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225节
陈墨目光稍稍失神几许,看着梁雪,拥紧了夏芷凝。
然后他自甘下贱,帮雪儿俯首了起来。
梁雪如曾经过这遭,瞪大了眼睛,芳心震颤片刻,便推起了陈墨的双肩,不过见反抗不了,便只好闭上狭长、妩媚的秋眸,眉梢眼角流溢着惊心动魄的绮韵。
而夏芷凝看到这一幕,蹙了蹙眉,有些吃醋了,这混蛋都没这般对他。
不知过了多久,晚风吹动着窗口的风铃,发出哗啦啦的清响。
夏芷凝和梁雪位置进行了互换。
夏芷凝抬手推着陈墨的脸,说什么都不让对方亲自己。
“脏死了。”夏芷凝玉容如霜,细长眉眼挑了挑。
当着木马的梁雪当即羞得扯过被子,把头埋了起来。
太丢脸了。
陈墨拿开了夏芷凝的手,抚摸着她的玉背:“芷凝乖,改天也施舍你一会。”
闻言,夏芷凝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气道:“谁要你的施舍。”
到底是谁施舍谁,明明是我施舍你才对。
可陈墨并没有多说什么,在夏芷凝没有注意的时候,直接吻住了她的芳唇。
夏芷凝:“……”
她抬手不断的拍打着陈墨的肩头。
陈墨转而拥住了夏芷凝,后者的身段儿要比梁雪稍好一些,阵阵弹软与暖香渐渐浮动。
早已是轻车熟路,变换剑鞘。
夏芷凝秀眉蹙了蹙眉,美眸睁大了些许,拍打的手停了下来。
所谓宝马配英雄,好马配好鞍,宝剑配好鞘。
宝马、好鞍、好鞘都是难寻之物,可陈墨都拥有了不说,还不止一个好鞘。
而既然好,就得常用。
时光静谧而走,子时都过去了。
窗外的明月也是消失不见。
昏黄的灯光中,两女神情慵懒的依偎在陈墨怀中,已经忘记了外间的烦恼之事,脑海放空,如女贤者。
感受着陈墨作怪的手,夏芷凝以酥软、清冷的声音,嗔恼道:“都折腾一宿了,你还想一直欺负我们啊?”
“芷凝又不是不知,我手上要一直有活的。”陈墨转眸一笑。
夏芷凝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陈墨看向梁雪,后者娇躯绵软,宛如一团烂泥,鬓发散乱,那白皙秀颈之下,晶莹汗珠汇在锁骨间,妩媚动人。
“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梁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陈墨摇了摇头,放宽思绪,继而说道:“我忘记一件事。”
“???”
“雪儿可有让双方都有裨益的双修之法?”这个问题之前陈墨问过夏芷凝,当时夏芷凝说只有那种传承几百上千年的世家大族才有,梁家是七大名门望族之一,想必应该是有的。
梁雪迟疑了一会后,点了点头:“确有一门双修秘法,名为密宗双炼法,来自西域。当时.我和崇王世子定下婚约的时候,族中便派专门的嬷嬷传授过,让我在新婚之夜时用。”
陈墨双眼冒光。
“但此密法,双方的实力不能相差太大,比如男的是下品武者,女方也要是下品武者,男的若是中品武者,女方也要是中品武者。
若是一方是中品武者,一方是下品武者,那么将是强的一方单方面汲取,弱的一方轻则掉落境界,重则伤及本源。”
说完,梁雪还有些害怕的看了陈墨一眼。
害怕对方学了,对她用。
毕竟两人的修为相差有些大。
陈墨:“……”
他大失所望,他现在的女人中,哪个能符合这个要求.
罢了,先学了吧,或许后面就派上用场了。
第259章 宁菀被抛弃
2024-07-17
六月二十七日。
梁松已经决定抛弃宁菀了,甚至已经想到了一个挽回自己名声的理由。
那就是宁菀突然暴毙了。
他只要回到河东后,向天下宣告,爱妻宁菀于四月初暴毙而亡,这样一来,他的名声便不会受损。
毕竟宁菀在陈墨攻下龙门县之前就死了,就没有被陈墨擒获玷污之事发生了。
反正宁菀作为他的内人,曾也是名门闺秀,很少抛头露面的,只有宁菀的身边人才知道宁菀长什么样。
因此,他只要让梁家控制舆论的导向,那么陈墨所说的擒获他妻子的事,就是假的。
哪怕宁菀在虞州招摇撞市,也没人知道她曾经是自己的续弦。
并且他还有把握劝说宁家和他站在一起,所以,哪怕来到最坏的结果,宁菀在他面前对峙,梁松都可以说她是假。
不过毕竟夫妻一场,梁松走之前还是跟宁菀说了一下。
女人是很敏感的,这些天,宁菀明显感觉到梁松对自己的冷淡,自己主动贴过去,梁松居然说累了。
宁菀知道,梁松已经不爱她了,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因为若是对方不要她了,宁菀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在河东还好,虽然没了颜面,但可以回娘家,可现在是在虞州,对于不怎么走动的她来说,就是人生地不熟。
可是现在梁松跟她说的话,打破了她心中仅剩的一丝侥幸。
她上前抓着梁松的衣服,道:“老爷,妾身想和你一同离开,妾身不怕危险。”
“不妥。”梁松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旋即说道:“我的丹田已被那贼子所废,一身修为尽失,成了一个废人,保护自己都困难,若是带着你一同离开,遇到危险,如何能脱身?”
这点梁松是实话实说,在乱世行走,还是带着一个美人,风险太大了。
“妾身可以自己顾着自己,也会扮丑,不会成为老爷的累赘的。”宁菀双眼有些泛红。
梁松眉头微皱,不忍说的太直接,道:“稳妥起见,你先待在龙门县,等我回到河东安置好后,便将伱接过去,我.我会叮嘱雪儿照顾你的。”
宁菀再也忍不住了,泪眼婆娑道:“老爷,你是不是不要妾身了?”
到底是曾经宠着的女子,看到宁菀这个样子,心头不由一软,但很快便狠下心来,道:“没有的事,等我回去后,一定会派人来接你过去的。”
“你有。”宁菀眼含眼泪:“你无非就是觉得我被那贼子玷污了,认为我脏了,怕污了你的名声,所以现在你不要我了”
宁菀是真怕,于是斥声完后,言语又软了下来,道:“老爷你相信妾身,那贼子没碰过妾身,雪儿和妾身住在一起,她可以证明的。”
说完,她上前又抓住梁松的袖子,请求他带自己一同离开。
陈墨是什么人,她不了解,但虞州就是个贼窝,所以相比于陈墨,在梁松身边,她更安心。
“我明白。”看着宁菀垂泪,楚楚可人的模样,梁松心头微动,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拍打着后背道:“我相信你。”
宁菀以为梁松回心转意了,正当她要松口气的时候,梁松又道:“所以也请你相信我。”
梁松抓着宁菀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道:“等我回到河东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接你回去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
宁菀顿时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是傻子。
只是在梁松的面前,她故意显得自己笨罢了。
其实在感受到梁松对自己的冷淡后,宁菀就已经意识到了,她有没有玷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陈墨抓了。
那么在外人看来,她就是被玷污了。
世家大族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也就是别人的看法,而梁松又是那种自负的人。
因此,她这些天来,一直没有跟梁松说这事。
梁松信她,那么她被玷污的事就是假的,她也没有必要去说。
梁松不信,那这事就是真的的。
那么她说了,意义也不大,结果也确实如此。
梁松走了。
宁菀崩溃的坐在地上,泪水弄花了脸上的妆容,她看着梁松离去么背影,多么希望对方停下,然后回过头来带她走,但是却并没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宁菀心如死灰。
梁松确实交代过梁雪照看宁菀,在自己女儿的面前,他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住的。
在梁松离开后,梁雪找了过来,原本她是打算在宁菀的面前,为梁松说好话的,宽慰宁菀,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是第一次看到宁菀哭,在四月之前她若是看到这一幕,她只会取笑,并且阴阳怪气几句,可是现在,不由有些心疼了起来。
梁雪走过去将宁菀搀扶了起来,她并不知道梁松打算抛弃宁菀的事,安慰道:
“宁姨,我知道你舍不得爹离开,但不过是分别一段时间,等爹回去后,会想办法把你接过去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爹离开前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住在这吧,没人会打扰的。”
“他不会来接我的,不会的。”宁菀摇着头,心都是疼的。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梁松几年了,宁菀岂能没有一点感情。
闻言,梁雪皱了皱眉,虽然他跟宁菀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但也容许她这样说梁松,道:“爹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宁姨跟了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
宁菀当然知道,梁松曾作为虞州知府,若是没有一点威信,也治理不好虞州,但成年人做事,尤其是梁松这等地位的人,自有一套做事准则,懂得取舍。
而抛弃她,明显是利大于弊。
“希望如此。”即便已经心如死灰了,但宁菀还是期望能死灰复燃,梁松回到河东后真把她接回去,又或者通知宁家来接人。
陈墨自然不会放梁松走的,他知道自己太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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