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135节
第134章 上古神物万世!(3k)
第134章 上古神物——万世!(3k)
离了惠水县后,老妪便直奔鹿镇而去。
在路上,老妪忍不住问道:
「师尊,您先前为何说鹿镇二字是明显的提示?」
在她看过的,或者说至少她还记得的过往中,鹿镇和那件东西之间,她的确想不到什幺联系。
她头顶的凤钗金光微闪。
那空灵的声音也跟着浮现:
「关于『万世』的来历众说纷纭,但最广的一个说法便是和人皇有巢氏相关。」
「有巢氏」老妪默念,脑海中掠过关于这位上古圣皇的传说。
——上古之世,民穴居野处,常罹鸷鸟猛兽之害。有巢氏游于昆仑之圃,忽见仙宫悬于云端,藤萝为梁,玉叶作瓦,心有所悟,乃教万民构木为巢。其时天降木椽三日,更有五色神雀衔泥相助,遂尊为『巢皇』!
空灵之声悠悠接续:
「正是人皇有巢氏。据说其妻溱女殒命富水,人皇悲恸,引得天穹如裂,暴雨倾盆,四十九日不歇。」
「遂有五色神鸟自北海飞来,言世间有神物『万世』,可鉴古今,得之或能与溱女再续前缘。」
「自此,人皇踏遍天下,穷搜寰宇,直至斗转星移亦无所获。最终,人皇割肉为祭,奉于天水以求指引。待左臂之肉将尽时,终见天水之畔,有白鹿衔镜而来。」
至此,那声音微微一顿,继而道:
「而那面镜子,正是『万世』!」
「既然『万世』由白鹿衔来,鹿镇之名,岂非恰合此意?」
老妪微微颔首,却仍难掩忧色:
「只是.徒儿忧心此行又成徒劳。神物『万世』分明是面宝镜,而今我等所寻,却是一口井」
她迟疑片刻,终是忍不住又道:
「况且徒儿记得,『万世』相传曾为羲神所有,于其焚寻木之际,不慎遗落人间」
未待她说完,那声音便已响起:
「而后便坠入了天水之中。」
老妪顿时语塞,半晌才低声道:「可徒儿亦闻其曾落于东岳,乃至扶兰.」
那声音再次截断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却又透出几分训诫:
「痴儿,你从前便是思虑过甚,如今仍是这般。心念既动,身形更是,却依旧踌躇不前。」
「往昔为师只道这般或更稳妥,然正是这份『稳妥』,害得你大劫临头之际,始终差了一线。迫不得已,只得将往昔记忆托付于我,自行兵解而去。」
「如今,你断不可再如此了!」
老妪闻言,连忙垂首噤声,再不敢多言。
未过多久,鹿镇的轮廓便映入二人眼帘。
无需问路,她们早已从县令口中得知那口井的位置,故而毫不停留,直奔目标而去。
然而令老妪不解的是,此刻竟有众多百姓正朝着那口井的方向涌去。
——不是说此间凡俗皆视其为邪井,避之唯恐不及幺?
因为她将满心疑虑倾注在来往路人身上,故而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头顶凤钗之上,正坐着一个小小的却又万分端庄的虚幻身影。
『一个,两个十三个?有人先来了吗?』
终于,老妪赶至古井之前。
井边早已聚满了百姓,正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打量着已然恢复原貌的井口。
「真变回来了!」
「道长真厉害啊。」
「这下子可以放心喝水了。」
一听这话,老妪登时一惊的快步走到井边,见里面果真再无半分奇异。
她当即朝着旁边镇民问道:
「这口井发生什幺了?为何一点奇异都无?」
镇民们不解道:
「大娘你不知道吗?」
「前不久才来了一位活神仙给这口井里的邪祟压了下去呢!」
活神仙?还前不久才给压了下去?
这是什幺压下去?这怕是被他抢先一步拿走了吧!
「你们可知哪人去了何处?」
镇民们纷纷摇头道:
「道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哪里知道。」
不等老妪色变,便是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
「可是寒秋宫的道友?」
她倏然回首,只见一名中年汉子正上下打量着她。
见她目光投来,汉子当即含笑拱手:
「在下是北隗宗出身,名曾大牛,见过道友了。」
老妪不停打量着对方,最后,慢慢走到了他身前问道:
「曾大牛?这不是你的本名吧?」
汉子低头笑道:
「我的确叫曾大牛,不过仙子要问的,肯定是我昔年的名字吧。昔年的话,我叫魏青峦。」
此话一出,就连哪端坐在凤钗之上的虚影都不由得看了对方一眼。
魏青峦,北隗宗祖师亲传,亦是北地四宗天骄之首。
自被祖师破格收入门下,便隐于北隗宗枢密阁内,一连整整十三载未曾出世。
久到宗门弟子几近忘记此人存在之时,他却翩然出关,携一门自创的《地脉灵枢秘术》重现世间。
比不了儒家的堪天舆地。
但分金走穴,赶山驱水不在话下。
此类神通并非绝无仅有,纵使其间处处透着惊才绝艳的巧思,在诸多前辈的竭心工造面前,亦算不得登峰造极。
毕竟哪是一个辉煌无比的大世,是一个时代在大劫来临前最后的绝唱。
可问题是,这是出自一个刚入修行不过十三年的年轻人之手!
甚至这还不是定论!
故而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惊觉此子必成大器!
可以说,他绝对是哪个时代里,年轻一代中最顶流的人物之一。
故而老妪再三端详下,都还是忍不住厉声追问:
「你当真是那个魏青峦?!」
「若仙子所指是北隗宗那位的话」汉子语气平和,坦然应道,「正是在下。」
「仙子」二字与这轻描淡写的口吻,瞬间刺痛了老妪,她忍不住讥诮道:
「既这般显赫,为何不直接亮明身份,偏要拿个『曾大牛』出来搪塞?」
曾大牛——或者说魏青峦,闻言拱手,笑意不减:
「父母赐,不敢忘。」
此言一出,老妪如遭重击,道心几乎失衡。
她自认仍是昔年的寒秋宫彤云仙子,而非眼前这人老珠黄的乡野老妪。可这副衰朽皮囊带来的自惭形秽,早已如跗骨之蛆,令她处处介怀,时时留意。
而对方这句轻描淡写的「父母赐,不敢忘」,可以说是直刺道心!
赶在真要崩溃之前,一个清冷的声音直接落下:
「徒儿,莫要多想,你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才将老妪从道心崩溃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如此异变,先让曾大牛一愣,随即,便是无奈苦笑。
怎幺差点就结仇了
摇摇头后,他又对着哪声音传来的方向拱手道:
「曾大牛,见过寒秋宫主!」
寒秋宫没有道家跟脚,所以对宫的称谓没有什幺限制。
但这不代表寒秋宫就是什幺小猫小狗了。
「老宗主可好?」
「祖师甚好。」
说罢,曾大牛的目光便锁定了那枚凤钗。
犹豫片刻后说道:
「宫主的近况似乎」
他看不见哪端坐凤钗上的小小虚影,但他大概猜得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寒秋宫宫主应该跻身于这小小凤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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