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真不是邪恶科学家! 第249节
第246章 时空间忍术
“我知道了,那就多谢卑留呼先生了。”波风水门向卑留呼鞠了一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鸣人确实需要力量,他这个做父亲的岂能看不出鸣人对佐助的思念焦虑之情,但如果没有对等的力量,鸣人就算见到了佐助也无济于事,只会让两人就此彻底决裂。
“那你先回去对漩涡鸣人做做思想工作吧,他不一定肯接受佐助的眼睛,况且佐助换下的眼睛视力不佳,甚至鸣人可能要失明一段时间,所以也需要提前做好生存在黑暗中的心理准备。”
卑留呼叮嘱道,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毒奶粉里的瞎子阿修罗。
鸣人体内有九尾的存在,能够感知人类的恶意,这何尝不是一种波动?
或者说杀意感知?
九尾的查克拉里又蕴含了人类的憎恨,这种能给人带来恐怖感觉的查克拉用来当杀意震慑也是轻轻松松。
而且鸣人是风属性的查克拉,又是漩涡一族,感知气流并不困难,再加上有仙人模式,还是可以向这个方向努力努力的。
不过,瞎子阿修罗二觉的天帝,各方面反而是因陀罗模板,倒是蛮有趣的。
卑留呼感觉即便这次无法召唤卖挂老头六道,对于鸣人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洗礼。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代价不是太过于苛刻,力量有总比没有的强,因为拥有力量的人至少还能有选择的余地,没有力量的人······”
卑留呼拍拍水门的肩膀摇摇头,将罐子递给了水门,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辉下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他这次无非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尝试,但对于鸣人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翻盘机会,希望他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可别跟二柱子一样傲娇。
“卑留呼先生,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联系你?”波风水门连忙问道,他可不想错过这个重要的机会。
“不需要再联系我了,有小樱、纲手在,移植一双眼睛并不困难,最近鬼之国魔物作乱,水门,你也是太阳炉塔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我对这类怪物很有兴趣,再会了。”
卑留呼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然后一个飞雷神消失在了水门的视野当中,只留下一脸沉思的波风水门。
佐助那双流转着异样光芒的写轮眼,早已悄然融入了他自身部分细胞的奥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与力量。
倘若六道仙人那神秘的身影真的再度降临于世,以他那洞察秋毫的能力,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双眼睛中的异变。
既然如此,佐助又何须死死盯着木叶那片已无太多留恋的土地不放呢?
波风水门站在空旷无人的街角,目光深邃,心中不禁为那不幸被卷入漩涡的魍魉默哀。
上一个被卑留呼那疯狂科学家盯上的,还是那自诩不灭的零尾,结果呢?
还不是被卑留呼那经过无数次优化、改造的研究成果彻底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零尾曾狂妄地宣称自己会从人心的黑暗中不断复活,永不消逝,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就算未来真有新的怪物从人类心中诞生,那也绝不再是曾经那个零尾了。
······
永恒帝国,这片曾经云隐村繁荣昌盛的土地,如今却成了卑留呼这位科学狂人盘踞的巢穴。
他已在此逗留两日,将大蛇丸精心整理、分类的资料一一翻阅,享受着知识带来的无尽愉悦。
大蛇丸的整理工作确实出色,不仅提高了阅读效率,还滤去了许多无用的干扰信息,让卑留呼能够更专注于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内容。
然而,这两日里,最让卑留呼感兴趣的,还是原雷影秘术麻布衣,更准确地说,是她所掌握的那门神秘莫测的天送之术。
回想起佐助与AB兄弟的首次会面,艾与奇拉比正是凭借麻布衣的天送之术,才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逃出生天。
而战后,这位无法逃脱的雷影大脑,也被佐助无情地关押起来,成了阶下囚。
天送之术,这门听起来就颇为奇葩的忍术,虽然被归类为时空间忍术,能够将目标通过高速移动以光速瞬间传送至指定位置,但其中却隐藏着致命的缺陷。
由于高速移动时与空气产生的剧烈摩擦,普通人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往往会在传送过程中四分五裂,死于非命。
因此这门忍术一般只用来传送器物,而鲜少用于活体生物。
然而历史上却曾有一位强者成功利用天送之术移动位置,那便是三代目雷影。
这不禁让卑留呼对这门忍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既然是时空间忍术,又为何会与空气产生摩擦呢?
但若说这不是时空间忍术。
那光速下的摩擦又该如何解释?
别说雷影了,就是拥有不死之身的辉夜姬,在这样的速度下也得先挺尸一会,等待自愈恢复。
而那些器物,也更不可能在如此剧烈的摩擦下安全传送到指定地点。
因此这门忍术的时空间属性,应该是确实存在的,只是其中存在着某种未知的缺陷,导致传送活体生物时容易出现问题。
卑留呼心中暗自思量,这门忍术若是能够钻研透彻,或许能给飞雷神之术升升级,达到夹击妹抖中变态白井黑子那种瞬间移动、无视障碍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毕竟,“空间移动”的基本原则是“被移动的物体”会挤开“目标位置上的物体”,不受物体材质的影响。
理论上,白井黑子甚至可以用纸来切断钻石,只是从未有人尝试过罢了。
那么在忍界,是否也能向这个方向发展呢?毕竟天送之术嘛,送别人上天也是完全可行的。
想到这里,卑留呼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兴奋。
就算这个努力目标最终失败了,也可以依靠天送之术这招时空间忍术的缺陷来进行攻击嘛。
完全可以经过研究,然后放大这种缺陷,对敌人进行无限传送。
每次传送,都应该会对敌人的肉体造成巨额伤害,直到其彻底崩溃为止。
而且,天送之术本身只要运用得当,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忍术。
起码如果你能将敌人传送到万米高空,或是万米深海,那人类范畴内的忍者基本也就凉了。
就算是非人类范畴的强者,传送至宇宙星空又如何?
无敌的究极生物卡兹大人,不就这么被放逐了吗?
最终直接放弃了思考,成了宇宙中的一缕尘埃。
至于那些会空间异能、能够进行星际殖民的大筒木一族,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卑留呼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无数种利用天送之术进行战斗的场景,每一种都充满了无尽的可能与变数。
“不愧是你,卑留呼。”
就在这时,大蛇丸那妖娆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监狱的大门口,他邪恶地甩着舌头,眼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与贪婪,“这种奇怪的时空间忍术,你竟然也能一听便会,轻易就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单凭云隐那个女人口头讲述,便能迅速学会并精通这招奇怪的时空间忍术,卑留呼的资质与天赋,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
大蛇丸之前在太阳炉塔也偷偷保存过卑留呼的DNA样本,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比如在太阳炉塔的时候,研究室内卑留呼也会因熬夜而脱发,那些掉落的头发,便成了大蛇丸收集样本的绝佳机会。
又比如卑留呼经常抽血拿自己的生物样本做实验,实验剩余的生物样本,大蛇丸总能找到机会偷偷摸摸地顺一点过来。
毕竟对于这位科学狂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知识与研究更重要的了。
大蛇丸一直怀揣着一个疯狂的念头——依靠克隆技术制造一具卑留呼的身体,作为自己随时可用的备用躯壳。
然而,现实却屡屡给他沉重打击。
制造出来的东西,不是外形奇形怪状,宛如来自地狱的怪物。
就是资质低劣,连最基础的忍术都难以施展。
甚至有些直接基因崩溃,化作一滩令人作呕的碎肉。
即便他费尽心力,剔除所有不稳定因素,勉强拼凑出个人形,却也完全没有卑留呼本体那种奇异的天赋,仿佛缺失了灵魂的空壳。
而现在,卑留呼在经历了一系列蜕变之后,貌似已能彻底操控自身肉身,甚至能做到将发丝变化成真实蛇类的惊人操作。
那灵动的发丝,宛如一条条鲜活的毒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大蛇丸想要收集他的基因样本,简直难如登天,每一次试图靠近,都仿佛会触发卑留呼那敏锐的感知,让他无功而返。
不得已,大蛇丸也只能暂时放弃克隆卑留呼的念头,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只需要一点点天赋,任何人都能做到我这样的事情。”卑留呼谦虚地结印,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不断发动天送之术,将牢门的铁栅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胡乱传送。
铁栅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时而消失,时而出现,仿佛在与空间嬉戏。
铁栅栏传送到哪儿,大蛇丸的眼睛便死死地盯着哪儿,这一通操作下来,简直快秀瞎了他的眼睛。
他眼中闪烁着羡慕与渴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这可不是只需要一点点天赋便能做到的事情。”一旁的云隐女忍者麻布依看的嘴角直抽抽,心中暗自腹诽,卑留呼这家伙纯粹是在炫耀吧。
没看到一旁的大蛇丸那羡慕的两眼赤红的样子吗?麻布依作为雷影秘书,对于忍界的情报极其敏感,自然也是看过火影的漫画的。
她也从漫画中大概了解大蛇丸是个怎样的存在,那可是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的疯狂科学家。
大蛇丸渴望学会世间的所有忍术,这是他矢志不渝的初心,甚至于他苦苦追求长生不老,一开始也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学习忍术。
天送之术,作为一个稀有的时空间忍术,大蛇丸自然也是垂涎欲滴,可惜他并不能像卑留呼那样,光靠只言片语的解说便能直接比划着学会,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卑留呼,凭你的天赋,我想你应该是能够改进降低这个术的学习难度的吧,甚至是创造出新的时空间忍术。
我啊,真的对时空间忍术很感兴趣呢,无论是木叶的飞雷神之术,还是云隐那奇特的天送之术。”大蛇丸索性明示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卑留呼这混蛋根本不上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白嫖他的研究成果,跟他暗示两句,结果搁这儿还故意跟他秀,简直气死人。
“这个,我还需要多研究研究,放心,如果有成果的话我是不会忘了你的。”卑留呼沉吟片刻道,就算大蛇丸不说,他也是要研究的。
毕竟在原世界,水门一开始便是被他空间物流的蓝图所打动。
等回去以后,他肯定是要建立一个能够跨越空间限制的速递机构的。
他不可能奉献自己的血肉以及辛苦开辟的神威空间给木叶,那肯定要想办法降低时空间忍术的学习使用难度,甚至研发出能够空间转移的装置来。
这在卑留呼看来并不困难,无非是将忍术铭刻到某些器具上,只要注入查克拉便能直接释放术式的效果。
虽然说,通灵之术也能做到空间转移,但是如果用来建立空间物流网络的话,这不现实。
难不成你办个快递公司,结果让职员跟所有快递的物品签订血契,就是你同意,那物品的主人还不同意呢。
而且每次召唤都得咬破手指,战斗时还无所谓,日常工作一天八小时时时刻刻放血召唤,这谁顶得住啊。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大蛇丸深深地看了卑留呼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不甘,也有一丝无奈。
然后,他便扭头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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