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婴儿开局,娘亲脱下画皮 第439节
那是打死它都不敢回忆的一段往事。
“……”
来时慢,回时那就快多了。
一路快赶慢赶,直到平云湖边的裴亲家中才歇脚,他见着柳白三人回来,自是又拉着吃喝一顿。
尤其是在得知无笑道长铸出了神龛之后,更是喜不自胜。
柳白也能看出他是由衷的欢喜,并无什么嫉妒。
这人……极好,但是这命,又好似不好。
于是柳白就在这多住了三天时间,这三天他将江中客的那半截神龛,借给裴亲参悟了一番。
能悟出多少,就看他的了。
三天后,柳白三人再度南下。
只是出去极远后,小算道长才说道:“其实前两天,我偷偷的帮这裴亲算了一卦。”
“哦?怎么说?”
柳白知道小算道长既然开了这口,那么势必就是有些讲究。
无笑道长也是放缓了飞行的速度,给了小算道长说话的机会。
“裴亲他家里人,都死了。”小算道长缓缓说道。
“他都修第二命了,这岁数,家里人只要不是阳神,死了不是很正常。”
无笑回答道。
“命数上来说,他娘应当也是能修第二命的,但是结果却是在养阳神的时候,烧穿了炉子。”
柳白听着这话,也是略有错愕。
他这一路走来都太过顺遂,不管是什么境界,只要是气血跟灵性到了,都是水到渠成。
可这只是在他身上,落在别人身上,每次晋升,那都是要闯一道生死关。
像这养阴神,这要一下没养出来,阴神就会铺就自身灵性。
到时灵性远超气血,从而让走阴人变为邪祟。
养阳神也是如此,一旦出了差错,所挑选的阴气汇聚之地不够,又或是阴神的底子没打好,那么就极容易将自身的炉子烧穿。
阴阳合一生元神也是如此。
一旦找不到那个契机,阴阳二神相融失败,也是会死人的。
总之就是这走阴一途,处处挨灾。
柳白思考之际,小算道长已是直接说出了答案,“裴亲赔亲,他这名字就像个破窟窿袋,兜不住的。”
“加之他天生命数就是丧亲之相,难啊。”
小算道长说着摇摇头,一脸的感慨。
无笑道长听了后,也是久久不能言语,他也知道,命数这东西,要想更改那是极难。
而且真要有此打算,还得从小开始。
再者,就裴亲这命数来说,就算现在改了,又能如何?
家里人都死绝了,余着的,只有他一人在这世上受罪。
“喂,小算,我记得这命数也不完全遭灾吧?”小草忽地探出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咦,草哥你怎么知道?”小算好奇道。
以往这个时候,小草都会兴高采烈的装上一手,但不知为何,小草这次却是有些迟疑,怨恨,痛苦的神色在里边。
它缩回了脑袋,含糊不清的说道:“总之就是知道。”
小算见状,也就没再问了,而是直言道:“这命数虽然死亲人,但好处就是,天赋能比别人好,而且还不容易死。”
“总能在众多死路当中寻找出那条活路。”
小算道长在说完这个后,小草打了个哆嗦……柳白感觉到了,也没问。
三人再度南下。
此行都在赶路,沿途所过都是故土,但都没停留。
只是这一路南下期间,柳白把先前在梦境当中存下的属性点都缓慢的加在了气血上边,灵性则自有蕴养。
余着每次歇脚,他也都会用食补的方式,打着庆贺的名义。
对着山精大吃特吃,以强气血。
如此一连南下了月余的时间,走到这满城花开的季节,他终于到了这楚河边。
到了这,他自是得喊出岁至见了一面。
但这见面也不是白见的,柳白至少是从其手中“借”到了一样东西。
打造【黄粱书】所需的五片蜃龙甲。
这江州与云州交界的楚河两岸,本就是蜃龙泽,里边有没有蜃龙柳白不知。
他只知道寻了岁至,他肯定有。
再问别的,岁至就一口咬定没有了,柳白打不过他,不然就能“囚”他一下。
无奈只好让他帮忙将自己送过了楚河对岸。
柳白让小算跟无笑去江州城等着自己。
又眼睁睁的目送着他俩走了之后,柳白才整理了一下自身衣物,看着都还算干净整洁之后,这才轻声喊了句。
“娘,我回来了喔。”
声音落下。
身形消失。
——
(看见有说小草公母的,嗯……小草可公可母,所以有喊草哥有喊草姐的,至于原因嘛,还不能说,但前边有借别人口提过一嘴了。)
第241章 柳神论群雄【求月票】
还没等着睁眼看清眼前的场景,柳白就已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桃花香,清香中带着一丝淡雅的气息,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柳白再一睁眼,已是满园桃花开。
依旧是那熟悉的院子,是这满园熟悉的桃花,让柳白陶醉。
回到这熟悉的地方,也不用柳白言说,小草自顾就欢叫了声,从他肩头跳起,落在了这桃花盛开的枝杈上,来回游荡。
只是……柳白再看着这院子,却是有些恍惚。
在梦里的那几年时间,他重建了柳家的这宅院,按着记忆都可谓是一比一复制的了。
甚至就连这几颗桃树所栽种的位置都是如此。
可饶是他复制的再真,但却始终少了股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怎么?这柳宅没你的柳宅好么?”
背后响起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讥讽与嗤笑。
这是柳娘子最常用的语气了。
不止是对柳白,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而也就是这声音一响,柳白就知道他梦里的家少了股什么味道了。
娘都不在的地方,怎么能叫家呢?
那只能叫做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但是紧接着柳白却从柳娘子的话里听出话来,他猛地转身,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惊喜道:“娘!”
“你果然在看着我的梦境对不对!”
柳娘子脸上依旧是那副蔑视的表情,“看你?你配吗?”
嘴硬的娘……柳白也不拆穿,娘亲也是要脸的嘛,自己总是拆穿人家做什么。
自己又得不到好处,反倒会被恼羞成怒的娘亲一顿揍。
而就当柳白想着问问黄粱福地事情的时候,原本正看着他的柳娘子却是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面前。
柳白头一次见着眼眶有些泛红的娘亲,她眸子清澈像是一汪不沾染任何尘埃的清泉,但细看去,却又能发现这眸子深处带着几近所有的冰冷。
好似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动摇她的心神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柳白的头顶,轻声道:“你不是孤儿,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有娘亲的。”
“好!”
柳白用力点了点头。
柳娘子眼眶中的泛红褪去,原本略有弯下的腰身也是再度挺直,“好了,那现在该说说,你在梦里说自己是孤儿的事情了。”
“啊?”
柳白感觉着那从自己后脑勺逐渐摸到他脖子的冰冷的玉手,“孩儿……孩儿没说过自己是孤儿啊。”
树上的小草立马大喊道:“公子说了,公子经常说,尤其是开始那一两年,只要受到委屈了,他就会说自己是孤儿!”
“小草记得清清楚楚,娘娘,公子就是骗你哩。”
小草为自己的实话实说而感到开心,坐在桃树枝上晃荡着双腿,悠哉悠哉。
“小草!你个告黑状的煞笔!”
柳白大怒,但是身体却已经被柳娘子拉进了屋内,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屋内很快就响起了柳白嘹亮的歌声。
“别嚎了,你都阳神了,打你还会疼?”
“我是阳神,娘你可是神啊,你打我怎么就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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