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婴儿开局,娘亲脱下画皮 第229节
一听见“秽”这东西,沈若若又打了个寒颤,忙问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秽啊?田姨你小心点。”
“是个仙家,我去了把媒姑的红绳带过去,跟它讲讲道理,会挪窝的。”
一听是个仙家,不是鬼魅邪祟,沈若若也就放下心来了,坐在这椅子上点着头。
“那田姨你快去吧。”
“嗯。”
田夫人转身又低头看着柳白,再度笑吟吟地说道:“田姨那边还有事,田姨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跟你沈姐姐说,再不行啊,就等田姨回来。”
“好。”
“田姨再见。”
柳白乖巧的喊道,这几年都过来了,偶尔装个嫩什么的,他已是愈发熟练了。
甚至有些时候,他都会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孩。
田姨又上前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这才转身离开。
田姨走了,沈若若也就没再哭了,擦了擦眼泪说道:“柳弟弟,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好没用啊,总是哭。”
没有的,因为是我把你弄哭的……柳白木讷的摇摇头,“没有哇,我小时候也经常哭的。”
沈若若听了笑,然后又指着她旁边的小床,说道:“弟弟你晚上就睡这里吧,田姨知道你要来,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
柳白便把自己身后背着的小包放了上去,然后坐在这小小的铺子上,随口问道:“田姨是不是还有个丈夫,也很厉害的?”
若是没有丈夫,怎么喊夫人呢?
“没呢,偷偷告诉你哦小弟弟,田姨其实也是山精,她其实是个田螺借人成了精,所以才这么厉害的。”
沈若若的伤心来得快,去的也快。
只是这么一会功夫,就凑在柳白身边说起了小秘密。
“公子,小草发现这个沈若若的嘴巴跟小草一样哦,什么都想往外说。”
柳白耳边听着沈若若的话,脑海里边便是响起小草的声音。
“你也知道你的嘴巴兜不住?”柳白脑海里边问道。
嘴上则是说着,“借人成精?什么叫做借人成精呢?”
“就是说田姨一开始还是田螺的时候,只是刚有了自己灵,然后再遇到那假死之人,就能趁机窃取了。”
“所以田姨既是个走阴人,还会一些田螺精的本领,所以就这么厉害啦。”
柳白点头恍然,随后沈若若又沉着脸出去给其他帮众分了下位置,大抵都是按照实力以及天资分的。
司徒红不出意外的就分到了柳白这后头的帐篷,反倒是那涂山芊那狐狸精。
养火地对她这邪祟来说,不仅没好处,反倒很不舒坦。
所以早早的就跑路了。
等着沈若若回来时,脸上阴沉的表情当即消失,又变的雀跃,然后往那床铺上边一趴。
俩人一边点着火,一边在这说话。
就跟田姨走之前说的那样,也没人闹事,大家都在点火忙着养火。
但也有例外的,最北边闲散走阴人占据的那块地,往往都会为了一个好位置,打斗不休,见血也都是寻常事。
但是最前头的那个苦行僧,却一直没人去惹他麻烦。
不多时,天色昏暗下来,柳白跟沈若若出来待在这最前头,看着这水流汇聚。
“沈姐姐,为什么没人下水呢?这水里头不也好大一块位置。”
柳白估摸着是有点讲究,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就只能问了。
沈若若以为他是想下水,先是急忙制止,然后才说道:“弟弟可千万别下水,我们在这地上能养火,但要是下了水……就会灭火了。”
“这么神奇?”
柳白双眼放光,“那怎么没见着有人去取这水呢?这要装起来,对付别的走阴人,也是很好用的吧。”
沈若若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后头就传来了温和的笑声。
“小兄弟真是好想法,只是这养火地的积阴水啊,只能在这养火地里才有用,你要将它舀起来,那可就没用了。”
柳白跟沈若若齐齐转身。
然后柳白便是见着州牧府的那对年轻男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走了过来。
他俩打头,不仅如此,甚至连州牧府那个养阳神的走阴人,都得跟在后边作陪。
柳白起身,沈若若却还稍稍行了一礼。
“见过季公子,季小姐。”
柳白有样学样,这季公子又连忙回了一礼,“二位见外了。”
在外人面前,沈若若还是懂礼的,甚至也会主动问道:“季公子跟我这弟弟,是熟识?”
季公子笑呵呵的解释道:“先前初来这云州城的时候,跟这位小兄弟有过一面之缘,如今看来,倒真是缘分。”
说完他又朝柳白有模有样的抱了抱拳,丝毫没有因为柳白的年纪小,就轻视。
“季长安见过小兄弟。”
“柳白见过季大哥。”柳白再度回了一礼。
而他们在这说话,一旁那个不知道是他姐姐还是妹妹的季小姐,则是手捧着一碗清水,然后用杨柳枝沾了,不停地在这四处挥洒着。
察觉到俩人的目光,这季长安便笑着解释道:“这养火地养久了,会把人烧的燥,我这恰好有点家传的祈神水,浇在这地里能去去火。”
旁边,射覆会那个养了阳神的老牛也是笑道:
“这祈神水可是难得的好玩意,洒在这地里,事半功倍,沈姑娘还是快些谢谢季公子吧。”
祈神水的大名,沈若若自然也是晓得,便是道了谢。
季长安见着自己妹妹浇洒完了,也就起身告辞,转而去了北边那块地。
显然,他们是要将这好人做到底了。
柳白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转而朝沈若若问道:“他们是州牧府的吗?”
“不是。”沈若若眼中多了几分慎重,“他们是从皇城来的。”
第170章 皇城来人,本源之火【求月票】
皇城……沈若若口中的皇城,自然就是指这楚国的皇城了。
楚国的皇城名为“余阳”,离着这云州城十万八千里,原先这天下还算平和的时候,皇城的人来这都千难万难。
更别说现在了,邪祟当道,鬼魅横行……
而且冲这州牧府的态度来看,这季家公子的地位还不低?
只是如今这天下,地位什么的……也没多大用了,柳白估摸着,应当是这季家还有别的实力强大的走阴人来了这云州。
又或是说,如今这云州州牧,受过这季家的什么恩惠?
柳白心中猜测,嘴上也是问道:“他们季家在皇城里边很有势力吗?他们来我们这云州做什么呢?”
“不知……但多半也是为了这日落山的事情来的。”
沈若若嘴上说着,眼神则是看向四周,微微蹙眉,像是遇见了什么为难事。
“沈姐姐怎么了?”
“没事的,你在这待着,我去走走。”
沈若若说完也不管柳白答不答应,起身便走了。
小草暗戳戳的说道:“公子,她铁定是觉得刚刚那俩人泼的祈神水有问题哩。”
“应当是,无缘无故的好……更何况还是祈神水这样宝贵的东西。”
柳白同样在脑海里边回答道。
祈神水这东西,柳白在书上见着过。
大抵就是一些正统神祇赐下的神水,驱祟辟邪,去病疗疾,甚至走阴人遇着命火烧尽的情况,都能通过这祈神水保留一丝火种。
所以就这么珍贵的东西,这初次见面的季家公子竟然就这般拿出来赠予?
大户人家也不是这么撒钱的。
所以说,沈若若真是怀疑这个?
柳白原地坐着,一旁那射覆堂的牛姓男子嘿笑一声,摇摇头。
“这沈妮子真就还小,不识得大户人家的作风。”
“啊?”
柳白装着一副惊诧的模样转过头去。
牛姓男子很是满意柳白的表情,继续说着,“你们没来的这几天啊,这季公子是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来。”
“而且你们还都来晚了,季公子刚来的那天,可是给每个人都发了珠子。”
牛姓男子转过身来,正色道:“青色的。”
“还是三颗,一人三颗!”
柳白配合着瞪眼道:“恁有钱?”
“那不然嘞,每个人见着的都给了,这一下撒出去的,就得有十几二十颗血珠子了。”牛姓男子说着摇摇头。
“不愧是皇城来的大户人家。”
“若不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老牛我还真想去看看皇城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不过你小子还好,小小年纪就聚五气了,小小媒妁会困不住你的。”
他谈兴很浓,柳白也是道了声谢,说了句吉利话。
然后眼见着沈若若又是去了对面水火教的地,柳白也就钻回帐篷子里去了。
“公子,其实刚刚那个人说的也有可能哩,很久以前我和娘娘在魏国的时候也遇着过一个,但他家是魏国第一富,别人家的阴脉是按条算的,他们家的阴脉却是按捆算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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