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婴儿开局,娘亲脱下画皮 第262节
有人白日里出来讨吃食,自然也就有人夜里出来过生活,像是赌坊或是怡红楼那样的地儿,总是到了夜晚才会人满为患。
外加还有些摸梁爬窗,或是阴暗里往返的人。
所以跟白日里也没太大区别。
柳白乘着马车,一路弯弯绕绕的这才来到了媒妁会附近。
今儿个估计媒姑还没走,所以柳白也不得已小心些,甚至隔着还有两条街道,就已经收起马车了。
一路摸到这媒妁会附近,柳白见着眼前的一处阴暗地儿,他一步跨入,就已经从人变成了鬼,溶于黑暗,消弭无形。
媒妁会守门的那山精自是发现不了他踪迹的,他所担心的,也就只有媒姑了。
也不知这媒姑是没在家还是怎地,柳白一路走到这沈若若的院子门口,也没见着媒姑现身。
柳白也就放心了。
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沈若若的房间,结果发现她也没睡,她是一边在“吃”着阴珠提升气血,一边还有一个役鬼待在她身边给她蕴养着灵性。
这还是柳白头一次见着她的役鬼。
外表看着是一条小黄狗,小小的,看着约莫只有两三个月大,此刻正趴在她脚边,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她的脚丫子。
真就是一条“舔狗”了。
但好在,这舔狗还真舔的着!
柳白回想着自己上辈子见到过的那些舔狗,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许是被舔的脚底有些发痒,沈若若便是揪住这小黄狗脖子后边的那块皮毛,将它放到一旁,然后继续专心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本泛黄的古书。
一心三用,直至见着此刻,柳白才算知晓,原来沈若若能有现在的实力,也并非纯靠天赋。
她只是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着。
但现在柳白看见了,所以他现身了,他先是咳了咳,将那曲着雪腿坐在地面看书的沈若若吓了个哆嗦。
她抬头看清之际,刚想大叫,却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眼神当中的惶恐不言而喻。
柳白伸手敲了敲墙壁,微笑着说道:“把声音防住,别传出去了。”
沈若若颤抖着身子,“好……好……”
柳白都还没出招,她就已经快被吓哭了,但好在,还是从须弥里边取出了一张道门符箓,贴在了这地面。
顿时一股符文的波动便是蔓延过了整个房间,柳白见状,这才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一刻,柳白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种即将实施强暴手段的男子,然后面对这沈若若,还要她自己把衣服脱了。
虽说不是这回事,但这种感觉却是差不多。
“交代给你的事,你好像是忘了啊?”柳白笑吟吟地看着她。
“没……我没敢忘,只是我之前一直都在岘山里边,这两天才回来,一直没找着机会。”沈若若连忙解释道。
“我见着你们会主也一直都在会里啊,你现在一直不找机会,那准备等着什么时候?”
眼见着沈若若还想解释,柳白却已摇了摇头。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解释的,我也没空听你解释,我来只是为了见成果的,但你很不努力,这么久了……也一直没见着成果。”
柳白说着已是站起身来,身材高大,眉心悬两道血色竖纹,头上还顶着双角的他,就这么俯视地看着。
威慑极大。
沈若若甚至都被吓懵了,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别杀你?”
柳白像是失笑道:“但是留着你,你又不办事啊,留着你做什么?”
“我办,我办!”沈若若用力点头,像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人您给我半个月,不……十天,您给我十天时间,我肯定帮您把剩下的那半本术要来。”
见着沈若若的这反应,柳白只好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死蛇收了起来。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我也不为难你。”
柳白颔首,“十天后,我再来一趟,你要是没办成的话……我也不会杀你。”
“这岘山以南,临着乌蓬山那块,有个‘蛇谷’,里边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蛇都有,我相信……”柳白说着凑到沈若若耳旁,轻声道:“总有一款适合你的。”
沈若若又打了个寒颤,甚至小脸都已经被吓得铁青。
柳白见状,仰天大笑出门去。
“公子,你这种人真的是坏得很喂,就是个大坏蛋,当年娘娘行走天下的时候,可是杀了不少你这样的邪祟。”
“哼哼,要是娘娘知道你变成了这样,肯定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的。”
小草在柳白脑海里边嘀嘀咕咕的说着,柳白也听明白了它的意思。
小草是准备用这事来威胁自己了。
“哦,没事啊,反正到时我就说是小草教我这样做的。”
“我一个还没到五岁的小孩,哪懂这些呢?肯定都是你这老小草教的。”
柳白说着也已经从这媒妁会离开了,于黑暗之中行走极远,最后变回了人形。
小草尴尬地笑了好几声,最后只是不停地说着,“好狠的公子”。
……
翌日。
柳白也没什么准备,只是跟着司徒红一块,到了媒妁会门口。
田夫人,沈若若她们都在。
沈若若脸色寻常,丝毫看不出昨晚已经被柳白胁迫过。
媒姑也亲自在这送行,临行前,她还送了柳白俩红灯笼。
模样跟她住处门口的拿俩差不多,都是圆柱形,竹篾制成,外头只是简单的包了一层红纸,纵使是白天,这红灯笼里边都是亮着火光,像是小小的油盏盘子点着灯芯。
“一个挂在你马车上,一个等到了老狼山的围子里边,给那巡阴脉的老张头。”
媒姑叮嘱着说完,柳白又应了声好,旋即便是将这其中一个灯笼悬挂在车辕上头,出发了。
也没别的差遣,人手那边都有。
柳白去了走马上任便是了。
只是好久没见着四妹那个狐狸精,自从岘山回来后,就没见着了,也没收到信。
不知她去忙活什么了。
纸马车碾压在这石板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起先人多还不大好走,可等他们见着柳白马车上悬挂着的那个灯笼后,就纷纷避开了。
自东门出,离开了那拥挤的云州城后,道路就宽敞起来了。
马车疾驰,但车内却极为平稳,那些纸扎匠的手艺,都还是信得过的,柳白也就从车厢里边走了出来,坐在了司徒红边上。
看着周围的这一切,也让柳白有了一种回到当时跟马老爷一块除祟时候的感觉。
只可惜啊,现在的马老爷,都要自己帮衬着了。
嗯……有机会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他也养出个阴神来。
“公子,奴婢能问个问题吗?”
司徒红拉着缰绳,小心翼翼的问道。
“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直接问就是了。”柳白言语随意,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司徒红跟了这么久,甚至可以说是一路从黄粱镇跟过来的了。
对于这个小侍女,柳白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就是奴婢觉得,您完全没必要在这媒妁会里边折腾吧……”
在司徒红看来,的确是如此,她算是朦朦胧胧的知道柳娘子实力的。
所以她就觉得,以柳白的背景,自是没有必要在媒妁会这样的小地方折腾。
“你问的上一句是什么?”
司徒红想了想,才说道:“奴婢能问公子个问题吗?”
“好的不能,你专心赶马车吧。”
柳白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自顾回到车厢里边,开始琢磨起了《野火》。
他准备在老狼山的这段时间,先把这《野火》的第一门“身如野火”,给学会了。
他现在虽说命火强度已经跟养阳神的走阴人差不多了,但是其余手段多少还是差些。
等着学会这门“身如野火”之后,柳白估摸着他就能阴神斩阳神了。
这走阴走阴可是真难,柳白自觉自己各方面都已经很强了,但是想逆伐……依旧难如登天。
但是转念一想也确实是,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走阴过来的。
每个都是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不知多少,就像是昨儿个在积云山里碰见的那三个羊倌一样。
人家那经验,地道的很!
所以没理由自己一来,就能杀他们如屠狗。
马车颠簸了一天,柳白也不知在这山山道道里边,转了多少个弯。
但是好在,终于是在这日落傍晚时分,到了这乌鸡镇。
相比于黄粱镇,这乌鸡镇就要繁荣多了,毕竟这离着不远,就有一条大阴脉。
这看守阴脉的都是些走阴人,但真正下阴脉挖阴珠子的,却还是普通人。
这普通人在阴脉里边待久了,终日阴珠相伴,这气血自然而然的也就上去了。
这要是再偶尔撞见一个游魂,一番纠缠下来,气血灵性双足。
很容易就能把炉子烧起来。
这时候,再寻着那么一个老师傅,帮忙点把火,嘿,这一个走阴人,就成了。
所以这乌鸡镇的走阴人,自然要比别的镇子多。
再加上媒妁会跟腊八教齐齐护着这镇子,如此一来,这乌鸡镇想不繁荣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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