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细犬开始七十二变 第23节
慢慢的,忍不住的低声啜泣。
最后,
终于彻底爆发,哭的伤心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一刻,院子里,村里人高兴的吃着免费的席面,热闹非凡。
只有这张桌子上,他们一家人明白这哭声中,属于各自内心世界的波涛汹涌。
其中,不知道蕴含了多少辛酸,解脱,开心和新生的希望。
“好,好啊!”
陈母忍着眼泪,吃了一个馒头后,眼含热泪的看着小儿子:
“没想到,咱们家还能有今天,你爹和……你哥……在下面,都能闭眼了。”
陈苦也是看着院子里的热闹场面。
不一会儿。
村长和郭乡绅过来敬酒了。
“陈兄弟,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陈苦接过杯子,只觉恍惚又好笑。
这一幕,
就像是前世穷苦乡下终于出了个大学生一样。
是该说药王堂在宝蛟县的地位太高太大?
还是说,
郭乡绅和村长这类在乡下钻营了半辈子的人,眼睫毛都是空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对自己交好和投资。
药王堂长衫伙计的身份固然可以引起人尊重。
但,单手扳倒一头老黄牛的力气。
或许才是真正让他们觉得自己身上有潜力,愿意花几两银子来交善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
好处都落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果然,饮酒之后,郭乡绅就笑着说话了:“今天是陈兄弟大喜的日子,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只盼着来日陈兄弟能在县里扎稳脚跟,来日,郭某也好去找陈兄弟串串门子。”
“多谢郭乡绅美言,真有那一日,郭乡绅今日所做,陈某定当不忘。”陈苦笑着饮酒。
几杯酒下肚。
气氛更热闹了,这场席面,直至后晌才散开。
但基本上,确定了日后陈家在这个村子里的地位了。
送走一众乡亲,陈苦看着老母和嫂子在打扫院子里残羹,望着那被老母小心保留收好了的地契。
“七亩地,还是太少了,此番虽然让家里在村子有了名望,但仅此还不够啊,老母和嫂子为我洗衣做饭那么久,去往县城之前,须得还给她们再留下些东西,不然,两个女人,去操持七亩地,还是太辛苦了。”
“儿啊,你放心去县上,家里的事儿,都有我和虎子他妈呢,别担心,伱只管去闯。”老母亲毕竟了解儿子,拿着笤帚,鼓励温柔的说道。
徐兰也连忙开口:“是,兄弟,放心,那地我一个人就能种,都不用娘下地。”
陈苦微笑道:“放心,我有安排。”
他想的是,把地直接租给佃户,固然要给佃户分粮,但以后他肯定挣得更多,就不缺那几亩地打的东西了。
只是,这话,别当着面说,悄悄办了就行。
娘母两不明所以,但看家里的支柱没怎么再说,就低头先做自己的事儿了。
陈苦则回到屋子里,翻起了那十段锦,以及,拿出了那三颗从黄霸身上得来的丹药……
这三颗养元丹。
他曾偷偷用指甲揩下了些粉末,喂给了村里郭家的一条狗,结果狗吃了一点事没有,还在村子里跑了十几圈,才安静下来,显然是无毒的……
思索再三。
拇指一弹,一粒丹药跳入口中,咕咚一声,吞入肚中,如坠深井。
才只十个呼吸功夫。
陈苦便感觉药力上身,一股股暖流由胃里扩开,散至浑身血液和四肢百骸,令他眸光似电,熠熠闪烁,生出一股龙精虎猛之感!
“好药!”
大喝一声,陈苦当即开启了细犬变,以八段锦的境界,运转了下去,疯狂的吸收其药力,再通过八段锦,化为体力。
接下来,陈苦连续在三天之内,都能感觉到药效发挥作用。
就这样,那黄霸一个来月都不敢服食一颗的养元丹,被陈苦用了十天时间,就连续服下了三颗。
这十天内,又有食月犬血脉在夜间吸引月亮精华入体淬体。
带来的效果就是……
十日不辍。
再涨三百斤力气。
这其中,食月血脉和丹药,分别要具四六之功劳。
同时,他也没忘记再去山里采药,这十天来,又得了价值三十多两的草药,这是在为进县城以后在县城生活做准备,毕竟穷家富路。
可惜,还没遇着第二株宝草。
十天后的今天。
陈苦自身力气,直接达到了六百斤,不开细犬变,也能打六段锦一个小时,不费力气。
而若开了细犬变,则是……
如神附体!
能将整套十段锦,全都打完,没有任何疲累。
两相叠加。
此刻的陈苦,启开细犬变之后,已有了一千一百斤力气。
“秘籍上说的千斤力就是练力圆满,但现在,我超越了练力圆满!”
陈苦却是眼眸生光:
“千斤力只是普通练力者的圆满,我有细犬变的五百斤额外加持,现在已有了一千一百斤力气,真要说圆满,我的圆满,应当是一千五百斤力气!”
而就在陈苦享受着实力增长,带给他的喜悦时……
一个消息传到了蛇鱼镇。
那就是……
流寇来了。
第23章 省事又省力
当!当!当!当!
极其响亮的铜锣声在村子里回荡响起来。
伴随着铜锣声,还有那持锣的陈村长家的长工发出的歇斯底里的惊恐又急促着急的叫声,扩散全村!
“贼人来了!!”
“都别睡了!”
“贼人来了,都起来,到村口防贼啊!贼人来抢粮来了!”
不止村长家的长工,还有郭乡绅家的伙夫,也都在全村奔走了起来。
全村人一下都被叫醒了,在这月亮刚上来的时分。
陈苦家的四口人,全都从屋子里推门出来,徐兰和陈母脸上全都是恐惧,怀中抱着的虎子的衣服都扣错了纽扣。
“兄弟,贼人来了,该如何是好……”徐兰害怕又着急的抱着儿子,听着村子里的那急促的锣鼓声。
陈母虽然平时稳重,这个时候,却也压不住了,脸上跟媳妇的表情一般无二,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儿啊,快拿个主意。”
他的儿子。
陈苦皱着眉听着这锣鼓声。
启开细犬变。
立即便能闻到不下数百的脏乱臭的流民的气息,在朝着大陈村的村口寨墙汇聚,还有火把……
二三百人之多!
他呼出了一口气,看向惊慌失措的老母亲和嫂子,以及不知何事,但同样惊恐的侄子,道:“我在,现在听我的,跟我走。”
早就知道了流民会掠过来。
所以陈苦才要在村子里再待一段时间,为的就是离开前,要确保流民掠过村子的时候,不会伤到他这一家人。
不论是嫂子还是老母,亦或者是侄子,都不是能心狠舍弃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人。
陈母看着儿子要带他们先离开家。
“去后山的破窑洞躲一躲。”陈苦说道。
陈母看着屋子:“那咱家……家里哪些家当?被那些贼人闯进来了,可……”
陈苦看着老母,道:“地契房契,您都贴身收好了,咱家一年没存粮,就是放那些人进咱家又有什么的,他们什么也捞不到,自然就走了。”
至于他的一些珍贵草药和银两,也早都提前藏好了,只有他的狗鼻子才能找到的地方。
这就是他们家之前穷的好处,孑然一身,只管把人躲好就是。
“……等等,缸里还有五斤面,十来个馒头呢,得带着,不然便宜了贼。”嫂子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厨房,把那小半袋面扛在了身上,“现在可以走了。”
等陈苦把家人迁到后山破烂窑洞里,叮嘱道:“今天晚上,就在这睡,等流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