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60节
“又要劳杨大哥操心了。”
祁瑜拱起手,向杨过作了一揖。
“我说过,你我之间不需这般。”杨过满不在乎的说道。
天下间能入他眼中的人不多,祁瑜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救下祁瑜,得知祁瑜的遭遇,又听祁瑜说杀了常县太爷,杨过便对他刮目相看。
同样是少年时遭遇不幸,尽管两人的遭遇完全不同,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从祁瑜身上看到了自己少年时的样子。
自母亲去世,他就独自一人生活,日子过的很苦,说句孤苦伶仃也不为过。若非遇到郭靖,被带去了桃花岛,他恐怕就真的变成了市井混混。
所以,杨过一直对郭靖存了一份感恩之心;后得知郭靖义守襄阳,又多了一份崇敬之心。
未得知亲生父亲消息前,杨过未尝没有把父亲想像成郭靖的样子。
祁瑜初醒,不耐久聊,在门口坐的乏了,便回到了草棚,行功练气,调养身体。
全真心法比不上《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更比不上大理段氏一阳指的起死回生;但也具有天下一流的疗伤效果。
玄门心法中正平和,最善调养生机。
祁瑜的真气几经变化,近乎实质,凝炼到了极点;同时,真气自带的疗养效果也倍增。
转眼到了第二天。
清晨,祁瑜行功完毕,感觉身体比昨天强了不少。
二人步行前往渔镇,才走了五六里,祁瑜就感觉身体疲乏,额头见汗。
“前面有块石头,咱们过去休息一会儿。”
看到祁瑜步履艰难,杨过指着十几丈远的石头说道。
祁瑜惭愧说道:“拖累杨大哥了。”
杨过毫不在意的说道:“说什么连累,就当出来散步了。”
二人坐在石上休息片刻,杨过见祁瑜脸色微润,说道:“我传你一门疗伤口诀,这是我早年学过的一门奇术。”
不等祁瑜回应,便口述诀要,又为他讲解其中的要旨。
祁瑜认真听讲,尝试运转此术,随着真气流转,一股清冷气息散于四肢百骸,体内的疼痛在这股气息的滋润下,竟明显减弱。
功行一周,祁瑜暂停运功,高兴道:“果真是奇术,只是一周天就有明显效果。”
天下有如此效果的疗伤秘术,屈指可数,祁瑜知道的只有《一阳指》、《九阴真经》,以及尚未出世的《九阳真经》。
“杨大哥传我的秘术是九阴真经里的功夫吗?”
杨过露出诧异之色,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九阴真经?”
祁瑜颇为自得道:“我这几年在江湖中也不是白混的,见过不少人,也曾有过几次际遇。”
杨过闻言,便不再多问。
他给祁瑜疗伤时,感受过祁瑜的功力,颇为不俗。按理说,以祁瑜的资质不该有此功力;除非如祁瑜说的,有过多次际遇。
他本人就是一个例子,学贯诸家,得到过“义父”欧阳锋、洪七公、黄药师的细心指点;尤其在华山尽得前二者的武学智慧,又以独孤前辈留下的剑理进行整合;几年勤修苦练,武功已达神而明之之境。
武功对他而言,俯仰皆拾,一招一式都暗含武学至理,随意出手就是江湖难得一见的绝学。
“确实是九阴真经,只是我所得不多,仅有疗伤篇、解穴篇、移魂大法等几段;你若有兴趣,我可尽数传你。”
祁瑜当然有兴趣,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功异术,各有妙用;即使不专精专研,也可以开拓他的眼界。
这些秘术不涉及根本功法,只是对身体中的隐脉隐窍的开发利用。以祁瑜如真气的入微控制,很轻易就能入门。
全真心法走的是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堂堂正正,并没有涉及到隐脉与隐窍,这是祁瑜第一次见识到人体内的另一套体系。同样的玄奥,且各具神异,让他大涨见识。
一路上,祁瑜运转全真心法,配合着《九阴真经》的疗伤篇进行疗伤,效果非凡,等到了渔镇时,他都没有感觉到疲乏。
杨过先是带他去找胡大夫抓了十几副调理气血的药,然后才去鱼市。
二人都不爱凑热闹,对逛街之类的毫无兴趣,抓了药、买了鱼后就离开渔镇,返回海边。
才走出七八里,杨过忽然停下来,对祁瑜说道:“咱们被人盯上了。”
祁瑜得了《九阴真经》的秘术,一路沉浸其中,又有杨过在身边,安全无虞,没有太多关注身外。此刻听到杨过说被人盯上,第一想到的就是蒲氏。
“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祁瑜收敛杂念,以心灵感应,果然发现身后若有若无的气息,跟踪他们的人也是个高手,敛息匿气之术极为高明。
“不管冲谁来的,都不是好人。”
杨过一副轻松的样子,并没有把身后的人放在心上;时至今日,天下间能伤到他的人已经不多。
祁瑜重重的点着头,极赞同杨过的话。
“小弟向来与人为善,锄强扶弱,大侠不敢当,少侠还是当的起的。”
言外之意,他才是好人;而与好人做对的人,自然就是坏人了。
道理也说的通,都当“侠”了,肯定不会是坏人。
只是这话从祁瑜嘴里说出来,杨过总觉得别扭。不是认为祁瑜当不起一个“侠”字,而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么自卖自夸,真的好吗?
第83章 祁瑜的剑法
“需要我替你把这几人打发了吗?”
杨过自始至终没有转身,仅凭“神而明之”一般的武学境界,便清晰感知到身后的几股气息,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
祁瑜则有“金手指”傍身,“心血来潮”异变之后,形成的“心灵感应”,让他的五感敏锐,灵觉惊人。
听到杨过询问,祁瑜默运心法,真气游走到四肢,轻轻跺了跺脚,感觉到身体并不适,拒绝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好叫杨大哥看看小弟的功夫。”
祁瑜话音才落,人已飘然后退,向身后的几人掠去。
“好精巧的身法,与金雁功似是而非。”
杨过眼前猛地一亮,仔细盯着祁瑜的身法,越看越觉得精巧玄妙。
轻盈迅捷不逊色古墓派的捕雀功,心法根基未脱全真心法的藩篱,但与金雁功的运气使劲法门完全不同。
祁瑜脚尖轻点地面,跃身而掠,如雁行空,瞬息跨过十几丈。
“被发现了,退!”
看到祁瑜飞掠而来,暗中跟哨的几人脸色猛地一变,转身就向渔镇逃跑。
“逃的掉吗?”
祁瑜露出一丝嗤笑,他都出手了,就不容几人逃脱。
念动间,气随身动,身与气合,速度再快三分,五六个跳跃就从几人头顶掠过,拦在几人前面。
前路被拦,几人互视一眼,突然暴喝出声。
“杀!”
寒光闪烁,弯刀不知何时滑入手中,向着祁瑜冲杀而至。
这几人急于逃走,出手凶狠,一副拼命的架式;但绝非无脑拼命,互相之间配合默契,展现不俗的威力。
不过终究受限于个人武力,无论配合的再怎么默契,还是在祁瑜的剑下变的支离破碎。
剑光游离,乍分乍合。
经过上次一战,祁瑜剑法再进一步;仅是真气随行而动,就显露出不俗的实力。
杨过是剑法的大行家,看到祁瑜的剑法后,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得到独孤求败的剑道传承,利剑、软剑、重剑、木剑,到最后的无剑胜有剑,都没有专门的剑法招式,讲的多是剑理。
许多用剑的技巧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但无论什么样的用剑技巧,都需以内力配合才能发挥出威力。
祁瑜的剑法则不然,自身仅出一丝力量,后续招式全都是借力打力,借助对手的力量进行运剑。这对劲力的运用要求极高,若无极深的底蕴做为依靠,四两拨千斤很容易遭到反噬。就如小儿持剑,很容易就伤到自己。
祁瑜的运剑极快,剑光开合间,几人就已丧命。
“似乎有一丝独孤前辈的提到的无剑胜有剑,但又截然不同……”
不知是不是错觉,祁瑜的剑法像是跟他反着来的。
若说他的剑法遵循是利剑、软剑、重剑、木剑再到无剑胜有剑;那祁瑜的剑路就是反着来的。
一剑御万剑,以有间入无间。
独孤求败的剑道五理,只是前辈对自己的武学的总结,并不能覆盖天下所有的武功;但武学到了巅峰,道理是相同的。
可这种道理在祁瑜身上有些走偏了。
不过武学到了杨过这等境界,动静皆存于一念之间;出招收招,变化由心,已经没有固定套路。
他的剑法可以堂皇正大,也可以阴柔狠辣,个中改变全凭心意。
此时看到祁瑜剑法招招取人性命,并没有像卫道士一样觉得祁瑜杀性太大、剑法入了魔道之类的。
剑法是由人使的,是人驭剑,而不是剑驭人,主次关系不能颠倒。
既然是人使剑,自然想怎么使就怎么使。
我的草原我的马,我想咋跑就咋跑。
想不透这个道理,永远只能是一个武夫,而不会成为宗师。
祁瑜收剑,缓步返回。
刚才斩杀几人,看似轻松,实则对他是极大的负荷,体内经脉隐隐间又传来撕裂的痛楚。
祁瑜只能借慢步调理气机,缓解疼痛。
杨过眼睛毒辣,一下就看出祁瑜的外强中干,取笑道:“祁少侠刚才还大杀四方,现在怎么了蔫儿了?”
祁瑜并没有被取笑的难堪与羞耻,反而一脸自得。
“杨大哥看见我的剑法了么?”
祁瑜对自己的剑法很自信,虽然远比不上杨过,但自信在江湖上足以列入一流之境。
杨过收起玩笑之语,点头道:“仅以精妙与威力而言,列入一流绰绰有余;只是与我的路数不合,我便不评价了,免得扰乱你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