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婴儿开局,娘亲脱下画皮 第605节
“呃……”
这下反倒是让陆战有些惊讶了,阿刀的目光也是在他俩身上打量了圈,仿佛在问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陆战也是急忙踏入了铺子里边,还没等他追问,黑木就已经帮忙解释了。
“当时你们在我坟墓外边的时候,公子也在。”
“呃……”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什么叫做……在我的坟墓外边?
陆战也是惭愧的朝着黑木行了一礼,“晚辈当时不知情况,还请前辈谅解。”
“无妨。”
已经证道的黑木对这些自是早已看淡,旋即笑呵呵的转过身去,帮柳白打理着货架上的香纸。
“这次请陆前辈过来,是有一事想问。”
“柳公子尽管问,我老陆一定知无不答……公子也别喊什么前辈,喊一声老陆便是。”
不然陆战总觉得自己在占黑木还有阿刀的便宜。
“嗯,我是想问问范元益的情况。”
柳白说着也就走到一旁,从须弥当中取出茶水,命火稍稍一燃就已经加热好了。
四人,一人一杯。
“范元益?”
陆战只是稍加疑惑就已经想明白了,范元益先前是那云州的州牧,柳白也是出自云州,所以彼此认识也就不奇怪了。
“对。”
柳白抬手间,余着的三盏茶水就已经飞到了他们三人面前。
陆战稍加沉吟后,这才说道:“他现在在我家。”
“在你家?”吃瓜的阿刀都有些惊讶了。
陆战“嗯”了一声后才说道:“他这次要能挺过来,也将会是一尊神座,要是挺不过来……”
陆战说着双手一摊,“那就玩完。”
随后柳白稍加追问,陆战也就一五一十的讲那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那株菩提木跟那穿山甲是伴生的,在那菩提木还小的时候,就已经跟这穿山甲交了命契,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穿山甲的实力也并不强,顶多就是相当于神座,但是逃遁本事极强。
它带着菩提木离开后,陆战几人的确也被带走了。
但那穿山甲想杀死他们几个也没那么容易,只得用那水磨工夫,再加上菩提木本身就是个好东西,这穿山甲也不敢带着往那些大凶邪祟的地盘里边钻。
如此一连过去了这么些年。
穿山甲磨死了其他几人,但却没磨死陆战,反倒陆战被逼到生死一线,彻底神座,反杀了那穿山甲,带着最后仅存的范元益回来了。
“走,去看看吧。”
柳白说完起身,坐在他身边的阿刀跟着起身,还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喝出了酒水的豪迈。
不过片刻,柳白就已经跟着来到了一处院落房间里头,看到了那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云州牧”。
脸色苍白,但是头顶上边却又有着一道道气机流转,很快又是消散。
黑木看了眼便给出了定论。
“那穿山甲想要用菩提木钓走他的元神,情急之下这人将元神彻底封闭,能不能醒来,就看命了。”
“前辈你……”
陆战听到这话,猛地扭头看向黑木,眼神里边也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因为黑木说的,竟是丝毫不差。
黑木嘴角刚刚翘起,柳白背后的小草就已经探头道:“哟,又被你装到了。”
黑木原本翘起的嘴角瞬间跨下,老脸一黑,不再言语。
柳白强忍着笑意,又是多看了眼这范元益。
也不知为何,他总能在这厮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并不是来自范元益,而像是另一个老熟人。
柳白多看了眼,终于是在其身上看出了这道熟悉气息的来源,在他的腰间处,有一枚被塞在腰带里边,只露出半个角的玉佩。
柳白一抬手,这枚玉佩就落入了他的手里。
顺带着他也知道这玉佩里边装着的是谁了。
陆战看了眼,解释道:“这里边装着的是一邪祟,是范元益从云州带过来的,本来是带了俩的,但是其中一个在攻城时逃走,去了禁忌。”
“他要是能醒来你就跟他说,这东西我要了。”
柳白说着直接就将这玉佩系挂在了腰间,将强取豪夺进行到了极致。
“好。”
陆战也没放在心上,区区一头邪祟罢了。
柳公子要,那是那邪祟的荣幸。
既然范元益成了这半死不活的植物人,柳白也就没什么好待的了,就算有,那也得等这范元益活过来了再说。
只是听说这范元益是张苍的人,也不知道张苍会不会来搭救一手。
临着柳白也就回了自己铺子,跟黑木交待一声让他看着店之后,柳白也就去了里屋。
黑木也能猜到些事情,但也没多问。
进了里屋,关好门之后,柳白心念一动就再度变作了鬼物邪祟。
小草连忙从他肩头上跳下来,略带一丝激动的说道:“公子,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大哥呢。”
“嗯。”
这玉佩里边装着的那个邪祟,就是柳白先前在云州结识的那个大弟石像鬼。
老二那个二笑道长则是不知在哪游历。
狐女老四则是听陆战说,逃去禁忌里边了。
柳白至今还记得,当时他俩都是进了“日落之山”,没曾想结果却是钻入了范元益的圈套,最后更是被带来了西境长城。
“看来公子你跟他们是真的有缘,在这都还能遇见。”
小草也都忍不住感叹道。
“的确。”
柳白说话间,也即打开了这玉佩里边的禁制,一道灰影飞出落地,也没抬头,纳头就拜。
“见过主……”
只是话没说完,石像鬼就感受到了什么,它颤抖着抬起了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鬼。
“三……三弟。”
石像鬼沧桑的声音都在发抖。
柳白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也是有些感慨,自从当时云州一别也已经过去数年。
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不说,这石像鬼在西境长城经历的就少了?
真就“他日西境再相逢,一声三弟尽沧桑”了。
“是我。”
柳白叹气点头。
石像鬼这明明是一邪祟,此刻都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了,“三弟,三弟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活着就好。”
柳白伸手拍了拍这石像鬼的肩头,也才注意到它额头上有着一道金印。
这是走阴城的独属金印。
走阴城内也有不少走阴人养了邪祟,当做自己的一大手段,那怎么区别是走阴人养的邪祟,还是禁忌之中偷渡进来的邪祟?
于是也就有了这金印。
“嗯嗯。”
石像鬼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连忙说道:“四妹,还有四妹,我是跟她一块来的,去年邪祟攻城的时候,她趁乱找了禁忌里边的邪祟帮忙,摆脱了范元益的控制,去禁忌了。”
石像鬼刚一说完就反应过来了。
“三弟你……你是怎么来的,这又是哪?”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柳白忍不住笑道:“这就是走阴城,放心,有我在,范元益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呃……”
石像鬼信是信,可问题是在这走阴城里边,邪祟再强有什么用?
“我公子是柳白。”
“柳白?”
石像鬼只觉这名字有些耳熟,紧接着他就听眼前的“老三”补充了一句,“柳白的柳是柳青衣的柳。”
石像鬼这下想起来了。
“老三你是说……”
柳白笑着微微颔首。
“所以你要想留在这城内的话,我能跟公子说。”
正好柳白这铺子里边缺个看店的,嗯……卖香纸的铺子,请个鬼来看店,也很合理吧。
而且这石像鬼性子颇为沉稳,铺子交给他,柳白也放心。
石像鬼自是听出来了,此时这决定,也就是决定他命运的时候了,所以他沉吟了好一会,才问道:“三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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