇怪,搭话道。
“别情的事,淼淼你知道的啊。”
金瓶儿提点道。
杜淼淼这才反应过来,顿着声音,用着气声叹道:
“采……采花贼?你们……那被捆着的是,采花贼?”
众人点了点头。
看到大家的肯定,就是涂小白,施圆圆,有些吃惊。
杜淼淼说完,头微微一缩,扫了一眼夜别情。
“这该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吧。”
萧九转身分析道:
“应该不会。就算我们收留了别情,但我们昨日一天,都在仙魂斗场中试炼,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阳湛纯补充着道:
“宁宁更是脱力需要休息。这怎么也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
……
“听说了没有,孙大人正在求章大师救人。那人说是孙大人的儿子。”
“什么,这被捆着的是孙大人的儿子?老城主带着人去了踞虎城,在新的城主到来前,孙大人可是咱们竭血城最大的官了。”
“怎么救人这么难啊。不就是放在铜柱上吗?”
“你懂什么啊?铜柱下面布置了迷踪阵,还有聚火阵。会场下面本来就是山火大阵,用来制器的。这借着山火大阵的聚火阵也有多厉害,明白了吧。”
“聚火阵,只要解阵失败,会场的山火大阵,就会在铜柱喷发,到时候……”
“章大师是咱们城唯一的五星阵法师……也不知道,孙大人能不能说动他。”
“救什么救,邪人就该被烧死。原本那人脖子上挂的‘我是妖邪’的挂帘,已经被孙大人用好几根竹竿绑在一起挑了。”
“干这事的人也是真狠,听说没有,那邪人修为已经被废了,手脚经脉全断,就算孙大人救回自己儿子,他也只是个废人了。”
……
众人听着周围的议论,各自沉默着。
这时候,夜别情弱弱地插话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看得清楚些。”
众人跟着她来到曾经更衣小木屋后面的小土坡,几人站上去,着实将此时会场里的情况看了清楚。
此时,那穿着书薄官袍的孙大人,正跪在一个老者面前,不停磕头着。
在这个土坡的位置,大家不仅仅能看到,那人现在状态,他被捆在铜柱顶端,一点都不动弹,并且还能隐隐约约听清楚,那铜柱上的那人,在叫唤着什么。
“他在喊‘我不是妖邪’?”
阳湛纯皱眉道:
肖金人点了点头道:
“嗯,他说,他不是妖邪,绑他的女人,才是竭血城最大的妖邪。”
杜淼淼扫了一眼,身边软弱地夜别情,愤恨道:
“要我说,他就该死!采花贼,就算不是妖邪,也是个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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