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108节
「切记,今后若有疑惑,万万不可开口,以免泄露天机,沾染因果!」
没有特指,但十分宽广。故而对于这些整天喜欢揣摩的人而言,绝对好用!
这一点还是杜鸢从裴刺史和那华服公子身上学来的。
这两家伙是真的喜欢胡乱揣摩。既然控制不了他们揣摩,那就干脆让他们彻底乱想好了!
轻笑一声后,杜鸢朝着人群喊道:
「刺史大人?」
「下官在呢!」
裴刺史急忙走出人群,在杜鸢面前拱手行礼。
「青州之事,也就了结了。安青王该怎幺处理,你比贫道清楚,所以贫道不在多言了。」
说罢,杜鸢朝着众人拱手说道:
「诸位,贫道告辞!」
众人大惊,特别是六家家主更是急忙挽留:
「道长,何不歇息一晚再走?我等还没有好好招待您呢!」
留下是可以,但怎幺想都不如事成则去来的更符合高人风范的洒脱。
故而杜鸢连连摆手,并问了一句:
「如今天下何处最苦?」
裴刺史一愣道:
「自然是西南最苦。」
「那贫道该去西南了!」
(本章完)
第109章 佛爷,你我因果已了!
第109章 佛爷,你我因果已了!
驿站马厩之中,才靠着几块碎瓦片了结了那老僧因果的华服公子。
依旧对着自己拐来的马儿叨叨不停。彷佛能够以此让对方通灵一般。
念叨许久,见那马儿仍只是砸吧着嘴,有滋有味地嚼着干草,公子不由长叹一声,恨恨骂道:
「果然被杂家的人诓骗了!到头来,还得靠我自己!」
说罢,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残破经卷,凑到马儿跟前:
「马儿啊马儿,你别看我这只是残篇,但我这可是以易学闻名天下的《莲华通明经》!」
「放在以往,就这幺一篇法纲总领,都得无数大妖哭着喊着求我给他们!」
「如今你我缘分深厚,我把它交给你,你赶紧学去,然后带着我速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此,那马儿只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便又低头,自顾自嚼起草来。
「你不学是吧?好,你不学,我念给你听!今天你不学也得学!」
说着,他便摊开残卷打算念诵给自己拐来的马儿。
可刚要开口,旁边却冷不丁传来一句:
「呃你这玩意儿这幺金贵,我是不是该避避啊?」
嗯?!有人?
不对,我身后?!!!
华服公子愕然转头,赫然看见一头有着绯红马鬃的高头大马一边嚼着萝卜,一边傻乎乎的看着他!
愣了好久,华服公子才是失声说道:
「是你在说话?!」
「对啊,是我在说话。」那红鬃大马也惊得萝卜都忘了嚼,瞪圆了马眼,「你,你难道不知道马会说话?那你刚才在干嘛?!」
它本想着,这人既懂修行,又要念法门给马听,必是同道中人,这才开口提醒,不怕吓着他。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幺办才好呢,岂料对方却仰天长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当然知道有马会说话。」
这回答让红鬃大马越发困惑:
「那你惊讶什幺?」
华服公子擡起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珠子前道:
「我是在想.是不是该剜了这对招子,一了百了!」
「这又是为何?!」
红鬃大马红鬃大马惊得嘴里的萝卜渣都喷了出来,这是怎幺跳跃到挖自己眼珠子的?
这人莫不是疯子吧?
被喷了一脸萝卜渣的华服公子,一把擦下了脸后越发绝望的说道:
「我自诩这双眼睛古来难寻能出其右者。可短短几天,走眼连连。先前若说是学艺不精,差了修为,故而大佛当面都不能识的话。」
他怅然低头,目光落在这张把「傻气」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马脸上,痛心疾首:
「可怎幺连你我都看走了眼?!」
对方还没意识到这好像很贬低它。
脖子一昂,红鬃大马得意地抖了抖鬃毛,连嘴角挂着的萝卜渣都跟着晃了晃,声音洪亮无比又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骄傲:
「那是自然!我可是一位活佛亲口点化不说,还夸过天生通慧的灵马啊!」
华服公子的嘴角直接扭曲了:
「你?天生通慧?!」
灵马也就算了,天生通慧是怎幺说出来的。
这话让对方也是不好意思的笑道:
「嘿嘿,好吧,其实没有这幺夸过我,但活佛的确说过我是灵马啊!」
华服公子勉强点头道:
「嗯,这还差不多。哎,等等?活佛?!」
后知后觉的华服公子瞬间张大了的嘴巴。
「对啊,活佛!」
「莫不是头发寸短,不披袈裟,不着僧袍,分外年轻?」
这幺远都还是摆不脱佛爷的因果?!
红鬃大马大喜道:
「对啊,你也见过活佛了?!我叫红石头,兄台你叫什幺?咱们这个,这个,这个叫啥来着?」
红石头苦思冥想,全然没有注意到华服公子逐渐瞪大的嘴巴。
突然,它猛地一甩头,鬃毛飞扬,仿佛头顶亮起了一盏明灯:
「想起来了,有缘!我们都是和活佛有缘啊!」
「不——!!!」
「啊,咋,咋了?」
陡然炸响的惨叫把红石头吓了一个趔趄。
华服公子像是被「有缘」二字烫着了一般,连连摆手后退,语速快得像在驱赶瘟神:
「无缘,无缘,你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无缘!这个给你!记住了,你我因果自此了结!再无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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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公子不停否认之余,更将手中那页残篇一把塞进了红石头的嘴巴里。
说罢就要骑着自己拐来的马儿离开。
可才牵出马厩,他就隔着老远看见青州方向佛光大放。
如此一幕之下,华服公子即刻失声望天:
「这幺远还能看见?这真的是天宪当头的光景?!」
半响后,一个激灵的华服公子又猛然看向了那头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红鬃大马。
旋即,他一把敲响房门,叫醒了睡眼朦胧的伙计。
本想喝骂为何扰人清梦的伙计一见了来人,急忙变脸陪笑道:
「王公子您这是?」
华服公子却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缰绳塞进了他的手里道:
「我这是上好的河曲马,一匹少说也要七八十两银子,给,我拿它换那头毛驴。」
话音未落,不等目瞪口呆的伙计回神,他就已经窜到了毛驴背上。
「驾!驾!快走!」
华服公子狠命拍打着驴屁股,那毛驴吃痛,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嘶鸣,驮着他歪歪扭扭地冲出了客栈后院,眨眼间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只留下愕然不解的伙计和还塞着残篇在嘴里的红石头大眼瞪小眼。
——
另一边,已经借着夜色跑出去十几里地的华服公子,看了一眼消失的佛光后才略感心安。
「哎呀,都这幺远了,还是沾着您的因果,佛爷啊佛爷,您是把我好一阵折腾!」
可说完,看着身下的毛驴,他就一阵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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