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30节
祁瑜与他还有区别,张志铮允许借其名行走江湖,这是以自己全真教三代弟子之名抬举祁瑜。
郭靖也是老江湖了,明白在江湖上行走很讲究师承背景。他早期就吃过这方面的苦,为此很是受过一些波折。
说实话,全真教三代弟子之中,能让他入眼的不多。
如今从祁瑜口中得知陈志铮的所为,郭靖不由对其心生好感。
只是任他搜遍记忆,也没有想起全真教有一个叫“陈志铮”的三代弟子,后又听说陈志铮在衡山另立门户,欢喜的说道:“衡阳距离襄阳不远,改日有闲,必上衡山拜访。”
祁瑜与陈志铮有此关系,便与他也有一份香火情,郭靖看向祁瑜的眼神里透出一丝长辈看晚辈的神情。
“郭大侠不是在襄阳城坐镇吗?”
郭靖坐镇襄阳,向不轻易出城,免的给鞑子作乱之机;所以,寻常外务是交由黄蓉来操持。
“蒙古人退走后,襄阳城百废待兴,一直在收拢离乱失散的百姓。眼下春耕已过,我便想出城看看,没想到会与小兄弟相遇。”
祁瑜再次拱手,道:“郭大侠心忧百姓,实乃襄阳之福。晚辈也沾了郭大侠的光,准备在城外建村立寨,挣一份基业呢。”
“哦!”
郭靖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祁瑜,欢喜道:“没想到小兄弟也是个实在人,这个好,有恒业才会有恒心。”
“小兄弟既然在收拢离乱百姓,怎么会惹了色目人?”
祁瑜轻叹一声:“这事另有原由,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
郭靖被勾起好奇心,朝身后一指,道:“前面有个小集,咱们去歇歇脚。”刚说完,才想到祁瑜有伤在身,问道:“小兄弟还能赶路吗?”
“没问题。”
祁瑜似乎是证明自己的话,一步迈出,疾驰而走。
“金雁功?”
郭靖眼睛猛地一亮,打量着祁瑜的身法。
祁瑜施展的金雁功与他记忆中的不同,杂糅了别的身法;但二者衔接的毫无破绽,此刻被祁瑜施展出来,极具灵性。
为了照顾祁瑜的伤势,郭靖的速度并不快。
一路疾驰三十里,终于看见郭靖说的小集。
很简陋的小集,用木头藤枝扎起的围栏,行人极少,往来者多是夹枪带棒的江湖人。
集市里有酒馆、客栈、打铁铺。
祁瑜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二人便进了一家茶馆。
茶馆里的人不多,二人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水解渴。
祁瑜说起了一路的见闻,听到蒙古小队抓捕奴隶的行为,郭靖露出愤怒之色。又听到祁瑜在唐州为救人杀了色目人,又刺杀色目人的首脑,郭靖不由拍手叫好。
“小兄弟侠骨赤胆,郭某佩服。”
祁瑜摇摇头,自嘲道:“什么侠骨赤心,不过是逞一时气血之勇。若非郭大侠适时出现,晚辈已经成了河中之鬼。”
郭靖听到后,正色道:“小兄弟不可这么说,你能为救人身陷险境,实乃侠义之举。我辈习武之人,除暴安良、锄强扶弱,这是正理。
“郭某能救下你,心里只会感到高兴无比。”
郭靖放心不下襄阳城,看到天色不早,二人便在小集外告辞。
临行之前,郭靖说道:“小兄弟若遇到为难之事,可到城里找郭某。”
祁瑜拱手道:“郭大侠慢走!”
目送郭靖离开,祁瑜回头看了一眼小集,朝着江家庄方向疾驰而去。
第41章 孙氏父子
经月未归,江家庄好像变了一个样子,破败的院落消失不见,人气比以前更加旺盛,村庄里组建了护卫队。
“祁公子回来了!”
祁瑜刚到村子就遇到了护卫队,领队汉子与祁瑜打起招呼,身后七八名汉子提着哨棒,穿着短打汗衫,很是精悍的样子。
“你们这是?”
“俺们是村子里的护卫队,刚从田里巡视回来。”领队汉子解释道。
“庄主怎地没跟公子一起回来?”领队汉子挥散队伍,左瞧瞧右瞅瞅,没看到江震的身影。
“江庄主还在路上。”
江震拖家带口,又要帮忙护送流民,速度自然快不起来,这现在有没有出了均州还不一定呢。
“这两天有没有外人来庄里?”
领队汉子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叫道:“哎哟,差点忘了告诉您,前天来个四个人,一个姓孟一个姓孙,还带着个半大的小子和一个妇人,说是公子您的门下。
庄主不在,俺不敢作主,就给安置在庄里的空院子里了。”
“您放心,院子早就拾掇好了,住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于大哥费心了。”
祁瑜拱手手谢。
眼前汉子姓于,庄里人称于大,是江震收的门客。
于大连忙摆手,道:“祁公子太客气,俺还寻思着委屈了几位客人呢。”
“不委屈,出门在外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听到祁瑜的话,于大高兴的嘴都裂开了。
“您还不知道他们住哪吧,要我带您去吗?”
祁瑜摇摇头,道:“劳烦于大哥去通知一声,我先回院子看看。”
“好嘞,我这就去。”
于大说完扭身小跑进庄子。
看着对方风风火火离的样子,祁瑜忽然哑然而笑,莫名的生出一股亲切感。
沿着村边的土路回到自己的院子。
院子很干净,显然有人打扫过了。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木柴,木柴旁边是一堆软柴,这是引火用的。
祁瑜推门进屋,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桌子上、地上落了一层尘土。
打扫院子的人很守规矩,没有进过屋子。
“这院子里还是要有个人的。”
看着满屋的灰尘以及潮湿霉味,祁瑜心有所感,轻叹一声。
从屋子里退出,祁瑜正准备去打水清洗屋子,听到外面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小人孙毅,见过公子。”
孙毅走进院子,向着祁瑜躬身行礼。
“孙大哥这一路上也还顺利?”
祁瑜注意到孙毅身边跟着一位少年人,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子粗壮,正是他救出的少年。
“我们前天晚上就回来了,公子爷受伤了?”
祁瑜的脸色苍白,仿佛大病初愈的样子,精气神远不从前,孙毅露出关心之色。
“小伤,已经无碍了。”
祁瑜随意应付一句,问道:“怎么没见孟大哥?”
“听说公子爷要建庄子,在均州收拢了一批流民,老孟非要一个人去接人,今天早上走的。”
祁瑜闻言,脸色微变,急道:“怎么一个人走了,这路上可不太平。”
孙毅应道:“公子莫要担心,老孟路子广、人脉野,他既然敢去接人,就不会出事。”
孙毅说话间,把身边的少年拉到面前,轻斥道:“快给公子磕头,莫非公子爷出手,你早就死在鞑子手里了。”
孙平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道:“小人孙平,见过公子爷,多谢公子爷救命之恩!”
孙毅的儿子单名一个“平”字,小名“平儿”。跟孙毅学过把式,身材壮实,长年下地干活,肤色黝黑,长相老实。
这个头不止是对祁救命之恩有道谢,也是定下主仆名义。
孙平没有丝毫意外,显然父子早就沟通好了。
乱世人不如狗,受过磨难的孙平,很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好好活着,只能托庇于强者羽翼之下。
祁瑜扶起孙平,和颜说道:“往后都是一家人,勿需见外。”
相比祁瑜的细皮嫩肉,孙平像个成年人。
“公子爷稍等,小人去打水。”
“这孩子,都快娶婆娘的年龄了,还怕生!”
看到孙平提着水桶走出院子,脸上露出温情之色,不由的笑骂出声。
祁瑜见状,问道:“嫂嫂还好?”
“挺好的!只是被公子救出后,一路走的太急,身子受了些颠簸,这几天在休养呢。”
孙毅说完后,又补充道:“你从唐州救的妇人也平安无事,正在照顾我家婆娘。”
“没找大夫吗?”
孙毅妻子都需要人照顾了,看来病得不轻。
孙毅轻轻挥手,道:“请了,说是疲劳忧虑过甚,休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二人正说着话,孙平提着一桶水回来,先是跟孙毅与祁瑜打声招呼,然后径直进了屋子。
祁瑜正要阻拦,被孙毅制止。
“先让平儿打扫,公子去小的临居缓缓脚。”孙毅一把拉住祁瑜出了院子,往临时住所走去。
安置孙毅宅院可比祁瑜的院子宽敞,经过一番收拾后有模有样。
祁瑜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草药味,院子里有一位妇人正在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