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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462节

  你问我什么刀?

  嗬嗬,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吧!

  这儿,就是执笔真君为杜鸢挖好的坑!

  “一把足以毁天灭地的刀!一把足以斩了三教祖师的刀!你觉得,这把刀是那一把啊?”

  杜鸢听的无语至极,我一个外乡人哪里知道这个去?

  是而,杜鸢摇摇头说道:

  “不知道!”

  执笔真君心头冷笑不止。

  居然还在说谎!

  天底下不知道这把刀的人,那确乎大有人在,但你这个修为说不知道,那就实在欺人太盛了!“那我再给你一点提示,这把刀啊,是昔年,斩了老剑主,打断了剑修脊梁的那口刀!”

  杜鸢愈发无语,老剑主又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等等,老剑主?打断了剑修脊梁?

  恰在此刻,杜鸢背后的老剑条突然嗡动一声。

  这叫杜鸢顿时灵光一闪,继而从背后取下了老剑条,解开缠绕其上的层层青布道:

  “你帮我看看,我这把剑,是不是那老剑主的剑!”

  这话也叫执笔真君错愕了一瞬。

  老剑主的剑?那把大逆不道的“逆天’?

  那玩意不是已经跟着老剑主一起断成两截了吗?

  这厮又要做什么?

  在执笔真君的思索中,杜鸢终是解开了包裹其上的层层青布。

  露出了那把依旧斑驳的楼。

  哪怕是到了现在,杜鸢都还是没能把这口剑给磨出来。

  刹那之间,一直死气沉沉,好似锈死的老剑条,在这一瞬间,闪耀出了让天地都跟着一清的耀眼清辉。那清辉也深深的震撼了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执笔真君。

  叫它错愕失声道:

  “怎么可能的?”

  杜鸢眼前一亮:

  “莫非真是如此?”

  听了这话,执笔真君下意识就要怒骂怎么可能是。

  可随之,执笔真君又想起了脚下的山根水脉都在隐隐向着杜鸢。

  是而,它望着杜鸢腰间那两枚始终叫它看不清的小印道:

  “你腰间二印,分别刻着什么?”

  杜鸢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说道:

  “钦承干纲,敕镇坤舆!”

  居然真的是这两枚印?

  那加上这把剑,还有他想要拿到的那口刀。以及这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遮遮掩掩。

  啊,他是想要重立天宫,当那八荒四方之共主?!

第403章 重书(4k)

  这一瞬,执笔真君脑中思绪倏然悬停,灵台深处轰然透亮,前尘因果的千丝万缕,终是被他以那著称人间的惊世智慧一一捋顺。

  为何明明是自己一边的旧天余孽,却偏要沉心精研三教显学?既非为知己知彼,也非为以此作为掩护,原是三教当天以来,不入显学门墙,便绝无踏登天路的可能。

  如今是人道天下,亦是三教的天下。唯有三教显学方可通天,其余百家,乃至万般法门,皆是下乘!以及为何他明明早该道破一切,却始终对前因后果避而不谈、言语颠三倒四?不是因为他真的懵懂无知,而是他确确实实一字都不能吐露。

  他这是唯恐被旁人牵因追果,窥破自身本相。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共主之位,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敢染指,更无人能得偿所愿。甚至连想怕是都没人想过。

  这般存在,它们旧天容不得,三教容不得,便是这方刚诞生的崭新大世,依旧无一人、无一势力,敢容他存于世间!

  若是换作旁人道出此言,执笔真君多半只当是疯癫之辈狂吠,半分都不会相信。

  可若是说的那人的话. ..他,或许真的能登上那共主之位,成就前无古人的伟业!

  如此一来,为他亲手炒茶之人是谁,便也呼之欲出了一一想来,不是娘娘,便是元君。

  也难怪他始终不肯明言。此事不仅是不能说,纵是说了,世间也无一人会信这等天方夜谭。只是,那家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能说服两位本就天然对立的大神,心甘情愿与他站在同一阵线?总不至于,是一边瞒着娘娘,一边哄着元君,才勉强促成这等匪夷所思的局面吧?

  更何况,回头他还要去取那柄刀. ..背着本命仙剑去另寻刀兵为伴,本就匪夷所思。更遑论,他背着的和要找的还

  纵使执笔真君以惊世智慧勘破了这层最大的真相,心头却未有半分轻松一一反倒有更多的谜团,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缠得他灵台纷乱,愁绪更浓。

  若说此间唯二值得庆幸之事,其一,便是他总算弄明白了心中最大的谜团,余下的未知,纵是永远不解,也无妨了。

  其二,则是只要那人一心要争那共主之位,无论前路如何曲折,他早晚都要与三教正面相抗。届时,他若胜,天宫倾覆之血海深仇,可雪!他若败,今日自己的杀身之恨,也报!

  无论结局如何,于它而言,都不算亏了。

  念及此处,执笔真君竞豁然开朗,纵声发出无比痛快的长笑,声浪震荡四野:

  “哈哈哈哈一!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啊!”

  五指山下,那阵带着震耳嗡鸣的笑声遥遥传来,杜鸢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在他看来,这执笔真君,怕是真的彻底疯魔了。

  所以,眉头紧锁中,杜鸢朝着它忍不住开口道:

  “你啊,终于是彻底疯掉了吗?”

  “疯了?哈哈哈一”对方在五指山下听的狂笑不止,“我没疯!我怎么可能疯了呢?我是笑你,百般遮掩,费尽心机,却依旧逃不开我这双眼睛!”

  “你觉得,我还猜不到你究竟是谁,又究竟要做什么吗?”

  起初,杜鸢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心底半点波澜也无,只觉得这家伙多半又脑补出了什么离谱的玩意。可听着最后一句话里的斩钉截铁,再联想到对方的身份,这叫杜鸢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了上来:难不成,这家伙真的靠什么法子,看穿了自己身为外乡人的本质?

  “你、..看出什么了?”

  杜鸢都忍不住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便听得这厮在山下滚出一声冷笑,阴恻恻地抛来一句:

  “你啊,是想当那共主,对吧?嗬嗬,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志向!”

  这句话出口,杜鸢竞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神色古怪至极,说不清是错愕还是荒谬,一时间竞想不出该摆什么表情来应对。

  沉默了半响,杜鸢才缓缓摇了摇头,站起身满是无奈道:

  “我真是疯了,才和你说这么多”

  杜鸢这话,本是暗恼自己糊涂,竟跟这么一个货色白费口舌,纯属对牛弹琴。

  怎料,这话却让执笔真君笑得愈发癫狂,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对啊,对啊!你真是疯了!不过,今日若非是我这般特殊又机敏之辈,想来,还真猜不到你这厮到底疯得有多厉害!共主. .哈哈哈,真是个十足的疯子!”

  “但你能走到这一步,就说明你虽是个疯子,却也是这古往今来,最接近那个位置的疯子!”执笔真君的语速越来越急,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股子潜藏的疯魔与决绝,也随着一点点翻涌上来,愈发明显。

  “今日我既已道破此事,想来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了,可我认了!输给你,不怨!做你的踏脚石,也可!也可啊!!”

  “看在你我同为旧天余孽的份上,你放心,我绝不会在这儿,坏了你的大业!”

  “说到底,你我之间纵有杀身之仇,可若是能报了天宫倾颓之恨,那点私怨,我自然不计前嫌!”说到此处,它的笑声突的止住,随之讥讽说道:

  “你费尽心思藏起来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我看穿了!”

  杜鸢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他实在说不清自己现在脸上是错愕还是荒谬。真不知道是这执笔真君本就如此难以形容,还是整个旧天的余孽都这副模样。

  一个这样倒还罢了,若是一群.

  光是想想那场景,杜鸢就忍不住擡手捏了捏眉心,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无奈。

  “算了,你就当是这样吧。”杜鸢懒得再辩解,“反正,你的金身,我就拿去研墨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执笔真君像是被点醒般再度狂笑起来,“你所图之大,闻所未闻,所以在你真的成事之前,你永远都不能认!”

  “真是鸡同鸭讲..’

  杜鸢在心底无声叹息,只觉得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这是他最无语的一次交锋。

  记不清是第几次摇头后,杜鸢彻底放弃了和对方沟通,再也不去理会身后执笔真君的癫狂大笑。他身形一动,径直踏入头顶的青天之中,反手取出此前收入怀中的玉册。

  随后,杜鸢回身,擡手一召,不仅将执笔真君的金身摄来,连此前被他用六字真言镇压住的风雷尊者金身也一并取了过来。

  两道金身在空中化作两道璀璨流光,悬浮于身前。杜鸢神色微动,他并未提前准备砚台,更清楚寻常砚台根本承不住天宫主的金身之灵,仓促间也寻不到够格的至宝砚台。

  既如此,便无需强求。杜鸢心念一定,决意将这两具金身送入青天,交由苍天代为保管。

  “还请苍天开眼,大道点头!”

  话音落下,声贯寰宇,瞬间传遍天下每一寸角落。停驻在那座水府神宫外的诸多修士闻声,尽皆心神一震,纷纷擡头望向天际,议论声陡然炸开:

  “是那位佛爷的手段?这是要做什么?”有人惊疑不定,悬浮于半空,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不对劲,这动静看着可不像是佛家作风啊!”另一人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西天佛爷你见过?怎就笃定人家不是这作风?”立刻有人反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我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先前那人被问得一噎,挠了挠头,神色愈发茫然。修士们叽叽喳喳,熙熙攘攘,一时间漫天都是议论之声。

  而天地间的风云早已开始剧变,乌云翻涌如墨,电闪雷鸣隐现,狂风呼啸席卷四方,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天下。

  片刻后,那两道飘飞天幕的金光,终是在天幕中央骤然打开的一道幽深豁口之中,缓缓飞入,消失不见见状,各路修士皆是瞳孔骤缩,惊呼出声:

  “老天爷. ..老天爷这是点头应下了?!”

  “我不是不信大道有情,也不是质疑这位前辈的能耐,可如今这世道,怎会容得下这般手笔?”有人满脸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颤。

  “天人之境,非我等凡俗修士所能揣测。我们这点浅薄认知,哪里能道清天人的手段?”有年迈修士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敬畏。

  修士们兀自叹为观止,议论不休。而人群中,一位身旁飘飞着数十件法宝的老者,却面色凝重如铁,眼神里满是惊惶与不解。

  昔年他脱离祖庭,远赴皇崖天开枝散叶之时,祖师与恩师联手为他炼制了三枚玉蝶,名义上是通讯之用,实则是三道保命符。

  因为这不仅能直接联络上两尊余位老祖,更能借玉蝶之力架起“通天桥”,让两尊老祖自他天瞬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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