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 第370节
“阿姨,还有事?”张凡回头问道。
“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朱砂痣美女浅笑道。
“好。”张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车门,透过车窗,便见他和方长乐下了车。
朱砂痣美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
“东风吹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下春!从此阳春应有脚,百花富贵草精神……”朱砂痣美女喃喃轻语。
“狸奴儿,你说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旁边的孩童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见,手机横握,屏幕上光影跳动。
“纵使神明在此。”
“敌方防御塔被摧毁!”
“这波真是无敌,兄弟!”
手机里传来了酣畅淋漓的播报声。
“你如果再没有回应,我就把你这该死的手机给砸了。”朱砂痣美女头也不回淡淡道。
“喵……”
话音刚落,旁边孩童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黑色的瞳孔几乎充斥了眼睛的全部,耳朵竖起露出谄媚之色,竟是靠着朱砂痣美女,蹭了起来。
朱砂痣冷冷斜睨一眼,竟是从身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根猫条,旁边的孩童见状,眼睛都直了,蹭的更加卖力谄媚。
朱砂痣美女随手一丢,孩童便将那如珍宝的猫条接住,自顾自地享用起来。
“又是一年春来到,该是潜龙出渊时……只等春雷一响了。”
朱砂痣美女看着张凡远去的方向,喃喃轻语,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停留的高铁再次缓缓开动,奔赴上京市的方向。
……
张凡和方长乐出了玉京市高铁南站,已经是晚上20:37分了。
“你去哪儿?”
“我要去一趟大学城。”张凡回道。
他在车上便已经跟李一山约好了。
“那我自己先回去了,说不定过两天还要回一趟茅山。”
方长乐出来也有一段时间里,他毕竟是茅山传人,不能总这么不务正业,跟张凡厮混在一起。
尤其是这趟徽州省之行,让他大受刺激。
秦明身为齐云山传人,人家可已经是大士境界,虽然人已经死了,可当初混战时那种无力感却如同烙印一般,萦绕在方长乐的心头,挥之不去。
不管如何,这一次回来,他必是要闭关一场,冲击那更高的境界。
“老方,道盟跟无为门打了这么多年交代,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联系吗?”张凡突然问道。
“联系?你指什么人?无为门内部人员错综复杂,等级森严,不同等级的成员,联系方式和安全系数可不一样。”方长乐回道。
“比如……十三生肖那种层次。”
张凡心中始终挂念着林见月,他感觉是出事了。
“那种存在如果这么容易找到,那他们就不是十三生肖了。”方长乐淡淡道。
“说的也是,我就随口一问。”张凡摇了摇头:“回头再联系吧。”
说着话,他告别了方长乐,打了一辆车,直奔大学城。
……
大学城,三阳街。
这个点,晚饭刚过,夜宵未到,大排档倒是显得冷清。
张凡赶到的时候,李一山已经在了,身前的锅子冒着热气,满桌的菜已经摆好,羊肉更是刚切的,新鲜的很。
“你可真快啊。”张凡放下行礼,坐了下来。
“刚下车?”李一山看着张凡的行礼,随口问道。
“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张凡拿起筷子,便将身前的一盘羊肉下了热锅。
“这一趟玩的怎么样?”李一山给张凡倒了一杯白酒。
“玩!?”
张凡不动神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不错,玩的很尽兴,就是那边人太多了,看得眼睛花,分不清啊。”
“分不清就多看两眼,总能看清。”
说着话,李一山又给张凡倒了一杯白酒。
张凡看了李一山一眼,没有说话,再次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一张嘴,便已是满嘴的酒气,脸色也变得渐渐红润起来。
“你酒量也不行啊,还喝这么急。”李一山打趣道。
“老李,我问你个事。”张凡借着酒劲,突然道。
“什么事?”
“你是人吗?”张凡问道。
第268章 人间天子掌吉凶!人肖未起,太岁称王
“你是人吗!?”
如此疑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振聋发聩,人生在世,所有人都应该思考这样的问题。
然而,这样的问题落在李一山的耳中,却是让他泛起了异样的神色,他盯着张凡,沉默了半天,方才忍不住道。
“你在骂我!?”
“……”
“我是说……”张凡嘀咕道。
“我是不是人,你应该最清楚啊。”李一山斜睨了张凡一眼,淡淡道。
他们两是发小,从小长大,不是兄弟,却情同手足。
“再说了,我是不是人很重要吗?”
李一山拿起筷子,从沸腾的锅子里夹起了一筷子鲜羊肉,蘸着料,搅拌起来。
“说句实话,就算我是人,你是禽兽,那又怎么样?不是照样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吗?”李一山将将碗里的鲜羊肉混着蘸料送进嘴里,一吸溜便咀嚼起来。
“……”
“你这踏马是哪门子实话?”
张凡白了一眼。
“你不是修道了吗?老话怎么说来着?”李一山晃动着酒杯,眯着眼睛,盯着张凡。
“真真假假非真假,管他仙鹿作野马!”
张凡闻言,沉默不语。
诸象皆假,真向心求。
确实,那个答案重要吗?或许,相比于他心中所想,那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看来你的病是好了,大病一场,还踏马悟了。”张凡端起酒杯。
“那当然,我可是人啊。”李一山轻笑道。
当……
两人举杯对碰,白酒荡漾,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病彻底好了?”张凡放下酒杯,夹起一筷子羊肉,开口问道。
“哪有这么容易?”李一山摇了摇头。
“人啊,一旦得了病,想要大病痊愈可就难了。”
说着话,李一山目光微沉,接着道:“我这一病不要紧,家里的生意倒是出了茬子。”
“你们家的生意能出什么茬子?”张凡问道。
“有几个员工不太听话,如今被开了,生意上人手就不够了。”李一山淡淡道。
“那再找呗。”张凡蘸着料,吃着肉。
“哪有这么容易?我们家招人规矩多,首先吧,得属虎或者狗。”
此言一出,张凡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属虎,属狗……那是挺难找啊。”
“你帮我物色物色,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给我。”李一山感叹道。
“我们家的生意里有不少都是老人,我想要真正接手,说不得还得大清洗一番,将里面跟我不是一条心的统统踢出去。”
说着话,李一山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泽,似那冬日严冰,如那染血精刀。
“你们家生意盘子大,龙蛇混杂,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不过你也别心急,等养好了病再说,否则被那些员工给算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张凡淡淡道。
“我懂。”李一山点了点头,眼中的神色缓缓收敛。
“对了,你们家员工有没有属兔的?”张凡话锋一转,突然道。
“当然有,不过那个属兔的员工是新来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李一山随口道。
“有办法找来聊聊吗?”张凡追问道。
“你知道,我身体其实一直有问题,家里的生意没有太多过问,而且云妈也不喜欢我接触那些老员工,最关键的是……”
“我们家这摊生意还有一个大股东。”
“大股东!?”张凡愣了一下,露出异样的神色,这种说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什么意思?”
“你是属蛇的吧,今年是你本命年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