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我的操控角色 第178节
虽然不指望什么能否甩掉对方，但能游走，避免被包围才是有活路的。
威廉突然停下脚步。“你们走。”
克莱尔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对此并不意外，要说的是艾莉诺是威廉的女儿。
如同艾莉诺试图保护威廉，避免威廉被抓住的一样，威廉也不希望艾莉诺贝抓住。
只是对于克莱尔而言，威廉也是他的老熟人，少有的能够现在还活着的认识的人。
“我说你们走。”威廉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追来的异教徒。
他的右臂还在流血，左手握着那把卷刃的长剑。
但他站在那里，腰挺得很直。
【艾莉诺：威廉！他——】
【克莱尔：我知道。】
不用艾莉诺说话，克莱尔自己就上前一把试图拉住威廉。
这老家伙不是克莱尔这样的不死不老之身，身体状况完全定格在当初全盛时期杀死了女神教会大主教的时候。
威廉已经如此苍老，还被一直抽血。
要是他断后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威廉是想要自杀，用自己的死来给艾莉诺她们争取时间。
“不用管我！我已经没多久时日了！就算是逃出去了，我的这具身体也早已经濒临死亡，现在我想做我目前还力所能及的事情！”
扭头望着试图拉住自己的克莱尔，威廉望着他那双眼睛却是有些明了。
他看出来了，眼前的艾莉诺不是自己的女儿。
或者说，不是这几日来一直陪着他训练的那个女儿，此时的艾莉诺是那个控制了自己女儿的身体，从地下室里把自己救出来的那个人。
虽然之前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确定对方为什么会救自己，又不是艾莉诺本人。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对“艾莉诺”的身份有几分猜测。
如同眼前这样的能总是给人惊讶和措手不及的战斗方式的人，他只认识一个。
“谢谢你！克莱尔，一直在保护我的女儿。”
“今后，我的女儿就交给你！”
“我知道你并非是什么大恶人，我也很敬佩你的那些努力，只可惜被一些人污蔑，但是看到你现在还活着我很高兴。”
第112章 不完全的团聚
威廉的声音在雪地上回荡。
克莱尔，这个名字从威廉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艾莉诺：克莱尔？他叫你克莱尔？】
艾莉诺的弹幕从脑海中炸出来，带着震惊和困惑。
【艾莉诺：克莱尔……邪神皇帝克莱尔？是你？你真的是他？】
对于威廉说的话，毫无疑问艾莉诺是信任的。
这位父亲的人品在这之前的几日里，就已经充分的了解了。
威廉虽然不善言辞，也不喜欢说话，但每次开口都必定是说出对的事情。他是典型的教会骑士，这一点让同样是教会骑士的艾莉诺也是表示尊敬。
所以，此时此刻听到威廉叫出控制自己身体的‘邪神’是克莱尔。
联系着威廉以前与克莱尔战斗的经历，以及克莱尔并没有死的传言，这很容易让艾莉诺联系上邪神皇帝克莱尔。
听着艾莉诺的询问，克莱尔没有回答。
他盯着威廉，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
“你认错人了。”克莱尔笑着说。
威廉笑了。“一百多年了，你的眼神没变。”
克莱尔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即便此时的梅根和多萝西在稍远的地方，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可是即便如此也还有艾莉诺在，接触的人越多，克莱尔发现自己的身份是越来越难掩藏了。
“好了，有什么话等离开了这里再说吧。”克莱尔抓住威廉的手臂。“现在跟我走。”
“我不走。”
“你女儿在等你。”
“我知道。”威廉的声音很轻，“但她不需要一个拖累她的父亲。”
“你不是拖累。”
“我是。”威廉摇了摇头，“我老了，打不动了。就算今天逃出去，也活不了几天。与其死在病床上，不如死在这里，至少能换你们一条活路。”
在克莱尔脑海中的艾莉诺的弹幕没有出现。
显然，对于艾莉诺而言她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不善言辞，也不懂得说什么话。
此时此刻她也做不到什么，本身换克莱尔出来就是她的无能为力。
“再说，我也是一名教会骑士。”
“与异教徒战斗而死，这对于我这个教会骑士是荣誉，也是我毕生的追求。”
“相比起一直被关在那阴暗的地下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抽血抽死，现在的我比什么时候都满足，我也渴望能够在这死去。”
这下，艾莉诺更加沉默了。
她也是教会骑士，自然明白教会骑士的心愿。
可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她还是开口对克莱尔说道。
【艾莉诺：我不想他死……】
【克莱尔：呵呵，圣母教会骑士终于有了自己的感情？不考虑什么信仰正义之类的？】
【艾莉诺：我不想被你这个邪神皇帝说这种话。】
【克莱尔：看来你还是姑且有所长进的，但不用你说，我也不想让威廉死的。】
克莱尔看着威廉，沉默了片刻。“你想死，我不拦你。但你想过没有，你死了，艾莉诺怎么办？她会觉得是她害死了你，她会内疚一辈子。”
威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不想活了，我理解。但你至少要让她知道，你不是为了她死的。你是为了自己。”
克莱尔的声音很冷，开口说。“你是威廉·雷德格雷夫。你是教会骑士。你是她父亲。你应该死得有尊严。”
威廉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走。”克莱尔松开他的手臂，“带着她走。我来断后。”
“你——”
“我是邪神皇帝，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些异教徒们。”克莱尔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杀不了我，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掉艾莉诺这个可以控制的道具。”
威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你还是这么可恶。”
虽然克莱尔说艾莉诺是道具，可实际上很清楚至今为止一直都是克莱尔在帮助艾莉诺。
他也听说了克莱尔之前控制艾莉诺的事情，也知道艾莉诺遭遇了什么危机。
要是让艾莉诺自己觉得的话，只怕现在已经被叛教骑士们和那些不明真相的主教处死了。
甚至在那之前，已经被伪装的异教徒们杀死。
就算克莱尔真把艾莉诺当做道具，那也是艾莉诺的好事。威廉这个几度讨伐邪神皇帝的人很清楚，克莱尔并非是会对那些用过的道具就弃之不顾的人。
可是威廉也一样，他也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的女人冒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玛莎修女站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她的修女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散落在肩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晶体，那不是普通的贤者之石，那枚石头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雪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克莱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以为威廉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运气？女神的眷顾？”玛莎修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早该死了，就算在怎么拥有光元素魔力的滋润，实力再怎么强大也早就被我抽血抽死了。
“现在还能活着，不会真以为是他本身的力量吧？”
“真是愚蠢，他能够活到现在，是我让他活下来的。”
话音刚落，玛莎修女她捏碎了那枚晶石。
威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纯黑色，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暗红色的纹路像蛇一样在他身上蔓延。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鼓起，骨骼爆响，青灰色的皮肤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火烧过。
“父亲——！！！”艾莉诺的喊声在克莱尔脑海中炸开。
克莱尔没有动，他盯着威廉。
不，盯着那个正在变成怪物的老人。他的脸已经扭曲了，五官挤在一起，獠牙从嘴角伸出。
他的手指变成了利爪，背上长出了骨刺，身上的衣服被膨胀的身体撑裂。
这毋庸置疑，是吃下了‘贤者之石’的反应。
第113章 选择信任哪个反派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克莱尔还没有吃下‘贤者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