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第532节

许久。

佐藤美和子声音沙哑道：“他叫什么名字？”

目暮十三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原田猛。”

“原田......猛？”佐藤美和子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某种苦涩的药。

“陆上卫队第一空降团，上等兵。”

目暮十三的声音很平，像在读一份不再有温度的档案。

“二十三岁。”

“在超凡检测中，被查出‘信仰亲和体质’和‘战斗适性’双S级。”

“...双S级？”毛利小五郎转过头，眉头拧成一团。

“这种人一百年都出不了一个。”

“是的。”目暮十三点头。

佐藤美和子缓缓地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的花和美子。

也是这样的“被检测出”。

也是这样的“特殊体质”。

也是这样的“从那一刻起，不再属于自己”。

佐藤美和子艰难地问：“他同意了吗？”

目暮十三没有备用弍裙 回答吧九伞韭陆四。饲硫零

佐藤美和子睁开眼，死死盯着他。

“局长，他同意了吗？”

目暮十三弹掉烟灰，动作很慢。

“他有一个妹妹。”

他说。

“十四岁，先天性心脏畸形，在ICU躺了六年。”

“手术费需要三千万，后续治疗还需要两千万。”

佐藤美和子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母亲在他五岁时就跑了，父亲三年前过劳死。”

目暮十三继续说，声音依然很平。

“他一个人打三份工，白天在卫队，晚上当保安，周末送外卖，甚至去狩猎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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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了三年，攒了六百万。”

“离五千万还差四千四百万。”

“.....”

佐藤美和子说不出话。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发完这个月的工资。”

目暮十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汇款单复印件。

收款方：国立成育医疗研究中心。

金额：198，420樱花币。

备注：原田樱子，住院费。

“他说。”目暮十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只要能让妹妹活下来。”

“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佐藤美和子接过那张复印件，手在抖。

毛利小五郎点燃一支新烟，狠狠吸了一口。

“那个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目暮十三说。

“三天前刚转入普通病房。”

“她还不知道哥哥的事。”

又是一阵沉默。

窗外，欢呼声穿透玻璃，像另一个世界的喧嚣。

佐藤美和子低头，看着手里的汇款单复印件。

那笔迹很潦草，像是赶时间写的。

但她能看出来，“原田樱子”那四个字，写得很认真。

一笔一划。

“他会变成什么样？”

“和花和美子一样吗？”

目暮十三没有回答。

“花和美子，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佐藤美和子的声音拔高。

“她还会笑吗？还会难过吗？还会想起自己曾经是个交通警员吗？！”

“佐藤。”毛利小五郎低声喝止。

.............

“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佐藤美和子猛地转头，眼眶通红。

“花和美子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叫‘大御守神’的概念！”

“现在又一个...”

“我们到底在创造什么？神明？还是......祭品？！”

佐藤美和子感到失望，她觉得东京的人都疯了！

因为，这第二位神，真的只是最后一位吗？

没有人回答她。

发布会还在继续。

首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激昂、高亢、充满力量感。

“血战神大人，将与大御守神大人并肩而立！”

“一守一攻，一阴一阳！”

“东京，将拥有全世界最完美的神明防御体系！”

掌声如雷。

欢呼如潮。

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沸腾的人海。

然后她抬起头。

隔着落地窗，隔着阴沉的天空，隔着整个东京。

她看到了血战神。

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正越过媒体，越过首相，越过满场欢呼的观众。

落在她身上。

不对，不是“她”。

是这片天空，这座城市，这亿万正在为他欢呼的人类。

那眼神里没有喜悦，没有感激，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以及深不见底的...血红。

佐藤美和子忽然想起，她曾经问过花和美子一个问题。

“美子，成为神以后，你最怕什么？”

那时花和美子还笑得出来，歪着头想了想，说：

“大概是......忘记吧。”

“忘记妈妈做的味噌汤是什么味道。”

“忘记和前辈抢最后一块蛋糕有多开心。”

“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会开罚单、会迷路、会偷懒的普通女孩。”

“如果连这些都忘记了.....”

佐藤美和子那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她依然不知道。

只是看着那双空洞的红眸，她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