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514节
藏狐见这憨货什么都能往外吐。
马上就是急了,虽然自己瞧不上这个水货,但怎么都是盼着对方好的。
是而,急忙开口想要圆场:
“大真人您别听他瞎说,他这一路上,斩妖除魔,锄强扶弱的事情,做的都不少。甚至好几次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得了。”
“他人其实挺好的,对了,对了,还有这位,也是一样,且天资都是出众。”
藏狐的声音惊醒了老人。
亦是因此让他又是一怔的看向了藏狐还有被她生生拉过来的青年。
看着眼前的狐狸和青年,老人又是觉得一阵恍惚。
摇了摇头后,他急忙对着藏狐问道:
“你救过他?”
“救过,救过,大真人我是青丘山的,几位姥姥您也见过,说起来,咱们还算是.”
后面的老人已经听不见,他此刻正满眼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师徒二人。
因果向我,际遇相似。
加之,我此前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师傅.
就在此刻,准备朝着此间过来的大魅,却突然被杜鸢拦住道:
“我们先等等吧。”
杜鸢看着前方不远的师徒,如此说了句。
大魅一愣,但也马上停下,随之跟着看向前方道:
“那老头修为不错,那些法宝,也确乎是他拿的住的,但这数量,是不是太多太多了?”
那些法宝,是它都觉得眼前一亮的好玩意。
那老头这个修为的,有一两件很正常,甚至有个七八件也不奇怪。但上百件,就过于夸张了。“在看这老头修为跟脚是道家一脉,所以,他难道是道家祖庭中,某个余位的亲传弟子?但是这么一来的话”
说着说着,推出了老者身份的大魅,在看着他身前的师徒二人,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见大魅也猜了出来,杜鸢方才是点了点头道:
“对啊,你猜的没错。”
大魅却是更加惊恐的看着杜鸢说道:
“那圣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如今三教祖庭岂不是?”
杜鸢亦是苦笑道:
“这也是我头疼的事情!”
在那师徒二人跟前,老者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牒。
继而将其捏碎送出。
玉牒没有如在那日水府之前一般,化作流光消散而去。
而是轻飘飘的落在了不明所以的侠士身前。
“哎?这?嗯?!”
看着手中玉牒,侠士先是一愣,随后又是急忙取出了半阙玉片。
两相对照之下,居然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们师徒两个找来的这个,只剩下了半阙!
亦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心心念念想要拜入的乾坤宗掌教大真人。
突然老泪纵横的跪在了他们身前道:
“师父,徒儿不孝啊!”
第444章 接连(4k)
见这老神仙不仅径直跪在了自己面前,嘴里还不停喊着“师父”之类的胡话。
侠士和那青年当场就惊得愣住了,彻底懵了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不是藏狐先前特意说明,这位乃是乾坤宗的掌教大真人。
他们俩怕是要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招摇撞骗之徒鼓捣出来的什么新奇骗术。
毕竟这般景象,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侠士,此刻更是进退两难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硬生生被架在了原地,手足无措。他愣了许久,才总算缓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上前便要将老神仙扶起,万分窘迫道:
“老神仙,您定然是弄错了!我今年才二十多岁,您不说活了几千年,单看这面相,也比我年长几十岁不止,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师父呢?”
“您快起来吧,您这模样,可把我给弄糊涂了。”
“您再给我跪下去,我怕是折寿都快折死了!”
侠士此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老神仙的胡子都快比他的腿长了,竟对着他这么一个小辈,哭天喊地的喊师父,实在离谱。
就在侠士还在原地手足无措、满心茫然之际,一旁的藏狐却猛地瞪大了眼珠子,心头骤然一震,瞬间反应了过来。
侠士绝不可能是掌教大真人的师父,可大真人这般身份,又断然不会认错人。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一一侠士,是大真人师父的转世!
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竟然是玉虚清微真菌的转世?!
刹那之间,藏狐心中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为何侠士身上处处透着离奇古怪:
他机缘滔天,蒙受天恩,却始终无法踏入修行之路。
照常理而言,这般天资,自己都能开悟修行。最多也就是法门略显粗造。
但他却死活修行不了。
更离奇的是,为了求仙问道,他遍寻仙门十余处,每家老祖见了他,皆是一眼便知此子绝非自己所能收下,却又死活看不透他身上更多的因果。
只能恭恭敬敬的送走。
原来,他竞是道家余位!?
所谓余位,也唯有在道家之中不算顶点,若是放在其他各家各派,那都是祖师级别的存在,足以作为一家学说的道统源流!
简单点来说,就是能和邹子,墨子这般的百家祖师相比!
也难怪,那么多山头的山巅人物,全都看不透他的底细一二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可越是这般想,藏狐心中就越发疑惑,甚至生出一丝不安:
那可是余位啊,即便在大劫之前,也始终安然无恙、稳坐泰山的存在!
连余位都转世重生,这岂不是说,道家祖庭出事了?
等等,若是道家祖庭真的出了大事.
藏狐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急切地望向四周的山河大地。
皇崖天本是道家三十六天之一,归道家治下,可如今却奇诡异变丛生,邪祟横行日久,却始终不见道家祖庭派人前来治理。
原先众人还以为,或许是大世未至,道家祖庭鞭长莫及。
而皇崖天本地的道家分支,又因水府将启,尽数聚集在外,难以抽身行动。
可如今看来,事情或许并非如此一道家祖庭那边,恐怕不是鞭长莫及,而是真的自顾不暇,根本没法派人过来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藏狐便心头一凛,浑身一颤。
只觉得光是想想都太过大逆不道。
可偏偏这个想法,如同魔咒一般,死死盘踞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没等藏狐细想道家祖庭的变故,一个更惊悚的念头骤然砸进脑海。
若是这玩意真的是玉虚清微真菌的转世,那自己方才,岂不是在他徒弟一一堂堂乾坤宗掌教大真人面前,实打实踹了他一脚???
道家祖庭出不出事,终究是远在天边的未知,可眼下,她自己怕是要先出事了!
这一刻,藏狐只觉得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心凉了半截,整个狐狸都跟着不好了。
临了还不忘道了一句:
“噫!”
然后褪色成灰白,径直栽倒在旁。
另一边的老者却连连摇头,不敢怠慢,却又哽咽不断:
“您就是我的师父啊!您当年师从太玄元初尊者,那位便是我的师祖。”
“至于您为何不记得过往. ..那是因为...因为.”
话说到一半,老者再也支撑不住,话音哽咽断裂,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老泪纵横,悲痛难掩。他这一生,并非没有想过最坏的可能。
他想过自己或许会战死,想过师弟们或许会先后而去,甚至想过道家祖庭或许都会有崩塌之日。可他唯独从未想过,自己的恩师会离他而去。
一门两余位,代代神仙府。
莫说道家一教,就是放眼三教,都是仅此而已!
他这一脉,这般风光无限,近乎半数都源自他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向来以有这样一位师父为荣。就像没有哪个孩子愿意亲眼看着父母离去一般。可如今,恩师已然仙逝,他却连恩师最后的一面都未曾见到,甚至连恩师离世的消息,都知晓得这般迟。
这一刻,他心中积压了无数疑问,恨不得立刻一股脑抛出来。
可他清楚,眼前之人虽是恩师转世,本质上却还是个对过往一无所知的凡夫俗子。
即便问了,也得不到任何答案。万般情绪堵在心头,终究是没能忍住,彻底崩溃大哭。
侠士看得愈发手足无措、一个头两个大,一旁的青年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问道:
“老神仙,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您这样,我们两个凡夫俗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青年手中,正握着老者的玉牒,还有他们以前找到的那半阙玉片。
方才,他师父怕手上不方便,便把这两样东西递给了他,自己则上前去扶老者。
可没曾想,非但没能将人扶起,反倒让老者哭得愈发悲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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