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剑宗,我自趋吉避凶 第306节
然而下一刻,面色突然一喜。
只因为他发现,自己与这福地,隐约间好像有灵力反哺!
源源不断的地脉灵力涌入体内。
这地脉灵力看不见,摸不着,却实打实的存在。
秦宣当即闭眸内视。
只见汪洋无垠,一眼望不到边际识海中心,没来由出现一块三尺见方的黑褐色土地。
“是五行灵物,浊垢息壤!”
玄崖福地内,精纯浑厚的木属性灵气,却远超外界。
无形的地脉灵气涌入识海,很快就由无形无色,转化为青绿色,落在浊垢息壤化作的黑褐色土地上。
“这地脉灵气,可以帮助我炼化浊垢息壤!”
秦宣心中大喜。
自打获得浊垢息壤后,他一直想要将其炼化却久久不得门路。
今日终于找到了炼化之法!
“昔日八荒锻火炉的器灵说过,沈曦月证就的是完美金丹,便是凭借【浊垢息壤】,【虚无赑风】,【大日真炎】还有【极寒玄冰】四大五行灵物。”
‘如今四大灵物我已有其三,或许也可以试试!’
秦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禁感觉面前的叶清璇也感觉可爱起来。
这小妮子是自己的福星啊!
误打误撞来对了。
若是没有她,秦宣还真没机会进入这玄崖青木福地。
“萱儿姑娘,你一直盯着我作甚……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叶清璇脸色微红,撇过头,不禁发烫。
秦宣笑而不语,决定先原谅她一会儿。
引动神识,包裹浊垢息壤,融入脚下福地灵脉。
嗡!
识海中一声轻震,仿佛久旱逢甘霖,浊垢息壤瞬间被激活,借助汲取到的玄崖福地灵韵,自行演化开来!
只见识海之中,一片混沌开辟。
浊气下沉为厚重大地,缕缕青木生机萦绕上升,化作天空。
一方仅有数丈方圆,却生机勃勃、灵机盎然的小型福地雏形,赫然成形。
虽然极小,却与秦宣神魂紧密相连。
‘有断金血符相助,我竟然可以汲取这福地本源,即便是杜海贤亲至,也休想夺走!’
片片碎金翻飞,宛如金色光点,落入识海的福地雏形中。
断金血符。
可斩兵破甲,可断灵气循环,还可裂神魂契约!
秦宣大为意外,心中大笑,更加欢喜,至于后面的危险,后面再说吧。
反正自己有金手指,大不了到时候求签跑路!
……
就在秦宣识海福地雏形成型的刹那,正在修行中的杜海贤,面色突然骤变,周身气息微不可查的降低了万分之一。
“怎么回事,我的修为怎么在降低?”
杜海贤豁然起身,怒目圆瞪,金丹巅峰威压轰然而出!
轰!
气息巍峨,如渊峙岳临。
袖袍鼓荡,须发乾张,只感觉体内真元逆行,不受控制的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很快,杜海贤就发现了异变所在,嘴角微微抽搐。
“好一个青云宗道子,竟然在侵蚀我的福地本源?”
如果把玄崖福地比作一颗参天青木,高达万丈,那秦宣此时就像是一只米粒大小的白蚁,此时正在一点点侵蚀。
以杜海贤如今的实力,一个念头,就能将刚刚消散的本源恢复,从秦宣身上剥夺。
然而转念一想,杜海贤又按捺下心中不悦。
他伸手一抹,面前虚空震荡,浮现出秦宣与叶清璇在玄崖福地里的画面。
“哼,看在你是青云宗道子的份上,这点本源权当送你,若是之后无法给老夫好处,老夫再将本源取回不迟!”
杜海贤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了秦宣片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心中却憋闷至极。
这损失虽小,却如鲠在喉。
更让他心烦的是,通过朝中关系旁敲侧击询问青云宗,青云宗方面竟无明确下文。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态度模糊。
就在此时,派去幽州打探消息的杜雷狮传回讯息。
一道青色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化作传音玉符,杜雷狮的声音在其中响起。
“父亲,血魔剑宗对‘青云宗道子在魔宗失踪’的消息反应暧昧,负责看守秦萱儿的另一位魔子柳墨白甚至矢口否认,声称绝无此事!”
听到这话,杜海贤脸色一变,突然笑了。
“魔宗否认,是怕担责,青云宗不表态,朝中沉默……则恰恰说明此子身份太过重要,不便声张!”
“这秦萱儿,百分百是道子圣子。”
杜海贤越想越觉得正确,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定是如此,若非真正的道子级人物,岂能引动我福地异变?又岂能让青云宗如此讳莫如深!”
看着被困在玄崖福地的二人,杜海贤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既然是真的青云宗道子,那老夫可不能怠慢了他,否则之后雷狮去青云宗,也不好看。’
心下这般想着,杜海贤紧急召开了家族会议。
竟然让玄崖杜家镇守在外的三位金丹长老,同时回归!
“老夫要让道子,感受到来自于我玄崖杜家的诚意。”
一枚枚湛金色传音玉符冲入云霄,化作道道流光,眨眼间消失不见。
杜海贤满意抚须。
……
玄崖山,杜家祠堂。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重威压。
“杜海贤,你将萱儿姑娘带到这做什么?”福地中,叶清璇被困在阵法里,愤怒说道。
秦宣微微皱眉。
就在方才,他只感觉面前光华一闪,便被被家主杜海贤亲自“请”到了这里。
眼角余光扫过杜海贤背后密密麻麻的牌位。
除了杜海贤外,秦宣发现祠堂内还端坐着三人。
杜海贤笑道:“道子阁下,这些日子冒犯了,老夫解释一句,并不是有意怠慢。而是自觉实力低微。”
“特意请回了我玄崖杜家全部的金丹真君,您可以任选一位,外加老夫配合,一起为您疗伤。”
秦宣眉头紧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这杜海贤在玩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杜海贤却引向三位长老。
“这位,是大长老杜洪山。”
秦宣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张的老者,年纪看似花甲,但一身气血如烘炉,双目开阖间隐有血光闪动,不怒自威。
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令人胆寒。
“大长老功法走刚猛霸烈一路,名为《火木焚炎真经》。”
说着,杜海贤传音道;‘曾因修炼此功杀心过重而走火入魔,虽被救回,脾气却愈发爆裂,喜战好杀,其麾下势力也多是家族战堂精锐,道子阁下慎选。’
秦宣微微一凛。
杜海贤继续道:“这位,是三长老杜洪渊。他修的是《紫木长春灵诀》,擅经营,掌我杜家诸多外部产业与人情往来。”
此人年纪稍轻,约莫五十上下外貌,面白无须,眼神灵动,带着几分精明。
杜海贤最后指向居中那位面容最为和善的老者,低声道:“这位是二长老杜洪明,性情温厚,掌家族丹器、灵植诸事,功法《黄木厚土诀》最是中正平和。”
杜海贤又传音道:‘老夫建议道子阁下选二长老,于你当下处境最为稳妥。’
秦宣表情微妙。
这杜海贤吃错药了,莫非还真要救自己?
‘救我也好,看看能不能把这断金血符的反噬祛除。’
秦宣心中原本也倾向于二长老,毕竟谁愿终日面对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杀神?
场中气氛微妙,几乎所有知情者,都下意识地将目光从大长老杜洪山身上避开。
就在秦宣欲开口应下之际。
脑海中金色光球忽然闪烁起来。
