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73节
虽然被骂,但杨过却无从反驳。
确如铁塔汉子所言,这是人家的家事,他有些多管闲事了。与祁瑜苦笑一声,留下酒钱,说道:“咱们走吧!”
见杨过要走,这汉子以为是怕了自己,越见嚣张。
祁瑜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个浑人。越是退让,对方越是张狂,可也不见对方上前动手。总不能因为对方说话难听,就去打一顿吧?
别看这汉子身子壮实,犹如铁塔,但在祁瑜与杨过眼中,只是一副空架子。
二人不与他见识,只是相互笑了笑,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被铁塔汉子打落门牙的女子忽然哭叫起来。
“我本是好人家的女儿,被你强抢了来,又听信你花言巧语,心中本已认命。可你娶了我之后,尚不满意,又娶第四房,可曾将我看在眼里?如今大妇欺我,你也不闻不问,真是好没良心!”
杨过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神色古怪之极。
当真是人不貌相,谁能想到,这狗熊一般身材的汉子,竟然娶了五个老婆。刚才一番打架,不用想也知道是后宅不宁,争风吃醋。
杨过看似浪荡,实则用心专一。
铁塔汉子娶了多少老婆,本不关他的事情。只是,他最见不得负心薄情之人。听到女子的哭诉,向铁塔汉子问道:“这女子说话可真?”
铁塔汉子斜睨一眼,仍旧嚣张的样子,狂妄道:“真便怎样,假便怎样?老子外号叫作煞神鬼,向来杀人不眨眼,你是要多管闲事么?”
祁瑜听到对方自报身份,心里再是一动。
煞神鬼?
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想到这里距离风陵渡不远,祁瑜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终于想起来了。
“这煞神鬼不就是西山一窟鬼中的人吗?”
祁瑜终于记起来了。
“这是要回归原线吗?”
祁瑜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抱着胳膊站在蓬子边,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杨过似乎听说过西山一窟鬼的名头,先是打量一熜眼前的汉子。这才沉着声音道:“你倘若喜欢她,为何娶了她又娶别个?要是不喜欢她,当初又何必娶她?”
煞神鬼哈哈大笑,说道:“我起初是喜欢的,后来厌了就不喜欢了。男子汉三妻四妾,有什么希奇?老子还想着再娶四个呢。”
祁瑜在一旁,见二人起了争执,竟在另一张桌前坐下来。
杨过历经劫难,好不容易与小龙女团聚。对于男女之情,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也向来厌恶三心二意之人。
见煞神鬼如此说,大怒斥道:“如你这般无情无义之徒,世上多生几个,岂不教天下女子心寒?”
话音刚落,突然间身形一闪,到了煞神鬼身近,拔出对方腰间匕首,便将对方两只耳朵都割了。
煞神鬼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木头人一样,直到双耳被割,感受到剧痛,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小白脸”是个练家子。
正要反击,就觉眼前寒光闪烁,胸口前被匕首抵住。
杨过以匕首对准对方胸口,喝道:“你这负心薄情之人,我便要挖出你的心肝来瞧瞧,到底是什么颜色。”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煞神鬼措不及防,就连祁瑜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来,还见了血。
煞神鬼的婆娘与四个小妾见状,脸色大变,齐齐跪下求情。
刚才还动刀的二女,尤其是被打落门牙的女人,跪着大声哭求。
杨过见状,问道:“他这般对你,你还护着他么?”
这女子说道:“出嫁从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煞神鬼听到自家小妾把自己比作鸡狗,顿时大怒:“爷爷生的顶天立地,怎地就变成鸡狗……”
杨过见不得煞神鬼嚣张,匕首往前一推,就要刺入对方胸膛。
二女花容失色,惊叫道:“莫要动手,真要杀人,便杀了我们。他若死了,我们也不活了,干脆一起自杀殉情。”
煞神鬼听了,脸皮直抽搐。
这话说的太肉麻,尤其是当着外人,好似把他说的靠女人过活一样。煞神鬼难得的露出羞赦,冲杨过喝道:“要杀便杀,快快动手,你杀了我,西山一窟鬼自会缠你个阴魂不散。”
杨过皱起眉头,不理会煞神鬼,向跪在地上哭诉求情的五女问道:“似这般无情无义之辈,你们还为他求情?”
五女只是磕头。
杨过又问被打断门牙的女子:“你说是给他霸占的,心里挺不愿意,我给你杀了岂不是好?”
这小妾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当时不愿意,后来就愿意了。”说完后,还一副很如意的样子。
忽然觉得不妥,又急道:“你千万杀他不得,要不然我真要自杀殉情了。”
煞神鬼大怒:“哪个用你自杀殉情?”
“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随后,冲着杨过大叫:“你杀好了,杀我一个,咱们西山一窟鬼还有九个,定会扰的你不得安宁。”
杨过本也没想杀他,只是威吓一番。
听到对方如此说,便也顺势应道:“好!我今日且不杀你。西山一窟鬼便又怎样?你去把一窟鬼尽数邀来,咱们月尽之夜,在倒马坪一决高下。倘若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给我滚出老家,永远不许回来。”
月尽之夜,也就是月末。
煞神鬼想了想,还有十来天,足够召唤同伴,便同意了。
“就月尽之夜,咱们在倒马坪一决生死,谁不去谁是王八龟儿子。”
杨过自动忽略了对方的污言秽语,把匕首重新插入对方腰间鞘中,闪身后退,出了蓬中。
“这就要走了,连个名号都不留?”
太草率了吧?
风热闹忽然结束,祁瑜意犹未尽的嘀咕一声,对煞神鬼叫道:“与你约战是的神雕侠侣杨过!”
祁瑜很想去风陵渡一趟。
杨过与西山一窟鬼约战,不知郭襄还会不会路过风陵渡。
这几年,他在玉溪山潜居,见过几次郭襄。说起杨过时,并没有察觉到郭襄有何异状,大概率是不会出现原著“一见杨过误终身”的情节了。
祁瑜追上杨过,问道:“你真要与那西山一窟鬼决战?”
“当然是真的。”杨过说道。
“西山一窟鬼的名头,我有听说过,亦正异邪,在山西也算一方人物。如今蒙古人南下,说不定会招揽这些人,给他们警告一番,顺便给江湖同道一个提醒,免得将来见面不好看。”
祁瑜闻言,才明白杨过想的这么远。
对于西山一窟鬼,祁瑜并不放在心上。所谓的江湖同道,真要为虎作伥,替蒙古人卖命,无非一剑斩之。
距离月末还有十来天,祁瑜与杨过不急着赶路。
这几日,天气阴沉。
到了晚上,忽忽然的下起了雪。
祁瑜与杨过在山中寻了一处岩洞,暂作停留。
这一年是大宋理宗开庆元年,蒙哥经过一系列南征北战,汗位稳固。又因去年西征顺利,有意南下,一举征服南朝。
时值二月初春,黄河北岸的风陵渡头扰攘一片,驴鸣马嘶,夹着人声车声。这几日天气乍寒乍暖,黄河先是解冻,到这几天北风一刮,下起雪后,河水重又结冰。水面既不能渡般,冰上也不能行画,许多要渡河南下的客人都给挡在渡口。
风陵渡口只是一个散集,虽有几家客店,但北来行旅源源不绝,不到半天,早已住满了。
镇上最大的一家客店叫作“安渡老店”,取的是平安过渡的彩头。这家客店客舍宽大,找汪以客店的商客便都涌来,显的分外拥挤。掌柜的费尽唇舌,每一间房都塞三四个人,余的还有二十来人,只能在大堂上围坐。
店伙计搬开桌椅,在堂上生了一堆大火,让众人围坐在火堆周围。
外面寒风呼啸,挟裹着雪从门缝中吹进来,让众人晕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天色渐暗,雪却是越下越大,忽听马蹄声响,最后停在客店门口。一个女子声音响起:“掌柜的,可还有空余客房?”
掌柜的推开门,一股风雪袭来,吹得火堆时时旺时暗。
众人朝门外看去,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门外女子三十有余,杏脸桃腮,容颜端丽,身穿宝蓝色的锦锻皮袄,领口处露出一块貂皮,服饰颇为华贵。
女子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男的浓眉大眼,神情粗豪;女的清雅秀丽,灵气透顶。
众人为这三人气势所慑,霎时间都住口不言,只是呆呆的望着三人。
掌柜的站在门口,被寒风吹的脑子一清,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陪笑道:“这位姑奶奶,实在抱歉,咱们客店满了。”
风陵渡口开店,南来北往的人见多了,不乏江湖上的好汉,还有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
眼前的女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掌柜的尽量陪着笑,只希望不好惹怒了这位姑奶奶。
“姊姊,这家也满人了。”
那满是灵气的少女,一脸失望的对身边女子说道。
第230章 史家兄弟
“天快黑了,咱们还要去别处吗?”
那浓眉大眼的少年,揪了一下女子袖口,目光朝客堂看去。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没有比一堆火更吸引人了。
掌柜的极有眼力,陪笑道:“女侠,若三位不嫌委屈,就在小店烤烤火,胡乱将就一晚。等明儿冰结得实了,说不定就能过河。”
女子本想拒绝,看到少年眼中渴求,心中一软,道:“多谢掌柜好意。”
掌柜的连忙招呼店伙计,拴马喂料,引着三人进了客堂。围坐在火堆旁的一个中年妇人说道:“姑娘,你过来坐这儿。”
说话间,中年妇人身旁的男客赶紧让位,挪向旁边,让出老大一片地方来。
“多谢姐姐!”
女子抱拳,先是向中年妇人拱手,又向让位的男客致谢。
三人坐下不久,店伙计送上饭菜。
虽然店中没有客房,但饭食很丰盛,鸡肉俱有,另有一大壶白酒。女子酒量甚豪,喝了一碗不解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那位少年与颇有灵气的少女也陪着喝些,听他三人称呼,乃是姐弟。
少年年纪似较少女为大,却叫少女“姊姊”。
众人围坐在火堆之旁,听着门外风声虎虎,一时都无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