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64节
先不提朱子柳的武功,仅是蒲蓝谛能与祁瑜交战,伤而不死,从容退走,已经说明对方的难缠。
祁瑜这几年很少外出,也极少在人前显露武功。
但郭靖曾与黄蓉提起过,祁瑜的武功比他也只是差了些火候,内功不及。放眼江湖,能胜过祁瑜者,不足十人。
郭靖算一个,他能胜过祁瑜,也只是凭着几十年的内功积蓄。
杨过武功也不弱,或许能胜个一招半式。
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年事已高,不耐久战,想要胜过祁瑜,恐怕要耗费不少力气,甚至要伤及元气。
蒙古一方,以金轮法王的武功为最;至于八思巴,郭靖与黄蓉都没有见过,仅是祁瑜当年一面之词。不过,此人向不轻易出手,多是以忽必烈的幕僚身份出现,只要不针对忽必烈,可以当作不存。
第222章 访江震,有敌来犯
金轮法王是密宗不世出的天才,修行的龙象般若功,超迈前人,后无来者;自上次英雄大会后,经过十几年的苦修,武功必然更上一层楼。
祁瑜与之相比,可能要逊色一筹。
剩下的能胜过祁瑜的,就是隐居各地、各派、各宗的老一辈高手了。
至于有没有这么多的高手,姑且当作有吧。
比如少林寺。
少林寺封山两百多年,在常人眼中,仅是一座佛门寺院。但黄蓉身份非凡,知道少林寺曾为武林泰山北斗,底蕴浓厚,犹在全真教之上。
如此一番盘算后,祁瑜已然是立身于江湖巅峰,能与郭靖比肩。即使如此,蒲蓝谛依然能与之交手,从容离开。
其武功之高,比之当年的裘千仞,亦不遑多让,甚至还要稍强一筹。
毕竟当年的五绝,武功远不及现在。
这样的一位高手带着恶意南下,不说襄阳周边,即使放眼整个南方,能与之匹敌的高手也少之又少。
书房内一时寂静。
黄蓉站起身,在房中缓缓踱步,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蒲蓝谛比之金轮法王还要危险,其人不仅武功高强,对南方也极为了解,一旦在暗中配合蒙古大军,危害极大。
“祁庄主,你与那蒲蓝谛交过手,觉得对方的武功在什么水准?”黄蓉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祁瑜。
祁瑜略一思忖,坦然道:“此人的‘赤炎劲’诡异难防,融汇中原与域外武学之精要,与我之交手时,往往出尽奇招;其刀法亦属上乘,刀掌相合,威力奇大。若以生死相搏,我与之胜负在五五之间。”
“蒲蓝谛……”
黄蓉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忧色更重。
蒙古人招揽了不少的高手,据她所知,金轮法王以下,还有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三大高手;这三人隶属忽必烈帐下,随其南征北战,被誉为蒙古三杰。
还有一位回疆高手,马光佐,其武功也不在三人之下。
在这些人之上,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八思巴,难保其人不会出手。
相比上次的襄阳大战,蒙古人这回的阵容更加强大,几乎抱定必胜之心。
襄阳城危矣!
忽然间,黄蓉对能否守住襄阳城,产生了一缕悲观情绪。
“多谢祁庄主告知如此重要消息。”
黄蓉对祁瑜郑重拱手,“此次应对蒙古高手南下,恐怕要多仰仗祁庄主了!”
“义不容辞。”
祁瑜拱手应道。
祁瑜没有在襄阳城待太久时间,与郭靖见过面,就出城前往江家庄。
蒙古人南下已成定局,不可改变。
江震恐怕要暂时放弃家业,避一避蒙古人的兵锋了。
祁瑜在襄阳并未久留。与郭靖、黄蓉商议定应对蒙古高手之策后,他心系江震安危,便辞别郭府,出了襄阳城,往西而行,前往江家庄。
江震为人豪爽仗义,自立下江家庄基业后,热情好客,常接济江湖同道,又与郭靖有过几面之缘,这几年在江湖上颇有义名。这名声在往日自是好事,可如今就成了取祸之因。
即使没有被蒙古南下的高手列为目标,依然危险无比。
他日蒙古铁骑南下,江家庄绝无幸免。
祁瑜此来,便是要劝说江震早作打算,暂避锋芒,举家迁往更安全之处。
来到江家庄时,日头已偏西。
庄门敞开,庄丁认得祁瑜,连忙恭敬引入。江震正在前厅待客,闻报祁瑜到来,又惊又喜,亲自迎出厅来。
“祁兄弟,你终于舍得出门了。我就说,怎么一大早的就有喜鹊在叫呢!”几年不见,江震已经有了老态,身形不似以前魁梧挺直。
但其脸上红光满面,显是日子过得不错。
“江兄,别来无恙。”
祁瑜含笑拱手。
“快进来!正巧有朋友在,一起热闹!”江震拉着祁瑜便往厅里走。
厅中,已坐着一人。此人年约三旬,身形精瘦,面容普通,穿着半旧不新的青布衫,腰间挂着一口狭长的连鞘柳叶刀,刀柄磨得油亮。见江震拉着祁瑜进来,此人站起身,含笑抱拳。
“张兄弟,来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便是老哥我常跟你提起的,玉溪山祁家庄的祁瑜祁兄弟。”
祁瑜这个时候上门拜访,他真的很高兴。拉着祁瑜对那青衫客介绍,又转向祁瑜,“祁兄弟,这是张一氓张兄弟,一手柳叶刀法甚是了得,为人仗义,是条好汉!”
“张一氓?”
祁瑜心中微动。
这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在原故事中,襄阳英雄大会上曾露出面,算是背景人物,连最后结局都没有交待过。
但能参加襄阳大会,算是一位颇有血性的抗蒙义士。
他拱手道:“在下祁瑜,见过张兄。”
“不敢,不敢,祁兄弟有礼!”
张一氓连忙还礼,态度热情。
他行走江湖,并没有听说过“玉溪山”、“祁家庄”的名头,但见祁瑜气度不凡,便知对方并不是自己一般的泥腿子出身,又见江震的兴奋激动状,把姿态放的很低。
三人重新落座。
江震吩咐下人重整酒席,要好好为祁瑜接风。
开始时,张一氓还有些放不开,连喝酒都不敢大口,生怕被祁瑜看轻,失了体面。
祁瑜看出他的窘境,便频频劝酒,也不拘于礼数,几杯酒下肚,张一氓这才放开,恢复常态,话也多了起来。
张一氓走南闯北,见的事多,听的事也多,说起各种江湖传闻,娓娓而道,像是讲故事,很是吸引人。
祁瑜对这些江湖的八卦也挺好奇,大多时候静静听着。
这位张一氓观武功一般,顶多是三流水准,但性情直率,有侠义心肠,很合祁瑜的眼缘。
对祁瑜而言,与人交往,身份来历,武功高低都不重要,重要的要合眼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祁兄弟这次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江震借着酒意询问。
十多年的交情,他已经品出祁瑜的行事作风。
若无重要事情,宁愿在玉溪山中潜修武功,也不会露面。这次来到襄阳,恐怕与外面的传言有关。
“外界传言,蒙古人要再次攻打襄阳,难道是真的?”
江震对这方面的消息很敏感,他的江家庄就建在襄阳之北。蒙古人若是渡过汉水,江家庄首当其冲。
“才过了几年太平日子,蒙古人又要来犯?”
张一氓醉眼朦胧,却还保持着基本的清醒。听到江震的话,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震的碟碗酒盏不断响动。
“江兄消息倒是灵通。”
祁瑜没有正回答,但江震听到后,便肯定蒙古人要南下了。
“蒙古人真要来?”
祁瑜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了。我这这次来,就是要劝江兄暂避锋芒,切不可因为不舍,害了家人性命。”
江家庄是他十几年的心血,也是他安身立命之本,他实在舍不得放弃,一脸肉疼的模样。想到蒙古人的残暴,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该千刀万剐的鞑子!”
江震狠狠地骂了一句。
“庄中上下几百口人,田产屋舍皆在此地,岂是说弃就能弃的!”
乡土难离,许多人宁愿丢命,也不舍得丢了家业,想着蒙古人攻打襄阳,看不上穷乡僻壤,抱了侥幸心理。
江震是见过蒙古人的残暴的,江家庄就是接引流民而建。
“唉!”
江震端起酒盅,一口闷下,神色苦涩。
“当年贪便宜,选在这里建庄;我不是没想过,蒙古人会再次南下。只是十几年的太平,便是我也存了侥幸。”
不只是江家庄,祁瑜的祁家庄同样处于蒙古人的威胁之下。
朝廷不争气,乱世之际,哪里还有乐土,能苟活性命就是万幸了。
“只要人在,就什么都在。”祁瑜安慰道。
江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端起酒盅,大声道:“不说这些遭心的事,咱们继续喝酒。蒙古人来了,大不了跟他拼了。”
张一氓在一旁说道:“先把妻儿老小安顿好,等鞑子来了,张某便与江兄并肩膀,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江震酒意上涌,挥着手臂,大声叫道。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江震与张一氓皆已大醉,被下人搀扶回房,祁瑜则在客房中打坐调息。
次日,江震与张一氓直睡到日上三竿方起,仍是宿醉未消,头痛不已,不愿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