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48节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刺激色目人高手,祁瑜逃跑的路线与上次一模一样。
色目人高手一路追击十几里,本来想要放弃了,突然发现祁瑜逃跑的路线有些熟悉,顿时脸色难看无比。
这是在挑衅他吗?
色目人高手脸色火辣辣一片,犹如被扇了一记大耳光。
“小子,你死定了,这次可没有郭靖救你!”
色目人高手眼中迸出骇人的冷芒,猛地催动真气,或许是被祁瑜气的怒极攻心,竟在催动真气时突然“咳嗽”起来。
“咳……”
色目人高手只觉胸口一阵绞痛,好似心脉要断裂了。
绞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该死!”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引动了内伤,色目人高手放弃了追击,站在原地梳理起真气。
良久,感觉再无大碍后,色目人高手朝着汉水方向看了一眼,阴沉着脸,转身返回唐州。
祁瑜一路狂奔二十多里,发现身后没有任何异常,便停下脚步。
“奇怪,怎么没有追上来?”
“是有所顾忌,还是觉得追不上放弃了?”
祁瑜露出沉思之状。
若是后者,对方放弃也是理所应当;若是前者……就有文章可作了。
祁瑜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也不跑了,就近寻找避风之处,打坐调息,恢复真气。
约摸五更左右,祁瑜导气归元,刮了一夜的风终于停了。
祁瑜朝着唐州方向看去,散开的乌云洒下一片月光,眼前不再一片漆黑。
“嘿嘿嘿……”
祁瑜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施展金雁功向唐州掠去。
翻过城墙,再次潜行到色目人首领的宅院。
若非有巡逻的卫兵,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座鬼屋。
祁瑜接近墙根,宅院内没有任何声音,“心血来潮”也没有传来示警。
祁瑜彻底放心,等到巡逻卫兵走远,脚尖点地跃入院中,快速潜行到新建筑门口。
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钻出,光影变幻,像极了怪物扭曲后的变形。
“咳……咳咳……”
门里面传出一阵咳嗽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里面有人,而且受了不轻的内伤。
祁瑜露出狐疑之色,有些不确定是另有其人还是色目人高手。
按理说色目人高手不应该受伤的,他与之交手时也没有察觉到对方有伤。
“不管是谁,能进入这座建筑里,肯定与色目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祁瑜很希望里面是色目人高手,他也不怕被人说胜之不武。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祁瑜站在门外,宁神静息,一动不动。
可能是里面的人伤的太重,连灵觉都退步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站着一个人。
对方不动,祁瑜也不动。
祁瑜站在门口,默运全真心法,真气如小溪潺潺,行走在经脉之中。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他明明不怀好意而来,却如一个害羞的怀春少年站在心上人的门外。
没有杀意,祁瑜就像是雕像,没有丝毫气息外泄。
神心内敛,气血沉寂。
冥冥之间,一缕似有似无的气机与门里面的人相应和。
他的真气、气血完全融入对方的节奏之中,随着对方的呼吸而动。
“咳,咳咳!”
又是一阵咳嗽声,然后是唏唏嗦嗦的声音。
对方起身了,沉重的脚步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来。
他竟然凭着脚步声就勾勒出对方身形与状态。
祁瑜心神微微一动,头脑传来一股清凉感,变的前所未有的清明。
金手指“心血来潮”似乎发生了变化。
第66章 金手指之变:心灵感应
祁瑜没有想到金手指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变化。
以前他只能被动接受“心血来潮”的示警,如今不同,金手指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述的变化,由被动变为主动。
再称之为“心血来潮”已经不合适。
此地,祁瑜的感应变得更加敏锐,脑海被一股清凉气息浸润,使他具有了传说中的第六感应。
这种心灵感知类似于“不见不闻,觉险而避”,或是“至诚之道,可以前知”的能力。
当然,祁瑜的心灵感知没有这么玄乎,只是一种模糊的预感。
“信则有,不信则无!”
祁瑜的这种预感介于“有与无”之间,奇妙莫测,说不清道不明。
“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祁瑜的“心血来潮”,现在应该叫心灵感应,属于人体五感之外的第六感。
心灵感应如雷达般感应到门后之人的一举一动。
铿锵的抽刀声,粗重而浑浊的呼吸,如同大病初愈。
祁瑜伸手按向剑柄,全真心法随念而动,脚底涌泉骤然生出一冷一热两股真气,沿着两腿经脉上行,经十二重楼,交汇于任督两脉,沿着奇经八脉散布于四肢百骸。
轰!
毫无征兆,门后一股浑雄劲力爆发,破碎了木门,直接轰向门口的祁瑜。
刚猛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阴柔狠毒的暗劲。
一道人形穿过破碎的木门,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夹带着诡计得逞的得意。
“我早就发现你了。”
色目人高手一拳轰出弯刀随便之向祁瑜头顶斩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早就等着你了。”
这是蓄谋已久的一击,色目人高手信心十足。
除非祁瑜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绝无幸免。
世上没有神仙,练武更成不了神仙,所谓的“未卜先知”只是骗人的把戏。
所以,祁瑜死定了。
谁也救不了他,全知的真神也不行。
只是,世上很多东西,不信不等于不存在。
色目人高手不相信世上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偏偏祁瑜就有类似的能力;所以色目人失算了。
打仗讲究“多算”;有时候打架也“算”。
色目人高手的弯刀还没有抽出刀鞘,祁瑜已经想到了好几套应对之策。
剑尖穿透破碎的木门,吞吐的剑芒迎面刺入撞上来的人影。
杀人很简单,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武林高手。
祁瑜有过两次最危难之时,面对都是他无力抗拒的敌人;第一位是常县太爷,被他以偷袭的方式杀死;第二位就是眼前的色目人高手,也是被他以近似偷袭的方式杀死。
现在色目人高手还没有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祁瑜拔出长剑,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色目人高手。
“你……”
祁瑜这一剑太狠,直接刺穿了色目人高手的肺叶。
色目人高手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与他预想的完全相反。他的脸上露出惊骇,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祁瑜的目光不是临时死前的恐惧,也不是被杀的怨恨。
很诡异的兴灾乐祸,逐渐无神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冷嘲。
“我在门口时就发现,你已经发现我了。”
看着呼吸渐弱,生命垂危的色目人高手,祁瑜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没有理会对方的反应,祁瑜转身即走。
色目人高手死了,死在了上一任色目人首领的宅子里。这里好像被施了诅咒,已经死了两任首领了。
祁瑜走出宅子,直奔唐州城主府。
唐州城主府又叫“监军府”,是蒙古人达鲁花赤的府邸。
前文说过,达鲁花赤并不是人名,而是蒙古人设立的监军官职,用以确保蒙古人对军队的控制。
蒙古人对色目人很看重,在其整个权力体系之中,色目人稳稳占据第二档次,是蒙古人的头号打手兼走狗。
既然杀了狗,就一不做二不休,连狗的主人也杀了。
祁瑜看似平静,内心早就杀意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