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助我证长生 第603节
他没再跟苏劫多聊,传讯言说并不需要后,又约了日后去紫珠圣地游逛,便将传讯玉收起。
清欢盈盈起身,将自己的狐裘解下,披在了主人身上。
而后双手捧起了炙热的杯盏,跪地奉至主人唇边,笑吟吟的看着主人饮下浊酒。
“清欢方才也猜测着……紫珠或许有另外的手段,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
赵庆心中满是无语,眼看清欢的玉膝都隐隐被小舟上的木刺划伤,他粗暴将其拖入怀中,连带着双腿也一同揽抱……
小巧绣鞋踩在自己身上,就像是抱了只可人的玩偶一般。
他将另一枚传讯玉交给清欢。
笑言道:“翠鸳的行走出自中州南宫世家,是个挺活泼的女子,你问问她各脉都有什么手段筑基……”
“咱们给姝月换一条路走,日后你筑基时也用得上。”
清欢蜷缩在主人怀中接过了玉片,先是将自己的绣鞋与罗袜褪去,抛入了波光粼粼的江水中,好让主人抱的更舒适些。
她心中的情欲早已难抑,只恨不得寒夜里与主人沉入江下缠绵,一想到这些时,双腿都不由自主的发软……
但此刻晚阳正好,江风清凉,她又不忍打破这般宁静与甜蜜。
俯身为奴侍奉主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而这般相倚游江的时光……显然更为珍贵。
【南宫道友,不知玉京中可有什么凝练道基的奇珍?】
【便如天香的花种与紫珠的丹药……】
清欢一边代替主人传讯,一边轻柔笑道:“主人不用心疼清欢。”
“奴儿心中的情欲太过汹涌……”
“坐不安、站不安、唯有跪在主人身侧,才觉得自己的魂与命都属于主人,双修云雨之时更是如此。”
赵庆闻言,轻轻挑眉勾起清欢的脸颊,笑骂道:“不是白日里你口口声声唤夫君的时候了?”
清欢也笑:“主人对清欢的宠溺,只会使得清欢变本加厉的奉献一切,主人心中不知吗?”
赵庆:……
知道啊。
但特么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应该冷落你,把你丢在丁字院的地宫中,再不理会分毫?”
清欢笑的明艳,自作主张……将自己的小足挤入主人衣襟中取暖,握着传讯玉的纤手则是垂下,并轻轻仰起了鹅颈。
“那清欢便为主人守在地宫百年千年,直至化成一捧枯骨,也安静的等着主人去接。”
她眉心有一只紫青小蝶飞出,似是神识演化,却又像拥有实体一般。
白玉一脉的传承中,炼神境界需将本命灵蛊升入明堂,便是这般。
小蝶扑闪之间,在赵庆眼前悬停一瞬,而后便想要进入他的泥丸之宫。
赵庆自是没有拒绝,似能感受到凝练神识之间,多出了些许异样,紫青小蝶合翅而伏……与清欢息息相关。
清欢脸上沾染了晚霞,红扑扑的,似是虚弱了太多,一身灵力与神识都逝去大半。
她轻柔低语:“以后清欢修行时,便自行蕴养命蝶,守在主人身边时,便将命蝶交于主人保管。”
赵庆仔细审视清欢脸上的绯红,轻笑疑惑道:“这是为何?”
顾清欢眸光颤动,稍稍思衬后也没想出什么缘由来。
只是在主人耳边厮磨呓语:“只是觉得这般与主人更亲密些。”
她轻轻吮舐主人的发丝与侧颜,炙热的鼻息有意无意的灌入对方耳道……
“主人若真的厌烦了清欢,只管将清欢丢在地宫中便是,清欢为主人守至命陨。”
赵庆被她折磨的心肝都轻颤,气血逆涌眸光灼灼。
他将怀中的娇躯当做布偶,肆意地蹂躏摆弄:“你怎么总想着死?”
“没……”
清欢微微喘息,轻笑言语道:“只是想说给主人听,主人知道的。”
“主人……”
“嗯?”
顾清欢容颜绯红,双眸轻轻闭阖,浅显的秀眉间都尽是喜色。
她轻快笑道:“初见主人之时,清欢还故意影响主人的心境……”
“言说着傻痴痴的话,说等清欢死后,只愿师兄能来一趟天水,让天水看看顾清欢认下的男人。”
“但如今,主人已对天水很是熟悉了。”
“清欢却又觉得天水疏远,远不及主人亲近分毫。”
赵庆揉弄清欢凌乱的肩发,轻笑道:“那主人便陪着你,看看你走出来的天水。”
……
夜幕遮天。
翠鸳行走的传讯玉灵气荡漾不止……
交萍县的燕青撑着渔船,返回了乡野……
但赵庆和清欢,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有寒江深处,暗流翻涌,江河似乎也如同浊酒一般热烈。
第377章 清欢年岁(五)
子夜。
贺阳。
高耸巍峨的贺阳山静谧而朦胧,满山的雪色映着皎洁月光……似乎成了笼罩这片天地的晦暗灯盏。
山下的小城早已熟睡。
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上,唯有幽咽的寒风卷动着枯枝,急匆匆的奔走追逐。
就连以往那些守在街边的牙人与掮客,也都没了踪迹。
赵庆陪着清欢在澜江中极尽荒唐后,又在江畔生火依偎着小坐……
直至此时,两人才辗转到了贺阳县游逛。
交萍燕青的经文已经交付,尚有白马寺的两位僧人,还在等待着旧年方丈所书的经籍。
清欢穿着极为单薄的素裙,水袖在寒风中飘摇飞舞。
她皓腕被主人紧握着,亦步亦趋的跟在身边。
“清欢幼时,一直跟着姐姐在交萍流离。”
“直至五岁那年发了大水,才到了这贺阳山下求生。”
“……”
赵庆微微颔首,带着清欢在寂寥的老街上漫步。
清欢以往的苦难,他早就听过无数遍了。
确切的说,清欢并不苦,她有姐姐照顾着守护着,李清辞才是真的苦命人。
两人行过一处偌大的铺楼,崭新的木漆阁门紧闭。
神识扫过,其中满是各种各样的绸缎与布料,还有尚未制好的衣裳与针线木尺。
商铺深处的小室中,油灯明灭不定,有几个面色蜡黄的少女,还在加班加点的赶制着手中的活计……
清欢的神识与主人交织,共览旧年的生息之处。
她忆及往昔的挣扎,清丽容颜上却笑意更盛几分:“华纱布庄,在天水各县分设有不少布号。”
“当年澜江决堤之时,便是这家布号接送绸缎的大船,把清欢和姐姐带来了贺阳。”
“姐姐一开始还是在这里做女红……清欢就跟着姐姐挤在小床上。”
“后来布庄的生意变差,姐姐又带着我这个累赘,便被人撵了出来。”
“我们又没有乡籍没有亲友,再去他处做工也没人愿意使唤……姐姐只能去偷去抢去卖身……”
赵庆将清欢的手腕握的更紧,侧目凝望她清澈的眸子。
清欢回望主人,笑吟吟道:“好在仙政布下之后,澜江再也不会发大水了。”
以后发不发大水还有什么用?
赵庆笑叹道:“却也再不会有顾清欢了,唯独苦了姐姐。”
对此,清欢眸中的光亮稍暗,又低声念叨笑道:“姐姐分明是自己倔。”
“清欢就是个没用的孽种,她不光要带着,还整日里幻想那人会去接她护她……”
“只可惜……姐姐不像是清欢这般幸运。”
如今的华纱布庄建的很大。
烫金匾额在夜里映着月光。
巍峨挺拔的贺阳山有些远。
在无垠的雪色中更显静谧。
“你怨恨他吗?”
赵庆陪清欢踏着旧时岁月,行过茶居之外,继而前往贺阳山南的刘氏武馆。
“清欢不曾见过……只是替晓怡惋惜。”
“顾姓是姐姐给的,也与他人无关。”
血玉灵舟御风而起,在寒夜里划出的流光,宛若一道坠落的星辰。
顾清欢又倚回了主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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