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84节
也可能是赫尔墨斯与同伙探索时意外触发诅咒,同伙为自保逃离,或尝试救援失败。
雷古勒斯接着想另一个问题,教授们知道多少?
斯拉格霍恩昨晚就去过医疗翼,很可能已经辨认出诅咒类型。
但,教授们是否发现了天文塔下的入口?
邓布利多应该也被惊动,作为校长,他是否知道天文塔下的隐秘?
如果赫尔墨斯是在天文塔内被发现的,教授们肯定会彻查周边。
但若他被移到了别处呢?
比如某个走廊转角,或空教室?
幕后黑手若只想让赫尔墨斯失去行动力,而非死亡,最佳策略就是将他放置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确保及时救治,同时撇清自身关联。
那么教授们可能至今未知天文塔下的秘密。
雷古勒斯靠进椅背。
窗外,一条巨型乌贼缓缓游过,触须拂过玻璃,绿光在水波中碎成千万片,在墙壁上跳动。
这样也好。
教授不知道,意味着那个入口暂时安全。
幕后黑手若想完成任务,就必须再进天文塔。
而且他一定会返回,因为任务只差临门一脚。
而雷古勒斯只需要等待。
他不需要亲自去破解石门上的防护咒,不需要冒险触碰那后面的危险。
他只需要找出那个同伙,然后跟在后面。
......
「布莱克先生,卡斯伯特先生,罗齐尔先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二天魔药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叫住他们。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同时看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将《魔法药剂与药水》塞进书包,拉紧搭扣,点了点头:「好的,教授。」
他们跟随教授来到办公室。
「坐。」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三把高背椅,自己绕到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关于赫尔墨斯·穆尔塞伯的事,有几个问题需要问问你们。」
埃弗里挺直背脊,亚历克斯微微低头。
雷古勒斯坐得很稳,目光平视教授。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穆尔塞伯先生是什么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语气听起来很随意,眼睛却紧盯着三人。
「前天早上。」埃弗里抢答:「在公共休息室,他说要去图书馆。」
斯拉格霍恩转向亚历克斯:「你呢,罗齐尔先生?」
「我...」亚历克斯声音发虚:「我也是前天早上,在寝室,他换衣服出门。」
「布莱克先生?」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前天没见到他,最后一次是三天前,在魔咒课教室外,他匆匆走过,没打招呼。」
斯拉格霍恩点点头:「那么,穆尔塞伯先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情绪不稳定,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埃弗里皱眉:「他一直那样,阴沉沉的,不怎么说话。」
「他有提到过要去什么地方吗?或者对什么特别感兴趣?」
亚历克斯摇头:「没...没有。」
雷古勒斯也摇头。
斯拉格霍恩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炉火噼啪作响,罐子里泡着的蜷翼魔幼虫翻了个身。
「孩子们,」斯拉格霍恩身体前倾,声音低了些:「这件事很严重,穆尔塞伯先生中的诅咒非常特殊,我们不想看到更多学生卷入危险。
如果你们知道任何线索,哪怕看起来微不足道,都应该说出来。」
亚历克斯嘴唇动了动,雷古勒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教授,」雷古勒斯开口:「我们确实不知道,赫尔墨斯最近独来独往,很少和我们交流。」
斯拉格霍恩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雷古勒斯身上。
「好吧。」他叹了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如果想起什么,随时来找我,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时,埃弗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是不是怀疑我们?」亚历克斯小声问,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埃弗里不满地瞪他:「怀疑什么?我们是凶手吗?」
「只是试探。」雷古勒斯走下螺旋楼梯:「但没证据,我们口径一致,他问不出什么。」
「可我们明明——」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雷古勒斯打断他,声音平稳:「记住这点。」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
雷古勒斯早晨七点起床,洗漱,整理长袍,去礼堂吃早餐。
上午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讲解漂浮咒的进阶应用。
雷古勒斯坐在第一排,魔杖尖在空中划出精准弧线,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从教室另一端书架上飞过来,稳稳落在桌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完美,布莱克先生!」弗立维站在一摞书上拍手:「斯莱特林加五分!」
午餐后是魔法史,宾斯教授用一成不变的语调继续讲述妖精叛乱。
雷古勒斯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日期和条约名称,同时在心里推演昨晚研究的铁甲咒变体。
如果要将铁甲咒从盾牌改为过滤网,允许无害物质通过而阻挡恶意魔法,魔力结构需要哪些调整?
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医疗翼门口。
第96章 真闲
庞弗雷夫人见到他时,眉头依然皱着,但没再阻拦:「五分钟。」
雷古勒斯礼貌道谢:「谢谢,夫人。」
庞弗雷夫人摆手,忙自己的事去了。
赫尔墨斯的状态和前天差不多。
脸色还是灰白,脖子和锁骨位置的暗斑没变,蛛网状纹路在手臂上缓慢爬行。
但呼吸平稳了些,胸口的起伏有了规律,眼球不再乱转,显得安静。
雷古勒斯站在床边,没靠近。
他调动魔力感知,赫尔墨斯体内的诅咒依然活跃,但侵蚀速度似乎减缓了。
有另一股温和的魔力在体表流转,那是庞弗雷夫人的治疗魔法。
他看了两分钟,转身离开。
第三天下午,他推开门时,医疗翼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背对门口站在赫尔墨斯床前,身高接近六英尺,穿着一件黑色长袍。
袍子面料是暗纹丝绸,剪裁考究,但样式陈旧,袖口和领口绣着银线缠绕的荆棘图案。
雷古勒斯认得,那是穆尔塞伯家族纹章。
医疗翼的灯光照在布料上,几乎不反光。
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
阿布罗斯·穆尔塞伯的脸像被雕刻过一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灰棕色眼睛看人时会眯起,盯着人咽喉看。
他嘴唇很薄,嘴角天然下垂,即使没表情也带着几分阴鸷。
身上散发着常年接触黑魔法的人特有的气质,是与生命的疏离,令人不适,充满冰冷的压迫感。
雷古勒斯停在门口,微微点头:「穆尔塞伯先生。」
阿布罗斯打量着他,目光从雷古勒斯的脸移到布莱克家族徽,再移回他脸上。
「布莱克家的小儿子。」阿布罗斯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雷古勒斯。」
「是的,穆尔塞伯先生。」雷古勒斯沉稳地点头。
「赫尔墨斯提起过你,」阿布罗斯转过身,继续看向病床:「说你不太一样。」
雷古勒斯没回这句话,他走近几步,停在阿布罗斯身侧两步远的位置:「赫尔墨斯怎么样?」
「能醒。」阿布罗斯回答得很简短,目光转到赫尔墨斯身上,眼里看不见情绪。
他从长袍内袋取出一个水晶小瓶,里面装着浓稠的深紫色液体,表面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家族魔药,配合庞弗雷夫人的治疗,三天内应该能清除诅咒。」
雷古勒斯盯着那瓶魔药,液体在瓶壁缓慢流动。
「他运气不好。」雷古勒斯说:「一个人夜游,居然碰上这么危险的东西。」
阿布罗斯手指着水晶瓶,没接话。
「我以为他会更小心。」雷古勒斯继续道,语气听起来像关心同学:「毕竟天文塔那边一直传说有古老咒语防护,擅自闯入容易出事。」
阿布罗斯手指顿住,他慢慢转过头,眯起的眼睛变得锐利:「天文塔?」
「城堡里不都这么传吗?」雷古勒斯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天文塔底下藏着霍格沃茨建校时的密室,有古老魔法保护,乱闯的人会遭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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