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没有上限! 第233节
但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是,想要维持这种全能,耗费的魔力也将大大增加。
这一场战斗,泽利尔足足打空了三管蓝条!
而且还不太够用的样子。
..
泽利尔在心中叹息。
精神得加,智力也得加。
魔力控水平不达标,哪怕掌握了强力魔法,那也施展不出来啊. . ...
总不能天天赌命跟敌人玩自爆吧。
万一哪天炎雷之枪真在自己手里炸了就好玩了。
整个地下墓穴开始发生变化。
随着白骨人马的凋亡,地面上刻画的法阵像是失去了阵眼。
原本明亮的鲜红色光芒,开始剧烈闪烁,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些毒蛇般蠕动的线条,也随之凝固,化为毫无意义的干涸血色粉末。
封住整个环形拱厅出口的暗红色能量力场,在失去法阵的支撑后,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对了..
从内心念头回过神来。
还有马库斯跟麦基!
“泽利尔!” 格雷的呼声在后方响起,同时快步奔跑过来。
后方战场,那些骷髅人也大多都被肃清干净了。
随着法阵的失效,它们身上素绕的黑气也随之消散,动作骤然变得僵硬。
就连之前强悍的骨骼硬度都不复存在了。
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只,正在被瓦莱斯用雷鸣之矢一个一个点名。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声响着实吓人,爆炸平息之后,白骨人马没动静了。
但是.. 泽利尔他们也没声了啊!
不会是同归于尽了吧?
格雷脑子里忍不住蹦出来一个猜想。
“我在这!”
泽利尔高声回应。
听见泽利尔没事,格雷松了口气。
他穿过烟尘弥漫的战场,上来用力抱了一下泽利尔。
“你可吓死我了,刚才那一声是怎么回事?”
“等会再说. . 你先去看看麦基怎么样了。 ”
泽利尔拍拍格雷的后背,指了一下麦基被白骨人马长戟捅飞的方向。
然后他自己也支撑着站起来,向马库斯的方向跑去。
“奥噢. . 好! “
格雷点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又向麦基所在的方位跑去。
穿过广场时,格雷的表情愈发凝重。
之前环形拱厅的那副神圣的模样已经完全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不堪的废墟。
地面布满了巨大的裂痕和焦黑坑洞。
顶部的石壁穹顶被刚才恐怖的魔法轰击过后,大片大片碎石还在不断落下。
而且还有一面石壁因为承受不住剧烈震荡,发生了系统性的坍塌。
无数巨石泥土混杂在一起,就像爆发了山体泥石流那样,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倾泻而下,堆成了一个斜坡。
格雷看到这些场景,简直触目惊心。
跟这里的战场烈度比起来,清剿骷髅人简直就像在散步。
格雷在碎石堆里穿行寻找,终于发现了麦基的身影。
“咳咳咳咳咳.”
麦基正仰躺在地上,他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在麦基身边,还散落着许多骸骨碎片。
刚才白骨人马被消灭的时候,洞穿麦基右侧肩胛骨的长戟也随之崩毁。
幸运的是,他这边的落石不算很多,没有被砸到。
格雷眼瞳骤然一缩。
他看到麦基的右肩,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皮肉翻卷,正在往外不停地渗着血,将他身下的地面都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麦基!”
格雷急忙来到他身边蹲下。
“.... 格雷.. .. 你还活着啊。 “
麦基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相当虚弱,”没死在骷髅人手里? 干得不错嘛。 “
”都什么时候了,你快少说两句吧。”
格雷眼眶有些发红。
他忙从怀里掏出瓦莱斯留给自己的那瓶疗愈药水。
拔掉瓶塞之后,格雷一手扶着麦基的后脑勺微微抬起来,然后把整瓶药水灌了进去。
看见麦基如此严重的伤势,格雷低低地叹了口气。
他内心有些复杂,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滋味。
第240章 走马灯
疗愈药水入喉之后,便化作一股温暖的生命洪流。
数秒之内,麦基肩胛骨那个猙獰的血洞,出血量明显变少了。
还有被洞穿的伤口内部,能清楚地看见断裂的森然白骨。
它们也在疗愈药水的作用下开始生长。
但是因为麦基的伤势太过严重,疗愈药水也并非什么万能神药,所以恢复的速度比格雷之前慢上许多。 不过好歹命是保住了。
“咳咳..,”麦基又咳了两声。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
格雷小心翼翼地把黏合在伤口周围的布料撕开。
然后他又把麦基身上沉重的鳞甲从另一侧肩膀脱下来,让他能稍微轻松一些。
“看看,身体上直接多了个洞,都弄成这样了.. ...“
”谁知道啊. . 你是没瞧见,那个王八蛋人马的自愈力堪称变态! 不管怎么打,它都能立马复原。 “缓过气来之后,麦基骂骂咧咧的。
“而且它还跟疯狗一样,就盯着泽利尔冲锋,稍微一给点空间就拉不住。”
“最后没办法,这么耗下去的话大家只能玩完。”
“泽利尔貌似在施展什么破坏力超强的魔法,想要一击必杀,所以我跟马库斯只能上去给他拖够时间。” 谁知道它竞然还会投矛,还好没扎中我的脑袋. . .“
麦基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血洞。
他忽然想起来什麽,“对了.. .… 那个白骨人马死了吗? 泽利尔成功了吗? “
”死了,肯定是死了。”
格雷信誓旦旦。
“挨了泽利尔刚才那一下,要是还能活着,那也没什么打下去的必要了,我们一起收拾收拾上路得了。” 呼... 那就好。 “
听完格雷的话,麦基这才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躺回去。
“这真是我这辈子打过最艰难的一场战斗了..”
“谁说不是呢...”格雷的目光望向泽利尔奔赴的那边。
“马库斯!”
泽利尔一个滑跪到马库斯身边,拨开了一堆小碎石。
看见马库斯的模样之后,泽利尔的内心沉了下去。
他现在只能用惨烈二字形容。
马库斯身上穿的铠甲已经完全报废,就像被砸烂的铁皮罐头。
他胸口处的护心镜向内凹陷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蹄印形状,紧紧地压迫着马库斯的胸膛。 而且断裂的金属碎片也刺进了马库斯的皮肉,鲜血正从缝隙中不断涌出。
刚才看见白骨人马一个抱蹶子踹在马库斯胸口,泽利尔的心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真的难以想象,那会是怎样剧烈的疼痛。
马库斯的伤势绝对比麦基更严重,搞不好内脏都要被踢碎了。
“咳咳..”
马库斯的唇边蔓出血沫,而且还有一些血肉碎片。
他似乎想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