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468节
见众人如此捧场,那老者方才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他啊,就好这一口!
甚至他当年能拜入余位门下,都是因为恩师,惊奇于他居然敢对着自己说
“我修行,不为长生,不为成仙,不为娇妻,只为能够人前显摆!所以,老头,还不快收我为徒,以后保证我显摆的时候,都把你放前头!’
现在想来,他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自己当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还是觉得自己远远不如自己的那个师弟。
毕竟自己如果说是“一片赤诚’打动了恩师,那他那个师弟,就真的是“奇诡至极’了!
毕竟他记得自己师弟拜师的理由是一一有只狐仙救了我,我打算报恩。所以我想要拜您为师,学会化形后变成只俊点的狐狸去以身相许!
这句话加上自己师弟那无比认真的样子,可以说一下子就惊呆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明明大家当时都是听说有个天资惊艳至极的书生想要拜师才跑过来看看的。
此前见惯了各色天骄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是这么刁钻的一个人。
就连他的恩师都是在听了这件事沉默许久后,道了一句:“本座得道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癫的,你们都让开,本座亲自收他为徒!”
不过他一直觉得恩师收师弟为徒,更主要的应该还是看中了师弟的天资,毕竟恩师和祖师都说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留余而去。
所以一门三余位的希望,就全在他那个惊艳至极的师弟身上了。
只是为何我会突然想到这些,又为何我会觉得心头寒凉?
祖庭,难道真的出事了吗?不,不会,一位余位老祖都外派至此了,祖庭不会有事!
强迫自己不在乱想的老者,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剑修一脉的脊梁被一刀而断,而刀修的出路则被一剑斩绝!”
说完,老者都是感慨无比。
刀剑皆是凶兵,都是个杀力无穷,所以注定要争个高下。
若说水火大战还能缓和至再无回旋,那刀剑之间就真的从来都只有你死我活。
只是,虽然剑锈坠天,可刀不仅断了,甚至就连刀修的路都绝了。
因此哪怕看着都是两败俱亡的下场,可真要计较起来,还是剑压了一头啊!
听了老者这话,有小辈修士下意识问道:
“敢问大真人,是什么刀打断了剑修脊梁?”
老者望着天地之间的“分隔’说道:
“鸿蒙初开,天地两分,其形化兵,是而为玨!”
玨?!!!
小辈们还在细细品味这句话,一些成名已久的则是听了这个名字后瞬间变色。
另一小辈则跟着问道:
“那请问大真人,又是那一柄剑绝了刀修的路?”
老者依旧眺望远方,好似回望万古道:
“天地有木,其名为楼,登之则神。楼木涔木,成仙之木,成仙之墓!”
是而,刀为玨,剑为楼。
地宫之下,光瀑之前的杜鸢,小心的端详了一眼再无杀机的断刀后。
方才是小心的抽回了按住涔的手,继而双手拿住了这柄凶过头的断刀。
刚刚那一刀,杜鸢真的差点以为要没命了。
只是关键时刻,杜鸢突然注意到刀光近身之后,便被一层金光牢牢挡住,这也让他瞬间想起。在青州青县之时,他曾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刑场外,无数百姓说过一句“三界六道,还没有斩我的刀!也因此,杜鸢全然不惧那口鬼头刀。
只是杜鸢也没想到,这几乎随性一句居然也会来一个“当时之果,今日之因’的救下他的性命。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杜鸢方才是美滋滋的将这把断刀系在了腰间,和小猫的水印挂在了一起。想了想,杜鸢又把背上的老剑条取下,继而重新悬配在了山印这边。
如此一来,左悬刀,右配剑!
“刀剑错,凑齐了!”
看着自己这身行头,觉得全凑够了的杜鸢,终于是觉得再无缺憾。
刀剑错,那个少年人不喜欢的?
当然了,听说正经的刀剑错,是放一边上下错开的,不过鉴于这一刀一剑好像对立的厉害。杜鸢还是不打算太过分。
“就是,怎么出去啊?”
左右看了一圈后,始终没发现出口的杜鸢,看了看腰间的玨,想要示意对方放自己出去。
可显然,这柄断刀,毫无反应,就像是他刚捡到老剑条的时候一样。
“嘛,算了,反正你也跑不了了。”
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后,杜鸢便大笑着吐出一个:
“往!”
随之天地随鸣。
这也惊的那水府神宫外的无数修士,脱口道:
““往’?儒家本命字?!”
“的确是有儒家圣人用了本命字,我已经写不出这个字了!”
儒家本命字,乃是天底下有数的大神通之一,但这个大神通也有一个不是破绽的破绽。
那就是虽然这个字,是捏在悟出来的那个儒家人手里的。
可如果有另外的绝顶大修想要使坏,那么只需在对方用出这个字的时候,强行写下来就能干扰对方的神通!
因为用出这个字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位儒家君子从天地间,彻底拿走了这个字,叫其再也不能出现。若是出现了,那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道之争了吗?
所以随着修士们查验,无不惊骇道:
“还真是啊!连我都写不下这个字,加上刚刚的一余一果,娘哎,不会是儒家来了个润位老爷吧?”“三教大位都齐了,这是要干啥?难道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
最后一句话一出来,所有修士瞬间变色。
他们想要干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三教绝对不会允许的。
所以,如果是真冲着这边来的,那该怎么办?
他们如今早就是骑虎难下了!
第408章 再会(3k)
杜鸢环顾周身,确认无误后,轻吐一字“往”,身形便已返回地宫。
见杜鸢重新出现,太子等人连忙迎上前,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问道:
“敢问仙长,事情可是妥帖了?”
杜鸢颔首浅笑:“自然妥帖,此番还顺手赚了柄刀来。”
说罢,他擡手拍了拍腰间系着的断刀。
太子等人顺着杜鸢的手势望去,目光落在那断刀与另一边的锈剑上,神色微滞,一时竞不知该如何接话。
毕竟仙长随身所携,竟是这般残破之物,实在让人无从恭维,只能各自挠了挠头,暗自忖度定是自己见识浅薄,未能看透其中玄妙。
片刻后,太子定了定神,躬身相邀:
“仙长此行辛苦,不如随我出去稍作歇息。此地虽地处山野,只有些凡俗吃食,我等却愿尽己所能款待仙长,聊表感激之情。”
太子有心留杜鸢用餐,一来是真心致谢,二来也想借机攀附亲近,顺便问问如何解决天下邪祟。自从杜鸢点破因果后,他便知晓,他们最初的计划已然行不通了。
可杜鸢却轻轻摇了摇头,直言道:“我还要去见一见你父皇。”
太子正想开口劝说,称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不必如此急切,话到嘴边却猛然一顿,目光死死盯住了地宫主墓的方向。
他可是亲眼目睹仙长为父皇定下“肃宗”庙号的!
再联想到此前仙长所言,难道.难道父皇他?
这念头一出,太子只觉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世人常说天家无情,可这位太子对自己父皇向来敬重爱戴。
寻常皇子或许盼着皇帝老儿早早驾崩,自己好早登大位,他却只愿父皇能安安稳稳地安享晚年。“仙长,可是父皇他...大限将至?”太子声音发颤。
杜鸢没有多言,只是瞥了一眼那气息愈发萎靡、龙气黯淡的老龙虚影,随即伸手拉住太子的手,轻轻拍了拍,缓声道:
“总归是能再回来见你一面的。”
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却已然给出了答案。
太子心神一震,再也支撑不住,当即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东宫班底,杜鸢不再耽搁,开口安抚道:
“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并无大碍。我也该启程了。”
太傅见状,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老夫代太子殿下,恭送仙长!”
杜鸢摆了摆手,未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见杜鸢即将动身,太傅急忙上前一步,高声问道:
“敢问仙人,这遍布天下的邪祟,我等该如何应对?”
杜鸢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头说道:
“这些邪祟,多是上古年间残留的执念、怨念与恶念,于你们而言,的确棘手。不过不必过分担忧,我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说罢,杜鸢迈步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地宫之内。
断桥之前,老皇帝望着仅剩两块的如意石,终是轻叹了口气,沉声道:
“最快也得两三天,是吧?”
旁侧的臣子们齐齐躬身,无不是略显局促道:
“回陛下,阴德宝钱本就珍稀无比,筹措起来确是棘手万分。即便. ..即便官家全力督办,也需些时日。”
老皇帝缓缓摇头,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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