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仙朝:我能设计进化形态 第17节
在御兽师的帮助下可以更快地推进到觉醒十级,尝试举行入阶仪式,真正踏入脱凡之列。”
“这就是同级的进化。路子宽了,但是天花板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举了一个手指。
“但是……”
百问鹦鹉似乎闻到了什么,于是就歪着头竖起了耳朵,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如果有人能让同一只【黑水牛】,进化成【霜蹄寒牛】呢?”
下面有几个类似世家子弟的少年,身体略微前倾了一些。
【霜蹄寒牛】血脉等级为【脱凡级】之上的【稀有级】。”
金教习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是教室里的空气明显沉重了许多。
“同样一头黑水牛,走【铁角蛮牛】的路线,终其一生只能触碰脱凡的门槛。
但是走了【霜蹄寒牛】这条道路之后,它的上限就会从一阶直接跳到二阶。
不仅可以轻松进阶脱凡,还可以继续保持上升趋势,踏足二阶。”
“一头拉车犁地的黑水牛,变成能够平息一方动荡的战兽。”
“同属一个兽群,同属一个血脉,但是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承受不同的命运。”
“这就是进化可怕的地方。
它不仅让你走得很快,还能让你换一条路走。”
“当然。”
他收起话题,语气又变得不咸不淡的:
“之前我提到过,【霜蹄寒牛】是北地苦寒之地偶发的环境进化,条件苛刻,在我们这可谓极少。
在公开的资料中,整个黑土县近三十年来只出过一个案例。
别人也不会告诉你,他是怎么进化的。”
他看了一眼下面。
“这就是你们这半年需要做的事情,选择好你们的御兽,然后为它进行进化!”
他拍了拍手。
大铁、溜子一个接一个跳下讲台,跟随在蜥蜴之后。
那只缩成一团的第三只【灰鬃鼠】犹豫了一息,才慢吞吞地挪动了起来,紧紧贴着蜥蜴的尾巴根走,像是那里是它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
金教习站到了讲台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下课。”
“出门后向左转,过了连廊,到【初契堂】门口集合。”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面几百张或紧张、或兴奋、或迷茫的脸庞,嘴角微微一动:
“潜鳞书院这个名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百问鹦】安静的蹲在他的肩上,很少见的没有打断他说话。
“潜龙在渊,鳞藏不露。”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那条还没露鳞的鱼。”
“半年之后,是翻过去化了龙,还是沉在底下当泥鳅,就看各位自己的造化了。”
他拍了两下手,灰褐大蜥蜴撑起身体,驮着圈椅慢慢转过身来。
“去吧。”
“你们的第一只御兽,等久了。”
第7章 选择御兽
出了教室,过连廊往左,人就一点点多了起来。
罗影本以为,顶天也就是教室里那五百号人一道往前走。
可拐过连廊尽头那道月洞门,眼前豁然一开,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顿了一顿。
人。
满眼都是人。
一股一股的少年从四面八方的教室里涌出来,往广场上汇。
像是开春化雪的时节,几条小溪一齐灌进了同一道河床。
罗影那一间教室的五百人落进这片人海里,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粗粗扫了一圈,在心里估了个数。
少说,也有五千。
有穿锦缎的,身后跟着捧匣子的仆从。
有穿粗布的,肩上搭着打了补丁的包袱。
有十四五岁、脸还带着稚气的,也有二十出头、下巴上冒了胡茬的。
从五湖四海到三教九流,今天都挤到了这个广场上。
广场前面,有十个左右穿青色长袍的师兄,他们正忙于维护现场秩序。
那袍子比金教习的还讲究些,是上好的细布,左胸前都绣着一片小小的叶子,针脚细密,连叶脉都根根分明。
为首的师兄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望着下方乌泱泱的人头,低声道:
“今年又是五千多号人。”
身边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师兄“嗯”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的情况他已经见过三次了,每年春天都是这样的情景。
进门的时候有五千张面孔,半年后能留下的已经不够五百人了。
他瞥了瞥人群中那些缩着脖子、捂着旧包袱的人,又看了看那些仆从前呼后拥的人...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一闪而过。
谁才是泥鳅,谁才是龙?
这个时候看不出来。
每个师兄的肩上,都有一只鹦鹉。
鹦鹉比一般的【叫卖鹦】要大得多。
全身羽毛为鲜亮的孔雀蓝,尾羽拖得很长。
在喙边还描着一圈细细的金纹,太阳一照,就会发出光来。
为首那师兄并不高声。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东边,三十排往里站”,但是这句话却突然扩大了十倍,清楚地传到了广场上每一个角落。
最有趣的是,几千个人头挤在了一起...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应该是闹得沸沸扬扬如同赶集一样。
但是那片嗡嗡的人声却在此时,被压制得很低,衬得师兄那一句话更加清楚。
罗影认识这种鸟。
【喧市鹦】,【叫卖鹦】的进化体。
去年去集市的时候,他在镇上最大的兽材行前见过一只。
那时候那只鸟站在掌柜的肩头,扯着嗓子叫卖,整条街上都能听到它的叫声。
罗影在远处看了半晌,听见旁边卖菜的老汉嘀咕,说:
“这鸟金贵得很,便是觉醒等级再低的,也得十几两银子。”
一般的庄稼人是不敢想的,所以只有大商号才愿意养一只来摆阔气。
十几两。
罗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
袖子里面什么也没有,非常空旷。
但是他还觉得那个地方很沉。
老黑的那对角,总共是六两。
一头牛喂了十五年,半夜里在石柱上撞了不知多少回,才从自个儿脑袋上卸下来的东西,六两。
而这广场上,单是师兄肩头这一只鸟,就抵得过老黑那对角,还得富余出小半截。
这样的鸟,这里立着十来只。
就为了让人排队。
罗影没有眼红,也红不起来。
他只是觉得,自己脚下这块青砖,和那些师兄脚下的青砖,明明是同一片广场,中间却像是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师兄们指挥着人流,一排一排地往广场尽头那座阁子里送。
那阁子却不大。
青砖砌的墙,黛瓦覆的顶,门脸还没书院正门气派,搁在这么大的广场上,倒显得有些不起眼。
罗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座寻常大小的阁子,五千号人,怎么挤得进去?
可前头的人一排排走进去,就跟泥牛入海一般,进去多少,里头便不声不响地装下多少,门口竟不见半分拥堵。
轮到罗影这一排了。
李子诚挨在他身边,两人肩膀贴着肩膀,随着人流往门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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