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细犬开始七十二变 第11节
这是只有在开启细犬变状态下的力量。
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恢复到正常状态下,他还是那个只有百斤力的普通男子。
可陈苦却忽然想到了一点……
“如果说肌肉爆发是力量,浑身之力也是力量,那么我以细犬变状态去修炼十段锦,是不是对于力量增长变化,肌肉开阖松弛也有帮助?能增长练武的经验?”
立即回到家中屋内。
这时。
“二叔,吃饭了!”虎子听他娘的话来喊吃饭。
陈苦道:“好,我一会儿去,你们先吃。”
他还要研究一下。
便在屋内以细犬变的状态,去运转十段锦。
在细犬变的状态下,他轻松就跨过了一段锦,完成了二段锦的每一套招式和桩功,并顺利的跨入了第三段锦的状态,然后,打完了第四段锦……
整个过程,压根没有之前那样艰难。
显然,在细犬变状态下,他本就是可以打出五百斤爆发力道的身躯和肌肉,所以,轻松的跨过去了,没有耗力的感觉。
最后,打完了第五段锦,直到第六段锦的时候,才重新感受到了招式和桩功的耗力。
而他则能在这五段锦过程中,感受到自身肌肉的拉扯和开合频率。
这是……
经验!
“果然!”
陈苦双眼生光:
“如我猜测一般,细犬变就相当于提前给了我一个五段锦的境界和经验,然后,我只需要吞下这些经验,就能彻底把这五百斤力道消化成为我自己的。”
想罢。
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
被迫退出了易形状态。
骤然。
眼前一黑。
饿!
饿!
饿!
饿到极点的空虚!
差点就站不起来了。
强撑着到了厨房,看着嫂子早就准备好的一大锅面饼,足足十几张,还有土豆丝。
他若饿狼附体一般,一手一个,连吃带塞,几乎是塞进去就吞咽。
足足把十五个玉米面饼,一大盆土豆丝都吃完了,才算是恢复了精神和力气。
但,
陈苦却还是感觉到虚弱。
“不够!吃这些东西根本不够补充回来我在细犬变状态下练武的消耗!完全不够!”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练武之人要用汤药补充身体精气,各个食量巨大的原因了。
练武本就是消耗自身精气,将精气化为力气的一条路。
如果消耗的精气没有补回来。
就会造成……
身体亏空!
练伤了还在其次,直接把身体练空了,精气衰竭,死掉都是常事。
“要吃肉!光吃肉也不够!还要有补身药方!”
陈苦扶着锅台,眼眸垂下,闪烁着思索的光。
“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钱拜师,买汤药,今天虽是得了那株人参可以卖四五两,但到了药柴市,就要被盘剥,最后落得我手里的有一两就算烧高香,如此下去,就算赚了钱,也不够我买汤药练武的……”
除非,他愿意再忍忍,熬一段时间,多攒一笔钱。
可想到就算是李爷那样的编户,都得交半税,他想要安分守己的攒够那些钱,还要再供自己练武,没个一年半载,怕是不够。
而……
看着变化图上的提醒。
【有黄霸者,冲煞图主,杀之可得煞气。】
还有那有可能冲及到蛇鱼镇的流民匪寇,全都是危险和不安全的因素。
他必须得快点让自己彻底变得强大起来,改变现状,才能够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这事拖不得!
谁晓得这古代乱世,哪天厄运就到自己身上了?
所以,得想办法避税,至少得让他卖药的收获,不能那么小……
七八成是人家的,卖五两,得一两,还练个屁的武!?
想着想着,陈苦想到了一个人。
第11章 今生不做牛马!
大陈村外十几里外的一座破庙里头,这里是十里山村几个最为著名的混混流氓们的聚集地。
能称得上流氓的,那都是没有产业的。
黄霸翘着二郎腿,躺在半倒的神像上,敞露肚皮。
此人身躯极壮,像一头野猪,却生的一双豆眼。
有人给他头发里揪着跳蚤。
“他娘的,奇了怪了,都快秋税了,陈家那几口子还在扛着?”
黄霸纳闷道:
“那老太太真想把自己小儿子给送去服徭役?”
“霸哥,你说该不会是他那死鬼大哥犯事时,给他家还留了一些钱,所以才有恃无恐?”
跟在黄霸平时混的,也是几个流气的流氓,其中一个,叫谢狗子,没什么产业,身体干瘦,眼睛里却有不少坏水:
“这事要是真的,大哥你再去举报一次,让他们家彻底不能翻身。”
“不可能!你当县里的衙役是吃干饭的,能不知道陈辛藏没藏东西?”黄霸是个聪明人,低头思索道:“应该就是在咬牙能扛着。”
“那怎办?他家房子死了心不卖,我们要不要再去搞搞事情。”谢狗子想到这个,嘬了嘬牙花子。
“那破房子,我本来就没看上,能值几个钱,我看中的是陈辛他媳妇儿……”黄霸眼睛冒着精光:“老子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尤其这种未亡人,有股黄花大闺女没有的味儿。”
“徐兰那娘们……够标致,属于是又勾勾又丢丢那类了……”谢狗子意淫着,但发现黄霸看他眼神不对,连忙道:“霸哥伱说怎么办吧?”
黄霸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法子,最后道:
“盯着他们家,找机会跟那陈苦聊一聊。”
“那谁去盯?”
“我,我啊?”
……
第二天清早。
陈苦起了床,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来赵伯才家拜访。
“赵大哥在家吗?”陈苦在门外喊道。
赵伯才搭着一件外套出来开门,“在,是陈苦兄弟啊,进来说,早晨寒气重。”
进了堂屋,关闭门窗,的确暖和了一些。
陈苦正准备开口说话。
却见赵伯才已经转身去别屋。
不一会儿,那边屋子里传出来小声地争吵“赵伯才,老二天天用钱不说,咱家也算是对得起陈家了,你还想不想过了……”
陈苦面色微微一动。
便见赵伯才不一会儿走了出来,对陈苦笑了笑,道:“别介意。”
陈苦解释说道:“赵大哥误会了,我不是来借钱的。”
赵伯才却拿着一个钱袋子,摇了摇头,道:“陈苦兄弟,黄霸的事,我听说了,为兄给你这里准备了几贯钱,先拿去用,交了秋税,房子和人是万万不能卖的,我跟你哥是过命的交情,他出事前叮嘱过我,能照看就照看,何况你还救了我家宝儿,拿着吧。”
递过去钱袋子。
陈苦从椅子上站起来,摆手,道:“真不是来借钱的,但的确是有件事,要请大哥帮忙,你先先看看这东西再说。”
说着,把背篓里的人参拿了出来。
赵伯才一看就眼睛微亮:“这么大一个棒槌,这,这至少值四五两银子了,你,你挖到的?”
看到陈苦拿出这样值钱的一株草药,赵伯才也知道陈苦不是来借钱的。
“嗯,是,但……这药在我手里卖不出钱。”陈苦无奈说道。
赵伯才闻言。
他深深看了陈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