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515节
端木漠随口说着，就算是普通人也都听出他口中的敷衍，隆卡自然也没有忽视。
“．．．．．．”
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想聊这件事，隆卡也转移了话题：
“算了，再说说别的事情吧，作为报社的社长，我也能经常看到一些小道消息，就比如说最近，我从一个警察口中得知这个城市的犯罪率提高了五成。”
“在怪人频繁出没的当下，人们会将焦躁的情绪转化为暴力这点也不是不能理解——当然，我最想知道的还是我上次向你问的那个有关于古代怪人的消息。”
端木漠吃了一块饼干，丝毫没有被隆卡的话语所转移注意。
隆卡脸色不变，笑道：“确实是这样，不过别忘了，你向我请求的东西可是‘委托’，既然是委托，就按照你的规则来一点委托金如何？”
“用那个古代的魔法少女的信息作交换？”
“我得出的线索不多，要你用这个信息来交换有些过意不去。”隆卡摇头：“我这里有些新闻要报道，但可惜不知该怎么撰写，你在这方面出出力如何？”
看着隆卡从一旁的包里取出了平板电脑，端木漠露出意外之色：“．．．．．．看起来，你是提前准备好了啊？”
对此，隆卡笑而不语，将平板电脑交给了端木漠。
——它的本意就是攻击那些魔法少女，所以光是得到沧渊的信息还不够，还有这个名为端木漠的人类。
它可从来没有忘记，使其堕落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端木漠接过电脑，看着上面的信息。
“．．．．．．近期出现了一些极端分子，试图与警卫局的人说理，想要将信仰怪人的‘人奸’给杀死？”
端木漠看着上面的内容，又看向了隆卡，眼神似乎是在询问。
“纵观整个历史，这是必然的结果。”隆卡说道：“人们总会恐惧与自己相似但不相同的存在。”
“发布这种内容，有些危险吧？”端木漠看了几眼后，将它放下问道。
“说的难听点，做我这个行业的都是为了热度，只要足够吸引眼球就可以了。”
“真是冒险啊。”端木漠说着，默默的给自己杯中夹了几颗糖块。
喝了一口咖啡，端木漠这才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景色说道：“这么激进的事情，警察局没有叫人镇压下去吗？”
“有这个风向，但要我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能阻止的了的事情。”
隆卡也顺着端木漠的视线，看着街道上的人们：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对于那些已经投靠怪人的人类，你觉得该如何处决？”
“．．．．．．你是老板，做出决定的人是你才对吧？”端木漠转过头，看着隆卡问道。
“说实话，我也没有决定好，所以才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你。”隆卡笑了笑，因为上了年纪而浑浊的眼睛凝视着他：“不过站在我的角度来说，我是倾向于不杀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问我．．．．．．”
端木漠正要询问，就被隆卡抬手打断：
“因为那是魔法少女们的选择，与我无关。”
“．．．．．．”
“只不过，这个理由无法服众，因为那个巨鲸怪人、也就是你口中的利维坦明确在战斗中说过，它手下的那些力量与人们对它的信仰有关，是实打实的能够影响到人们的。”
“——所以，就算她们不希望仍是人类的怪人信徒死亡，也依然有不少的人想要将那些人们杀死是吧。”端木漠接过话题，说道。
“你说的没错。”
“——关于这件事，我还有几个问题。”
端木漠又拿起了平板电脑，划了一下，看着上面的信息：
“这种事情就连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想它应该只出现了一点苗头而已吧？你们在这个时候发布这种消息，恐怕会引导人们的走向吧？”
端木漠自然有十分的把握肯定这是利维坦搞的鬼。
而它这么做，不用多想，多半是试图给自己上心理压力。
第五百七十二章：四怪人
——在听到端木漠的询问后，隆卡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人们对这件事的还未有一个彻底的了解，很容易受到报道的影响，但也正因如此，我才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人做出正确的选择——而端木漠，我认为那个人就是你。”
隆卡又喝了口茶，脸色平静：
“你要知道，虽然魔法少女们不希望他们死去，但这种人就算只是关在牢里也会帮助到怪人，而那些怪人又会不断的摧毁人们的生活．．．．．．危害人们的生命、破坏这个城市的建筑——残酷了点说，或许那些怪人有一天也会破坏我的报社、摧毁你的事务所或者摩托。”
“．．．．．．”
端木漠的拳头就有些硬了。
而观察到了端木漠的反应，利维坦也露出了微笑。
——不管他选择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的反应，让他的情绪出现波动或者对魔法少女的思想出现分歧，这就足够了。
“呼．．．．．．”
在隆卡的视线下，端木漠长呼出一口气，将平板交给了它：“——果然还是不杀吧，理由随便写一个，比如说遵循魔法少女的安排之类的就好了。”
“哦？”
虽说端木漠选哪个都无所谓，但和刚才的表现有些不搭的态度让利维坦感到了惊讶：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人们而倾向于将怪人信徒杀掉的。”
“因为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端木漠后仰身子，放松的笑道：“屋子什么的破就破了，要是因此破坏了魔法少女的打算这才是最糟糕的，我可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
“为了魔法少女吗？”
“当然。”端木漠点了点头：“毕竟我可是个五好市民呢~要是因为我这点打算导致人牺牲了，那这个负罪感我可承担不起，所以还是一切照旧得了。”
“只是因为不愿意发生改变，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吗．．．．．．”闻言，隆卡便沉默了一会后问道，语气有些低沉。
“只要发生不到我的身边那就与我无关。”
端木漠的姿态依旧那么惬意：“而很幸运，我的社交圈也就几个人而已，所以与其令其发生改变，还不如保持原样来的舒服。”
“．．．．．．”
——这种性格的人，到底是怎么吸引到魔法少女的？
有那么一瞬间利维坦感到了质疑，但又转念一想，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性格，他才能与奈维尔结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如果觉得这个理由太随便的话你可以随意更改。”端木漠看着它，说道。
“．．．．．．不，这个事情也是我没有头绪才向你询问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结果也就这样吧。”
——看到这个事情已经无法影响端木漠，隆卡也将其放到一边，道：
“．．．．．．那么按照委托的内容，我也会告诉你我目前调查到的线索。”
随意的将脑子里的信息挑选，它沉吟了一会：
“．．．．．．上次你向我询问的东西，是关于利维坦的身份吧？”
“嗯，关于这个，你那个考古朋友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我朋友调查了一段时间后并未得出准确的信息，不过他搜索了过去的一些记录后，发现了一些疑似是它的记录。”
“只是疑似的也行，说吧。”端木漠做出倾听状，想要听它怎么编造自己的事情。
“巨大鲸鱼一样的怪人似乎在各个地区和时代都很常见，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说明它们都是同一个存在，但我那个朋友猜测这只巨鲸怪人恐怕是在人类文明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哦．．．．．．只有这些？”
端木漠点了点头，看着隆卡已经停下了说话，顿时露出疑问的神情。
“．．．．．．”
看到端木漠此刻的模样：皱起眉头露出质疑和不解，还有那个明显的“就这”的眼神。
显然，他对这些信息早有了解，或许在他的眼中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半点价值。
面对端木漠的眼神，隆卡问道：“看起来你早就知道这些信息了？”
“我也是自己有在调查的。”端木漠叹了口气，身体重新靠回在了沙发上：“还有其他的信息吗？没有的话就算了，就当咱们一起吃了顿饭吧。”
完全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眼里，这种情况在利维坦看来有些意外，但紧接着它就想到了别的可能——要么是这个时代的魔法少女本身就调查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传播到了沧渊的口中让端木漠得知了此事，要么就是从知情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至于这个知情人到底是谁，不用多想，利维坦就猜到了某个令人不适的家伙。
——奈维尔．．．．．．
思绪一闪而过，隆卡脸色淡定说道：“那么，还有一件事估计是你不知道的。”
偶尔让他思绪落空也无所谓，但现在算是两人的第一次合作，就这么空手而归的话难免会打消他的积极性，下次再引诱的话可能就没什么效果了。
既然如此，为了后续的进展，再透露多一些吧：
“根据记载，似乎除了它以外，还有其他三个也在人类文明诞生的萌芽中活跃，不过都已经死了，所以它可以算是最古老的一个。”隆卡挑着眉毛说道。
“这么强大的怪人还有三个？”端木漠心中闪过了一道果然的心声，接着问道：“另外三个是谁？”
与正经事情无关的询问，隆卡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并没有全部透露出来：“关于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那三个确实已经是死亡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
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从结果来看，这确实是有关于利维坦的情报，就算端木漠再怎么想要，估计它也不会再多透露些什么了。
——而它口中的那三个家伙都死亡了的消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死龙确实可以算是死了的，但另外两个要是也死了，那月球和太阳上的又是什么？
再加上利维坦对彻底消灭死龙的执着，就很难不让人遐想——它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另外两个“兄弟”都死了为前提的吗？
如果那两个还活着，它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端木漠表情保持着思索状，种种思绪在心中闪过。
第五百七十三章：打闹
“——我目前能找到的信息都已经给你了，我的人脉也在帮忙调查中，如果再有线索就联系你吧。”
要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在离开之前，两人又聊了一会关于那些怪人信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