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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第126节

  原本都缩在被子里,低声细语的闲聊声戛然止住,其实主要就是听袁大彪吹牛皮,其他几个狱友小心翼翼的附和应声。

  然而,就在某个瞬间,那些刚才还小心翼翼的附和声,竟然集体整齐划一的转变成了各种音调的打鼾声,像一场呼噜交响乐。

  “我跟你们说,当年我袁大彪还在外面的时候,那可是跟昆哥的,昆哥你们知道是谁吗?”

  “昆哥以前在道上那可是鼎鼎有名,后来进了圣光制药公司,管着下面的安保公司。”

  “等我过两年出狱了,我就去投奔昆哥,加入圣光安保……”

  袁大彪的话语中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的声音渐渐提高,沉浸在对自己辉煌未来的幻想之中。

  然后,他的眉头突然紧皱,眼睛瞪得大大的,怒气冲冲地吼道:“怎么都开始打呼噜了?啊,我允许你们睡觉了吗?伱们这……”

  话音未落,袁大彪的嘴巴突然定格,他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骇。

  他看见一张脸站在自己床头,居高临下的一眨不眨的俯瞰着自己,悄无声息的似个鬼似的。

  袁大彪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电流般从他的脊背蹿升,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震,就像是被无形的魔爪攫住,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

  “动静小一点,别把别人吵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传入他耳中,异常冷淡,如同冬夜里的北风,刺骨而无情,他感觉脑门被一只手轻轻按住,全身就似脱力了一般僵硬的躺回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了。

  “你不用起来,就躺着说话就行。”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袁大彪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说话者的脸上,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恐惧:“是你?!”

  袁大彪脖子不能动弹,只有眼珠子还能在眼眶中快速转动,他余光努力的瞄向电闸牢门,就看见,门的确严丝合缝的合拢着啊。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袁大彪脑子险些宕机。

  陈芽皱眉,不想回答袁大彪如此愚蠢的问题,他人都已经进来了,怎么进来的还重要吗。

  他自顾自的说道:“你早上不应该打扰我工作,你毁了我一件成衣,所以,我没法完成组长你要求的10件衣服。”

  陈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并没有愤怒,而是在用一种认真而坚定的口吻向袁大彪解释着其中的逻辑道理:

  “所以,我最后只完成了九件,还差一件。这个缺口,是组长你的责任,你说呢?”

  尽管陈芽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字斟句酌地解释着其中的道理,但对于袁大彪来说,他却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惊恐。

  在这一刻,他忽然惊觉,原来这种慢条斯理、不动声色的讲道理,竟然比他早上对李老头展现出的狰狞凶狠,更能令人感到心惊胆战,毛骨悚然啊。

  袁大彪咽了口口水,颤着声音道:“兄弟,我错了,真错了,你说的对,都是我的责任。”

  陈芽蹙眉,不太满意袁大彪认错的态度,他说:“你在害怕我,你不用怕,我不会胁迫你认错的,道理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的,而是越辩越明的。”

  袁大彪嘴巴张开成窝型,心里狂呼:“兄弟,可是我不怕道理,我是真的怕你了。”

  

  陈芽继续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来跟你讲清楚道理,划分清咱们之间的责任关系。”

  袁大彪的舌头似乎也在颤抖,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认真和诚恳:

  “不,兄弟,我不是因为害怕你才这么说。我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责任都在我身上。我不该给你安排那么大的工作量,都是我的错。”

  陈芽皱眉打断:“你又错了!”

  袁大彪心脏咯噔一沉:“啊?”

  陈芽耐心解释道:“给我安排十件任务是你作为组长的本职工作,这不是你的错,你的错误只是不该毁坏我的劳动成果,并打扰了我的工作效率。”

  袁大彪眼光呆滞,他觉得这不就是一码事儿,都是霸凌吗?

  他结结巴巴道歉:“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陈芽低头注视袁大彪,看的后者心里严重发毛,才满意道:“你理解了道理就好。”

  袁大彪心头长舒口气,有种从地狱飘上天堂的感觉,然后就听那讲道理的声音继续传入耳中。

  陈芽:“既然你确认,我最后一件衣服未完成,是你的责任,那你是不是该承担责任,帮我完成补上这份工作呢?”

  袁大彪嘴巴张开,观察着陈芽的脸色,他在思索这个问题他该回答是呢还是….不是呢?

  陈芽脸色微微阴沉下来:“你在犹豫,看来你刚才对我撒谎了,你并未真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袁大彪感受到陈芽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阴森目光,如同细针刺入皮肤,让他脸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慌忙解释道:

  “不,不,我确实明白了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我只是在思考,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责任和错误。”

  陈芽狐疑:“真的?”

  袁大彪认真:“真的!”

  陈芽笑了:“组长你要求我今天完成十件衣服,好在,距离今天过去还有最后一点点时间,足够我们挽回彼此的工作疏漏了。”

  袁大彪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嗯嗯”应声了。

  陈芽嘴巴咧开夸张的弧度,说着袁大彪听不太懂的话:“我的队员一直跟我说这个世界充斥着虚伪与谎言,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觉得他们太悲观了,我认为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人能够讲清楚逻辑道理的,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还有值得被拯救的希望,不能完全放弃改造他们。”

  “你说,对吧?”

  袁大彪完全听不懂,但他看得懂陈芽手掌心摊开,露出的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针线。

  他顿时感觉整个人如坠深渊,他哑然失声,惊骇欲绝:“你刚才说过,不会伤害我的?”

  “没错啊,我在讲道理时没有伤害你。”

  陈芽非常认真的回答道,“但组长你也认可了,你愿意承担错误并挽回疏漏,这怎么能叫伤害呢,这叫自我的救赎与改造啊。”

  袁大彪无法辩驳,他无声的默认下来。

  或许,这一刻,他终于也不得不认同陈芽队长的逻辑道理无懈可击,他愿意给对方的这篇论述打个满分?!!

  袁大彪瞪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狰狞的似要掉出来的眼眼珠里倒映出一片针光线影,他的喉咙倔强的耸立着,一根银针笔直的插在了上面。

第163章 惊悚,裁缝的责任就是(求个月票)

  第163章 惊悚,裁缝的责任就是4月20日,星期三,早晨08:10分。

  陈芽早已穿戴妥当,手铐和电压脚环紧紧束缚着他,他被管教狱卒严肃地押送上一辆巴士车。

  这一次转监的行动涉及的都是轻监区的轻刑犯,因此并没有采取过于严密的防范措施。

  整辆巴士车配备了加固的防爆玻璃,每一扇窗户都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外面还围了一圈坚固的铁箍网,仿佛给车辆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确保了内部的安全与外界的隔绝。

  车上仅配备了三名手持散弹枪的狱警,以及两名身着纳米轻甲、配备400万伏特高压电击刀的押送员。

  车上除了董煦、刘熠、龚庭和赵芝豹四人外,还搭载了其他八名轻刑犯。

  陈芽步上车厢,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而细致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他的视线在车内的四名队员身上稍作停留。

  他们装作互不相识,两人位于车门前方,另外两人则坐在车尾。

  显然,在陈芽到来之前,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任务的分工。

  一旦巴士缓缓驶出监狱的阴影,摆脱了高墙的束缚,前方的两人便会迅速展开行动,干净利落地解除三名狱警的武装;与此同时,后部的两人也会默契地出手,悄无声息地解决两名押送员。

  一切都已经就位,只待陈芽队长发出那个决定性的行动指令。

  他将轻触鼻尖,这个简单的动作蕴含着深意:

  轻触一个鼻孔,意味着进气少出气多,暗示着打残留下活口;若是轻触两个鼻孔,则意味着呼吸全被堵住,传达出的就是全部打死不要活口的意思。

  在无声的交流中,队员们无需开口,甚至在行动之前也不需要详细的部署计划,他们就能凭借彼此间的默契,自发地做好战斗准备,突出的就是一个强烈的主观能动性。

  这种高度的自觉性和协同作战能力,正是[命运]A级战术小队所拥有的卓越专业素养,也是[命运]令其他组织闻风丧胆,令上城议会深切忌惮的原因之一。

  “3秒之内结束战斗,7秒之内,能够杀死车上,包括其他囚犯在内所有人,第11秒,控制驾驶座,并启动巴士车驶离,以上特指队长无需出手的情况。”

  陈芽仅与队员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便仿佛从中解读出了整个行动的剧本。

  随后,陈芽缓缓走到车厢中央的位置,缓缓地落座,头轻轻斜靠在窗户边,双眼微微闭阖了两秒钟。

  与此同时,四名队员同时接收到“保持静止,继续潜伏”的隐秘指令。

  他们的余光默契而隐晦地从狱警或押送员的脖颈处滑过,那一刹那,他们眼中原本闪烁的兴奋与渴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车内其他囚犯一样的,对未来充满紧张恐惧的畏缩神情。

  “本次押送转监,共计十三名囚犯,人员已全部到齐,可以出发了。”

  车内的狱警核对了一下名单,确认无误后,他拍了拍驾驶座背后的椅背,发出启程的信号。

  副驾驶座上的狱警随即拿起了对讲机,向监狱的指挥“塔台”进行了通报申请。

  高墙上,警戒的狱警小心翼翼地移开了机枪的射口,与此同时,监狱沉重的电闸门在沉寂中缓缓启动,伴随着低沉的机械声响,它缓缓地向两侧移动,露出了通往监狱外部的通道。

  滴!

  监狱内的警报灯忽地闪烁变红响了一下。

  启动中的巴士车辆微微一顿,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动。

  副驾驶座上的狱警迅速拿出对讲机,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询问的语气:“发生了什么情况?”

  对讲机中传来了细微的电流杂音,随后是“塔台”传来的平静而淡定的声音:

  “监狱内部发现一名囚犯死亡,死状有些不同寻常。不过,这和你们没有关系,继续执行任务,出发吧。”

  巴士车继续驶离,几名好奇的囚犯把脑袋扒在车窗上,朝后面望去,董煦,刘熠等四人则不动声色对视一眼,然后又都瞥了眼陈芽的座位,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那笑容仿佛在说:

  “瞧队长,昨夜昨夜终究还是忍不住去给人讲道理去了吧,临行前,四号监狱终究还是有个幸运的家伙被队长洗涤了灵魂啊。”

  ……..

  时间稍稍往回拨动5分钟。

  2126号牢房。

  简陋的大通铺上,睡在角落靠近马桶位置的王狗剩被一阵尿意唤醒。

  他感到昨晚的睡眠异常深沉,以至于脖子都有些僵硬,后脑勺也隐约作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

  “艹忒娘,昨晚又是哪个瘪犊子拉完屎不冲厕所。”

  王狗剩心中充满了愤懑,一边嘟囔着,一边爬下床去滋水枪。出乎他的意料,马桶异常干净,没有那种常见的黑色或黄色的黏稠物附着。

  王狗剩一边轻轻抖动着老鸟,一边疑惑地嗅着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臭味。

  他沿着气味,缓缓走到了床边,最终站在了袁大彪的头顶位置。

  作为狱霸,袁大彪睡姿向来不老实,习惯性地摆出“大”字型,占据尽可能多的空间,将两侧的囚犯挤得无法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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