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武侠:从鹿鼎记开始长生

武侠:从鹿鼎记开始长生 第298节

所以获救后,这些女子并未表现出重见天日、再获自由的喜悦,仍然一个个麻木不堪,生无可恋。

龙儿心中不忍,对秦然说道:“夫君,我们不是要占了慈云寺做据点吗?这么大一片禅林,就我们几个人,也不好打理。干脆让这些女子留下吧。大不了,把慈云寺改成尼姑庵。”

第六百零三章 上眼药,慈航静斋

婠婠眼珠儿一转,嘻笑道:“龙儿姐姐说得对。我辈身为侠义之士,怎能见死不救?便让她们留下,打理禅林、参禅念经,也算是积一份功德。我见这慈云寺主殿中,供奉着观音菩萨,干脆呀, 就把慈云寺改作慈航静斋吧!再把梵清惠和师妃暄唤过来做主持,岂不妙哉?”

得,这小妖女明显是在给慈航静斋上眼药了。

秦然呵呵一笑,指着婠婠道:“你这妖女,心眼忒小!”

婠婠嬉笑道:“人家是女子,心眼小天经地义。夫君,人家的提议, 好不好嘛?”

“唔, 你的提议……倒还真有点意思!好, 就依你了!”

婠婠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龙儿见秦然同意留下这些女子,也不管这慈云寺要改成什么名目,径直将这消息告知了那上百个被解救出来的女子。

得知能够留下,且无需像从前一样受辱,只消日常打理禅林,闲时参禅礼佛,那些苦命女子们,麻木不堪的眼中,这才有了点希望的光芒,当即纷纷伏倒,叩谢大恩。

于是,秦然四人就这么占了慈云寺,手下有了一百多个被解救出来的女子。

一天后,慈云寺的牌匾摘下,换上一块慈航静斋的匾额,由婠婠亲手挂了上去。此方佛寺,从此变作尼庵。庵中有一百多个落了发的女尼。

那因天良尚存, 被秦然放过的知客僧了一也跑了回来。

秦然问他是愿意继续留在寺中做知客, 还是想就此还俗,又或换个寺庙继续修行,了一见佛寺变做尼庵,他一个和尚留在这里并不合适,遂称想换寺修行。秦然也不为难,将抄来的一部五台术法赏他,又赏了些金银,便由他自去了。

又过两日,由慈云寺转行的慈航静斋整顿完毕,一应人事,也被龙儿安排得井井有条。女尼们各有所司,日常工作不算轻松,但比起过去饱受凌辱的日子,实属天壤之别,因此也都渐渐恢复了生气。

秦然又返回琅嬛福地一趟,把师妃暄带了过来,着她做慈航静斋主持。这一来, 这方世界的慈航静斋, 也算是名符其实了。

至于梵斋主,刚刚生育了小女儿,走不开身。

不过,这师妃暄本就是秦然的女人,即使过来做斋主,也是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妖娆荡漾。这慈航静斋,与过去的慈云寺虽不同,但本质上,仍不是正经寺庙,只是伪装得更好而已。

蜀山世界,新慈航静斋,主殿之中。

庄严肃穆的观音像下,师妃暄双手合什,宝相庄严,以少女般清柔动听的嗓音,唱着梵文佛经。

如果只看她腰部以上,她这模样,还真像是一位有道佛修。但若看看她腰部以下……

只是,她坐的不是蒲团,而是坐在秦然的怀中,一身雪白辎衣,颇有些凌乱的意味,

尽管秦然不断胡闹,可师妃暄足尖点地,连梵音禅唱都丝毫不乱,显出她深厚的功底。

秦然双臂环抱她纤腰,听着她那动听禅唱,半响,等到师妃暄梵音祷告完毕,他才开口道:“妃暄,我传授给你的那《索命梵音》和《无天如来观想》,你领悟的怎么样了。”

师妃暄睁开眼睛,按住秦然作怪的大手,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圣皇,你传给我的两门佛法,看上去的确是深奥无比的佛门秘法,可为何我总觉得,它的深处隐藏着一种逆向?”

秦然开怀大笑,“这是当然,普通佛门信奉的是大日如来佛祖,可这两门秘法,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乃是传承的无天如来佛祖!”

“无天佛祖?我佛门之中,有这位佛祖?”师妃暄惊愕无比,她可是熟读经书三百卷,别说佛祖基本的人物,就算是罗汉使者,她都能全部叫出名字来。

“哈哈,这无天如来虽然名声不大,可本领却不弱于大日如来,你好好修炼即可!”秦然笑着说道,

无天佛祖,那可是如来佛祖的一体双生的黑暗面,他的传承,尽管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也敢做出冒充‘如来’这样的事情。

“好!”师妃暄懵懵懂懂的答应了下来,她虽不知内情,可也看的出,《无天如来观想》这门功法的玄奥之处,自然乐在其中。

殿门外足音响动,随后虚掩的大门缓缓开启,阿紫娇小身影,踏着自门缝投入的阳光,轻快地走了进来。

进门后,看到秦然与师妃暄的模样,她面不改色,显是已见怪不怪,反手合上殿门,走到二人身旁,开口问道:“姐夫,你找我?”

“嗯。”秦然点点头,自袖中取出一口尺半长的赤红小剑,递给阿紫。

“你的剑,前时与四大金刚争斗时,缺损颇多,已不堪使用。这口红蛛剑,已经我洗炼纯净,抹去了阴煞、邪气,便交给你使用吧。”

阿紫看了看那赤红小剑,见剑身灵光闪烁,赤霞彤彤,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一看就是一口品质上佳的好剑。

她小脸上先是一喜,接着又皱眉道:“可是姐夫,我用惯长剑,这剑太小,人家怕是用不好呢。”

“你若想要长剑,那就得等一阵了。”

秦然笑道:“我知哪里有长剑,但一时脱不开身,没空去取。所以啊,你现在要么就将就用一用这口剑,要么就等着长剑,这口小剑,我给婠婠便是。”

阿紫小脸上满是纠结,又犹豫了一阵,说道:“姐夫,人家可不可以先用这口小剑,等伱取到长剑后,再换成长剑?”

“倒也不是不行。”秦然笑眯眯道:“不过向来只有我对别人提条件,你小丫头对我提条件,就算遂了你的愿,你也要受罚的哦!”

阿紫嫣然一笑:“小姨子任罚呢!不知姐夫要怎生惩罚小姨子呢?”

“唔,便罚你为我跳舞助兴吧。”

秦然所谓的惩罚,当然不会真个严厉,只不过是来点情调罢了。

阿紫咯咯一笑,毫不扭捏,当即跳到菩萨像下的供桌上,翩然跳起了学自阴癸诸妖女的天魔妙舞。

第六百零四章 来访,摩伽仙子

半个时辰后,阿紫坐到了秦然怀中,供桌上跳舞的,则换成了师妃暄。

师妃暄跳的,自是慈航静斋一脉的天女妙舞。翩翩起舞之时,庄严神圣之中,又蕴含丝丝妖娆, 比起阴癸派的天魔舞,又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这时,殿门又打开,龙儿走了进来。

她见屋内的嬉戏,有些怪不怪地来到秦然面前,盯着阿紫平平的胸前, 打趣道:“小阿紫,你这里还未见长哦!”

阿紫娇嗔道:“不要小看我啊!人家迟早会长大的!”

“呵呵,那可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喽!”龙儿又打趣两句, 才对秦然说道:“夫君,山门外来了个美貌尼姑,自称法号玉清,要来拜访此地的主事者。”

“玉清?”秦然略一回想,记起此尼来历,微微差异:“优昙神尼门下,摩伽仙子玉清吗?来得好啊!妃暄,你先去招待她,待我教训完了阿紫,再去会一会那位女尼!龙儿,你先别走,给为夫跳舞助兴!”

师妃暄停下舞蹈,应了声是,穿好辎衣,又复作道貌岸然的佛门高人,出去招待那位玉清去了。

师妃暄走后,龙儿白了秦然一眼, 嗔道:“我可不会跳那劳什子天魔舞。”

秦然哈哈一笑,道:“不会天魔舞,剑舞总会吧?龙儿,给为兄来一支剑舞,要脱了衣服跳……”

“你这坏蛋!”龙儿娇嗔着跺了跺脚儿,但还是乖乖脱去衣物,站到供桌上,手持长剑,跳起了剑舞。

秦然享乐时,师妃暄穿过几道曲径回廊,越过重重殿堂,来到山门前的一间待客禅房中。

刚进禅房,她便眼前一亮。

只见禅房中,正坐着一位妙龄女尼,看上去宛若少女,头戴法冠,足登云履,身穿一件黄缎子僧衣, 手执拂尘, 妙相庄严,肤色晶莹如玉, 美眸灿若星眸,十分美丽动人。

师妃暄心中暗赞,上前合什行礼,口宣佛号,微笑道:“贫尼师妃暄,见过玉清法师。”

那妙龄女尼,正是登门拜访的玉清。她见师妃暄气息纯正,宝相庄严,佛性湛然,心下不由一奇,起身还礼:“贫尼玉清,见过师斋主。”

双方客套两句,各自落座,师妃暄笑问:“不知玉清法师莅临鄙斋,有何贵干?”

玉清目光微一闪烁,肃然道:“贫尼本在蜀都北辟邪村修行,素闻慈云寺恶名,早有心铲除这一伙佛门败类,只因妖僧势大,贫尼孤掌难鸣,只得暂时忍耐,打算广邀帮手,再来降妖伏魔。这两日,忽听传闻,说是慈云寺妖僧一伙业已伏诛,寺院亦改作尼庵,换了名号。贫尼心下好奇,不知哪路义士行侠锄奸,这才冒昧拜访。”

秦然前几日灭慈云寺时,放走了许多不曾为恶的普通僧人、杂役,慈云寺易主的消息,正是从那些僧人、杂役口中传开。

玉清道明来意,又问:“慈云寺一伙妖僧,便是师斋主仗义铲除的吗?”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并不认为,以师妃暄的实力,能除掉慈云寺智通一伙。

换作是她的话,倒是轻而易举——她是破碎境巅峰修士,境界高深,又师从神尼优昙,有佛门正法,炼有上品飞剑,实力十分强大。

若她出手,以智通区区破碎境中期的修为,根本挡不住她几招。

之所以一直不曾出手,其中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所谓的妖僧势大,她孤掌难鸣,当然只是借口而已。

师妃暄微微一笑,不答反问:“玉清法师在蜀都以北的辟邪村修行,慈云寺也在蜀都城北。双方不说近在咫尺,也相去不远。不知玉清法师,对慈云寺妖僧多年以来的恶行,究竟了解多少?”

玉清目光闪烁,含糊道:“贫尼虽素闻慈云寺恶行,但对其中究竟,倒是所知不深。”

师妃暄作讶异状:“听闻玉清法师师从优昙神尼,乃我佛门大能,竟不知慈云寺恶行?”

玉清含糊其辞:“慈云寺妖僧人多势众,贫尼不敢擅自窥探。”

师妃暄微微一笑,缓缓道:“我修为微末,剿灭慈云寺之前,也不曾进来一探究竟。不过即使不曾进来,贫尼在寺外以灵眼观之,便可见慈云寺怨气冲霄,血光覆盖整片禅林。寺庙底下,至少埋葬了上万无辜冤死之人。仅此一点,便可断定慈云寺十恶不赦。

我一点微末本领,自不敢独自来降妖伏魔,便用一天功夫,叫来几位帮手,剿了满寺妖僧。又将寺中被妖僧囚禁、日日惨受凌辱的上百女子解救。

“因俗世礼法森严,那些女子无路可去,贫尼便勉为其难,占了慈云寺,改作尼庵慈航静斋,以收留那些女子,给她们一个容身之处。”

顿了顿,师妃暄目光灼灼,直视玉清,声线略显低沉:“贫尼本领低微,也只需一天功夫,便能邀到帮手,剿灭慈云。玉清法师修为精湛,远在贫尼之上。又师出名门,人脉广大……不知玉清法师为何迟迟不曾出手?难道法师不知,纵容恶人,便是间接戕害无辜良善吗?”

师妃暄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语气低沉而不显严厉。但一身正气,凛凛生威。一对美眸,奕奕发光,绽放出慑人神彩。

饶是玉清修为高出师妃暄少许,此时竟不敢与她对视。心中更隐隐升起一股愧意。

不过玉清到底修为精湛,道心坚定,很快便拂去心头尘埃,情绪复又古井无波。

她毫无愧色地与师妃暄对视,淡淡道:“师斋主亦是我佛弟子,当知前世孽,今生报。若今生受灾遭劫,实乃前世宿业。定数如此,为之奈何?”

“定数吗?”师妃暄悠然道:“既一切都是宿业定数,法师自在辟邪村清静修行,坐观天数运转便是,又何必兴起降魔之心?又何必来我慈航静斋拜访?”

玉清面不改色,微微一笑:“善恶到头终有报。凡人遭劫,乃是前世宿业定数。妖魔为恶,当然也有业报。慈云寺恶贯满盈,为师斋主剿灭,正是天道假师斋主之手,给他们一个报应。贫尼未能及时降魔,足见慈云寺的报应,不该贫尼来给。”

第六百零五章 苦海无边,索命梵音

师妃暄莞尔一笑:“玉清法师机锋打得好,贫尼佩服。”

明明是别有企图,故意养肥,却推给天数报应。被人当面责问,也面不改色,只推说此次报应,不是我的缘份。

师妃暄不由暗叹, 这尼姑,面皮简直比我当年还厚。

又暗笑,辛苦养肥的慈云寺,却给夫君截了胡,损失了这一大笔阴德,这尼姑心里, 恐怕已在滴血, 偏又不得不虚与委蛇。

师妃暄过去乃白道领袖,对所谓的正道嘴脸,当然一清二楚。

她深知,这方世界的修士,佛门也好,道家也好,旁门左道也罢,所追求的,仅止“飞升”而已。

正道所谓降妖伏魔,不过是为了积攒功德,在飞升时抵消天劫罢了,与她过去在大唐世家争扶龙庭,没什么两样。

而此方世界,正邪之间唯一的区别,仅在于正道不会主动去害人而已。但即便不主动害人,坐视乃至放纵妖魔为恶,难道就不算戕害无辜了?

可惜,这道理对修士们说不通。

因为凡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刷功德的道具、夺舍转生的容器。若凡人与他们无益,他们是不可能去理会凡人死活的。

好像此方世界, 外夷入主中土,屠城灭国,掀起无边杀孽。屠刀之下,所杀何止千万?

可正道修士们坐拥大神通,有移山倒岳、焚江煮海之力,却从不去理会外夷对中土百姓的杀戮,只悲天悯人地叹息一声:“天数如此,为之奈何?”便闭目塞耳,故作不知。

“此方世界的正道,比我当年领导的正道,还要虚伪不堪。以夫君性情,遇上这等正道,必不会手下留情。这倒也好,正可给我找个伴。”

师妃暄心中暗笑,面上则不动声色,又对玉清说道:“贫尼在此立庵,广开方便之门, 普渡有缘众生。玉清法师乃佛门高人,若肯加入蔽斋, 贫尼愿将斋主之位,让于玉清法师。”

玉清淡淡一笑,推脱道:“贫尼自有师门,亦有修行地,如何能入主贵斋?师斋主好意心领。”

首节 上一节 298/626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