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界当妖怪 第224节
“介士,把此人拉去附近县城,交由县城官署,言明此为九山王丁满,具体如何去做,全由着你,我于你身烙上气息,城隍不敢拦你。”
易柏取出褐色宝珠,在河蟹上转上一圈,留下辰妖气息。
“小妖领命!”
河蟹遵命,大钳子拉着丁满就离开,还有二妖随其一同离去,助力于它。
“胡仙,你虽情有可原,但无论怎说,你对这场兵灾,都有关系,念你只是从犯,你需得为广徐郡百姓乡民行善事,你且去查明,这场兵灾死去多少人,每死十人,你便要为此郡百姓乡民做上一件善事,直到做完为止,你可服?”
易柏又转头望向老狐狸,开口说道。
“辰神公明!小妖服了,服了!”
老狐狸跪伏。
“且去。”
易柏摆手。
老狐狸再行大礼,这才退去。
易柏目送老狐狸离开,在原地等待河蟹回来。
“真龙。”
老龟爬行而来。
“先知君,怎了?”
易柏说道。
“真龙,难不成人都如此厌妖不成?竟因发觉是妖,就要烧死其一家。”
老龟问道。
“因人而异,无论是妖魔鬼怪,人神仙佛,都有善恶之分。”
易柏摇头说道。
老龟闻言,呢喃细语,似在思索什么。
“先知君,这横行介士倒是个好用的。”
易柏夸赞河蟹。
“真龙,介士一直都是双龙江群妖中能力出众的。”
老龟如此评价。
易柏点头,未有多言。
……
等上一个时辰。
易柏终是等到河蟹归来。
河蟹言明县令在知道九山王丁满被抓后,激动万分,差点没给它跪下。
县令也与河蟹表明了,不日九山王丁满就会被送往郡治,以待问斩。
易柏了解之后,点了点头,对河蟹的行为很是满意,称赞一番后,带着十来只小妖,再次走入水路,打算寻得往东的水路,离开广徐郡,进入虞郡。
按照锁龙井老龙君给他的路线。
从广徐郡往东,就是虞郡,虞郡再往东,则是留郡。
留郡继续东行,即可到京城。
……
易柏解决九山王之事后,再是进行赶路。
这一行水路,昼伏夜出,待得冬尽春来,春尽夏临时,易柏这才带着一众妖,离开了广徐郡,入了虞郡。
除了在广徐郡碰着九山王一事外。
易柏再也没有遇见其他事。
倒是进入虞郡后,所见所闻,令他唏嘘不已。
虞郡到处都是兵灾,数不尽的灾祸,道不完的惨状,灾民四下都是。
大江之底。
易柏带小妖而行。
“昔日所见,人道之气带有红气,是为人间起兵戈,起杀戮,应在此处矣!”
易柏心中只觉悲凉。
但他更疑惑的是,那团妖魔黑气,到底是应在了何处。
易柏左思右想,亦想不到。
只等前往京城,瞧上一瞧,看看京城是不是有什么妖魔之类的。
易柏本还想接着要前行走,若路无遇事,他就一路穿过虞郡而去。
“真龙,真龙,前边有稀罕事!”
河蟹倏然从水路前头跑来。
河蟹乃是易柏派去开路,做先锋的。
“何事?”
易柏朝其望去,想知道是什么稀罕事。
“京城那国师派的人,在四处救济灾民,可我瞧着,那国师派来的人,有些奇怪,行为举止僵硬,像妖!”
河蟹将事情缘由道出……
第156章 昔日之敌,欲往京城
虞郡,宁安县县城大门。
数位僧侣打扮的人搭其草棚,正为灾民施粥。
灾民排成长龙,手里拿着各不相同的器具,等待僧侣派粥,此地人气沸腾,喧哗吵闹。
然在不远处,一条大江之中。
易柏带着十来只小妖在岸边不远的水里观望此地。
“介士,你所说的,就是这几个僧侣?”
易柏一边张望外头,一边问旁边的河蟹。
“真龙,就是此处,那几个僧侣,行为举止僵硬,像是我等妖刚成人时的样子,我已打听过一番,这几个僧侣,便是京城国师的人,据说京城国师派遣许多僧人,入各地施粥行善,我琢磨此不为稀罕事,故来禀报真龙!”
河蟹忙是说道。
“待我瞧上一瞧。”
易柏话落。
他开了法眼,往几个施粥僧侣的身上望去。
他以法眼张望。
却是瞧得这几个僧侣身有白气。
纯正的白色之气。
远比人气纯正。
这不是人气。
是人道之气。
‘人道之气护体,竟让我的法眼没法窥视?’
易柏诧异不已。
他心中清楚,这白气非这些僧侣的本相,亦非其真正的气,而是人道之气护住了,使他不得窥视其真正的气。
此举,定然与那国师有关。
这国师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调动人道之气护住这些个僧侣。
易柏心下猜疑。
他让老龟带人留在大江之底等候他,他则是打算亲自前往,去见一见这些僧侣,看看能不能摸清这些僧侣的底细。
易柏来到岸边,摇身一变,作一老僧样,身披袈裟,须发皆白,他又将禅杖取出,握着禅杖,就往草棚而去。
他没有惊扰这几个僧侣,而是走到灾民队伍最后头,又取一树叶,一口气喷出,化作钵盂,握在手上,随着队伍递进。
……
易柏排上半时辰的队伍,终是轮着他了,他取出钵盂。
那几个僧侣果真是手脚僵硬,给他施粥,且夏日炎炎,施粥如此之久,竟未出一滴汗水,端是神奇。
“几位法师,敢问在何庙何寺修行?”
易柏望着手上钵盂里的粥,微笑着问道。
他又得身上露出佛法之气,周围之人只觉心旷神怡。
但他仔细盯着几个僧人,瞧见僧人没有异样,心下惊疑,未曾想人道之气连他的佛法都挡住。
亏他还想试探一下,这几个僧人。
“法师,我等是跟随国师修行的,是国师派我等来此地施展救灾的。”
几个僧人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国师?敢问国师又是哪庙哪寺修行的?”
易柏又问。
他身后亦无灾民,他自是不急,想从中寻得法子,试探出这个国师的底细。
“法师,你怎开口就问国师哪庙哪寺修行,你欲问我家国师,怎不先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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