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X压抑呢! 第64节
“……说说看?”
“莱茵生命打算来到龙门创建新的据点,这部分的合同和相关资料都是企鹅物流输送的。但是根据传来的不太可靠的消息,企鹅物流据说在哥伦比亚和莱茵生命的人员发生过冲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又签订了合同。其中据说和那个李林有着重大的关系。但是消息人士并不太清楚内幕消息,只是远远的看到过而已。”
“这样啊,可是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这边还有一个消息。企鹅物流在莱茵生命似乎留下了一些武器和道具当做信物。但是今天晚上信使的消息显示,那些道具和信物似乎有人想要争夺,只是被调来的防卫科成员击退了。这证明里面绝对不简单。”
我们又要挖到大东西了。
诗怀雅看着面前一脸无语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表情的林雨霞,满脸兴奋的拍了拍手中的笔记,似乎已经掌握到了问题的关键。
第一百零一章 拉普兰德(七更!!!求月票!求刀片!)
‘咳……’
看着张口吐出来的鲜血,白发的鲁珀族一脸迷茫的看着脚下,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漂浮,像是进入到了幻影之中一样。
流浪了半年的她,已经过于虚弱了。白发的瓦伊凡女人只用了一拳就将她差点活活打死在走廊上面。如果不是察觉到自己根本没有想要斗争的想法,只是想要拿走某些本不属于莱茵生命的道具的话,那拉普兰德毫不怀疑自己恐怕已经死在了那可怖的拳下。
莱茵生命的防卫科主任,塞雷娅。拉普兰德没有打算记仇的想法,但是对于现在得到的东西,拉普兰德有很多想要问的。看着自己手中染上了自己的鲜血,气味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的剑刃,她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一个绝对不能忘记,或者说,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的味道。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自己曾经的伙伴,自己曾经的队友,曾经标准的叙拉古人,她似乎又一次的回到了哥伦比亚,在这里和莱茵生命的人交流了一下之后,就这样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都市之中。
叙拉古人可以对黑帮执行自己的律法,但是现在离群的孤狼什么都做不到。她只能像是野狗一样偷偷找个空荡,将自己在意的东西偷出来,然后又像是一条野狗一样让人一脚踹到了路边。最后还像是一条野狗一样,被人怜悯的放过,在这街道边缘苟延残喘,咳嗽着喷出血液。
简直就像是做梦。
拉普兰德看着脚下的街道,面对岩石版面,脑海之中一片混沌和尖叫。
不,从那一天之后,自己似乎一直是活在了幻影里面。无数次无数次的回荡着那一天的画面,无数次的质问着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德克萨斯就那么轻易的离开了?
为什么她就这样放下了一切,就这样离开了家族?
为什么?
她到底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的脱离开叙拉古的泥潭,就这样潇洒的转身离去,和家族告别?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曾经萨卢佐家的长女,拉普兰德.萨卢佐,不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真的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到了一种癫狂的地步。
因为德克萨斯每一次展现在她面前的,都是最为完美的姿态。
她是最完美的叙拉古人,没有任何人比她做的更出色。她精通杀戮技巧,谈判和为人处世无可挑剔,每一个家族都承认切利尼娜.德克萨斯恐怕是最为完美的叙拉古人的代名词。
而作为和她相处共事,甚至某种意义上就像是姐妹一样的拉普兰德也更加清楚德克萨斯的形态和想法。甚至自己的父亲,那个冷漠的,脑海之中只有家族和利益的,那个真正意义上的王八蛋,他也认为德克萨斯才是叙拉古人的理想形态。
多么美丽的人,多么残酷的人,多么耀眼的人。
她的存在一定能够将叙拉古人的秩序带到一个更加完美的境界,只要是对她有所接触,所有人都如此坚信。
那平静的将人的头颅斩下,胸膛刨开的技术,那自己拼尽了全力都无法追逐的淡漠情绪,那份对于家族的无可置疑的平静和忠诚,曾经拉普兰德是如此的渴求德克萨斯的指引。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你能这么简单的逃脱?为什么你能够这样轻易的斩断家族的锁链,脱离叙拉古的烟雾?
为什么你能够在德克萨斯家族的毁灭之中逃脱?为什么你能够简单的摧毁你家族的一切,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既然是个叙拉古人,那么每个叙拉古人都应该在泥潭之中挣扎。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都应该为了家族服务。而任何想要逃离家族,想要变得不一样的人,都会造到家族本身的仲裁。
就像是现在的她一样。
她因为追击德克萨斯导致家族精锐损伤殆尽所以成为孤狼,她也很明白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惩罚。
因为家族就是这样的。不论血缘,不论成就,叙拉古的天空永远笼罩着这样一层迷雾,叙拉古的世界永远是血腥而又残酷的一天。而德克萨斯,那个本应该是最纯粹的叙拉古人,却这样轻而易举的转身离开。
摧毁了萨卢佐家族的防线,烧毁了自己的家族,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斩断了一切羁绊,就这样离开。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了,但是对于拉普兰德来说,一切都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父亲因为自己的失误,将自己驱逐出了家族,那么自己到底还剩下了什么?自己跟德克萨斯又有什么不同?
她能够潇洒的离开,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走开,那自己呢?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如此的割裂和痛苦?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仿佛要裂开一样癫狂?
只有她是不一样的,只有她才是真正的叙拉古人。
那自己呢?
明明曾经站在了一起,分享了彼此的迷茫和困境,但是最后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潇洒的离开,将所有的困扰和痛苦留给自己?为什么那时候不干脆杀了自己?
一切的问题都将有一个答案。
离群的孤狼,永远是最危险的。
“诶?你,你还好吗?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一名看起来头上有着桂冠的黎博利人有些紧张的靠了过来,轻声问道:
“我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真的不需要帮助吗?”
“没事的……这位小姐,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看着那一脸担忧的黎博利人,拉普兰德擦干了嘴角的血迹,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脸。
“您是一名信使,对吧?我需要您帮助我,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我想去这个方向的移动城市,所有的。能否给一个地图或者提示呢?”
“可,可你的伤势?你现在受伤了呀?”
“啊……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自己有些凹陷的肋骨,拉普兰德咳嗽了一声,看着面前担忧的黎博利人,咧嘴笑着说道:
“我从未如此精神过。”
第一百零二章 即便如此,世界依然转动
李林实际上十分讨厌龙门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
怎么说呢,当你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无而且实际上你很清楚你到底怎么做能赚到大钱,并且未来也不会发愁之后,这些看起来上档次的社交活动除了消耗自己的大脑细胞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不过虽然讨厌,但是那也只是感觉上讨厌。李林也很清楚自己的形象和外在必须要通过不间断的扮演来维持。他必须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提升自我,寻求某些启示,追逐某些必须要追逐的东西上面。像是这样全部毫无意义,只能在内部兜兜转转的社交层面,对于强大的个体来说是没有效果的。
以上都是假话。
实际上是因为真的很紧张,非常紧张。
自己必须要大脑高速运转搞出来一大堆不知所云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话语,把所有人都糊弄的非常安心才能够继续在这个吞噬人的金融城市之中运转下去。
不过这么做有一个好处就是,小头会迅速消耗。当大头开始占用供血量和养分的时候,小头就开始无能为力了。所以在之前的时候,李林甚至打算连轴转来消耗一下自己的状态,只有这样回去倒头就睡才能够避免某些形态出丑。足够消耗了能量,那么小头自然就会起不来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人的欲望如同山坡滚落的巨石,只是会不断的向下坠落,加大。
就算是一段时间前已经做出了充分的牺牲,现在的李林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正在如同杂草一样不断的蔓延,向着四面八方拓展成了一些难以想象的姿态。
“李林先生,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您的错觉,林雨霞小姐。”
“可是我看着你好像一直弯着腰……是肚子痛吗?需要我扶你去安全的地方吗?”
“不必了,真的只是一些老毛病了,有些时候灵感和思想就是要从这样的状态下才能够迸发出来更加璀璨的光芒。我现在情况很好,你不必介意。”
“这样吗?”
穿着一身诱人的高挑华服,看起来柔媚而又优雅的林雨霞眨了眨眼睛,对于面前这个弯着腰面露难色的男人有些担忧。
上层社会的晚宴总是似曾相识但是却又完全不同。依旧是那些熟悉的人,有些可能出现,有些可能不再出现。赴宴的理由也是多种多样,开宴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但是总得来说,就像是一个展览一样,无数人在展厅之中表现自己的姿态。
林雨霞作为鼠王的女儿,同样也是龙门年轻商人联合会的希望之星,现在也是穿着一身盛装出行。不论是镂空胸口和侧边的礼服,还是光洁裸露的后辈,亦或者是在股沟下方开的释放尾巴的小孔,无一不是展现了林雨霞柔媚温软身段的方式。从所有人的眼中,如今盛装打扮的林雨霞毋庸置疑就是高雅美丽的焦点。
但是对于某个人类来说也有点高压了。
他又不是真正的玩弄女人都已经习惯了的高层人士,看到女人还处于压不住火走不动的阶段。身边出来了一个美人,感觉到有些压抑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这环境之中又不只有一个美人。
穿着深色礼服的诗怀雅也同样作为高层邀请的嘉宾,对着那些老者或者年轻人们掩口轻笑。现在的诗怀雅还没有办法完全脱离这个社交圈,她毕竟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来自维多利亚的大家族的女人,有些时候并不是自己不想就不能来的。这些事情往往都是经过一个阶段才能逐渐消耗。
上一次的活动诗怀雅就没有到场,上上次也是一样的行为。但是这一次还是不到场,那就说不定要有人不给点面子了。
这种基础的关系学诗怀雅还是要行动起来的。
只不过很快的,诗怀雅就优雅的脱离了这方面的困扰。李林弯着腰躲在了房间的角落里,而林雨霞站在一旁,恰好挡住了李林的身影。这位小老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问题,维持着优雅的笑容走到了林雨霞的身边。
然后装作一副好像正在跟好姐妹闲聊各种奢侈品和计划的样子,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场所恶狠狠地吐槽起来。
“又是这样的场面,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住在办公室里也比现在要强得多。”
“但你的身份可完全不行。”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而且我也不是说很讨厌,就是感觉上有点不太自在而已。”
“如果没有这层身份的话,你还没有办法成为龙门近卫局的警督呢。诗怀雅小姐。”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这么记恨我了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可没有说要放下。”
“以后你做了什么错事我说不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说不定?”
“……”
怎么办?现在是自己应该出去的时候吗?
看着那带着一身黄金色的装饰品,依旧毫不吝啬的展现自己身段的诗怀雅,李林靠在了墙角面露难色。
因为两个女孩子都很靠近,那一股人体的温度还有一些温暖的味道也逐渐的在周围蔓延。让李林躬下身子的动作越发的有些明显起来。而正是这样的举动,让正在微笑着的诗怀雅表情顿时僵住了。
“……诗怀雅小姐,您好。”
看着那脸色僵硬的诗怀雅,李林仰起脸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脸。
“我没有想到您居然表现的如此的……不拘小节。还真是让我感到有些出乎预料。”
“啊,李,李林先生,您居然也在这里……”
“没有必要这么尴尬的,诗怀雅小姐。倒不如说我们才是一伙的。我看起来像是很会应付这种场面的人吗?”
“诶?不是吗?而且这一次酒会本来不就是因为李林先生带来的投资才开始的么?”
“……”
其实压根不是我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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