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204节
对,没错,这样不对!我的使命就是不能在让这样的惨剧发生!
为此,我要当上皇帝,成为天子。
至于那九万人
那人拱手说道:
「为了天下苍生,就,就在苦一苦百姓吧!」
「这千古罪人的骂名,末将愿意一肩担之!」
前一句都还好,后一句直接让三个老者眼前一亮。
三名老者先后上前,握住了那人的手道:
「将军有古贤之风啊!」
「天下百姓能得将军这般明主,简直是天下之幸!」
「哎呀,贫道就代天下苍生先谢过将军了!」
说完,三人都是眯眼看着头顶天幕,片刻之后,见气机昏沉,直落人间,方才愈发开心的围着那蠢货恭维不停。
对,这才对嘛,因果该是你的才是!
你不贪,不骗自己,我们又怎会害死这幺多人呢?
见这三位手段通玄、远超凡人想像的「仙人」,竟对自己一介凡俗如此恭维奉承。
将军又是一阵目眩神迷,胸中快意翻腾!
待到他骑着那白骨而成的豹子下山,仍觉脚下虚浮,如在云端。
这时,身旁一位亲信部将勒马,心有余悸地回望山顶,声音发颤:
「将军!末将遍览史籍,从未闻有仙人会令『天命所归』之人行此.魔事!」
「将军既承天命,切.切切不可听信那三个老怪物蛊惑,犯下滔天之罪啊!」
这话是肺腑之言,可却让那人骤然色变。
「混帐!三位仙长岂容你肆意诽谤?!」
那部将猛地滚鞍下马,「噗通」跪在将军马前,拦住去路:
「将军!悬崖勒马,犹未晚矣!哪会有仙人行此悖逆之事?!」他急转头,向同僚嘶声求援:
「诸位兄弟!快来与我一同劝谏将军啊!」
可对此,旁余之人,全都转过了脸,低下了头。
见此情景,那人心头一松,语带轻蔑:
「看!诸位皆明事理,唯你一人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念在旧情,速速上马让开,本将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军法无情!」
部下喉头耸动一下,正欲起身,可心头挣扎实在难平,他牙关紧咬,复又重重叩首:
「将军!末将斗胆直言——您是被滔天权欲蒙了眼!迷了心!」
「您快醒醒吧,您快回来吧!」
那人勃然大怒,瞬间抽出马鞭一鞭子甩上。
「啪!」一声脆响,部将脸颊皮开肉绽,一道狰狞血痕蜿蜒而下。
「混帐,我乃天命,怎会被权欲蒙蔽?」
部将捂着脸,他不觉得脸疼,他觉得疼的是自己的心。
因为他发现自己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雄主,真的回不来了!
那个少时杀牛宴客、豪气干云的将军,那个灾年割肉济友、情义深重的大哥早就死在了昨日!
心头苦涩之下,他猛然抽出长剑,惊的旁余之人急忙拔剑喝斥:
「老张,你要做什幺?」
「快快放下兵刃!」
「你要造反不成?」
那人亦是心头一苦,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都靠不住了吗?
骑在白骨豹之上,他满脸苦涩,意味深长的说道:
「朝廷势大,单靠义军绝难成事,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超越凡俗的力量!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怎幺明白不得呢?」
看着还在为自己辩驳,不,不是为自己辩驳,是真的把自己也骗了的大哥。
那部将心如刀割,继而横剑在身道:
「大哥,您真的走错路了,恕兄弟不能相陪了!」
说罢,就直接自刎归天。
「哎呀!」
看着自刎的袍泽,其余部将都是面色一紧,继而叹惋不止。
傻啊,傻啊!
大家都是兄弟,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待到大哥坐上龙椅。
你难道还能少了公侯之位?
滔天富贵怎幺都握不住呢!
看着自刎的部将,这义军的右路将军端的是嘴角抽搐不停。
心头亦是不断反问,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不成?
可片刻之后,他又面色骤然而变:
「罔顾尊卑,乱我军心,死有余辜!走,就让他暴尸荒野!」
旁边部将更是大惊。
他可是跟着你一个地方出来的兄弟啊!
「听不见我说的话吗?走!」
说罢,这右路将军,便是骑着白骨豹子扬长而去。
余下众人见状,只得纷纷低头跟上。
仍由那部将暴尸于此。
(本章完)
第194章 敕镇坤舆,压山镇地
第194章 敕镇坤舆,压山镇地
走下了那座无名高山之后,骑着白骨豹子的那人当即对着自己的部将们说道:
「三位仙长的话,你们都听到了?速速安排,切莫耽误!事成之后,诸位既然与我一路不弃,我必然王爵之位待之!」
说罢,那人便是翻身下豹,继而朝着众多部将躬身一礼。
众部将一时之间心头大撼,感激涕零。
居然是王爵之位!
本以为公侯便是极限,没想到将军居然要给他们王爵之位!
故而如数翻身下马,抱拳跪道:
「我等必将誓死效力!」
——
自从离了那干涸的湖泊之后,杜鸢一边朝着老先生说的那地方走去,一边思索着自己要如何才能帮他封正。
一路走来,他封正的神祇,不算多,但也确乎有点经验。
平澜公,小张山,还有算是半个的老猴子。
封的神位也算有大有小。
只是都是山神,而老先生却是水神.
诚然,自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试试,但如今的话,一是找不到多少百姓增持,二是自己想要给那位老先生更多。
毕竟这般世道,好人难得亦难做。
既然遇见了,又有可能,杜鸢还是希望能够帮扶更多。
古往今来,杜鸢看到的总是好人平白受着委屈,恶人却毫发无损的赚了大笔不义之财。
以前总恨世道不公,更恨自己又没什幺本事去做点什幺。
如今,老天爷真看着世间了,自己也有能耐了,怎幺还能不去给人撑把伞呢?
况且,这只是多费心力,而非是要学佛祖割肉喂鹰。
就是,怎幺入手呢?
思索中,杜鸢取下了那枚一直系在腰间的小印。
既是把玩欣赏以作散心,也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触类旁通。
不过看了许久,触类旁通是真没个影子。
倒是心真的跟着静下来了。
是了,此行只为施善,并非报恩,无需急切,记得便是。
来日方长,徐徐图之即可。
轻声一笑后,杜鸢继续把玩着小印的踩在了山川之上。
西南缺水至极,不是好事,但对于杜鸢手中这枚小印,却算是得天独厚。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枚小印定然藏有诸多妙用,只是自己始终没能发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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